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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2章 吸

2026-01-24 作者:翻滾的肚皮

這天在家,張遠看著香江那邊發來的財報。

去年一年,兩岸影業可沒少賺。

《密室》,《人在囧途》,《讓子彈飛》,《葉問2》,《武林外傳》……

一堆電影全都實現了票房盈利,並且還在發現海外市場,榨取格外票房利潤。

只是還有不少沒有回款,現在公司賬上,除了給老謀子,大腦袋,還有徐克那邊《龍門飛甲》準備的後期資金外。

還趴著一億多資金。

然後,這幫香江佬們就想把這筆錢分了……

說是大家辛苦一年,要分紅。

張遠撓的滿地頭皮屑,思來想去,你們哪幸苦了?

苦的不都是我?

公司還沒上市,就成天想著分錢。

我去你們家公司分錢好不好。

張遠言辭激烈的寫了回函,表示公司需要大量預留資金,以備未來諸多專案和人材貯備。

在信函結尾處,他表示公司會在未來進行股東分紅。

只是未來何時來,那得我說了算。

又給江志牆去了個電話通氣,表明公司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不能才學會上桌就要打包。

“就算分紅,不還是你拿的最多。”江老闆心說按股份分錢,你股份最多,又不吃虧。

張遠則充滿了主人翁精神。

甚麼叫我分的多……都是朕的錢!

我給你們,你們可以要。

我不給,你們不能搶!

考慮再三後,他還是把回函改了改。

決定拿出4000萬來做分紅。

他自己則拒絕了分紅。

但條件是公司要在帝都建立總部的同時,組建董事會。

每家公司都得在帝都安排常駐人員,省得我有事找不到人。

並且老子得是董事長。

這幫董事見他這麼懂事,便同意了這個交換條件。

出門去辦公樓跑了趟,工作室和總部已經開始裝修。

又去了趟優庫找古老闆。

古永強覺得他還挺心急,表明回收股份的事他會辦的。

“這都按合同來,我不著急。”張遠則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我來找您,是想了解一下關於上市的事情。”

古老闆不光自己的公司上市,還幫助了不少企業上市,這方面經驗很足。

“你這公司業績不錯啊。”聽完他的描述後,古老闆挑起眉毛,略微有些驚訝。

一位年輕人短短几年能將公司折騰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你的預期是在哪裡上市,美股?”

張遠搖搖頭。

去美股上市,還是科技公司或者網際網路公司更合適。

而且要不了一年,美股就會出現中概股大崩潰。

又過幾年,則會出現退市回國潮。

尤其在中美對抗日益加劇的大背景下,在美股上市會遭到資金,技術,資訊監管。

人家隨便用金融監管,國家安全等理由就能給你查個底朝天,甚至給你海外總部的高管直接送進去吃牢飯。

不說別的,就想想豐田,大眾在北美都遭遇過甚麼就明白了。

市場上搞不過你,大棒就來了。

外加國內的融資,技術人才儲備也比前些年強了許多。

而影視公司還不如網際網路公司,人家坐擁世界最大的影視市場和影視工廠,憑啥買你的股票。

所以他打一開始就沒想走美股,還是大A的韭菜多。

一茬接一茬的,都割不完。

“所以,你的目標是A股。”

“按照現有的企業情況,應該要走創業板。”古老闆判斷道。

“你現在是想找上市團隊入駐公司,開始規劃整合?”

“是。”張遠肯定的點點頭。

在裝修辦公室時,他就會單流出一塊給上市整備團隊。

“但來找您不是為了這個。”

“那是?”

“我需要一隻私人上市顧問團隊,不用很多人,但只對我負責,只向我報告。”

古老闆目露金光,抬起食指朝他指了指。

好啊!

別看年紀不大,還挺精明。

多少年輕人吃虧就吃虧在上市時不懂行,被股東與投資人,合作方給坑了。

張遠的想法也很簡單,這事就和皇帝治理天下一樣。

全天下的官員,是不是你的臣子?

