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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第570章 “親我”

2025-11-07 作者:快把車門焊死

瞿沛凝茫然搖頭。

她當然不會。

不僅不會遊戲的“吹牛”,傳統意義上的“吹牛”她也不會。

“規則大概是這樣,每個人五顆骰子,我們三個人玩就是總共有15顆骰子,其中,1可以充當任何數,如果五顆骰子點數相同,那就是豹子……”

作為流傳極廣的經典酒桌遊戲,“吹牛大王”的規則自然是十分易懂的,瞿沛凝的理解能力也並不差,只是聽一遍就明白了個大概。

這就是結合了一定推理性和心理博弈的欺詐遊戲,難度對她來說應該不高。

“好,可以開始了。”

試了一下之後,瞿沛凝衝周望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然而這時候,江沐白卻突然打岔道:“等一下,周總,您還沒和這個姐姐說隱藏規則呢!”

“隱藏……規則?”

瞿沛凝好看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明所以。

“對啊,既然是在夜店玩,那當然是有隱藏規則的咯!”

江沐白理所當然的說道,隨即介紹起來,“剛才周總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嘛,吹牛裡有兩種特殊的情況,一種叫‘單骰’,即所有點數都不重複,另外一種則叫做‘豹子’,所有點數相同。”

瞿沛凝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這時候江沐白意味深長的一笑,“隱藏規則就是……當有人搖到單骰的時候,Ta可以提問一次真心話,而搖到豹子的時候,除了通殺以外,Ta還可以充當國王,指定任何一個人完成懲罰遊戲。”

“‘真心話’和‘國王遊戲’是甚麼意思?”

在江沐白耐心的和瞿沛凝解釋的時候,看著瞿沛凝懵懵的模樣,周望多少有些啼笑皆非。

好你個江沐白,你這就是欺負人家第一次來酒吧啊!

老子怎麼沒聽說過哪裡的“吹牛大王”,還要混合著“真心話大冒險”一起進行的……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江沐白讓她來主導,周望自然不會戳穿她,反正瞿沛凝也不懂這些,在大概理解了江沐白說的意思之後,她就點了點頭。

顯然此時的瞿沛凝還沒意識到,這只是江沐白的又一個陷阱罷了。

……畢竟她對於所謂的“懲罰遊戲”完全沒有一點概念。

“那開始咯。”

江沐白說完之後,就率先拿起骰盅搖了起來,同時朝周望眨了眨眼睛。

周望起初還不明白她為甚麼要眨眼睛,直到他看見江沐白在落下骰盅的時候,小手拇指開始在裡面扒拉……

周望嘴角一抽。

敢情才開始你就作上弊了是吧?

瞿沛凝哪裡知道這些門道,江沐白明明是很拙劣的作弊手段,但因為她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防範心,加上夜店光線昏暗,所以她完全沒看見江沐白的小動作。

周望也拿起來隨意的搖了搖,然後就倒扣住了骰子,瞿沛凝學著他們的模樣也把骰盅扣在了桌子上,隨即抬起頭來。

雖然瞿沛凝似乎沒甚麼異樣,但周望還是看出了她其實處在一種相對緊繃的狀態,那嘴唇抿起來的小模樣,就莫名透著幾分可愛。

同時瞿沛凝的眼中閃爍著一些異樣的色彩,畢竟是人生裡第一次參與這樣的遊戲,心情上多少也是有點起伏的。

“那沛凝姐姐,你先來吧。”

“我嗎?”

瞿沛凝本想推辭,可她又不願意示弱,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那行吧……三個六。”

不得不說,瞿沛凝的確是有幾分聰明的,雖然第一次玩,但已經摸出了一些門道。

三人的吹牛,最穩妥的就是從三個起喊,而以“六”為基數,也能在無形之中提高別人喊骰子的難度。

位於中間的周望隨口說了一句:“加一個,四個六。”

江沐白不假思索的跟上,“五個六!”

又回到了瞿沛凝,她想了想,自己就有三個六,周望和江沐白還有十顆骰子,再湊兩三個應該不難,所以她也就接著喊道:

“六個六。”

誰知瞿沛凝話音才落下,江沐白就立馬說道:“開!”

“嗯?”

瞿沛凝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說開骰了哦,沛凝姐姐,你有幾個六啊?”

