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過擔心,去看了就知道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翔子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種無奈,擔憂煩躁感,不用他說,其他人都能感覺得到。
“這些人為甚麼這麼閒啊?就不能做點好事嗎?就算不做好事也別添亂啊!”
翔子吐槽了兩句,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其他幾人相互看了看。
或許翔子永遠都想不到,做這些事的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連他們都無法理解呢!
王濤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說道:“之前不是說了,人是複雜的。
沒錢的時候,覺得有錢了就好了,但是有錢的人並不這麼想。
當然,我說的只是其中一個方面。”
翔子頓時就聽明白了。
“總而言之,就是人會為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去煩惱。
那創造出自然神的這個人,到底是為了甚麼煩惱?
難道收繳了別人的性命,他就能長壽嗎?”
他說完後頓時感覺到大家都屏氣凝神了,就是連呼吸似乎都聽不到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掃過一眼後,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翔子頓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
“是我說錯甚麼話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別介意,我就是隨便說說。”
王濤直接笑了出來,“說不定你在不知不覺中就說到了重點了。先趕路吧,時間緊迫。”
據他所知,這周邊還有好幾個村子,剩下的時間算起來,確實不夠平均分的。
他要根據每個村子的情況,來判斷先處理哪一邊。
走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們終於在一個山口處停下了。
翔子擦了一下額間的汗珠,指著前方,“前面就是了,他們這個村子要比我們那稍微好一點。
這邊的樹木茂盛程度相較來說要低一些,山石要多一些。”
王濤掃過一週,也察覺到了。
這村子看起來像是建在山腳下,實際上應該算是一個山石坡的背面。
這種山不會有人來爬。
因為都是岩石的關係,相對來說也較為穩固。
可以說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當然這也是對比之後才能這麼說。
不過如果不進行深入的話,很難察覺到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村子。
這時有一個警員有一好奇,“為甚麼這邊的村子都隱藏的這麼深?
像這樣藏起來的,一旦出甚麼事兒,外界都不好救援。”
旁邊另一位跟上,“可不是,就算髮了座標也很難找到。
密林裡面很容易迷失方向,哪怕走的是對的,可能都會懷疑自己。”
這問的就有點深奧了。
這不,把翔子整的都不知道該說點甚麼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模樣。
王濤解圍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很多人自出生起就在這裡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延續了多少代。
祖祖輩輩都在一個地方,他們怎麼可能搬遷?
再說,就算搬遷能搬到哪裡去?搬到城裡去嗎?
那誰管他們,誰為他們安家落戶,城裡不需要生活成本嗎?”
他這麼說是,又看向其他幾人問道:“你們知道在城裡生活和在村裡生活的區別是甚麼?”
眾人:“..…”
隨即提問啊?!
幾人相互看看,“方便些?”
“訊息更靈通些?”
聽著幾人說著,翔子扯了一下唇角。
這些東西好像也沒毛病,但這是根本嗎?
王濤說道:“最大的區別是他們可以自給自足,在城裡可以嗎?
你在城裡面不工作能行嗎?不工作你吃甚麼喝甚麼?”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沒辦法,他們從來沒有在農村呆過啊!
他們就算想要思考,也想不到這茬。
“而且你們沒看到嗎?留下的幾乎都是上了年紀的。
他們在城裡面怕是沒辦法養活自己,但是在村裡面卻可以。
年輕人也知道去外面找出路,這是一條雙弦。
或許他們的後代,或者他們後代的後代,慢慢的就會往城裡發展了。
當然,也有些人不願意走,就願意待在這裡的,這都是個人的選擇。
如果一個地方生活的挺愜意的,你們會隨便搬地方嗎?”
眾人紛紛搖頭,這倒是沒有不一樣的答案。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理,封閉和落後這幾個詞也沒甚麼問題。
因為知識的匱乏,所以他們也很容易聽信一些其他的東西,從而導致一些問題。這就是我們在這裡的原因。”
“看來是我們瞭解的太少了,我現在算是搞明白了那句話。”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有些人只是看到了很片面的東西就進行各種評論,其實這種情況很不妥。”
王濤點頭,“每個人知識面是有限的,當然排除那些天生愛看書,把所有知識都能吸到腦子裡面的人。
換做任何普通人,就算你看了很多書。
在千萬種知識裡,你的腦子會選擇最優的留下,其他的東西就會慢慢遺忘。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大腦容量是有限的,只能記住有限的東西。”
“這個我倒是深有體會,以前一到考試的時候,我就覺得我的腦子不夠用了。
明明在哪兒看過學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令人好奇且納悶。”
“那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另一人問道。
王濤看向前方的石山,語氣悠悠,“那就要看這個村子的情況了。”
他們剛走到石山附近,就看到從裡面出來了人。
很明顯,這個村子的入口是有人守著的。
王濤倒是不意外,畢竟之前翔子已經提前說過。
可其他人意外啊!
