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19章 把柄

2026-02-09 作者:翻滾的肚皮

“你今天好像特別興奮。”

晚間,酒店房間內。

伊麗莎白香汗淋漓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不也是?”張遠則幫她縷了下額頭被汗水打溼的金色髮絲。

“當然!”洋妞將大白腿跨到他的腰上。

張遠高興,是因為家人俠中計了。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就一件。

等!

等對方的反應。

依照他對範迪塞爾的瞭解,這位不是能忍的住,沉的下氣的主。

所以必有行動。

呵呵,這劇組疑似還是太安靜太平了。

安靜太平是好事,但若這份安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亂起來吧!

身為投資人,不能保證劇組相安無事,我還不能保證劇組雞飛狗跳?

人在幹壞事時是不會累的,所以他今天相當興奮。

給洋妞都折騰高興了。

“因為劇組的事情高興,和巨石有關?”女巫眯著眼睛思考了一下。

猜對了大致方向,已經很不易了。

“不完全是,不說這些了,你今天也很興奮,怎麼了?”

對方帶著黏膩的目光,又與他貼近了少許。

距再次進入負距離狀態就差一點點了。

“我的假期快結束了,北美那邊的劇組快要開拍。”

“所以我打算明天再去城市和沙灘上逛逛,然後就要回家。”

哦,臨走前吃飽,懂了。

“所以,你想……”她有些猶豫,但又帶著些期待輕聲道。

“你想,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想來我家玩嗎?”

“你之前不是說想見我的家人,姐姐?”

無論在國內外,這都算是相當正式的邀請。

只不過不像國內見家長那樣正式。

能參與到家庭聚會中,說明你被對方正式接納為伴侶。

“不。”張遠溫和的拒絕道。

“關於你姐姐的事,曾引起過我們兩人的矛盾。”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能更純粹一些。”

“先處理好我們兩個人,等一切完全落定,再考慮與家人相見。”

他暫時也沒空去。

就算有空也不能,所以找了個藉口。

“好吧。”對方點點頭,很鬆快的答應。

張遠皺了皺眉,覺得對方答應的有點太快了。

女巫不會是在試探我吧……

看來還是心結未消,說這話是在看他的反應。

他如果很激動想去,那對方應該會找藉口推脫。

他說不想去,反倒安心,覺得自己就是看上她這個人了。

能成功的女人都不是傻子,也都有心眼。

張遠假裝沒發現,難得胡塗吧。

反正也沒打算娶回家,和這樣聰明且心向著自己的家族的女人一起生活很累的。

沒多久,正當倆人開啟三週目的時候,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的遊戲。

張遠完全沒管。

火箭發射豈能打斷,容易憋炸了。

可他不理,對方還不依不饒了。

“喂,哪裡?”

“嘿,我是莫瑞。”

來電者是電影製片人。

“你好,這麼晚了,找我甚麼事?”張遠看似語氣友善的發問,但立馬話鋒一轉。

“你打斷了我和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的約會,這很不禮貌。”

“我來找你是……”

“你聽到我說甚麼了嗎?”張遠直接打斷對方的話:“我說你打斷了我的約會,這讓我很不高興。”

“對此我感到抱歉。”製片人被他按著頭先下一城。

“我接受你的道歉,現在說正事吧。”

我就用投資人的身份壓你,怎麼滴吧!

先給你壓住了,才好繼續聊。

這位是老範頭的靠山,他打來,九成九是為家人俠找來的。

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先建立心理優勢再說。

一旁的伊麗莎白見他這般強勢,並不覺得討厭,反而認為很有男性魅力。

也許這就是加朵所說的,每個女人都渴望被征服,至少西方女人是這樣。

“我收到訊息,你和林詣彬導演正在一起商討下一部作品的走向。”

“的確,只是非正式討論。”

“其中還包含了關於主角死亡的資訊,是嗎?”莫瑞語氣銳利的發問。

張遠故意停頓了許久,而後才回答。

“這些事情在電話中說不清楚。”

“沒關係,我現在就要趕最近的航班,來里約片場。”

“那好吧,我們當面聊。”張遠說完就扔下手機。

呵,覺得自己很厲害,搬救兵,來找我興師問罪?