“我有三個。”

瞿沛凝這時候才明白江沐白是要開自己了,當即把骰盅開啟,周望也緊跟著開骰,瞿沛凝看到他有兩個六。

這時候的瞿沛凝已經認為自己是勝券在握了,因為江沐白總不可能一個都沒有。

然而江沐白卻是笑眯眯的開啟了自己的骰盅,“沛凝姐姐,你輸了哦!”

“怎麼可……”

瞿沛凝質疑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已經看到了江沐白的五顆骰子。

“一,二,三,四,六。”

按照周望之前說的規則,她這種叫做“單骰”,也就是說,她是0點,任何骰子都不計數。

自己好像真的輸了。

瞿沛凝抿了抿嘴唇,倒也沒多說甚麼,端起面前的酒杯就一飲而盡。

等她喝完之後,江沐白才笑道:“沛凝姐姐,你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隱藏規則吧?”

“記得,是要玩那個‘真心話’對吧?”

瞿沛凝點頭。

“對的呢,那我先問周總吧。”

江沐白嘻嘻一笑,隨即用隱含鉤子的目光瞥向周望,笑吟吟的問道:“周總,要玩得起哦,既然是真心話,那就一定不能說謊,如果回答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還要罰酒一杯哦!”

“行。”

周望知道她更像是說給瞿沛凝聽的,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那周總,我問你哈!”

咬著嘴唇的江沐白提高了一些音量,保證一旁的瞿沛凝也能聽到,“如果你要和我進行深入交流的話,你會最喜歡哪個姿勢?”

一旁的瞿沛凝,瞬間呆滯。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江沐白好像還在那兩個字上特意咬了重音,瞿沛凝知道自己一定沒有聽錯。

反應過來之後,她的臉瞬間紅了個通透。

雖然從江沐白的外表,瞿沛凝對她的印象就已經很不好,可……可這種問題也是能直接問的嗎?

瞿沛凝無法理解,但不妨礙人生之中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兩個字的她,羞臊難當。

可偏偏江沐白好像沒有一點這樣的自覺,在問出口之後,那青蔥一般的手指就撫上了周望的胸口,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

那種架勢,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已經到了床上,此時江沐白不是坐在周望的旁邊,而是躺進了他的懷裡。

周望也被這小妖精撩撥的眼神弄得有點齜牙,如果不是顧忌瞿沛凝還在旁邊,他還要勉強維持一下自己的形象,他一定讓江沐白知道,甚麼叫引火燒身……

而他又能聽懂江沐白真正想問的。

雖然她用的都是假設的語氣,但那期待的小眼神,分明就是在藉機詢問周望,她甚麼姿勢最討他的歡心。

“咳咳……”

周望面露無奈,“這種問題不太好回答吧?”

“那可不行哦,周總,願賭服輸,明明規則我們剛才都已經說好了。”

於是在江沐白連番逼問之下,周望終於嘆息一聲,“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可能會是把你抵在鏡子前,然後抓著你的頭髮?”

江沐白吃吃笑了起來,“噫,周總你還真霸道呢……不過我很滿意。”

兩人之間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為狗男人描述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偏好,而是兩人第一次在BSK杭城店邂逅時候的景象,就在那個VIP衛生間的洗頭臺上,江沐白大概就是這樣被周望揪著的。

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復又坐立難安的瞿沛凝,聽著周望似乎難為情的描述,腦海裡卻不自覺補出了一幅畫面。

隨即她趕緊瘋狂搖頭,驅散了那些想法。

偏偏她又沒法責怪周望,畢竟看似一切都是江沐白逼著周望說的。

就在瞿沛凝還處於胡思亂想之中的時候,江沐白又突然把矛頭轉向了她。

“沛凝姐姐,到你了哦……我的問題是,你有過X幻想嗎,如果有過,物件是誰?”

