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張遠起床後,又對著鏡子看了看。
昨晚又是和大冪冪一塊過得,精力消耗很大。
就她身前那兩大坨,百玩不厭,著實容易著道。
他都想下載個防沉迷系統了。
又想戒酒了。
但當看到從床上坐起身,伸懶腰時,被子從她身前滑落的景象。
普通人是直接從脖子滑到底。
她則是在中間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掉。
有沒有人能懂頓一下的含金量。
他突然想到了一首由“雙刀火雞”演唱的歌曲。
“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
“回憶裡愛情的香氣……”
就是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實》。
果實也有,香氣也有。
本打算戒酒的張遠猶豫了。
“說到底,自古以來就有生育崇拜。”
“女性無論胸或臀發育良好,都是生物學意義上的健康。”
“並且充滿了繁育的力量,而生命的第一要義就是存在,並延續存在。”
“就像《士兵突擊》中寶強扮演的許三多的臺詞。”
“有意義的事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義的事。”
“質樸的生命哲學。”
“而人類作為動物,又怎能迴避生命的天性。”
“啊,果然,我是個受到繁衍之力詛咒的人。”
“你一大早嘰裡咕嚕說甚麼呢?”楊密皺著眉頭問他。
“沒甚麼,早起,做點心理建設。”他也回過頭看向她。
人這東西都是熟不講理。
早先,尤其是剛開始“溝通”那陣。
就算剛溝通完,大冪冪要穿衣服都得讓自己背過身去。
溝通時還要求關燈。
這會兒則完全不同,直接起身,大大方方,一絲不掛的就往浴室去,一步一顫悠。
這誰受得了。
張遠剛想跟上去,開展晨間廣播體躁。
卻在此時接到了自己那位小老妹的電話。
“哥,哥!”
“我聽人說,昨天劇組裡幹起來啦?”
張遠:……
“兩件事,你先回答我。”張遠停下了“尾行”楊密的腳步。
“第一,先告訴我,你不都殺青了,是怎麼知道劇組有事的?”
“我走之前要了化妝師,道具師,還有打掃化妝間阿姨的手機號碼和QQ。”
“我讓他們有事告訴我。”
“我就知道她倆準沒完。”
果然,女人嗅到八卦氣息時智力和意志力都會大幅提高。
“好,有你的。”
“那第二,你今天不應該去學校嗎?”
“怎麼打給我。”
“知道這事,我昨晚晚自習都沒心思上。”
“我趁著我爸去買早點的功夫打給你的。”
“你趕緊告訴我,細節,到底怎麼了?”
“否則早讀我都沒心思。”
關小彤已經沉迷大花撕逼不可自拔。
換別人,他準不樂意說。
容易把壞習慣都學去。
但這位和自己關係近,外加她這人品性不壞,家裡教育的還行。
學習也不賴,在演藝圈屬於成績相當不錯的,說明腦子不笨。
應該不至於吸取這種爭咖經驗。
只是純純天生喜好八卦。
張遠現在都懷疑支援她邊讀書邊拍戲的半數動力,就是能離娛樂圈秘聞更近,零距離吃瓜。
與對方大致說了下昨天具體事情如何。
這位聽的呼聲連連。
“哥,還是你能平事!”
“我崇拜你!”
關小彤和往常一樣,雖然八卦,但情緒價值給的很足。
“要不你幫我問問導演,我的角色有沒有戲份需要補拍?”
“不給錢也可以。”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說不出話。
你寧願打白工也得看現場是吧。
我記得她十來歲的時候不這樣啊。
這麼幾年一過還染上這毛病了。
“玩去,好好上課。”
“考好了我給你買新手機。”
“你說的哦,不能騙小孩。”對方立馬咬死。
“那你打算怎麼辦,還是不管嗎?”她又立馬把話題掰回八卦上。
“現在不管不行了,已經影響到我了。”
“那你要怎麼管,和我說說。”
“辦完再說。”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聽。”
他都聽見聽筒裡傳來少女跺腳聲。
“等你今天上完課,晚上我單獨和你聊,行不?”
“說好了啊,不許騙小孩。”
“我吃焦圈,豆汁去了!”聽到老爸喊,這位才放下電話。
一大早上就喝豆汁……張遠揉了揉眉。
關鍵楊密也愛喝這個。
他是死活和這幫老帝都吃不到一塊去。
“你又怎麼了,走到一半人沒了?”
