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公輸長風:“此信朕來寫,甚是不妥,你來寫。”
公輸長風自然明白李洵的用意,他來到了一旁的案桌,拿起一支毛筆來就開始寫,李金忠急忙趕過來磨墨。
寫完之後,他讓李洵掌眼。
李洵先讓李盡忠瞧了瞧,李盡忠面上露出了難色。
李洵又過了一眼,直接將這張紙拍在了桌上。
“公輸大人,如若以這樣的口吻,恐怕太過於強勢,僅次於朕的這一道聖旨了,你用商量的口吻來。”李洵說道。
公輸長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李洵笑道:“你可不能死,此刻你的肩上還肩負著重任呢!”
公輸長風尷尬地笑了笑。
待到這封信寫完,立刻發往了硬木材所在之地。
就在此刻,外面出現了傳令兵,這人是回來彙報軍令的。
李洵仔細地瞧了瞧,這個人的神情神采飛揚,想必是打了一場漂亮的硬仗,而且這場仗還打贏了。
果不其然,這人進來之後眉目飛揚地舉手作揖:“小的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洵忙讓他起身:“霍將軍那邊的戰事,此時如何了?”
那人忙說道:“陛下請放心,這些野蠻之人向來不是我們的對手,經過霍將軍的一番對決,他們原來有兩千餘人,凍死的凍死,給他們斷絕糧草之後,餓死的餓死。”
李洵嘴角微揚:“想必是勝利在握了。”
那人點頭說道:“是的,陛下,他們已經摺損了一半餘人,再這樣下去,不出半月,他們便會全軍覆沒了!”
李洵賞賜了此人。
“回去告訴你們霍將軍,朕在此處,等著他們凱旋的好訊息。”
等到這人回去之後,李洵來到了營帳之外。
自從來到紅寶島,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落雪的。
太陽從雲的後面緩緩出現了,他們一行人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如此耀眼的陽光了。
“他們這是要去哪?”李洵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隊水師。
他們分成了小隊,仔細一瞧,大概有二十個小隊。
李洵甚是疑惑,這時,錦衣衛首領走了過來。
“稟告陛下,我們派遣了30餘艘巡邏船,在整個紅寶島的外面,日夜不停的巡邏,一方面抵禦外賊,當然了,這些亂臣賊子不會有這樣的野心,龐大的大明帝國,是他們不敢越矩的,另一方面也是保證物資能夠順利地運到島上。”那人拱手說道。
李洵聽了甚是滿意:“這樣安排甚好。”
這些小隊聽了李洵的話,動作更加麻利矯健。
這邊確實需要有水師駐軍,否則會成為其他一些人的覬覦之地。
“這邊是工匠營。”錦衣衛開始給李洵解釋。
“陛下,公輸長風大人做好了分工之後,便把這些人事圖紙給了我們,一旦哪地方有變動,我們是第一時間知曉之人,也可快速處理此事!”
李洵甚是高興:“公輸大人,你還真的是思慮周全啊。”
公輸長風忙搖頭道:“陛下,都是託了您的福。”
不遠處的巨大礁石上矗立著兩根巨大的柱子,瞧上去似乎有重用。
李洵指著這兩根柱子問道:“這是要做甚麼?”
公輸長風繼續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如若讓巡邏船在此晝夜不停息地巡邏,倒不如在這裡直接建立烽火臺,可迅速傳遞訊息,還要建立觀測臺。”
李洵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公輸長風:“公輸大人,想不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公輸長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陛下過譽了。”
他繼續說道:“從南邊那邊將木材運到此處,需半月有餘,到時,想必霍將軍那邊也已經結束了,巡邏之事可以交給他。”
李洵點頭道:“朕自有安排。”
李洵如此一說,公輸長風立刻岔開了話題。
“從江浙一帶運金磚銀磚,那邊還盛產琉璃瓦,可一同運輸過來,聽說那邊的琉璃瓦極為精巧,如若是為陛下的行宮作瓦,他們定然會盡心竭力,上面會紋龍附鳳。”公輸長風笑道,“那必然是極為精美的。”
李洵早就聽說那邊做琉璃瓦的工匠手十分巧。
“你提醒朕了。”李洵讓李盡忠立刻去辦:“傳朕口諭,立刻將他們那邊的工匠請過來,讓他們在此處做工便可,何必讓他們做完了之後再運過來呢,可節省不少人力物力和時間。”
李盡忠笑道:“陛下英明!”
李洵看著這兩根柱子放在礁石那邊,覺得那邊不好。
“再往裡一些,此地並不合適建造觀測臺,你且瞧過去,這邊甚是潮溼,而且土壤鬆軟,如若在這一邊修建觀測臺,恐怕需要年年修繕,質量堪憂。”李洵眉頭微蹙,講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在那邊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匠,時不時地朝這邊瞧上一眼,待到李洵的想法傳遞過去,他們也不禁拍案叫絕。
“陛下聖明啊!稍微往裡一點,雖然並不是在最邊緣,但是並不影響觀測海面上的敵情,陛下英明!這是我等之幸啊!”眾人紛紛跪下磕頭。
李洵讓他們不必拘禮:“你等只需在此處好生做事,完成之後帶著賞賜回家。”
眾人紛紛,謝主隆恩:“謝陛下!”
李洵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邊就是漢白玉礦石的礦洞,那邊的人日夜不停歇地在開採著。
這個礦洞之中時不時地就會有好訊息傳來,不斷地挖掘出更大的漢白玉原石。
如若體積大,便可雕刻出更加精美的玉石。
思慮及此,李洵先是把在場的這些礦工重重地賞賜了一番。
就在這時,下面又傳來了好訊息。
“快看啊,大人!”有個工匠的聲音傳來。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塊巨大的原石,雖然石頭非常沉,但是他竭盡全力,額頭上都冒汗了。
“這漢白玉原石之中似乎有東西!”那人驚歎道。
李洵往前走了走,李盡忠攔住了他。
“陛下,那個地方畢竟是個礦洞,我們在此處等待吧,命令他們將此原石拿上來便可,斷然不可下去呀。”李盡忠苦苦地哀求著。
李洵瞧著李盡忠的這個樣子,也沒讓他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