是。

畢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但又不是。

臣子們,也會有自己的小團體,尤其是各路重臣。

乾隆被稱為政治機器,算的上帝王中頭腦最聰明的那類。

不還是被王亶望聯合整個甘肅地方的上下官員,騙取了幾千萬兩賑災銀。

並且因為這些錢款被王亶望按照品級人人有份,所以上下沆瀣一氣,沒有任何人舉報,當地形成了穩固的貪腐聯盟。

若不是阿桂這個乾隆的絕對近臣偶然發現端倪,一位部將行軍時發現當地氣候與報災摺子的內容完全不同,摺子年年報大旱,可軍隊卻遇到大雨道路泥濘,無法前進。

否則這位已經被派去遠比甘肅富庶的浙江地區當巡撫的老哥,還指不定能撈成甚麼樣。

問題是,王亶望被抄家後沒幾年,負責抄家的陳輝祖被發現大量貪墨查抄家財。

還是因為巧合,王亶望曾向乾隆進獻過幾只名貴玉瓶,章總很喜歡,但因為祖法沒有收。

心裡一直惦記著,結果拿來抄家名錄一看,他本想讓人給自己偷偷拿來,結果寶貝沒在上邊,這才起疑。

但凡章總糊塗一點,沒那麼喜歡“破壞”文物,這事都滑過去了。

若沒有這些巧合運氣呢?

這倆鉅貪何時才會落網?

為何和珅,嚴嵩這類人在歷史上反覆不斷的出現,就是帝王無法信任手下人,得找些能辦事,能撈錢,還忠於自己的小人。

這些小人有用時當人,沒用時就殺雞取卵,壓根不怕他們貪。

張遠不確定自己有那般頂級運氣。

萬一公司找的上市團隊與其他股東聯合起來矇蔽自己怎麼辦?

我又沒有上市經驗。

就得找一隻屬於自己的“阿桂”,“和珅”來。

讓古老闆這位行家,幫他找一隊參謀給自己提供專業建議,同時監管公司那邊的人。

這還沒完。

他打算再讓舒唱和她這些年身邊找來的稽核財務團隊,暗暗監管這兩撥人。

如此,他才能睡得好覺。

小心駛得萬年船,寧願狗一點,把問題解決在初級階段。

古老闆答應幫他聯絡人,還說請他吃飯。

“我還有點事要回家,下次吧。”

“女朋友?”古老闆摸著下巴,滿面笑意。

“朋友,倒是女的。”

“呵呵呵……”

張遠見他笑的不懷好意,一陣無語。

我至於嗎?

他要見得是剛剛殺青的孫麗。

我至於對娘娘下手嗎。

鄧抄不得弄死我。

晚上在小四合院安排了酒席,招待對方。

孫麗聯絡他時,他便清楚,對方肯定是來詳談工作室一事的。

得招待,好好聊。

程好也在,一起作陪。

“我超哥呢?”張遠見她獨自前來,問道。

“拍戲去了。”娘娘挺文氣的回道:“樺宜那邊有部電視劇,他主演。”

“甚麼戲?”

“《延安愛情》,曹保平,俞白眉一起搞得。”對方沒有藏著掖著,交談間充滿誠意。

“哦……”張遠有數了。

就是這時候和俞白眉搞到一塊的,後來折騰出一堆喜劇來。

“行啊,等下次超哥有空再一塊聚,先吃飯吧。”

孫麗是魔都人,他特意讓人準備了偏淮陽口味的菜色。

邊吃邊聊。

孫麗對自己的狀況挺滿意,但對鄧抄在樺宜的情況表示擔憂。

“去樺宜前,超能演電視劇男一,去了後,還是演男一。”

“沒有區別,想演電影卻演不上。”孫麗抱怨道。

張遠放下筷子看向他。

“那你覺得,如果我還在樺宜,能演上電影嗎?”

“應該能吧。”孫麗想了想後,答道。

“但會很費勁,得和其他人搶。”

“明明公平公開,他們搶不過我,可在樺宜的體系下,我卻不得不與其他人競爭,甚至會受束縛。”

“所以這不是超哥的問題,而是有些人說讓誰演,誰就能演,說不讓演,那就演不了。”

“人的命運還得把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去爭,哪怕敗了,也沒啥好抱怨的。”

“總比被人按著窩囊死要好。”

“是。”孫麗看向這位“造反派”前輩。

說的的確在理,與鄧抄平日和他表達的心緒差不多。

“我聽說。”順勢,對方賊兮兮的眨了幾下眼睛後,輕聲說道:“你邀請鄭小龍導演長期合作。”

“並提出了未來公司的上市計劃。”

“你訊息挺靈通。”張遠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這都被你聽到了,你們夫妻倆還真是一對小機靈鬼。

鄧抄在樺宜撈不到股份。

海潤雖然向孫麗提出了用股份換續約的條件,但她思來想去,覺得海潤那邊的資源不夠高階。

所以在聽說這事後,便將主意打到了他這裡。

這不巧了嗎不是!

