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吸取你們的壽命，收集你們的血液。
以前參加集會的人都死了，如果今天不是有人救你們，你們的下場也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特殊的情況。
這個地點也不是頭一回辦理集會了，每一次都是一樣的。
那些死了的人，會在還沒有被發現的時候就被清走。
你們應該慶幸，自己還有一條命。除了你們的運氣之外，應該感謝國家的人。
是他們救了你們，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哦，也許不是。說不定你們會變成失蹤人口。”
方槐說著還聳了聳肩，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模樣。
其中一人立馬喊道：“那你呢？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嗎？現在說這些有甚麼意思！”
方槐直接點了點頭，“本來是一夥的，但現在我也被抓了。
是我帶他們來這個地點救你們的，如果不來，你們都要死。
還有甚麼疑問？其實你們也可以不相信的，下次換個地方參加集會就是了。”
眾人：“..…”
這話說的，王濤都愣了一下。
不過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看出來了，這些人不記痛的，就算被打了、疼了，也當做沒事人一樣。
方槐說完看了看王濤，彷彿是在詢問了他的意思。
王濤點頭認可，“說的不錯，遇上了，能救就救了。但是不知死活的，我也懶得管。
怎麼說的來著？對！那句話叫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自己找死，其他人也沒辦法不是。誰也不是天生聖母。
你趕著去送死，我還在後面求著你別去。
我可不是那種人，沒事兒找事兒！
這個袍子你們可以留著，回去剪了做別的東西也行。”
見王濤說完，小陳隊長補充了一句。
“趕緊回家吧，別在這待著了。以後別那麼隨便相信別人。
現在死人已經夠多的了，我們還沒有抓到幕後。”
說完之後，直接讓人把那兩人押走，而其他人則是讓他們挨個掃了身份資訊。
沒帶身份證的就掃臉、加指紋，總之都要有記錄才行。
這些人雖然是各種不信，但所有人還是都配合了。
畢竟誰也不敢直接對著幹，除非活膩了。
採集完資訊，王濤就準備帶隊撤退。
這些人也沒想到，王濤他們還真是說走就走，就把他們直接丟在這兒了。
不光是他們，就連方槐和另外兩個警員都有點意外。
畢竟之前王濤還是做了一些收尾工作的。
“那個、就把他們放在這不管了？”其中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王濤回過頭，語氣有些疑惑。
“那還要做甚麼？給他們安慰一番？再給他們做個檢查？
你看他們的樣子，像是需要做這個檢查嗎？
他們這會兒都覺得我們腦子有病呢！
該說的都說了，愛信不信！但凡有腦子的，都知道去問問情況！
至於沒腦子的，你現在說了，他下次依然會再犯！
資訊都已經採集到了，到時候讓人監控一下就行了。
這些人不像是村子裡的那些人，大家都住在一起，只要一個人有甚麼問題，其他人可能都會被傳染...他們都是住在城市裡的，多少也受過教育。
如果這點問題都想不通，那就生死有命吧。
我又不是他們親媽，還管那麼多。”
王濤說話非常直接，只是這前後不一樣的態度，讓其他人有點不太理解。
但這話說完後，大家頓時就明白了。
也是。
生活在城裡面的人，如果不能有甚麼改變的話…
那確實像王濤說的，就沒辦法救了。
無論是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別想改變另外一個人。
這是沒辦法做到的，也是徒勞。
本來小陳隊長也有一些疑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仔細想想，這話說的也對。
他們又不是聖母，還能救得了所有人嗎！
王濤都不用問，就知道那些人心裡在想甚麼。
之前看他們一個個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想要保姆式的服務。
拜託！
他又不是誰的親戚，也不是誰的爹，還甚麼事兒都找到他身上！
王濤嘖了兩聲，看向其他人說道：“以後你們執行任務，也得學會這一點，要懂得變通。
有些人能救，有些人救不了。不是你區分的彼此，而是因為他們聽不進話。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人生命，隨便他們自己吧。
如果有人拿著你們必須為人民服務來道德綁架，你們可以說已經服務過了。
命已經救了，還想要怎麼樣？你不吃他家的、也不喝他家的，更不欠他們。”
“不管甚麼時候，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因為你活著，才有可能救得了別人。”
