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審問它。”趙信拿著手中的刑具說道：“難道我還能用這個請它吃飯？”
白秀研連連搖頭，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趙信直接擺擺手，打斷了白秀研的話。
“我不管你是想用它去邀功還是真的只想破案，至少這段時間，這隻妖我先用。”
“對了，順便幫我再請幾個郎中過來，我不想她猝死。”
眼見趙信心意已決，白秀研只能安排人去請郎中。
她親自坐守刑房，生怕趙信一激動把這狐妖直接捅死。
狐妖被掛在鐵架上後，它終於道出了心中疑惑：“你是怎麼看出我的偽裝的？”
聽到狐妖的詢問，白秀研也忍不住豎起耳朵。
其實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趙信是怎麼認出張松是狐妖假扮的。
仔細回想著在城南大營裡的種種，她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但在白秀研和狐妖的期待下，趙信卻彷彿根本沒聽到這個問題一樣，依舊自顧自的準備刑具。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透過系統得到了【妖術-幻化】的能力。
這個妖術不但能讓他自己幻化，也能讓他對別人的幻化有所察覺。
相應的，他在幻化的時候也同樣會保掌握相同能力的人察覺到。
在城南大營第一眼看到“張松”時，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直到遍尋整個城南大營都一無所獲後，他再度審視了“張松”，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趙信在狐妖身上施展了各種各樣的刑術。
血腥的場面讓白秀研十分不適，她甚至一度想建議趙信給這隻狐妖一個痛快。
她殺多很多妖，卻從未如此虐到過一隻妖。
好在血腥的用刑過後，他們得到了很多重要的資訊。
哭老山裡大概有上百隻妖獸，其中最強的妖獸是一隻黑虎妖。
這隻黑虎妖便是周吉之前提到過的“黑虎老魔”，它是一隻凝魂境實力的大妖。
黑虎妖還有三個兒子，全部都是金身十重實力。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只金身七重以上的妖獸作為它的得力干將。
這些妖獸呼嘯山林，一直以“合作”的方式獵殺人類。
除了淮興縣外，附近的另外兩座小縣城也是它們的獵殺目標。
不得不說，黑虎老魔是一個能夠看清局勢的妖獸，它有著絲毫不弱於人類的智慧。
雖然人族在跟妖族的對抗中處在下風，但淮興縣畢竟地處古華國腹地，並不直接跟妖族地盤接壤。
如果黑虎老魔直接下山大肆殺戮，必然會引起人族勢力的強勢鎮壓。
人族再弱，也不至於找不出擊殺凝魂境妖獸的強者。
正是它用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跟一些狗官合作，才導致獵妖司一直沒能發現它們的蹤跡。
這些妖獸也在黑虎老魔的統領下，依託三座縣城和幾十個村莊吃了個腦滿腸肥。
原本還對狐妖抱有些許憐憫之心的白秀研，在知道這些訊息後徹底清醒過來。
就憑它們的所做作為，這狐妖就算死上一百次也不足以抵消罪行。
審訊過後，趙信將只剩半條命的狐妖交給了白秀研。
白秀研需要用這隻狐妖回獵妖司衙門交差，否則最近發生在淮興縣裡的事情將沒法交代。
同時她也需要用這畜生回去請救兵，畢竟凝魂境大妖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但趙信卻不打算跟白秀研一起回去，而是準備繼續留守淮興縣。
“你打算去哭老山斬妖？”白秀研終於聰明瞭一回，一眼就看出了趙信的心思。
趙信點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請救兵這件事跟他沒甚麼關係，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去哭老山裡碰碰運氣。
黑虎老魔是凝魂境大妖不假，但哭老山裡又不是隻有那一隻妖。
小心一點，應該可以斬殺一些低階實力的妖獸，還能順便攢攢武運值。
傭兵出身的趙信，始終堅信實戰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
系統雖然可以直接提升功法等級，但戰場上的各種意外情況永遠是武運推演中無法真實還原出來的。
趙信渴望上戰場，而不是躲在幕後去算計人性。
若是放在以往，白秀研絕對不會放任同僚去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但經歷了這次的事件後，在她眼裡趙信幾乎成了無所不能的存在。
趙信想去哭老山殺妖，就肯定能殺得了妖。
“我能幫你準備點甚麼嗎？”白秀研象徵性的詢問了一句。
這本是一句客套話，畢竟她馬上要押送狐妖回獵妖司衙門，也不可能真的幫趙信做甚麼。
沒想到趙信聞言卻兩眼放光，馬上說道：“能給我弄一些功法不？”
“功法？”白秀研面露為難之色。
稍許沉默後，她咬牙說道：“這次回去我就用我的功勳給你換初品心法，你等我回來就行。”
“嗯？”趙信一愣，隨即明白是白秀研會錯了意。
“我想要一些武技，不入流的那種都行。”他馬上糾正道。
“你要那東西幹甚麼？”聽到趙信的要求，白秀研臉上寫滿疑惑。
她早就看出趙信的武學天賦很高，手中的一套刀法已經修煉到了很精妙的程度。
就算他現在得不到初品心法修煉，也不該分散精力再去修煉其他武技。
這麼做純粹是浪費天賦。
話雖如此，白秀研卻還是儘量滿足了趙信的要求。
她從儲物用的百寶囊中取出了四本書，直接遞給了趙信。
“這些是我修煉的武技，還算看得過去，你想練的話就拿去練吧。”
白秀研說的輕描淡寫，但其實這四本武技全都是她師傅當初精心為她挑選的。
雖然這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師門傳承，但也不是能隨便拿出來送人的。
趙信並不知道這些，也沒心思關注白秀研的表情變化。
他原本只是隨便說說，卻沒想到對方能如此大方。
自從斬殺了一老一少兩個猴妖后，他空有120點武運值沒處使用。
如果弄不到新的功法修煉，他都已經打算趁這段時間繼續推演陷陣刀法了。
現在一下子得到四本武技，趙信忽然有種一夜暴富的感覺。
眼見白秀研還想嘮叨，他乾脆把對方推出門外。
“白大人此行辛苦，恕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遠送，還望大人海涵。”
閉著眼胡說一番後，趙信重重把門關上。
看著桌子上的四本武技，趙信充滿期待。
“把它們都練成的話，修為應該能提升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