大家都想找個可以上市的平臺吃紅利,你既然有這打算,那不如……

“兩岸影業這邊,我只會給電影導演部分期權。”

“哪怕是鄭小龍導演這般,也是歸在電視劇行的。”

“所以我和他商量的,不是兩岸影業的股份,而是之後會整合的新公司。”

“如果你說的是這家公司,那我們可以商量。”

本來這夫妻倆後來一個專搞電視劇,一個專搞綜藝,電影拍的都不多。

用綜合公司的股份來置換他們的支援和工作室股權,划得來。

但數量得做好控制。

他要對方工作室3成的股份,至於自己這邊,還得詳談。

另外最重要的,便是讓鄧抄在與樺宜的合同到期後,也加入到自己的體系中。

達成這點,才能換取股權。

孫麗低頭皺了皺眉。

我的吸引力不夠?

還得我男人這個騷包才行。    正聊著讓對方先註冊公司,一切慢慢推進,助理推門進入餐廳,面無表情的說到。

“張遠哥。”

“有人求見。”

“誰?”

“叛徒。”

張遠看了看左右兩位女演員,輕輕點頭。

不多時,瘦高個的姚大嘴便滿面堆歡的提著兩大包禮品來到他家。

“張老闆好,我老家的花生,還有一些營養品。”

福建龍巖那邊的花生倒是出名,張遠抬手示意她放下。

“你們好,正吃飯呢?”

“不知道我有幸能一起用餐嗎?”

說著就往桌邊靠。

張遠則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到:“我家就三雙筷子,都用了,沒有多餘的。”

姚程:……

這話誰信啊。

但她明白,對方故意說這種一聽就假的話,明顯不給面子。

一旁的孫麗咬著嘴唇看著這一幕。

張遠和姚程的往事她知道,作為客人的她,現在覺得挺尷尬。

我繼續坐著還是走人?

“我們家沒有浪費糧食的習慣。”

“你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門,也很不禮貌。”

“我上次和你說過的話,還不夠清楚嗎?”張遠心說,我都讓你去看《食神》了,你沒看、

“清楚。”姚程咧開大嘴笑著:“我都清楚,所以特意前來。”

“呃……咱們能不能單聊一會兒?”她看向程好和孫麗二人。

“不用單聊。”張遠則明確拒絕。

我和你有甚麼要單聊的。

當年你也沒和我單聊過。

“這裡沒有外人,她們都是自己人。”

“有甚麼話,你現在就說。”

孫麗的緊張情緒被那句“自己人”化解不少。

也是,至少他沒有對我這態度。

甚麼因得甚麼果,好好相處,不至於這樣。

“現在說?”姚程面露難色。

“當她們面?”

“你不想說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張遠抬手比向門外。

我也懶得聽。

“那行!”這位語氣惡狠狠的回覆,同時一咬牙。

隨即伸手,解開了自己穿著的那件純黑色的呢子大衣紐扣。

一粒粒的全解開後,雙手一扒,外套順著肩膀滑落。

這就露出了裡邊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衣,以及勾著同款蕾絲吊帶襪的黑色半透明內褲。

張遠:!!!

你要幹甚麼!(王老師同款發音)。

他人都傻了。

別說他傻了,一旁的孫麗和程好也傻了。

就一件外套,裡邊直接是內衣,沒穿別的。

張遠現在就想說一句他前夫的臺詞。

你好騷啊。

“張遠,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孫麗嚥了咽口水,邊起身邊說話。

“要不我先走,下次再會。”

“呵呵呵……”

他還沒來的及攔孫麗,另一側便響起了一道冷笑聲。

“我看我也走吧,給你騰地方。”好姐姐翹著蘭花指,放下筷子,同時起身。

“都別動!”張遠伸雙手,同時搭在這倆的肩膀上,把她們二位壓下。

不能走。

今天你們走了,我就說不清楚了。

“都坐穩了啊。”

“我,我,我先問清楚。”

“你把衣服穿上!”他對姚大嘴吼道。

甚麼玩意!