大冪冪從浴室探出頭來。
“和曉彤打電話,大姑娘非要聽八卦。”他一眼盯幀。
對方的上半身正貼在浴室的半透明玻璃門上,這種效果……呦西!
“呵,你也知道是大姑娘啊。”
“別和人家這麼親密。”
“一會兒再親密到床上去……”她最後白了眼,小聲道。
張遠耳朵好,聽到了。
“瞎說甚麼呢!”
“她爸管的可嚴了。”
……
過了一會兒,張家的餐桌上也出現了“格格”同款早餐。
焦圈,豆汁,辣鹹菜絲點香油。
張遠自己來了碗雞湯麵開胃。
他記得著名“大胃袋”袁世凱每天早上就吃這個。
“對了,我想問你,昨天那樣,你只能擠著和普通演員一塊化妝。”
“今天還繼續啊?”
“怎麼可能。”張遠吸溜一口面後,不屑的回道。
“那你打算怎麼整?”
“你不說當大哥要學會吃虧。”楊密則吸了口放了鹹菜絲的豆汁,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張遠見狀,確定自己和她沒有吻戲,這才安心。
“當大哥的吃虧,是要讓利給小弟,這樣小弟才敬你。”
“不是我小弟,我憑啥要吃虧。”
“吃虧的目的,是為了換取更大的利益。”
“而不是讓人把你當傻逼軟蛋。”張遠放下筷子,把正在震動的手機按滅。
“嗯……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出門。”
“不急。”張遠淡定的擺了下手。
“啊?”大冪冪歪著腦袋看向他:“不是你說的讓我別遲到。”
“今天不一樣,平時早到,今天我打算卡點到。”他說著,又按滅的震動的手機。
楊密看到了他手上的動作,不解的問道。
“你到底做了甚麼?”
“沒甚麼。”他則面無表情的答道。
“在我最近的人生經歷中,我學到了很多。”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劇組那頭。
周遜和依萍今天一個比一個到的早,都打算先搶化妝間,鎖上門讓對方進不來。 兩人一個坐著大奔,一個坐著路虎,在距離劇組拍攝地幾公里外的岔路口遇到了。
並排停在紅燈前。
坐在後排的兩人同時降下車窗,看到了對方。
“衝!”
到底是依萍反應快,見狀心念一動,直接一拍座椅,讓司機闖紅燈!
呼!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發動機聲響,灰色路虎攬勝率先衝了出去。
“追!”
迅哥本來反應就慢,又早起,隔了快5秒才明白過來。
她這種情況,得加根16G的記憶體。
這就一前一後的追逐起來。
若是在德意志不限速高速公路上,那迅哥的賓士S絕對有優勢。
因為路虎風阻大,極速低。
可這兒雖然是門頭溝,依舊是帝都。
追吧。
一腳油到底,立馬就得剎車。
還得避開老鄉拉菜的馬車。
這場無聊的追逐戲,直到兩輛車都衝進拍攝地,捲起陣陣沙塵後,才告一段落。
車還沒停穩,路虎的車門便開啟,從上邊跳下一位來。
抓著自己的手包就往化妝室方向跑!
迅哥還是反應慢,而且腿也短一點,被甩出了十多步。
眼瞧著追不上,這位掄起手上的保溫杯就往前飛!
咣噹一聲……沒砸著。
倒是小鬼子品牌的高價保溫杯砸了個稀爛。
前邊這位見到飛來的保溫杯,嘴裡罵了句老家蕪湖的方言後,愈發加快腳步,差點蕪湖起飛。
然而,這場稍微精采些的奔跑戲,卻也和剛才的追車戲一樣,很快迎來了終結。
迅哥發現,死對頭停在了化妝間門口,沒進去。
“哼!”
“我早把鎖換了!”周遜嘀咕一句後,加快腳步來到對方身旁。
“你……”她剛想嘲諷幾句,表明自己大局在握。
話到嘴邊卻卡在了嗓子眼。
因為她發現,化妝室門口的走廊上,站著四五位身著緊身練功服的彪形大漢。
這還只是女主化妝間門口。
其他化妝間門外都有人,同樣的配置,個個凶神惡煞。
太陽穴努著,腮幫子鼓著,一瞧模樣就知道全是練家子。
“你們是……”
“我們奉老闆的命令,從今天起,正式接管整個劇組的安保工作。”
“化妝間,片場,都會監管,以防有人破壞正常拍攝工作。”
“你們甚麼意思啊,誰破壞拍攝啦。”迅哥張嘴就嚷嚷,這是心虛的表現。
而依萍則更理智些,張嘴就問。
“你們老闆是?”
