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蘇光祿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私宅,此時的他,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心中肆虐,無法平息。他緩緩走進地下室,那昏暗的燈光在潮溼的牆壁上投下搖曳不定的影子,宛如鬼魅在舞動。空氣中瀰漫著黴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人不寒而慄。
蘇光祿站在阿珍面前,他的面容在這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他的兒子因酒精中毒昏迷不醒,女兒又因蘇玉舉報老鼠倉的原因被拘捕,而那黎錦手中那筆彷彿觸手可及卻又始終無法得到的錢,就像一個巨大的誘惑在眼前飄忽,可他卻無論如何也撬不開黎錦的嘴。這一切的一切,讓他的情緒幾近失控。
“你這廢物,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蘇光祿怒吼著,聲音在這狹小的地下室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你要是不丟失手機,我就有蘇延年的把柄,我就能讓他滾蛋,哪裡會有蘇玉舉報珊珊的事!”
阿珍咬緊了牙關,眼中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儘管她身處絕境,但那倔強的眼神卻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不甘。“這不能怪我,我也不想弄丟,那裡面有很多好東西呢。”阿珍的聲音雖然微弱,卻透著一股堅定,“大爺,你再給我機會,我不會再失敗的。”
“遲了!”蘇光祿打斷她,臉上寫滿了失望和憤怒,那表情彷彿能將人吞噬。“蘇玉和黎錦已經注意到你,只要你離開這裡,馬上就要被發現。蘇玉那賤貨也瘋了,她不會放過你的。”
阿珍抬起頭,她的嘴角帶著一抹苦澀的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那我幫你拿下蘇紀年大爺,弄垮他,你就是蘇家資格最大的話事人,你給我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遲了!你個沒用的廢物。”蘇光祿的話語中不帶一絲情感,彷彿一臺冰冷的機器在發出指令。他拿起了一根粗大的棍子,眼神中透露出狠辣,那目光讓人膽寒。
阿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看著蘇光祿手中的棍子,頭皮發麻:“大爺,你,你別打我,你用它,你會打死我的。”
“我就要打死你,你沒用的廢物!”蘇光祿怒吼著,眼裡全是瘋狂,彷彿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棍子狠狠地打在阿珍的身上,那沉悶的聲響在地下室裡迴盪,彷彿是死亡的鐘聲在敲響。
阿珍痛苦地呻吟著,她的腿感覺像是被打斷一樣,痛得她咬牙切齒,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大爺,別打了。你會弄出人命的。”
但蘇光祿像是沒有聽見,他的棍子再次落下,每一棍都彷彿在責罵阿珍是個廢物。那兇狠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阿珍的嘴角流出了血,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笑,那冷笑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打死我吧,蘇光祿,你才是個廢物,你不行了,只能虐待我,你個老變態,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
蘇光祿被徹底激怒,他的理智完全被憤怒所吞噬。朝著阿珍的頭部一棍打上去,阿珍身體一軟,昏迷過去。他沒有停手,繼續毆打,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阿珍的身上。過了一會兒,阿珍一動不動,他才意識到問題,才下意識地停手。
“快,把她送去醫院!”蘇光祿慌忙命令心腹手下收拾殘局。他的聲音顫抖著,彷彿在害怕即將到來的災難。
手下人匆忙將阿珍抱上車,送往醫院急救。而蘇光祿則無力地坐在了地上,他的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而這條路的盡頭,是無盡的黑暗和孤獨。
不過,在恢復冷靜之後,他覺得還有一條路,就是讓黎錦交出那筆錢,他化解蘇家的經濟危機,他就能得到更大的話語權。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挽回!
另外一邊,黎錦岳父家。
突然,黎錦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寧靜,那清脆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瞬間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
黎錦離開妻子的懷抱,走到窗邊接聽,他的心中帶著一絲疑惑。“喂,有甚麼事嗎?”
“阿珍露面了,”周月芬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彷彿發現了寶藏一般。“不過,她現在在醫院,情況不太好。”
黎錦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他低聲指示:“安排人手,一定要盯緊了,不能再讓她落入蘇光祿的手裡。”
“要不要將她帶出江州,帶到江山市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足以保護她,就算被蘇光祿知道,他也無法從我們手裡搶人。人在我們眼皮底下,更方便我們控制。”周月芬如此說,江山市的董家都已經投靠黎錦,這裡更是黎錦說了算。
“這個人沒那麼重要,就讓她留在江州吧,她住院的話,一時間也跑不掉。我們要做的事,還不能太招搖。我們不能因小失大!”黎錦如此說。
“好的,我聽你的,嘻嘻!”周月芬如此說。
結束通話電話,黎錦轉身面對妻子,妻子的眼神中充滿了疑問,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答案。“怎麼了,錦?”
黎錦喝口水,緩了緩,解釋道:“蘇光祿還是露出了馬腳。這麼多天風平浪靜,他的變態慾望就壓制不了,今晚就去找阿珍。雖然不知道他對阿珍做了甚麼,但結果是阿珍被打到昏迷,正在醫院搶救。”
妻子的臉上露出了喜悅,那喜悅中帶著一絲期待。“那我們怎麼辦?阿珍露面了,那他和咱爸的問題,也能做個了結。”
黎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光芒彷彿能穿透一切。“到底蘇光祿手裡還有沒有咱爸的把柄,到時候控制阿珍,便一清二楚。不過,我突然有個想法,正好利用利用阿珍,將阿珍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妻子不解,道:“老公,你就別考驗我的智商,你直接說出來,不然,我跟不上你的思路。”
黎錦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冷酷。“你說,現在誰最恨蘇光祿?”
妻子想了想,說:“我們啊。”
“不,是阿珍。”黎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彷彿在謀劃著一場巨大的陰謀。“阿珍被打到昏迷,顯然受傷不輕,她現在心靈脆弱,如果說服她,讓她投靠到我們這邊,或者跟她做一個交易,讓她去對付蘇光祿。”
妻子一點即明,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個主意好,這樣,讓他們狗咬狗,兩條狗都沒好下場。”
她又問:“可問題是,如何讓阿珍聽我們的話呢?”
黎錦沉思了片刻,說:“這個得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