“你的狀態不太好,是誰打攪我們?”小白喝水補充體液損失,同時發問。

“製片人。”他則言語輕鬆。

“張,你知道嗎,在好萊塢是製片人責任制的,製片人擁有非常大的權力。”

“即使你是投資人,也得尊重製片人的意見,否則劇組會癱瘓。”

伊麗莎白耐心的向他解釋道,怕他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沒關係。”他卻依舊輕鬆:“並非是我不瞭解北美。”

“而是你們北美人從未嘗試瞭解華夏。”

這就是一種傲慢。

“你知不知道,我們華夏古代對外從來不存在侵略這個說法。”

“也就是隻有別人侵略我們,我們從來不侵略別人。”

“啊?”白妞沒聽懂。

那麼一個不侵略他人的國家,是怎麼做到960萬平方公里土地面積,而且還不是巔峰期。

巔峰期有一千多萬平方公里的實際掌控面積。

老猶子拿著本聖經說天下是自己的應許之地。

那我掏出《詩經·小雅》,指著上邊寫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不就炸了。

而且自古華夏坐擁九洲,現在地球還倒欠我們倆大洲呢。

華夏從不對外侵略,因為那就不叫侵略。

這叫“不服王化”。

叫“弔民伐罪”。

叫“征討不臣”。

叫“收復失地”。

我心我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不服王化,就是蠻夷。

教育蠻夷,便是代天牧民,傳播教化,是大功德。

次日,上午。

來到片場的他發現整個劇組處於低氣壓之中。

“莫瑞來了。”加朵小聲和他說了句。

張遠回看這位一眼。

吶,你要這麼辦事,我就得好好對待你了。

算我以前沒有白在你身上發力。

能提醒一句而不是敬而遠之,就算有良心。

張遠則不急不緩,先找到林詣彬和巨石。

“製片人來了。”

“是被範迪塞爾喊來的。”

倆人已經知道了,面色不太好看。

“我現在就明確一件事。”

“我和導演商量好的,那份唐老大死亡的劇本,是為了宣傳造勢而製作的假劇本。”

“巨石,你明白了嗎?”

強森轉了轉眼珠,隨後用力點頭。

其實一開始就是假的,只不過幾人資訊不對等。

但他這麼說,尤其當著林詣彬的面說,讓巨石以為是真的,但現在找了個藉口作假為幾人開脫。

“只要明白這件事便好,剩下的都有我,你們不用擔心。”

很快,製片人衝到了片場,他的助理喊眾人過去開會。

來到一旁的休息區域,張遠,巨石,林詣彬,莫瑞,範迪塞爾等幾位主創都在。

遠遠的,張遠還瞥到了伊麗莎白的身影在片場外圍觀望。

本說要去市裡玩,但她有點擔心,便過來觀察。

還是女人好啊,睡服後多少有點情誼。

“我今天趕來,是想了解一件事。”莫瑞皺著眉頭開口。

“張,你我聽說你想聯合林詣彬導演,給我們這個系列的男主角安排死亡結局?”

保羅騰的一下直起腰,雙目定定的看向他。

不是,哥們……咱倆不是處挺好,你弄死我做甚麼?

張遠朝他輕輕搖頭。    你想多了。

朕並非無道昏君,豈會錯殺忠良。

“是的。”張遠饒有興致的看向氣鼓鼓的範迪塞爾,隨後大方承認。

“我想知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導演為甚麼會配合你?”

“不不不。”張遠起身打斷道。

“在你提出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一件事。”

眾人圍圈坐,他緩緩起身,踱步行走。

“我和林詣彬導演商談的這份所謂的劇本,只有少數幾人知道。”

“並且只有一份檔案記錄。”

“我想請問,莫瑞,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這不重要。”

“不,這很重要!”張遠陡然提高嗓音,並繼續緩緩行走。

“我們一直在保密行事,為何會洩露。”

“除非有人偷看了這份我隨身攜帶的檔案。”

“可我隨身攜帶,有些人又是怎麼偷看到的?”張遠話音落,腳步也落,剛好站到了範迪塞爾的身後。

“所以我現在要求劇組,調看最近幾天的片場監控!”

“這與我說的事情無關。”莫瑞再度開口。

張遠根本不與他爭辯,再度強調。

“我以投資人的身份,要求檢視劇組監控!”

“就現在!”

“張……”老範頭此時覺得不妙,開口輕呼。

“在劇組的時候,請以職務相稱。”張遠低頭看向這個大隻佬:“我現在是在用投資人的身份和你們說話,不是演員。”

別說喊張,喊爹都沒用!

調監控,現在就調。

張遠給林詣彬使眼色,對方立即就明白了。

而巨石則呆呆的看向他。

啊?

之前和我說話那麼客氣的華夏人,現在怎麼壓迫感那麼強?

他不知道,以為張遠只是深蹲150。

殊不知他扛的不是槓鈴,而是華夏娛樂圈的兩京一十三省。

查監控的結果顯然意見。

之前老範頭助理翻他包的行為暴露人前,清晰明瞭。

“我剛來劇組,與環球合作時,以為劇組最大困難是票房。”

張遠做痛心疾首狀。

“票房上來了,以為最大困難是如何拍攝續作。”

“續作拍攝順利,如何為劇組進一步拓展創作空間又成了心頭大患。”

“可我現在是越來越清楚了。”

“《速度與激情》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邊,而就在這劇組中。”張遠說到此處,雙手重重的從身後落到了老範頭的肩膀上。

“就是在這片場!”