“張遠。”
過年前在院子裡挨訓得那幫保鏢,今天早上不到5點就來了。
這幫人可是經過了重新訓練,又有好吃好喝待著,外加張遠年前稍微展現了一下“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所以現在服從性很強。
二十來號人,把著劇組各路“關隘”。
“你們讓開,我要化妝工作,不要影響我。”迅哥一聽老闆是他,反而要往裡闖。
認識多年,總覺得張遠是她老弟。
“我老闆說了。”領頭那位冷冰冰的張嘴:“讓我們守著,就算警察來了,我們也不動。”
“他說讓,我們才讓。”
“否則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誰破壞劇組拍攝,我們可以直接動手。”
“我老闆會承擔所有後果。”
“是任何人。”這位又重申了一遍。
“我去隔壁總行吧。”依萍見勢不對,這就改道。
別人說這話她不信,還有人敢動老孃?
張遠說這話,她不敢不信。
關鍵他剛剛刷過“戰績”。
“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守住所有化妝間。”領頭這位又開口,同樣生硬。
“那我們總要工作吧?”迅哥怒氣衝衝。
領頭這話直接無視,壓根不答。
迅哥的司機兼保鏢見此便上前。
“你們甚麼意思……”抬手一指。
手指才剛抬起來,一隻鐵打似得大手便握住了他的食指,往下一掰。
一聲脆響傳來的同時,另外有兩柄手刀分別落在了這位的脖子和腹部。
連疼都沒來得及喊,這人便和進入賢者時間的中年男人一樣癱軟下來。
秒殺!
一句話都沒有,抬手就是秒。
零幀起手,幾人不聲不響就是一套組合技。
這就叫打款有速度,揮拳有力度。
這下迅哥長大嘴瞪大眼,不說話了。
依萍見此後退好幾步,別濺我一身血。
同時掏出手機,給張遠打電話。
結果自然是無法接通。
都被他掛了。
接個屁!
張遠最近得到的人生經驗是。
大嘴巴子解決不了的,大運能解決。
一個人解決不了的,一群人能解決。
我跟你們廢甚麼話啊!
直接用行動展現誰才是劇組話事人就得了。
故意不接電話,還慢悠悠的卡點到。
你們都給我等著,候著。
我不來,誰也別想動。
不是爭大牌,真主咖嘛。
吶,我今天就讓你們瞧瞧,甚麼叫大牌。
光說不練假把式,今天就給你們練練。
同時,還能測試一下極端情況下,這批保鏢“近衛”的訓練成果以及執行力和忠誠度。
待他來到時,所有演員都排隊在走廊上等著,朝他齊齊投來注目禮。
“大家早啊。”
“早上好。”
“氣色不錯。”
“今天……怎麼地上還躺著一位,多涼啊。”他用腳扒拉了一下迅哥的司機。
周遜:……
他為啥躺地上,你心裡沒點逼數。
都沒人敢扶。
他則掃了眼眾人的狀態,又看向自己手下那幫肌肉發達的鐵腦袋。
好,很有精神!
又看向倆女主。
一個朝他訕笑著,笑容間盡是尷尬。
另一個則撅著嘴,壓根不敢看他。
啪啪!
他拍手兩下。
“大家別站著了,準備開工吧。”
保鏢們立即讓開擋著的房門。
女主角老老實實的一塊進了屬於她們的那間。
其餘演員見此,有害怕的,有偷偷喊好的,但大多都低著頭。
“一會兒我請客喝奶茶,我助理會登記大家想喝的口味,隨便點隨便說。”他笑容滿面的說著。
“謝謝遠哥。”
“謝謝,你最棒了!”
幾個女生先開口,剛才的緊張氣氛因此減弱了不少。
“好,大家先準備吧,一會兒片場見。”
“還得大家多多幫忙。”
他又讓助理安排中午加餐,給大家吃好點作為補償。
人群這就要散。
但此時,他卻提起嗓子。
“等一等。”
“對,就是你。”他指向一位。
扮演男二號的馮少鋒,指了指自己後,謹慎的停下了腳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