張遠不清楚老外都是啥品味。
但他今天知道了。
對方一直嘮看上亞洲女人，他還以為說的是宋慧喬呢。
沒想到
你們白人的審美啊……
好像也是，因為白人妞豐滿的很常見，所以人家得換換口。
這種柴禾妞，一脫衣服都能露肋條骨，國內很常見。
畢竟咱們平均罩杯就比白人小。
咱們又不像小日子那樣，水平不行就習慣性資料造假，鬼子的B罩杯其實是全世界大部分地區的A罩杯。
所以他們那邊容易出現“資料”誇張的人。
你要是學英偉達，英特爾那樣刀法精準，再多切兩刀，還能人均F呢。
想來，之前那老猶子也喜歡，玩的可高興了。
沒準老外就愛這樣的。
高鼻樑大眼睛的人家倒不怎麼希罕。
越村的，越“猴”的長相，人家越喜歡。
不過即使目標不是宋慧喬，他也不能答應。
“史密斯。”張遠語重心長的說到。
“作為一位公司的管理者，我對自己的要求是，絕對不會強迫藝人，尤其是女藝人，做出越過道德底線的事。”
“正常交往，可以。”
“但出賣肉體，不可以。”
“用非法手段出賣肉體，更不可以。”
“華夏是一個法治國家。”
“這更是我作為一位從業者的職業操守。”
“我能做的，最多是給你們一起吃飯聊天的機會，後續發展，得看你的個人魅力。”
“哇！”史密斯漲紅著臉瞪大眼睛。
“沒想到你會這麼說。”
“看來你是一位很有責任感的企業家。”
“的確如此。”張遠端直身體。
“我一直說，我是你們可以找到的，最棒的合作者。”
“因為無論能力還是意志，我都遠超同行。”
他明白，對方提這事，除了個人慾望外，依舊有服從性測試的味道在。
就看你“上島”與否。
你們北美怎麼幹，我不管。
在我的地頭，不能這麼搞。
自尊，有原則的人才會受到尊敬。
卑躬屈膝者，沒人看的上。
“如果你非常需要女伴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專業人士’。”
當他也沒有完全堵死這條道。
人情還是要有的，有專門幹這行的人。
高精尖的我還能不認識。
“既然你是個有原則的人，那就不必了。”
“兩天後我們會到你的公司考察開會，請做好準備。”
“沒問題。”
張遠答應下來，並要求公司那邊立即開始準備。
別整那些虛的歡迎儀式了，搞點橫幅就行，來實際的。
做好PPT，列印圖文貼起來，展示公司以往的作品。
最重要的，還有資料。
要展現我們的製作，發行能力，盈利的能力。
以及最重要的，未來潛力。
沒上市有沒上市的好處，不行還可以拿出少量股份與對方公司交叉持股。
這樣未來公司上市有好萊塢大公司背景，也能提升更大。
唯獨需要小心的，別被洋人“奪舍”就成。
費了老大勁準備完畢，考察團準時前來。
一切都按流程走。
他這個老闆親自講PPT。說的聲情並茂。
“連續兩年，我們兩岸影業在春節檔這個華夏最熱門檔期成為獲得最多票房的影視公司。”
“我相信，這種趨勢會成為常態。”
“因此，我們的盈利能力也遠超其他同類公司。”
“不光如此，我們還擁有配套的特效製作團隊，後期團隊。”
“還有長期盈利的動畫片團隊。”
“我們比任何華夏公司都更專業。”
“而我們的股東中，擁有大量香江影視公司的老闆。”
“還聚集了華夏最大的兩家發行公司，他們也進行了參股。”
“我相信，無論是合作拍攝，還是在大陸發行。”
“又或是好萊塢最頭疼的，大陸地區的影片稽核，我們都能為傳奇影業提供足夠的支援。”
張遠自信滿滿的在投影幕布前比劃著。
一旁有老外在錄影，會帶回去給公司留檔。
所以他全程說英語。
“就像我一直說的。”
“我就是你們能找到的，最棒的華夏合作方。”
啪啪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老外們笑著鼓掌。
助理開啟房間的燈，張遠一一上前與他們握手。
“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我們還有一些正在拍攝的影片，可以實地考察。”
“這點我們會考慮的，我說的很棒，我的朋友。”史密斯與他擁抱，做出一副親密似兄弟的樣子。
“感謝你們的聆聽，我準備了晚宴。”
“在我家裡，請各位賞臉前往。”
在大四合院準備了好酒好菜。
按照國宴菜色準備的，紅酒就沒有低於5000一瓶的貨。
