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的手藝比林知好了好幾個檔次,吃了幾天的豬食忽然換了口味,林知吃的特別香。
謝芳給她帶的也多,滿滿一大碗飯,全都被她一掃而空了。
“太好吃了,媽的手藝真好。”
“你那就是太久沒吃了。”
不過對於自己的手藝,謝芳也是很自信的。
“知知,咱家最近那生意不是做的挺不錯的嘛,媽其實有個想法。”
說到這兒,謝芳忽然就不說話了。
林知催促道:“媽,您說啊。”
“你和阿誠不是要去漢市讀大學嘛,漢市的發展可比咱們這兒要好多了,而且你們的專業也更適合留在大城市,所以我想著,你們以後最好就留在那兒。”
正當林知想開口時,謝芳道:“你先聽媽說。”
“媽的意思是,要是以前,你們讀你們的書,我和你們爸自己開自己的店。可咱家這飯店不是沒開起來嘛,再加上家裡被偷成了那樣,傢俱也沒置辦……”
“我是想說,我們乾脆全家人一起去漢市好了。”
林知眼睛一亮,她媽這不和她想到一塊兒了嘛。
“媽,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時間還早,我沒提,原本想著跟您商量一下這事兒的,沒想到您也這麼想啊。”
見林知的心思與她一樣,謝芳也很興奮。
“夜市的生意雖然做的很好,但咱們這邊到底是小城市,如果換到一個大城市,新城市,我覺得以我的手藝也是能快速做起來了。”
“哪怕短時間內做不起來,這段時間的收入也是夠咱們用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咱們將現在住的空房子賣掉,去漢市再買一套,趁著現在房價並不高的時候……,薇薇明年9月正好讀小學,晚一步過來還要給她轉學,不如卡著時間,早些過去。”
林知連連點頭,她是真沒想到,就連這個想法,謝芳也與她撞到一起了,“還有大哥,大城市應該機會很多,大哥應該也能有一個全新的發展。”
大哥林陽只比他們大2歲,不過因為成績不太好的緣故並沒有考上大學。
又因為讀書比別人晚一年,所以一年前才剛從高中畢業。
但是林陽運氣不好,只分到廠裡工作了半年多一點兒廠子就倒閉了。
至此,林陽待業。
原本他是想出去找工作的,年輕人嘛,甚麼工作都能幹,只要賺錢就行了。
但父母不是打算開飯店了,林陽順理成章的就準備留在家裡幫忙了。
然後現在又變成了夜市。
林陽雖沒閒著,可到底年紀輕輕的,謝芳還是想讓他有一份正經的工作的。
“媽能跟我想到一起太好了,我之前還擔心萬一說不動媽該怎麼辦。”林知又問道:“大哥、阿誠,薇薇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可爸那邊呢,還有奶奶這兒。”
“你爸那邊肯定是聽我的,至於你奶奶……,帶上唄,只要經的起折騰,你爸總不至於為了一個癱瘓的媽,不顧全家人的發展了吧,況且我們也不是要扔下她不管。”
“說的有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連續忙碌了好幾天,終於抽出了一天的空能夠休息,謝芳是半點兒也不想坐,將林知吃過的碗洗了後,立馬將簡易床撐開自己睡了上去。
“媽先睡會兒,你要想睡了直接過來就行了。”
林知道:“不用,媽您睡,沙發這麼大,夠我躺了,也就一晚上,您別爭了。”
“行。”
……
還在飯點兒時,人來人往的外面好不熱鬧。
飯點兒一過走廊便清靜了下來。
天黑後,外頭徹底沒了動靜。
除了護士時不時的會來房間查房外——
但對於坐在沙發上,意念進入到空間裡修煉的林知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到了半夜,昏迷過去的林奶奶終於醒了過來。
“水……水。”
林知聞著信兒,在已經攤涼的水裡兌了些開水。
在試過水是溫熱的後,她立馬上前準備給林奶奶喂水。
林知自認為自己的這些事情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每天餓了餵飯,渴了喂水,身上髒了就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用靈氣清理。
可剛剛知道對面的人就是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兒子的兇手,林奶奶哪裡忍的住,一看到是林知過來,立馬叫囂道:“滾。”
林知喂水的手一頓,立馬將放到嘴邊的水杯收了回來,並嗤笑道:“既然奶奶不渴,就別耽誤別人睡覺了。”
放下水杯,林知立馬坐回到了沙發上。
但好不容易醒了,林奶奶哪裡會想放過她。
“別……,別走。”林奶奶道:“話……,說……清楚。”
“甚麼說清楚……?”
病房裡不光他們倆人,謝芳也在,林知可不會承認自己剛才的話。
“國……國棟,你S的,說……,說清楚。”
許是動靜太大,再加上林奶奶說話時每一個字用都用十足的力氣,很快就將睡夢中的謝芳給弄醒了。
老舊的崩子床發了‘滋呀’的動靜聲。
黑夜中,那人三步並作兩步去到門口將房間裡的燈給開啟後,快步走到了林知的身旁。
謝芳露出厭惡的表情,指責道:“媽,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知知才多大,您為甚麼要這樣冤枉她。”
“沒有……,她……她承認……了。”
不管剛才如何,當著謝芳的面她當然不會承認了,“沒有,奶奶冤枉我,在家的時候怪我爸,在醫院裡了只有我後,就只知道怪我,剛才奶奶就是這樣暈過去的,媽,您可別信。”
“媽又不傻,當然不會信,更何況你奶的話在以前也信不了幾分。”
林奶奶看著他們母女倆一唱一和,而自己又因為身體的緣故無法為林國棟叫屈,內心十分委屈。
“有種做……,沒……,沒種承認。”
“我沒做過我為甚麼要承認。奶奶為甚麼一定要將這些事情栽贓到我們家人的身上呢,該不會是因為這樣,就能減輕奶奶心中的負罪感吧,畢竟小叔是在你家出的事兒,而你就在隔壁的房間卻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小叔他……。”
林知的話還沒有說完,痛苦不已的林奶奶便開始在病床上掙扎著,然而這對於個癱瘓的人來說沒有任何的效果。
最終因為自己的無能,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