江沐白又開始耍賴了,因為她等於一次性問了兩個問題。

而並不知道具體規則的瞿沛凝,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從江沐白的問題一問出口,瞿沛凝就已經陷入了宕機狀態。

因為有周望的前車之鑑,瞿沛凝已經猜到江沐白的問題不會“簡單”,可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的驚世駭俗……

X幻想。

瞿沛凝再純情,也不至於聽不懂這三個字的意思。

如果放在一個月之前,她當然可以冷著臉搖頭,問心無愧的說上一句“我沒有”。

少女未曾沒有對愛情有過零星的憧憬,但更深的場面,就已經超出瞿沛凝的認知了,可現在……

她好像還真說不出這句話。

在經歷過魔都會所的那個夜晚之後,瞿沛凝就感覺自己腦海裡多了許多雜亂的東西。

偶爾在突然發怔的時候,瞿沛凝會不自覺的想起那個夜晚的一些場景,尤其是兩人嘴唇相貼,周望的大手不老實的掠過她身體的時刻。

然後,瞿沛凝就會產生很多奇怪的感覺。

她懵懵懂懂,可她也不是完全不懂。

那……應該就算是江沐白所說的X幻想了吧?

所以瞿沛凝沒法否認。

可如果讓她回答的話,她顯然也沒法回答,周望就坐在這裡啊……不,就算周望不坐在這裡,她也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這樣的心事。

所以瞿沛凝在略顯慌亂的看了一眼周望之後,唯一能做的就是端起酒杯,選擇用喝酒來替代懲罰。

“噫,沛凝姐姐真沒勁呢……那我們開始下一輪好了。”

江沐白撇了撇嘴,然後又拿起了骰盅。

三人繼續吹牛。

但顯然,在江沐白的種種作弊手段下,她輸的回合很少,反而是周望和瞿沛凝一直在輸,但周望,偶爾還能透過回答問題逃避喝酒,瞿沛凝就不行了。

“沛凝姐姐,你最羞恥的記憶是甚麼呀?”

“沛凝姐姐,你能接受HR嗎?”

“哎呀,你又輸了呢,這一次人家的問題是……除了嘴唇以外,你最喜歡被男人親吻哪裡?”

江沐白一聲又一聲的“姐姐”叫的很甜,但那一個個超越尺度的問題,卻讓瞿沛凝根本難以回答,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就算是調配過的洋酒,但後勁依舊存在,尤其瞿沛凝喝的還這麼急。

她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周圍的感知也在鬆懈,如果不是那股子“不能讓周望被她灌醉”的信念一直在支撐著自己,瞿沛凝覺得自己可能早就不行了。

“這一輪是玩遊戲哦!”

不知是第幾輪,江沐白掀開骰盅,笑眯眯的露出了自己的“豹子”。

瞿沛凝茫然的站起身來,就看到江沐白抓著自己和周望的手指搖了搖,然後她就突然摟住了周望的脖子,作勢要親吻上去。

瞿沛凝想都沒想,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擋住了江沐白的臉。

只是起身的時候她不自覺晃了一下,頭腦的眩暈感更重了。

“你要做甚麼?”

她有些氣憤的問道。

“啊,這是遊戲呀,沛凝姐姐,你沒看到我搖出了豹子嗎,我指定的懲罰就是,周總必須要和一個異性進行一分鐘的接吻哦!”

“什,甚麼……這怎麼能當做懲罰?”

瞿沛凝的大腦有些遲滯,但還是迅速的反駁道。

“誰說不能,在夜店這種懲罰很常見啊,你剛才也看到好多親吻的男女了吧,說不定人家就是輸了遊戲呢!”

江沐白嬉笑道,“周總不完成遊戲也可以,但是要罰酒三杯哦!”

“三……三杯?”

瞿沛凝知道周望也喝了不少,尤其她更知道,周望晚飯的時候還喝了酒,前面還沒來酒吧的時候,瞿沛凝就已經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了。

偏偏這時候,周望故作無奈的攤手道:“沒……沒事兒,不就是三小杯酒嗎,我,我喝就是了……”

周望大著舌頭好像三杯酒根本不在話下的模樣,越發讓瞿沛凝認定,他就是快醉了。

而在瞿沛凝此時無比簡單的思維力,她想的就是一件事……自己不能讓周望醉。

也不能讓周望親江沐白。

這肯定是江沐白為了勾引周望設下的“陷阱”,如果她不能阻止,前面喝的酒不就白費了嗎?

總之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樣得逞。

於是她攔住了要倒酒的周望,在周望詫異轉頭的時候,瞿沛凝一咬牙,猛的伸手攬住了周望的脖頸,然後僵硬的湊了上去。

瞿沛凝的聲音很小,小到微不可聞,如果她不是貼著周望耳邊說的,周望多半是聽不到的。

但周望還是無比清楚的聽到了……

“你……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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