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這一日,夕陽的餘暉漸漸散去,夜幕悄然降臨。黎錦與妻子和岳母共進了晚餐,隨後便踏上了回省城的征程。
在高速公路上,他換乘了一輛房車,與周月芬一同前行。這輛房車更加舒適便捷,為他們的旅途增添了不少便利。司機是忠誠可靠之人,車內還設有隔斷,能夠更好地保護私密空間。
周月芬輕輕放下四周的窗簾,那動作如同舞動的蝴蝶翅膀,輕盈而優雅。
然而,黎錦卻不為所動,他拿出了電腦,一邊開機,一邊平靜地說道:“車子速度可不慢,你坐好點,別飛出去。摔不死你,但讓你破個相,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要是破相了,你會嫌棄我嗎?”周月芬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會!我可不喜歡醜八怪!”黎錦的回答簡潔而果斷。
“討厭!”周月芬嬌嗔一聲,但她心裡卻清楚,黎錦並不會真的嫌棄她。她知道黎錦的心裡有她,只是因為黎錦有了蘇玉和孩子,無法給予她更多,所以才不敢給她名分。
她見黎錦開啟電腦,盯著上面蘇光祿的照片入神,便問道:“小錦鯉,你看甚麼呢,你看看姐姐我啊,姐姐難道還不如這個糟老頭子香嗎?”
黎錦並未理會周月芬的挑逗,他的神情異常嚴肅,緩緩說道:“我接下來,要除掉這個人!”
周月芬聞言,心中一陣錯愕,但她也立刻收斂了風情,態度變得嚴肅起來。因為她知道,黎錦說的不是玩笑話。
她回歸正經,問道:“你有甚麼好的計劃?還是用道上的那套法子,乾淨了結他?”
黎錦搖了搖頭,同樣嚴肅地說道:“蘇光祿,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呢。他若是死於道上的方式,有關部門會介入調查。蘇家那邊也會推波助瀾,別的家族同樣也會唇亡齒寒。傅瑞麒和梁濤為了維護地方穩定,所有的意見訴求歸攏,便是反恐。反恐,不需要證據,只需要名單。我們到時候會很被動很危險。我們還年輕,還有大好時光,前段時間賺的錢,我們都還沒花呢,就這樣搭進去,不划算!”
周月芬點了點頭,她深刻明白那種事情後果的嚴重性。她接著問道:“那你有甚麼辦法?”
黎錦的目光中閃過一縷深邃和陰狠,顯然他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他冷靜地說道:“對付蘇光祿,得送他一個局,讓他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他後悔都來不及!嘿嘿!”
周月芬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感到很欣慰。因為她知道黎錦是個有手段的人,不僅能賺錢,真狠辣起來,也是比誰都要狠。她們這種人,沒有父母靠山,從小就要靠自己。能走到如今這一步,都不容易。
如果黎錦不強大,也就不能庇護她。她也許會是個酒吧賣酒的,或者夜總會小姐。想找份安穩的工作都沒學歷,靠臉蛋和身材能嫁人,可十有八九遇人不淑。嫁給有錢人,也只會成為對方免費的保姆奶媽;嫁給窮人普通人,每日為柴米油鹽折騰,她也不會有好下場。跟了黎錦之後,黎錦帶她賺錢,讓她有了屬於自己的事業。財富自由之後,她才意識到,這個世界原來也是美好的,這個世界的許多問題,都是可以用金錢解決。
黎錦越強,她就越喜歡。而隨著跟黎錦一起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越能和黎錦捆綁在一起。黎錦,是她的夥伴,更是她的靠山,是她的貴人!
她微笑著說道:“動腦子的事交給你,我負責去做事,我就是你的黑手套!”
黎錦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周月芬的下巴尖兒,對於周月芬的忠誠,他還是非常信任的。
周月芬見黎錦的眼光溫柔起來,便靠在黎錦的肩膀上,享受著這片刻的依偎溫存……
夜已深,黎錦終於抵達了省城。他直接前往岳父家。雖然岳父在客廳等著他,但他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們。兩個大寶寶睡得不安分,四仰八叉的,被子都踢到了地上。他輕柔地給他們蓋上被子,目光中滿是慈愛,多看了幾眼才退出去。而面對小寶寶們,他則忍不住親了兩口。看到他們被擾到,但沒醒來,那蹙眉的樣子,萌萌噠,可愛極了。他的心中充滿了欣慰。在小寶房間,他陪坐在床邊,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下樓去找岳父,見到岳父還在泡提神的茶,便問道:“你喝這些濃茶,等會恐怕不好入睡吧?”
岳父嘆了口氣,說道:“從江山市回來後,我的心都懸著呢,晚上睡不著。我是飯後眯幾分鐘,等到半夜再睡。”
他期待地看向黎錦,想知道黎錦是不是已經告訴了林菁。這段時間,黎錦沒怎麼聯絡他,林菁更是沒有。他不知道江山市發生了甚麼事情。
黎錦微微一笑,臉上多了些釋然,說道:“爸,我已經將事情都告訴了媽媽,她已經知曉一切,你們無需再隱瞞。”
他故意吊著胃口,慢悠悠地喝茶,製造懸念。
岳父急了,問道:“你到底快說啊,你媽媽知道後,她甚麼反應?你別停,我都急死了。”
“對你非常有利的結果,她理解你的不容易,她沒有怎麼表態,但我看她的反應,應該會珍惜你們幾十年的夫妻感情。爸,等媽媽從江山市回來,你還要誠懇地跟她談談,向她道歉。你給她足夠的臺階下,你才能得到更多退路。”
岳父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說道:“聽你這麼說,我大概知道該怎麼做了。沒有出現更糟糕的變數,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黎錦,這事你也做得不錯!”
一家人本來就應該開誠佈公,無需藏著掖著!
黎錦微笑著,話鋒一轉,說道:“既然媽媽那邊擺平了,那接下來,就得擺平蘇光祿這邊。所以,爸爸,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去見蘇光祿,將這事攤開來說說,看看他到底要整甚麼么蛾子!”
蘇延年眉頭皺了起來,要他去找蘇光祿,就相當於自己送上門讓對方揭傷疤。他疑惑地問道:“僅僅是攤牌嗎?還是你有另外的打算?”
黎錦說道:“我們要搞清楚蘇光祿這麼做的需求,以後還有沒有後招。當然,最要緊的是,我們得向他要阿珍。你就讓他將阿珍讓給你!”
蘇延年大為吃驚,問道:“我怎麼還要阿珍?這算甚麼回事啊,你讓我怎麼面對你媽媽?”
“這是試探蘇光祿的態度!他給,我們便要人,他不給,那也無妨。當然,我希望他不給,那樣的話,你就可以將罪責都推給他,你揚言也要搞他,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你就問他怕不怕!嘿嘿!”
“這,你是要我去搞他心態啊!”
岳父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