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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1章 戀愛腦

2026-02-19 作者:翻滾的肚皮

一整晚,張遠基本沒怎麼睡。

盡做多邊貿易了。

天光撒入客房時,看了眼把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淺寐的小獅子。

他覺得對方比早幾年初識時更漂亮的。

十幾歲那會兒還帶著點嬰兒肥,現在消下去大半,五官更明晰,顯得更精緻了。

他體悟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感受,對方用身體道歉的行為很成功。

但也沒有讓他徹底放下戒備。

計劃著還是讓保鑣常盯著為好,仍需考察一段時間。

滴滴滴……

手機叮噹作響,給張遠嚇的渾身一抖。

經過昨晚,他現在聽到手機響都有點PTSD了。

幸好不是他的手機。

“嗯?”臂彎上的劉詩施皺著臉蛋,很不情願的動了動眉頭,隨後再度放鬆,呼吸平緩。

無視了自己的手機鬧鐘。

張遠無奈的搖搖頭,幫她按掉鬧鐘後,摟在懷裡撫摸著後背和長髮緩了一陣,才在耳旁緩她。

“起來了,還要趕飛機去橫店。”

“嗚……”她像還未睜眼的小狗崽子一樣呢喃了一聲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還算叫的醒。

“嘿嘿嘿……”睜眼後第一時間見到他後,便笑了起來。

隨後緊緊摟住,好似怕丟了似得死活不鬆開。

“起床,洗漱。”

“我給讓廚房準備早餐,去機場的路上吃。”

說罷,他溫和的補充道:“我親自送你去”。

給她泡了參茶提神,昨晚她也不顧一切好好發洩了情緒。

好在年輕,且身體底子很不錯,所以欠休息也不至於臉色太難看。

煮了豆漿,雞蛋還有蒸的素餡包子路上吃。

她還沒吃,上車後便提起鼻子嗅了嗅。

“我怎麼覺得,有股香香的味道?”她在後排位置尋摸著。

“我這車常接送貴賓,可能有化妝很重的女人坐過了,你知道那些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張遠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還是那輛輝騰,後排沾了點接那扎來時身上的進口香水味,淡淡的混合果香。

“也是。”小師姐點點頭,便開始吃東西。

食物的味道很快蓋過了這點殘香。

“你吃不吃呀?”小師姐把包子遞到他面前。

“我不是吃素的。”張遠似笑非笑的答道。

“一會兒上了飛機就睡會兒。”

“到片場後好好工作,”

“嗯,我會站好最後一班崗的。”她點頭道。

“誰說是最後一班崗了?”張遠雙手相迭,笑道。

“那是玩笑。”

“之後你該怎麼拍戲,就怎麼拍戲。”

“你要明白,你可是糖人的明星股東,佔這少量股份。”

“你不幹了,讓蔡老闆怎麼弄?”

“而且你現在正在上升期,退隱可惜了。”

“啊,那,那你,我……”她一直做著退隱的打算,現在張遠不同意,反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措。

隨後鼻頭一酸,抽泣了起來。

“怎麼又哭了?”

“其實我還挺喜歡拍戲的,有事做很開心。”

“那更要繼續幹了,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我支援。”張遠轉頭看向她。

這話是真心的,自己當然希望她能開心。

同時也有權衡。

她真突然停下,蔡怡濃得瘋。

尤其《軒轅劍》正在準備中。

對方依依不捨的告別後,進入了過了安檢進入航站樓。

“龍哥。”

“嗯?”

“以後載過女生,開車窗跑一圈高速散散味。”

“或者去洗一下車。”

“行……不過這附近洗車挺貴的。”

“咱們公司所有都算上,現在有多少輛車?”

“產權的20多,還有不少是租的。”

張遠閉上眼睛:“那找一家市區的洗車店買下來吧。”

“不,洗車修車都帶的那種。”

“掛在安保公司名下。”

花點錢總比鬧出麻煩好。

小獅子腦袋直,可有其他精明的。

反正安保公司的車本來就經常要改裝,有些明星客戶的要求可刁鑽了。

有車子裡要全皮的,還有“環保主義”要求車子裡不能有真皮。

有要全紅內飾,有要熒光綠的。

“還有,劉詩施那邊安排的保鏢,你通知對方稍微鬆鬆弦,但依舊定期向我報告。”

“明白。”

回到家中,張遠來到餐廳坐下,邊吃東西邊錘肌肉緊繃的雙腿。

折返跑給他累的,少有的一早起來都不想吃東西。

“哎。”張遠端著碗吸溜皮蛋瘦肉粥,突然覺得,我是不是忘了啥事。

“那啥……丹丹!”

