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張過去的CD。”
“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
張遠雙手在琴鍵上不停起落,同時深沉的唱著。
“有時會突然忘了。”
“我還在愛著你。”
白氷閉著眼唱完最後一句,周圍很捧場的響起了掌聲。
這位捂著嘴有點不好意思的揮揮手,回到人群中。
“你唱的非常好。”張遠回過頭去誇道。
“感覺你練過。”
“雖然剛才接近清唱,但依舊很動聽。”
“而且你往那一站臺風很不錯。”
“謝謝。”女人笑著點頭。
“這天氣不暖和。”張遠並未過度誇讚,立馬就改了話題:“來唱首帶勁的歌吧。”
“《冬天裡的一把火》!”
……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焰,照亮了我。”
這個是個人就會唱。
雖然露天,但人多圍著,又集體大合唱,氣氛熱絡,讓眾人並未感到太過寒冷。
“聽說過,沒見過兩萬五千裡!”
“有的說,沒的做怎知不容易。”
“埋著頭,向前走尋找我自己。”
“走過來。走過去沒有根據地。”
沒一會兒,拉謙哥來唱時,他要求上搖滾。
“哦,哦,哦……”
“一,二,三四,五,六,七!”
謙哥唱的那叫一個帶勁,不愧是未來的搖滾協會副會長。
而且平時銀幕上,看著郭老師這人倔犟,叛逆,其實生活中剛好相反。
謙哥才叛逆,否則也不會搞搖滾。
張遠則是頭一回在鋼琴上彈崔健。
這琴有力氣!
這首《新長征路上的搖滾》可是全華夏第一張搖滾專輯的主打歌。
張遠看了圈周圍,老韓和鄭小龍這些人抽著煙,跟著搖。
可那些公司20來歲的年輕人卻對此無感,甚至有些嫌棄,覺得老土,落伍。
他們現在喜歡蘇打綠,飛輪海。
張遠收回視線,無所謂喜不喜歡。
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長征,這就不是喜不喜歡便能避免的了。
彈唱了五六首,眼瞧著差不多了,再久就有人要感冒。
便喊大家一起回屋,繼續聊天喝酒。
吃到快半夜,大半人已經離去。
他則在門口送老韓等人。
“老闆。”
“你也要走啦?”張遠看了眼來到他身旁的章紫怡。
“是,今天很高興。”她湊近些說道:“我喝了不少,都醉了。”
“那回家路上小心,地上有積雪,別摔倒了。”
“哎。”這位點頭道別,而後有悄咪咪的補充道。
“我和那位白氷小姐一起喝的,她也醉了。”
“我走啦。”
“回來!”張遠厲聲道。
“站好了。”他命令道。
國際章立馬站得筆直。
“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她的意思是,我很聰明的已經幫你把看上的妞灌醉了。
一會兒直接抱上床就好。
演藝圈裡,這樣有“眼力見”的人可不少。
“有些事不能做,明白嗎?”
“你也是女人,你希望自己被人灌醉後。”
“第二天光溜溜的在陌生人的床上醒來嗎?”
“我錯了。”國際章見他不高興,趕忙道歉。
“回吧,以後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外邊,都不能做這種事。”他揮揮手,示意對方離開。
他不能“欣然接受”,否則這個口子一開,那就了不得了。
公司裡,行業中,保準有一堆人投其所好!
最後準鬧出大事不可。
“丹丹。”她喊來助理,去看白小姐的情況。
“醉倒了,不省人事。”助理抬起手刀問:“要叫醒嗎?”