吃喝聊天一如往常，還找了一幫彈琴，跳舞，唱歌的助興。
他還特意找來作陪，洋人很高興。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宴席間，張遠抽空沒人送了一套高檔陶瓷餐具。
陶瓷和華夏在英語中都是同用一個名詞的，這東西自然是華夏的代表。
而且老外非常喜歡高階餐具，幾乎每個中產以上家庭都會準備好幾套節日或者宴客專用的高檔瓷盤。
愛馬仕也愛搞盤子，還會強迫搭著賣。
這是人人有份的。
吃完飯，他還拉著史密斯單獨去品鑑白蘭地和雪茄。
“莫三比克的好東西。”他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盒來。
“比這個還好？”史密斯看了眼手上的頂級雪茄。
沒聽還說莫三比克出雪茄。
“當然。”張遠點頭答道。
對方開啟盒子，眼前閃過一道紅光，隨後立馬合上蓋子。
“為了生意。”張遠舉起紅酒杯，與對方相碰。
這個雪茄盒裡，裝著一枚價值百萬華夏幣的紅寶石。
這和53度醬香型礦泉水是一個道理。
“嗯，的確比古巴貨更好。”對方喝了一口後，眉飛色舞的回道。
“看來，你真的很想達成這筆交易。”
“是我們互相需要對方。”張遠再度強調道。
他想要的，是平等合作，而不是洋人老爺賞飯。
“當然，我本來就相當看好你，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不過，如果想要達成合作，上次關於《環太平洋》的那筆投資。”
“我明白，這會是我們第一筆合作，會是一個良好的開始。”張遠聽他這麼說，伸出巴掌。
對方也伸過手來，與他握了握。
而後，史密斯又靠近了些，在他耳旁輕聲說了幾句。
張遠面色輕動，又在對方耳旁說了幾句。
最終雙方互相眨了眨眼，結束談話。
送走這幫人後，他獨自在院中站了會兒，抽著那剩下的大半根雪茄。
“老闆，我先走啦。”應酬完和他打招呼，準備離開。
“你……有心事嗎？”見他的狀態，關心起來。
“前幾天吃完飯，那個史密斯對我說，他對你很感興趣。”
“那是好事啊，說明我很有魅力。”一點不當回事。
“他的意思是，想和你上床。”
“那也沒事啊，上就上唄。”聳聳肩：“睡一下又不掉塊肉。”
沒準還能撈點外國資源。
張遠：……
對方的回答，把他的話。
我拒絕了，因為我認為一位正直的老闆，不應該出賣女藝人的身體來換取商業上的優勢。 給他這些話活生生憋回去了。
“我看新聞，你最近不和小撒在一塊嗎？”他回頭問道。
倆人是在拍《一代宗師》時期走到一起的。
還在片場被狗仔拍了。
因為這人從來不避諱，就愛顯擺。
“這倒是個問題……”章紫怡抬眉思考了一下。
張遠更無語了。
合著你剛才都忘了你有男朋友？
倒是豁得出去，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大紅大紫。
同班的曾梨，袁荃，秦海路這幫人，的確不是她的對手。
人家敢把野心寫在臉上。
“這麼說，我還擋你機遇了？”張遠眯眼看向他。
覺得不對勁，趕忙改口。
“沒有，我其實很排斥這種事。”
“記住。”張遠回過頭，不再看他，背身說道。
“我不會讓你做這麼事。”
“至於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惹出事來，尤其是緋聞影響工作。”
“別怪我不留情面。”
“明白。”
這位戰戰兢兢的離開。
張遠則塗了個菸圈。
“他媽的！”
“內外都不省心。”
“讓這賤皮子送炮也不是回事。”
張遠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史密斯專員胃口太大了！
自己已經送了東西，價格不菲。
可對方剛才還暗戳戳的表明。
要想達成合作，沒問題。
要往一個瑞士銀行賬戶中，存一百萬美金的不記名債券！
對方說完這句話後，在他眼中的形象就變了。
我觀汝，似插標賣首爾。
敲詐敲到我頭上來了！
而且你只是個考察專員，就敢這麼搞。
背後的老闆圖爾知道了不搞死你？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壓下脾氣。