“甚麼情況?難道這種地方還有劫匪嗎?用得著專門守著山?”
翔子想了想,解釋了一句。
“也不一定是劫匪,還有可能是一些野生的動物。
有時候山裡沒甚麼吃的了,動物也會出來找吃的,村子裡面就會遭殃。
別看是些小動物,有時候也會把村子裡的莊稼全都弄壞。
住在山裡的人都會注意這一點,我們村的周圍是設定了一些陷阱。
當然,那些陷阱只能都是抓一些小東西的,對人不會有甚麼太大的作用,所以沒發現也很正常..。”
王濤點頭,倒是沒說別的。
他們往前走著,而守村的人也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過來了。
“你們是甚麼人?到這裡來做甚麼?”那人很是嚴肅的問了一句。
其他幾人都不吱聲,相互看著。
翔子向前一步說道:“我是隔壁村子的,我有個朋友來找他二叔。
但人不在我們村子裡,所以就想在其他村子問問,請問你們村子裡有叫王二叔的嗎?”
那人愣了一下,表現有些怪異。
他先將翔子打量了一番,然後又看向王濤,“是你找人?”
王濤點頭,解釋道:“這幾位是我朋友,他們聽說我進山了,以為我在山裡玩兒,所以過來找我了。”
“我沒聽說王二叔有甚麼城裡的親戚,你們該不會是冒充的吧?”
翔子是有些激動,但並沒有開口,畢竟不是他找人。
王濤當下有些無語了,沒想到還真有這麼個人啊!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可能同名同姓也說不定,哦不對。
應該說我只知道叫王二叔,畢竟我們都是這麼稱呼的。
具體叫甚麼名字我還不太清楚,屬於族親,要見了之後才知道。
不知道方便見一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在外面等也可以。”
那人很是不客氣,“那你們在外面等著吧,我去叫人。
不要隨便亂走,這周圍都布了陷阱,出了問題可別找我們。”
那人提醒一句,朝另一人看了一眼,便直接進了村子。
“這個村子管的這麼嚴啊。”
翔子點頭,“看來是這樣,嚴有嚴的好處。
像這樣守著,可以避免一些小動物直接衝進村子,造成額外的損失。”
“.不過這個村子倒是挺稀奇的,年輕人還挺多,之前的村子裡都沒見甚麼年輕人。”幾人繼續好奇。
翔子笑著回:“或許他們跟我們一樣,是從外面回來的。
就算我們在外面做事,也是會放假的嘛,並不是說就直接不回來了。
而且有些事兒就得年輕人去做啊,指望老年人幹這幹那的多不合適。”
在門口守著的那年輕人聽了翔子這個話後,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這次我們是專門回來幫村子裡處理一些事情的。
等假期時間到了,就要離開了,在那之前該處理的事情都得處理好。”
翔子有些好奇,“你們這裡地理環境不錯,有那麼多野獸過來嗎?”
那人嘆了口氣,“可能就是因為靠山石太近了吧乓。
以前倒是沒這麼頻繁,可最近這一年確實要頻繁的多。
農作物被糟蹋了還是小事兒,有些東西會攻擊人。
我們有不少老人都受了一些輕傷,如果不是之前有人回來察覺到不對勁兒,我們也不會都請假過來。”
翔子有些關切道:“那受傷的人怎麼樣了?看醫生了嗎?”
那人點頭,“都看了,沒甚麼大礙,就是需要養一養。”
翔子瞧著這年輕人並沒有穿紅袍,便又問了句.
“你們村子最近有來甚麼外人嗎?哦,不能說最近,應該說這一年。”
瞧著翔子朝自己望過來,王濤點了點頭。
那個年輕人也跟著點頭,“有啊,之前沒管這麼嚴的時候,確實有外人來過,還進了村子。
不過那人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當時正好我在。”
王濤好奇,“是迷路的遊客,還是甚麼其他的?”
那年輕人想了想,撇了撇嘴。
“他說他是迷路的遊客,我看著不太像。說話也是不著調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