他喚了聲,過了一小會兒,才聽到助理的腳步聲傳來。

“那個XJ妞呢?”

“還在臥室。”助理一字一句答道。

“還沒起啊?”張遠心說,是不是我給人家女生折騰太厲害了……不對,明明是她勾引我的。

我早想停了,她非勾搭著我上強度。

“起了,但暈了。”助理正色道。

“暈……怎麼暈的?”

趙玬玬比劃了一個手刀。

張遠:……

“你媽了個……”

“不是你讓我看著,她再動就劈。”助理滿臉無辜的回道。

“我的意思是晚上,都白天了。”張遠捂著腦殼。

手下人執行力度太強了,究竟是好是壞。

怪不得今天早上那麼安靜,以至於我都忘了臥室裡還有這麼一位。

“去拿上跌打酒,紗布,我去看看情況。”

轉到西跨院臥室,張遠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入。

只見到帝都上午的明媚陽光,同時照射在西域聖物的面部和臀部。

這妞現在用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撅著。

“你打完人倒是給人家擺放好呢?”

張遠看了眼,還真別說,顏值高就是好。

甭管姿勢多奇葩,依舊好看。

而且這姿勢沒點舞蹈功底,韌帶不行還擺不出來呢。

說實話,張遠昨晚極度疲乏時,一度想給謙哥打個電話。

因為論起抵抗蠻族,拱衛京師,于謙最有發言權。

張遠先親手給對方擺放平整,又輕輕托起對方小巧精緻的腦袋。

很多美女沒來頭肩比就誇張,腦袋小巧。

可這位沾了西域血統的主比一般漢族美女腦袋還要小。

不光小,還特別輕……張遠掂了下,比正常人都少二兩腦仁。

同時一摸就覺得不對勁,後腦勺腫起來一塊。

張遠惡狠狠的看了眼助理,你自己是女的,咋還不懂得憐香惜玉。

助理無奈的比出三根手指,表示自己只用了三分力。

到底是平時和他對練的主,下手已經很輕了。    啪啪啪啪……張遠拍了幾下臉頰,沒反應。

“拿嗅鹽來。”

說是鹽,其實是一種碳酸銨複合香料的藥品。

會釋放高強度氨氣,刺激人體呼吸器官黏膜。

氨氣啥味?

人類尿液中含有尿素,尿素被細菌分解時會產生氨。

所以氨氣的味道,類似幾個小時沒衝過,醫院泌尿科旁,盡是些下三路有問題的患者使用的公共廁所裡的尿騷味。

而嗅鹽的高濃度氨氣,大概是這種味道的十幾或幾十倍。

可上頭了!

在冰球,拳擊這類超高強度和爆發的運動中,嗅鹽算是合法興奮劑,能讓運動員瞬間提神。

“啊!”

放在那扎鼻子下一晃,這位慘叫一聲吼,立即從床上竄起身。

張遠鬆了口氣,醒了就好。

“亞當姆!”

“布阮楪祈離地!”

那扎瞪大眼睛,彈著舌頭呼喊著。

張遠又瞥了眼趙玬玬。

你給人家語言模組都打壞了。

“別急,別急,沒事的。”

“你昨天酒喝多了,磕到腦袋了。”張遠趕緊安撫。

“啊?”這位一晃神,好幾秒後才呲牙咧嘴的抱著腦殼。

“痛痛。”

她猛地醒來時,說的是維語,大概是救命,鼻子壞了的意思。

“沒事,以後少喝點就行。”張遠趕緊遮過去。

“我幫你上藥,要不了多久便好。”

“撞到腦袋會變成笨蛋的。”那扎可憐兮兮的說著。

“別擔心。”

你本來也不咋聰明,下降空間不多……

又瞅了眼助理。

人家本來就傻,你還下手這麼重。

趕緊給她買瓜子去。

“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張遠給她上了藥,又揉了會兒腦袋,她才仔細回憶前夜。

“才一瓶多,可能你喝的猛。”

“沒道理啊,我撞到頭,腦袋疼。”

“可我這裡怎麼也有點疼呢?”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你要是不叫爸爸,不至於那麼疼……張遠清了清嗓子沒有回答。

以後這種加攻速的話少說。

“呀,我怎麼沒穿衣服。”她才反應過來。

“也沒穿苦茶子!”