錢是小事，合作才是大事。
得先熬過這一關。
縣官不如現管，這位要是故意使絆子，我可夠難受的。
因為他本來就是傳奇影業國際事業部的領導，之後就算合作也避不開他。
他暫時忍了。
表示會先給30萬美金，剩下的得等到合作達成後再奉上。
對方同意了，讓他稍稍安心。
要不記名債券，說明對方也小心，這玩意硬要查是可以查到源頭的，但普通情況下，誰拿在手裡就是誰的。
就像比特幣，區塊鏈技術說是無法溯源，老美，華夏這種大國真想查你，照樣查得到。
這天地下的事，但凡和人沾邊，就沒有百分百保險的。
同時，關於《環太平洋》的投資。
對方表示這部戲已經在做開拍前的準備。
現在急需資金注入。
如果他這邊不給的話，他們就會找別的資金來源。
但會影響合作。
屬於私事聊完了才想起公事。
大公司都這樣，不少高管有權後，都是先滿足自己，再滿足公司。
畢竟公司倒了，我還能去別家，又不是我的。
明末的各地仕紳，清流也是這麼想的。
當然，後來被多爾袞抽鞭子時就老實了。
他這邊提出，不可能給7000萬美金。
尤其是還未達成合作的前提下。
這事就掰扯了一陣。
對方最終表明，可以將投資合同拆成幾個階段。
首期1000萬美金就行，會以此開展傳奇影業和兩岸影業的首次合作。
再以這部戲為基礎，在華夏建立合資公司。
他答應了，但沒完全答應。
我同意了不等於我同意。
這種時候就得學學南邊的鄰居了。
嘴上滿口答應，但打錢不能這麼快。
哪TM就1000萬美金。
這麼大的數目，沒有上下嘴皮一碰就出去的。
你不出貨，我怎麼打款。
他還是防著的。
對方這幾天就要回去，然後開會討論。
等結果出來後，再觀察後續怎麼說。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對這幫老外又有了新認識。
比自己想象中跟貪婪，浮躁。
不愧是強盜出身，有說法。
除了對大額資金的謹慎外，他還留了其他後手。
“哈哈，我的華夏朋友。”
次日，哈維這老小子給他回電。
“關於那筆生意，我諮詢了很多金融界的朋友。”
“他們對下一步戲的收益並不看好，覺得《速度與激情5》大賣是偶然現象……”
“直接說多少錢就行。”張遠懶得搭理。
就和賣二手車一樣，那幫車販子看到甚麼車不說難賣，風評不好，買了就砸手裡。
等你去買的時候，又指著同一款車說熱門，搶手，買到就是賺到。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可殺。
“4500萬美金。”
“不可能，低於5500萬美金，我不考慮。”
“我還是找別的渠道融資吧。”
“彆著急，我的朋友。”
他剛要掛電話，對方便趕緊攔住。
“關於價格，我們可以商量。”
老猶子本性暴露無疑。
壓價都是上千萬美金一壓，有棗沒棗打三杆子，要是遇到傻子打中了，就是筆大的。
張遠這邊早問了一圈，價格心裡有數。
最高的6000萬美金，那活兒涉及紙幣清洗，他不幹。
別家出價從5000出頭到5600都有。
他按照招標套路，去除一個最低價，去除一個最高價，再綜合考慮。
“5500還是太高了。”
“這是我的底線，而且更高的價格，更高的佣金，不是嗎？”
他知道這貨不想只賺佣金。
“好吧，我有時真的很討厭你。”
“SON OF BITCH！”
老猶子罵街了，說明這生意才差不多。
但凡客氣，你準吃大虧。
“我們彼此彼此。”
“還有，如果想達成這筆交易，你還得為我提供一些額外服務。”
“說吧，你看上了哪個漂亮妞。”大胖子漫不經心的說到。
張遠：……
低俗，庸俗，媚俗！
就該去好萊塢！
哦。
“我感興趣的不是女人。”
“WHAT THE FUCK！”老猶子罵了一句。
“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也行。”
張遠：……
他有點想念希兒。
“我想要傳奇影業老闆圖爾。”
“還有海外事業部門經理史密斯·柯林斯的全部資料。”
“一切資料，從事業軌跡到個人愛好，我全都要知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