王濤知道小陳隊長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有時候甚至可以拋棄自我，完全為別人而活。
但其實他並不推崇這種方式。
當然。
該聽的還是要聽，但是在行動的時候要靈活多變，而不是一味的死腦筋。
否則怎麼說呢！
就算你犧牲了自己，人家也未必記得住你，更別說其他的！
這種事屢見不鮮，王濤就已經知道了好幾起這種事件。
說實話，單純讓他看，他也沒甚麼感覺。
畢竟跟他沒關係。
但是站在這些人的角度，他就覺得有一些煩躁和不值。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人白眼狼一樣的作為之後，這種感覺就會越發強烈。
他看了看小陳以及他的隊員們。
多鮮活的人啊！
幹嘛要為了別人去死？
這話他沒說出來，但是他的眼神就很明顯。
小陳很聰明，他沒有開口去詢問。
很快，他們就到了分開的地方。
小陳他們要押著人先回去，之後再跟王濤匯合。
第二個集合點就在隔壁市，也就不用坐飛機了。
把小陳他們送走後，王濤幾人乘動車前往隔壁市。
在路上，方槐有一些好奇。
“你們不是都屬於一個系統嗎？都屬於國家管理。你那樣說，難道不怕被人上報嗎？”
王濤微微側頭，睜開眼瞄了方槐一眼。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特派人員，不受任何人管轄。
但因為我的能力夠強，所以過來協助的人都得聽我的。”
！！！
方槐愣了一下，有些無語的撇了一下嘴。
不得不承認，王濤確實很厲害。
坐在對面的兩個警員忍著笑，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們笑甚麼？我剛說的人裡面也包含你們。
我說的話也是對你們說的，去外面執行任務一定要小心，可別搞甚麼犧牲那一套。”
“額…”
兩個人頓時一愣，誰也沒想到王濤會直接跟他們這麼說。
二人很快回過神來，立馬點頭。
“我們會注意的，也會告訴其他的人。”
王濤滿意的點點頭。
如果是他帶的小隊，肯定會把這件事放在第一要務。
不過他看得出來，鄭坤也是這種人。
但他不會直接說出來去要求大家，而是會以身作則，儘可能的給予保護。
“剩下的幾個地點，我們也是按照這個模式進行嗎？”
聽到旁邊人的問話，王濤點了點頭。
“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能救的人不會讓你重複去說本來就懂的道理。”
二人點頭表示明白，就連方槐都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王濤是那種傳統的負責任，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而且這說是編外人員，可能這就是做事方式的不同吧。
王濤察覺到方槐的打量，轉過頭看向他。
“怎麼，你有話說？是想對我進行說教？”
方槐搖了搖頭。
他哪敢啊！
“我只是覺得你很不一樣。”
王濤輕哼一聲，“你以為我是甚麼樣的人？不過這都不重要，只要事情辦好就行。
本來我這人辦事兒不會看過程，只會看結果。
但是接手的事情不一樣，我也會著重考慮一些手法。”
方槐扯扯唇，他好像知道王濤話中的意思了。
就是有的時候，手段根本就不重要。
但因為現在有些事情的特殊性，王濤採用了算是比較溫和的手段。
大概是這意思。
瞧著方槐一臉沉思的模樣，王濤直接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做事很沒有邊界，有點像不法分子？”
方槐低頭沉默。
他不是！他沒有！
這話他可不敢說！
雖然想是這麼想的。
王濤輕笑了兩聲，“剛才不是說了麼，我是編外人員。
所謂編外人員的意思，就是不受這些的約束，只要事能辦成就行。”
方槐：“..…”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他們到了隔壁市。
這會兒已經大半夜了，王濤直接找了一間賓館開了兩間房。
“好好休息，明天白天也可以睡懶覺。我們等下午差不多時間再過去，主要就是看看情況，等到了夜間好行動。”
眾人點頭，便各自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王濤這才看向方槐開口問話。
“負責每個地方的人都不一樣，是吧？這樣看，自然神的人還真是不少。
除了你知道的這幾個點，其他的點肯定也有人是不是？”
方槐點頭，“全國城市那麼多，我一個人不可能忙得過來。
所以像我.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負責的區域是連在一起的。
其他人也是一樣，但具體怎麼劃分，都是誰負責，我就不太清楚了。”
方槐說到這兒，好像又想到了甚麼。
他又補充道：“他們是有意把資訊隔絕開的，不會讓人進行探究或者其他的。”
王濤應道：“我知道。
一般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那些人都是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