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瞧了他一眼,指著不遠處的一條金鑲玉腰帶:“你最為勞苦,額外賞你一條金腰帶。”
他忙跪下謝恩。
“微臣謝主隆恩!”
眼下已到傍晚之時,不遠處的海面之上升起了一道彎彎的月牙。
自從開始這個儀式之後,雪便停了。
這也是祥瑞之兆。
李洵大喜,準備在這裡大擺宴席:“李盡忠,你立刻去安排此事。”
他們的祈福儀式順利完成,來到了大明帝國的境內。
一時間舉國歡騰,大街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尤其是撫遠城的那些人,他們自詡有建造軍港和修建糧食重鎮的經驗,毛遂自薦說是要到紅寶島這個地方來搞建設。
李洵得知此事之後,立刻進行了阻攔。
“百姓的熱情朕是知曉了的,但是不需要他們過來搞建設,這邊的人手我們早已敲定,讓他們在撫遠城好生地維護軍港和糧食重鎮就好,這也是重要任務!”李洵交代道。
思及此,李洵還是給他擬了一道聖旨。
“帶著聖旨去吧,也算是了卻他們的一腔熱血,百姓們對此如此熱情高漲,也是因為我大明帝國強盛無邊,每個人都想出一份力!”李洵振奮地說道。
李盡忠點點頭:“是的,陛下,眼下百姓們安居樂業,對建設大明帝國之事人人比較上心,正是因為如此,我大明帝國才會成為陸地第一強國啊!不,是地表第一強國!”
李盡忠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眼含熱淚:“陛下,都是託了您的福,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李洵揮了揮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趕緊磨墨。”
等到李洵寫完了這一道聖旨,外面又開始飄起了薄薄的雪花,但是這並不是下的雪花,似乎是從別的地方吹過來的。
李盡忠又開始說了:“陛下,還真的是瑞雪兆豐年啊,自從您登基以來,國力日漸強盛,眼下已經沒有哪個地方能夠和大明帝國媲美了。”
李洵瞧了李盡忠一眼:“大明帝國的對手永遠只有自己,其他的那一些,他們沒有資格,他們也不配。”
李盡忠連連點頭:“陛下所言極是。”
就在這時,工部尚書公輸長風從祈福儀式回來之後,回去拿了張圖紙,立刻往李洵的這個營帳趕來。
他求見的時候,李洵剛剛把這道聖旨給捲起來。
“宣。”李洵淡淡地說道。
李盡忠忙命小太監把這個簾子掀開。
等到公輸長風走進來的時候,他把最新的人手安排和李洵講了一下。
“啟奏陛下,我們在這邊的駐軍和一些俘虜總共組成了五千名工匠,剩下的那些水師官兵在周圍駐守。”公輸長風緩緩道來。
李洵聽完之後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地問道:“這點人夠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快速地把行宮建造起來,人多力量大,發動一下他們當地的這一些人給我們指路。”
李洵想起了儀式開始之時,在那裡砍樹的那位貴人。
還沒好好地謝謝他。
李洵又叫回了李盡忠:“你把幫我們砍樹的那位貴人請過來,雖然我們不應該打攪他們的生活,但是當面道謝還是需要的。”
李盡忠連忙去找人,李洵和公輸長風繼續商議著工匠之事。
“關於人手的排程,此事全權交給你來做,倘若人手不夠的話,從不遠處的撫遠城可以調派過來,你有所不知,撫遠城有不少的百姓自發地想要過來,我剛拒絕了他們呢。”李洵低頭沉思,如若現在收回聖命,也是可以的。
公輸長風忙說道:“陛下,微臣覺得此事可行,他們在那邊有一些建造的基礎,如若讓他們一起過來的話,剛好可以加快我們的進度!”
李洵思慮之後,讓李盡忠把那道聖旨給取消了。
“盡忠,重新擬一道聖旨,在撫遠城那邊曾經參加過一線建造的工匠,尤其是那些能工巧匠,讓他們速速趕到撫遠城這邊來,如若可以的話,今日就開始往這邊趕。”李洵看著這張地圖。
“我們從南端接應他們。”李洵指了一下南邊。
他看著公輸長風說道:“南邊雖然距離撫遠城那邊稍微遠一些,在路上可能要多趕個一兩個時辰,但是勝在那邊太平和樂,北邊那裡尚不太平,你知道的,亞特蘭斯帝國他們仍舊在蠢蠢欲動,準備反撲我們!”說到這裡,李洵冷笑了一聲。
公輸長風也沒把他們當人:“他們還真是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也不知是誰賦予他們的勇氣,敢以一己之力挑戰世界上最強的大明帝國。”
說到這裡,他連連搖頭:“實在是拎不清了。”
李洵重新展開那張圖紙。
“如此安排甚好,現在立刻去排程吧。”李洵把這道聖旨重新放到了李盡忠的手上。
他看著李盡忠說道:“做好人員接應的準備。”
公輸長風這時陷入了為難:“陛下,還有一事頗為為難。”
李洵看著眼前往日神采飛揚的公輸長風,此時確實有一些神情掃蕩,李洵問了幾句:“究竟發生了何事,把我們平時神采奕奕的工部尚書都惹得如此心煩?”
公輸長風笑了起來,他拱手交代道:“不瞞陛下您,主要是這木料,南洋那邊盛產那種硬木,如若我們用銀兩去購買的話,恐怕會是一筆鉅額支出,不知此事是否合適……”
李洵讓他估摸一下大概需要多少:“左不過是一些木頭,無非是運輸的時候會有些費用罷了,再就是這木頭材質,難道比金絲楠木等貴重木材還要昂貴嗎?”
李洵自小在宮中長大,甚麼樣的名貴木材都是見過的。
公輸長風連連搖頭:“陛下,並不是,只是他們那邊的硬木頭,他們估計也會優先自己去用……”
李洵思慮再三之後決定手書一封。
“無妨,此事甚是簡單,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寫。”李洵本來抬起了筆,思量了一會兒之後,又把筆給擱置了。
他覺得,此事還需多方斟酌一番,雖然此事並不是甚麼大事,但是自己倘若一道聖旨過去的話,本來可商量的事情變成了命令,性質就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