就你那身材,那臉蛋,穿這套也不好看。

“不是你說當她們面的……我懂,沒事,我能適應。”姚程叉腰道。

“我適應不了!”張遠趕忙拒絕。

“趕緊穿上!”

對方這才披上衣服。

張遠則捂著胸口,心靈受到了創傷。

“不是你讓我這麼辦的。”對方還嘀咕呢。

張遠就覺得後腦勺一涼。

是程好那尖銳如刀的目光。

“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怎麼讓你辦了?”張遠就急眼了。

臥槽!

你這麼整,今天我都睡不了床。

程好非弄死我不可。

姚程一臉“你還裝”的神情。

“你讓我看《食神》,尤其是少林寺那段。”

“對啊。”

“我看了。”

“看了,然後呢?”

“然後我這不就來了。”姚程叉腰做稍息狀。

“不是……《食神》教你這個了?”

“你怕不是看的盜版吧。”

“拿錯盤了,播的《玉女心經》還是《肉蒲團》?”張遠一臉莫名。

是你看錯了,還是我看錯了。

咱倆看的是一部戲嗎?

“沒有,我看了,並且看的很明白,也懂了你的意思。”

“你不就想讓我幫你‘吸毒’嗎?”

“我來了。”

姚程按照他說的,看了那段。

並且是反覆觀看!

其實不是反覆看還好,就是看多後,想的也多了。

一開始只看到了“得罪了方丈還想跑”。

可反覆研究後,她覺得張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給如此簡單的提示吧!

這就開動腦筋,開始發揮華夏學生的優良傳統,結合上下文,分析作者意圖。

作者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瞎幾把分析。

為甚麼斯蒂芬週會被十八銅人揍,是因為他要跑。

那為甚麼要跑,是因為得罪了方丈。

那為甚麼得罪方丈呢?

因為方丈要幫斯蒂芬周吸毒。

夢遺方丈幫他吸到最後一處,也就是準備脫褲子吸關鍵部位時,斯蒂芬周醒了,並推開對方,因此惹惱的方丈。

姚程:大師,我悟了!

也就是說,只要幫吸,就不會得罪方丈。

你早說呀。

哦,早聽說張遠玩的挺花,老孃也有幾分姿色,原來如此。

剛才張遠讓她當面說,別私聊,她還以為對方玩的特別花,想要當眾找刺激。

還讓人看!

我都關著燈。

誰知道有錢人啥癖好。

滿足唄。

啥事都在這屋裡,不傳出去便好。

只要能和解,付出這點代價不算甚麼。

“那你安排的挺明白啊。”

“你倆過吧。”

“我和孫麗出去逛逛。”程好聽完,滿面笑容拉起娘娘的手。

“坐下!”張遠這回嗓音不再急躁,而是低沉的喚了句。

好姐姐撒手,不敢再玩笑了,收起脾氣招呼孫麗。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不體面的一幕,應該是有誤會。”

見他真生氣了,程好便不再耍性子,明白有問題。

也是,就這乾乾巴巴的身材,他也瞧不上。

“看來我還是讓你誤解了。”張遠擰起兩道劍眉,目光如炬。

莫說程好,一旁的孫麗都發現他氣勢大變。

憤怒,殘暴,甚至連帶著邪惡等氣息,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與之前吃飯時和自己有說有笑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我就明說吧。”

“我打算弄死你。”張遠毫不客氣的直抒胸臆。

姚程:……

“並且有這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

姚大嘴本就穿的少,此時更是打腳後跟竄起了一股涼意,直直的往上爬,一路來到天靈蓋。

“而這些年,我之所以一直忍著,沒有對你下手。”

“並非因為我怕害怕樺宜。”

“而是你不值得!”

張遠撐著桌子起身。

“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

“當你在樺宜的時候,如果對你下手,對方會報復我。”

“我不怕。”

“可報復我不成,對方就會報復我的朋友,我的藝人。”

“他們怕,我不能讓他們受傷。”

“這才是我一直沒對你動手的原因。”

“並非我不在乎,而是我有太多在乎的人。”

他說罷,握住了程好的手。

“可你今天這麼幹,就是在侮辱我。”

“再一次的侮辱我。”

“所以,今天,現在,此時此刻我向你保證。”

“我一定會弄死你。”

“不是肉體意義上的,是在這個行業里弄死你。”

“你最好現在就考慮改行。”

“否則我就會想辦法弄死你。”

“耶穌都留不住你,我說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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