“你不能麻醉和喊醒都是一個招式。”張遠吐槽道。
“你抱對方去客房,記住,是客房,休息。”
別一會兒大聰明弄我房間去了。
“不要脫她的衣服,直接蓋上被子就好。”
“你只負責她就行,剩下的醉鬼讓龍哥處理,放到別的客房。”
就這也一晚上,躺倒的,鑽桌子底下的,扶著牆根哇哇吐的,有二三十號人。
最後被他收納過夜的都有十幾個。
這些位都已經沒知覺了,扶著走都別想,腳脖子都是軟的,只能扛著扔床上。
給了阿姨加班費,讓明天好好打掃一番。
次日早晨,白氷捂著頭從床上醒來。
要說長相,身材,這位都算不錯。
最早是《夢想中國》這個央視選秀綜藝出來的,這節目本來是李詠的招牌節目《非常6+1》的特別版,後來單獨做成一個節目。
這節目播出後,被鷹皇在帝都的負責人給看上了,簽到了公司。
所以她能唱能跳。
瘦高個,身材可以,難得的是並非純瘦的排骨,有胸有臀。
只是剛出道那會兒太瘦了,她又是類似曾梨那種長臉,所以相當不上鏡,一直不紅。
現在年紀稍微上來點,實際也才20段中期,臉蛋圓潤了不少,看上去溫婉柔順了許多。
也和曾梨一樣,這種臉型的女人,頂峰期是20歲後段到40歲左右,所以吃虧。
最佔便宜的是那種十來歲就水靈的,比如周遜,舒唱,這叫出名要趁早。
就像錢老認為14歲就得學微積分一樣,人類智力體能巔峰就是15到35歲,大器晚成的是少數。
給任何人選,都會選早成,而非晚成。
而且白氷還吃造型,她適合披肩發,最好別有劉海,或者其他大氣的髮型。
像《讓子彈飛》裡黛玉晴雯子的那種編髮造型就不太適合她。
這位頂過剛起床的頭疼後,立馬一瞪眼,趕忙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發現穿著衣服,稍鬆了口氣。
又謹慎的扭了扭腰,伸手摸了摸,才最終放下心來。
章紫怡那麼大牌,拉著自己聊天喝酒,姐妹相稱,她也不好推脫,結果喝多了。
還以為自己要被灌成泡芙了……
反正也不著急,早晚得事。
在客房的浴室洗漱一番後,她才小心翼翼的出門。
打算找人感謝一番後再離開。
剛到院子裡,便見到一幫人站成佇列,正在練功。
頂頭處有一張太師椅,上邊坐著一位,旁邊還站著兩位。
天上飄著雪,一幫大老爺們穿著單衣,就在雪地裡喊著號子,同時整齊劃一的變招打拳。
“嘿!”
“哈!”
“吼!”
“停!”
卻被一聲厲喝打斷。
只見飄蕩的小雪中,一人從太師椅上站起。
隨後肩膀一抖,甩飛了身上的外套,露出精壯的身體來。
往那一站,彷彿風雪都主動避開了這具身軀。
白氷認出了這個身影,正是房子的主人,昨天宴會的主角,邀請自己演唱的男人。
“想當好保鏢,就得練功。”
張遠活動了一下筋骨,邁步上前。
啪!
啪!
兩下橫擺,拳風捲起飄雪。 雪未落,拳已至。
立馬有兩位保鏢小哥應聲被打退,連續好幾步才站穩。
“甚麼是功夫!”
他再往前一步,咚,咚兩腳。
又有兩位保鏢小哥站立不穩,膝蓋一軟便倒在了雪地中。
“功夫是要時間磨鍊出來的。”
“你架!”他示意一個看著成熟的老哥抬手。
隨後便聽到一記悶響,老哥捂著手臂彎下了腰。
“兩三年的貓腳功夫。”張遠掃視眾人,沒有一個敢抬頭的。
因為保鏢們看到他剛才的步法,身法,拳法,現在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問題。
我們誰保護誰?
還沒想明白,就見到張遠站至一顆枯樹前,隨後猛地抬起胳膊。
砰!
一記直拳,勢大力沉。
他收回拳頭,所有人都看到,枯木上留下了一個淺坑,小坑的周圍,是層層迭迭,成環形擴散的裂紋。
張遠抬高拳頭,回身再度掃視眾人。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們檔的住嗎!”
所有保鏢都深深的低下了頭。
哇趣!
這打身上,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張遠相當滿意。
“張遠哥,你十歲不到就開始練功啦?”可一旁的助理聽完他的話卻掰手指頭算到。
張遠:……
我TM演的一路,就為了征服這幫糙老爺們。
你搗甚麼亂啊!
因為保鏢行吃的是血肉飯,一服拳頭,二服義氣。
義氣他給了,把那位受傷的老哥全家都照顧好,有目共睹。
現在就得展現拳頭。
否則練他們,罰他們,準有人不服。
特意安排在院子裡,因為秋天枯死了一顆新種的杉樹。
死好幾個月,都脆了。
否則也打不出這種效果。
要告訴這幫貨,我不光是老闆,還是大哥。
“想吃這碗飯,就得有實力。”他忽略了助理的話,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我不想再見到橫店的事。”
“丟人。”
他走上前去,卸下剛才的氣勢,拉過捱了他兩拳的主。
“不疼吧?”
