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學東西倒是挺快!
龜船這種海上作戰的神器,公輸長風他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精心研製出來的,和亞特蘭斯帝國他們作戰之後,亞特蘭斯帝國傷亡慘重。
想不到的是,經過了幾場作戰之後,他們竟然也像模像樣的模仿了出來。
對於此,李洵想聽一聽公輸長風會怎麼說。
公輸長風臉也漲得通紅,耿耿於懷。
自己苦心孤詣的為大明帝國效力,為皇上效力,想不到到頭來被這些文武大臣懷疑自己通敵!
簡直是奇恥大辱!
據他所知,亞特蘭斯帝國也有能工巧匠,畢竟無論哪裡,一旦出現一些神人,人們會口口相傳,即便是跨國界也會知曉。
公輸長風承認這一點,但是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作品被超過。
李洵剛要說甚麼,公輸長風怒氣衝衝的趕了過來,似乎是有話要說。
他猛的往前走了幾步,也不管這個礁石是否潮溼堅硬,直接跪下來,迎著海風說道:“啟稟陛下,微臣絕對沒把龜船的圖紙給亞特蘭斯帝國!”
李洵大手一抬,剛要說無妨,公輸長風繼續補充道:“微臣願意以十族之性命發誓,絕對沒有通敵!”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不敢多說甚麼了。
十族之性命!
這可不是過家家。
而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這是對大明帝國當朝皇上起的誓。
李洵面色一凜,他看著公輸長風的臉點點頭:“愛卿平身,朕相信你的。”
李洵的一句相信,徹底打碎了其他那些人的質疑。
那些碎嘴再也不敢多說甚麼,面面相覷之人也不再左顧右盼,站直了身子,垂頭聽著李洵的吩咐。
李洵訓斥了他們:“你們同樣都是當朝為官,平日裡都是動動嘴皮子罷了,質疑這個質疑那個,想不到今天竟懷疑到工部尚書公輸大人的頭上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李洵之所以堅定地站在公輸長風的立場上,底氣十足,是因為他透過系統看到了公輸長風對自己的忠誠度。
躋身前三!
即便是他公輸長風被亞特蘭斯帝國給挖過去,想必也是誓死不從!
在這一點上,李洵甚是欣慰。
周圍的大臣們個個噤若寒蟬,沒有再敢聲張的了。
此刻,大軍來襲,他們必須得出兵阻擋。
李洵瞧了一眼,站在後面的完顏不破,喊了他的名字。
“完顏不破。”李洵低聲說道。
他立刻撥開人群站在了最前面,彎腰拱手向李洵行禮:“回稟陛下,臣在。”
李洵看著他銀光閃閃的鎧甲,進行了戰前的戰略部署:“你去最前沿,直接去硬剛他們的先頭部隊。”
李洵明白一個道理,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只要將他們的先頭部隊拿下,就可以碾壓他們大部分的氣勢。
在任何戰場上都是如此。
完顏不破帶領的羽林軍,向來都是所向披靡,在任何戰場上從未有過敗績,無論是在陸地上還是在海上作戰,都會令對方聞風喪膽。
和他們作戰過的隊伍,甚至給他們起了一個綽號,叫做利劍隊。
因為他們的隊伍出兵之時就如同一道利劍一樣,削鐵如泥!
完顏不破接到這個命令之後,極為亢奮。
他立刻揮手,帶上兩個副將,隨即向李洵請命:“微臣完顏不破定當不辱使命,一定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拿下亞特蘭斯帝國的先頭部隊。”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遠方,冷哼了一聲:“無論在何種作戰環境之下,他們都絕對不會是我們大明帝國的對手。”
其中一個副將也說道:“他們此舉,不過是以卵擊石,給他們的敗績上又增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罷了。”
這幾句話說的,周圍的人人心振奮。
李洵瞧了一眼公輸長風:“此次作戰,需要你聯絡京城之中和撫遠城那邊修整的龜船艦隊,令他們速速前來。”
公輸長風微微一怔,雖然亞特蘭斯帝國的海軍艦隊出現在了紅寶島的附近,但畢竟還有另外的一支隊伍在撫遠城。
撫遠城那邊的龜船艦隊一旦撤離,恐怕有危險!
李洵還未等他開口,便立即下達了命令。
“不必顧及撫遠城,那邊有大批的作戰隊伍,現在放眼我大明帝國疆域,撫遠城是最危險的地方,但也是最安全的。”
公輸長風這才鬆一口氣。
“微臣領命,請您放心。”他拱手說道。
完顏不破領命而去,李洵看著眼前的公輸長風,讓他也速速跟上。
龜船艦隊雖然現在並沒有完全就位,但公輸長風此刻需要提前到前線那邊去了解戰況。
公輸長風行禮後,立刻去追完顏不破。
李洵看著他們一行人離去的身影,在內心之中沒有任何的恐懼。
區區亞特蘭斯帝國的小小海軍艦隊,的確是不足為懼。
即便是他們研製出了和龜船類似的戰鬥艦船,李洵也並未將其視作自己的對手,從他們的實力來說,根本不配。
剩下的將領們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人主動請櫻:“啟奏陛下,微臣願意助一臂之力,我不願在此僵持著,甚麼都不幹。”
李洵揮手拒絕:“此次和亞特蘭斯帝國的作戰,朕自有安排,爾等只需在此聽候命令便可。”
他們還想請纓,李洵揮手拒絕:“此事已定,不要再多說了。”
說完之後,李洵直接拂袖而去。
回到營帳之中,李洵看著一同跟進來的霍山河。
他一路上都極為沉默,在李洵安排好完顏不破和公輸長風的事情之後,他一直都欲言又止。
他內心頗有一些不平衡。
完顏不破作為羽林軍的首領,在戰鬥的最前沿,和亞特蘭斯帝國海軍艦隊的先頭部隊殊死拼殺。
公輸長風也去調兵遣將了,作為工部尚書,他不應該到前線去的,眼下情況緊急,他也去了解敵情去了。
霍山河面色如黑鐵一樣,直直的站在李洵的桌前。
李洵放鬆的笑了,此情此景根本不會令其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因為他了解大明帝國陸軍和海軍的整體實力,他也知道亞特蘭斯帝國的致命缺陷在哪裡,因此他明白,此戰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