“哦,我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嘿嘿嘿。”這妞捂著嘴笑起來,同時順勢往他肩上一倒。

張遠揮手讓助理趕緊走。

是打失憶了,還是喝斷片了?

“咯咯咯,我從小就想要有一個又高又帥的白馬王子。”

“你知不知道,我特別喜歡你演的李逍遙。”

“我老家房間的牆上都是你的海報。”

“等我去北電唸書,你每天來接我好不好,我要讓全校的人都知道。”

張遠:……

那不完犢子了!

幸好他腦子快,趕緊轉。

“我也想。”

“是吧。”那扎咯咯樂著,好似都忘了後腦勺的疼。

“可是,你昨晚在我們歇下後說,你爸爸不讓你談戀愛。”

“我非常傷心。”

“覺得你就是在玩我。”說著,他還抽泣了幾下。

“你應該早就說的,那我們就不會接你來。”

“是哦……可我爸爸最疼我了,我去和他說就好。”

“不!”張遠趕緊阻攔:“不能因為我,破壞你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這樣我會無地自容的。”

“你那麼好呀,那我們偷偷的,不讓我爸爸發現,好不好?”這位現在滿腦子都是談戀愛。

“你的同學,朋友知道了,就會告訴你家裡,沒用的。”

“那我連他們都瞞著不就好了。”

戀愛腦的特點是,一上頭就啥也不管了。

而且這種大美女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張遠讓她感到新鮮。

不光是身份地位比她高的問題。

她從小到大,多少不懷好意的成年人都打她主意,不稀奇。

新鮮在平時都是人家追她,沒有例外。

今天則稍有點反過來了,她求著對方,越求越來勁。

從喜歡我的,到我喜歡的,感覺自然不同。

是不是真那麼喜歡,她未必搞明白了,但一主動,便認為是自己喜歡的。

單執行緒大腦是這樣的。

外加剛被助理打藍色畫面了,才重啟的系統,眼神更是清澈的可怕。

搞得張遠都有點盛情難卻了。

但張遠依舊保持住清醒,可不能被徹底粘上。

“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

“我們先從朋友做起。”

“而且你來帝都是為了上學,得先把書念好。”

“哦。”她張著嘴點點頭:“那我想出來玩的時候,能不能找你?”

“看我有沒有時間吧。”

“那好,我找你,不讓別人知道。”她不管不顧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隨後抽著精巧的小鼻子,到處聞。

“我總覺得有股味道。”

說著轉頭,樂呵呵的看向他。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甚麼羞羞的事。”

“不可以這麼不講衛生哦。”

“除非你喜歡這樣……”

張遠也懶得解釋了,催她洗澡更衣去。

就這妖精,若不是自己忙活一晚上,此時正處於賢者時間,光走向浴室的那道背影就能讓%的男人把持不住。

洗完澡又幫她揉了會兒腦袋,散開大部分淤血後。

讓龍哥送她回蔡老闆給她租的房子,房租都是糖人在付。

整座院子總算安靜下來。

他幫了張椅子,坐在院子中央被他從東北運回家的那架鋼的琴旁。

撫摸著這粗糙的造物,內心從昨晚的紛亂中逐漸平復。

《鋼的琴》已經過審,送去歐洲和亞洲的幾大獎項。

因為好幾個獎項要求未上映電影才能參選,所以片子一直壓著沒定檔。

張遠有數這戲不可能拿到所有獎項,尤其是歐洲獎項。

因為你一不和環保沾邊,二不性別多元,三沒有老中藥丸,人家歐洲佬憑啥給你獎項。

國內的話,香江的金像獎不夠硬標準,也就能報金雞,百花,華表還有寶島的金馬。

導演張猛興致盎然,他卻一般般。

秦海路這位一出道就拿了影后的也沒啥大期待,正因為她拿過才知道水深。

讓她拿獎的那部《榴蓮飄飄》若非題材聚焦“北妹”,也就是大陸去香江的風塵女,也拿不到獎項。

但他還是滿足的導演的要求,幫忙申請了不少,也表示會去走紅毯。

這邊不著急,隔天他約了光線和小馬的兩位老闆來家吃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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