“還行。”這位活動了一下胳膊,發現看著猛,但沒受傷。
大過年的,不能給人打癱了,不吉利。
不能真像小閣老一樣,不光正月十五要抓人,正月初一還殺過人。
用的是巧勁,接觸前收力化解,看著猛,其實不疼。
這都是從洪金保那兒薅來的,甄子彈半輩子都沒學會。
“快過年了,大家練的很辛苦,我知道。”
“但還得託付你們,多努力,公司藝人的安危,全在你們肩膀上。”
“而咱們公司可是華夏影視圈的半壁江山。”
“相當於華夏影視圈兩京一十三省,都在諸位的肩膀上。”
“拜託,拜託啦!”
他在人前抱拳鞠躬。
“工作的事說完,說點自家話。”
“大早上起來,買了新鮮的肉,還有自家種的菜,剛剁的餡,我親手包的餃子。”
“大家一起吃,熱鬧熱鬧。”
“餃子管夠,酒也管夠!”
這一打一收,一會兒吃喝完了,再發紅包,就算完活。
“哎,你起來啦。”他招呼好面色放緩的老哥們去餐廳,回頭看到正在一旁暗中觀察的白氷。
“是,太不好意思了,喝成那樣。”白小姐雙眸閃亮。
臥槽!
帥成這樣!
這幾拳英姿颯爽,尤其配上雪景美不勝收。
太利索,太英氣了。
而且還紳士。
對,紳士。
我醉成這樣也沒拿我怎樣。
人吶,就那麼回事。
無論男人女人,閤眼緣後,甚麼都好說,都能腦補。
永遠是感官刺激先於精神刺激,尤其是年輕女生。
白氷現在這情況,連當初在《讓子彈飛》劇組,張遠一上來就給F級戰鬥力那位“子彈女”搞定的事都忘了。
想起來也沒事,保準幫著解釋,一定是那女人貪戀富貴,勾引下套!
這位的智力本也不算太高,否則後來也不會被那個鈣裡鈣氣的男模騙財騙色,還閃婚生了孩子。
“你吃餃子嗎,我包的。”
“好啊,嚐嚐你的手藝。”對方淺淺一笑,答應下來。
吃完餃子,把保鏢都送走,再看向這位。
“你昨天唱的不錯,要不再陪我練練琴。”
“對了,你會彈琴嗎?”
“你那琴太貴了。”
“那就是會。”張遠沒給對方拒絕的機會:“再貴也要用,不用才浪費。”
帶她去琴房,坐下後四手聯彈。
琴凳就那麼大,琴鍵就那麼多,倆人間的距離瞬間便被拉近了。
“我昨天就想說,你彈的很好。”
幾曲閉,這位邊誇,邊下意識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
心想著這才是真正的能文能武。
“你也很讓我意外,彈的相當不錯。”
“哪有,我好久不談都生疏了。”
“那沒事,咱們剛好多練練,練多了就熟了。”張遠話裡有話的說到。
同時心裡嘀咕著國際章。
老子泡妞需要你幫忙?
兩人邊談邊笑,張遠偶爾露個破綻,彈錯幾個音,裝唐騙她一手。
讓對方更放鬆。
一彈就是好幾個小時,又聊了會兒,眼瞧著便到了晚餐時間。
“來都來了。”
“都這點了。”
“一起吃吧。”
吃完,張遠直呼需要運動,邀請對方去東跨院的恆溫泳池游泳。
對方本想拒絕,張遠卻說自己這裡有全新女士泳衣,裙子款的,本就是招待女客人用的。
白氷一看他熱情,拿來的泳衣又是包裹很嚴實的那種,便鬆了口。
遊了又累,拉著她上岸,在暖爐旁邊喝紅酒邊聊天休息。
又帶她去聽音室欣賞音樂。
播放起老王的《因為愛情》,正是她們昨天合唱的那首。
聽音室裡的燈光很暗。
微弱的燈光會削弱視覺,讓聽覺更專注。
白氷穩坐在三人沙發上,有點微醺的她非常放鬆。
立體聲環繞,王非的嗓音更讓人沉醉。
她正閉眼欣賞,便覺得腰間一熱,有一隻手掌輕輕託過了她的腰肢。
隨後嘴唇上有了溫熱的觸感。
這種環境,這種感覺,讓她生不出抗拒來。
因此,迎接她的便是……
你奶奶個三角樓子的!
YL這個導彈精準定位。
噗通一下!
把YSL旅長褲衩子都炸飛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