“就在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中。”

“莫瑞,作為製片人,我想問問你。”

“片場發生這樣的事,該如何處理。”

“一個助理,敢偷盜投資人的重要財務。”

“如果我的包裡裝著別的投資專案的重要檔案,那該怎麼辦?”

“幸好,這並不是甚麼重要檔案,對嗎?”對方想要大事化小。

“哦,所以你認為,出現描寫唐老大死亡的劇本,並不是甚麼重要檔案,也不是甚麼大事?”張遠直勾勾的盯著製片人。

若是重要,那助理怎麼說,助理的老闆老範頭怎麼處理。

若不重要,你今天氣勢洶洶來幹嗎的?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範,不如你告訴我,為甚麼你的助理會翻我的私人物品。”

“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不給,我就找環球影業要個合理的解釋。”張遠的手指在其肩膀跳動。

“你陷害我!”老範頭猛地起身,青筋暴起。

然後看到張遠的十根手指一一握緊,同時扭動脖子。

他坐下了。

文的不行,想來武的。

發現武的也不行……

“是我讓你的助理翻我的包?”

“還是我讓你請莫瑞趕來片場?”

“還有,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所有人。”

“這本來只是一份宣傳計劃。”

“是我和林詣彬導演商量的炒作手段,用主角死亡這個話題提高影片關注度。”

“我在以投資人的身份和導演商議。”

“在得出結果前,我沒必要告知劇組的其他人。”

“在得出結果,我也只需要告知環球影業,不需要告訴劇組的其他人。”

這就叫程序正義,一旦掛上投資人的身份,他就無需對現場演員負責,只需與製片公司溝通。

“沒想到只是一份處於保密階段的宣傳計劃,卻讓有些人暴露了自己的下作本性。”

朕心裡裝的是九州萬方,哪像你只在意一兩個縣的得失。

“我本來只是想宣傳。”

“現在我要認真考慮,與環球影業商量某些人是否適合繼續擔任主演職位。”

老範頭和製片人明白,他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

我就抓住這件事不放。

告到環球那邊去,無非兩種結果。

幫對方或者幫自己。

幫對方,那我就造反,戲別拍了,咱們一起賠錢。

幫我,那就得說道說道了。

莫瑞心知不好,有理虧的DEBUFF在。

“我覺得,沒必要鬧成這樣。”

“如果只是宣傳計劃,那是我誤會了。”莫瑞趕緊找補。

“至於範的助理,我認為這是他的個人行為,必須開除,並且永遠不能出現在《速度與激情》的劇組。”

遇事犧牲下屬,讓下頭人背黑鍋,哪國都一樣。

“我們華夏人向來大度。”張遠沒有直接說認可處理方法與否。

“我一直認為,劇組的首要工作,是讓影片能夠更好,賣更多的錢。”

“我認為之前拍攝的,範和巨石的打戲相當精彩。”

“如果這部成功過,下一部作品可以呈現更多此類內容。”

“觀眾應該會喜歡看。”

“我也這麼認為。”莫瑞立馬接話:“巨石是一位受觀眾喜愛的演員,值得更多戲份。”

老範頭咬牙,製片人立即給他使眼色。

對方戲份多了,總得有人戲份少。

現在這位華夏佬明顯要捧巨石,你咬牙也沒用,畢竟被人抓住了把柄。

“沒錯,我同意你的說法。”

“還有,關於主角死亡這個情節,作為宣傳應該很好用。”

“但是否成為正式情節,我認為要看作品後續表現。”

“如果票房不佳,需要刺激觀眾,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莫瑞,你認為呢?”張遠“和善”的問道。

就算永遠不會成為現實,但角色被寫死這件事,張遠要做成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永遠高懸於範迪塞爾的頭頂。

而懸劍的那根繩子,要掌握在我手中。

“這個……我們可以討論作為備選方案,畢竟劇本沒有甚麼不可能的。”製片人表面應承,就算寫了,只要不讓他成為現實就好。

但老範頭不這麼想!

就像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不徹底反對,就是徹底不反對。

那我不涼了?

對巨石也一樣。

只要製片人沒有徹底否定,那我就有希望取而代之。

名利場中人,都是心急難耐的。

巨石朝著張遠笑了笑。

你還真別說,體型不大,能量很大。

我倒是低估了這位的實力。

看來人家能賺到錢是有原因的。

站他這邊,我肯定不虧。

“我想,大家都是為了劇組好,才齊聚在此。”張遠的語氣柔和了下來。

“我們就是最棒的團隊,最棒的藝人。”

“應該像伐木累一樣相處。”

“家人犯了小錯,應該受到原諒。”

“但前提是,一定要誠心悔過,認真道歉。”

“不過在此之前,剛好大家來的都齊,我有件事想重提一下。”

張遠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了那臺小米的模型機。

“關於手機品牌植入的事務。”

“前幾日聚餐時沒有談好。”

“現在我們來正式談談吧。”(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