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王濤,也是那種帶著疑問好奇和探究。
王濤聳了聳肩,“實話跟你說吧,我身邊有人參加這個東西,所以我才會問的那麼仔細。
你沒發現嗎?我沒有強制讓大家不要相信這個東西。
因為會適得其反,很多東西我們都已經試過了,就必須要從別的方面入手才行。
而且我那個親戚啊,他還沒參加甚麼集會呢。
但是跟他說要參加集會的那個人已經失蹤了,前幾天才知道那人已經沒了。”
王濤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警署那邊把我親戚叫去了,問了很多這個相關的事情。
可他也不懂,沒怎麼上過學,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起聽的。
艾瑪!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很難想象,在現在這個社會居然還出現這種事兒!
你說圖甚麼?騙錢也就算了,怎麼還騙人家命呢?這擱誰聽著,不慎得慌!”
翔子立馬點頭,“是這麼個理,所以為甚麼要人家的命啊?”
王濤搖頭,“誰知道呢,像這種內部的事情,人警署的人也不會告訴我啊。
不過我也沒想到,在這種偏遠的地方居然也會有這種,而且還這麼嚴重啊!
我要是猜的沒錯,這村子參加集會的人很快都會沒命了。”
翔子立馬有些緊張了!
“那怎麼辦?我們要做點甚麼嗎?總不能看著他們去送死啊。”
王濤感覺有些好笑,他好奇的問道:“你是一點兒都不相信這個自然神啊?還有你就那麼相信我嗎?”
翔子點頭,一臉認真。
“我在外面打工接觸過很多人,到底是真好心還是假好心,可以分辨得出來的。
人在說謊欺騙的時候,會有一些特徵,當然每個人不一樣。
可是那種感覺就很強烈,我能感覺得到,你是有自己目的。
但不管怎麼樣,你沒有對我們抱有敵意不是嗎?
相反,你的出現可能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為甚麼還要搞得那麼複雜呢?”
王濤很驚訝!
沒想到這個小年輕居然活得如此透徹。
“你放心吧,剛才我已經悄悄跟警署的負責人聯絡了。他們應該會過來。”
王濤確實在群裡發資訊喊人了,也同時發了個座標。
距離這個座標近的人,可以結伴過來。
如果找不到地方,到時候可以在群裡呼他。
大概有六個人靠的稍微近一點,剛好是三個組。
他們已經探查完了第一個目的地,正準備商量下一個去哪裡,就看到了王濤的資訊。
這種時候不來抱大腿還要等到甚麼時候,所以大家都很積極。
鄭坤自然也看到了資訊,各種感慨不斷。
“你也太神了吧,一出現就能發現問題,甚麼體質啊?
我要是有有你這個體質,那案件不都嘩嘩嘩的辦妥了。”
王濤調侃,“如果你跟我一樣,那案件恐怕是一個接著一個,讓你都沒時間睡覺了。”
鄭坤頓時就啞巴了!
這麼說來,好像還真是這樣啊!
瞧著自家老大吃癟,群裡的這些傢伙一個個都偷摸的笑著。
他們也不敢發表情調侃,否則等回去之後有他們好看的!
鄭坤想了想,還是振作起來給王濤回覆了一句。
“你悠著點啊!窮鄉僻壤出刁民,可別把自己繞進去了!好了,我先忙了!”
他說完就直接裝死了。
懂的都懂,並沒有揭穿。
只是大家全都哈哈的笑著,隔著螢幕誰能看到誰啊!
王濤二人走累了,找人打聽了個沒人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一下,就在裡面休息。
翔子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露宿荒野他都覺得沒甚麼。
但是王濤不一樣啊。
他看向王濤有些好奇,“你好像很習慣這種環境?”
王濤一邊掃著塌上的灰塵,一邊回道:“怎麼,你很好奇?”
翔子毫不掩飾,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得到,王濤身上散發的氣勢不一樣。
有一種矜貴之氣。
怎麼說呢,他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就是總覺得與這樣的地方格格不入。
瞧著他的模樣,王濤大概也知道這孩子在想甚麼。
“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矯情一些,覺得這髒那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
翔子愣了一下,顯得有些拘束。
他坐在一旁,搓了搓自己的手。
好在是夏天,這要是冬天可不折磨死人了。
王濤扯開一張報紙墊在上面坐下,這報紙還是從他包裡掏出來的..
出門在外,甚麼事兒都有可能遇到,他包裡裝了不少方便的小東西。
當然,也有那種簡易可摺疊的帳篷。
實在沒地方了,就只能自己支帳篷了唄。
但凡有一個擋風遮雨的地兒,他都懶得把帳篷拿出來。
“你也經常在外行走,應該明白,人在外面的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與其瞎折騰,不如嘗試適應環境,這樣更方便一些。”
這一點翔子也明白,畢竟他也是外出務工的,來來回回的沒少跑。
只是讓他好奇的是王濤啊!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也是到處走的那種人。
可能我們目的不一樣,但是過程沒甚麼區別。
在野外遇到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實在沒有那就自己支個帳篷。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當前的情況吧。
我已經叫了人,他們可能明天才能到。你覺得這個村子的人,能靠嘴皮子說服他們嗎?”
翔子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各村的人是啥情況,他多少也有點了解。
有些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這個事兒很難辦,像我們村子,天天有我們在那說還稍微好點。
這個村子真的不好說,如果搞不好,我們可能會被圍攻。
你別看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他們幹起來並不弱。”
王濤點頭,他可沒覺得老年人會很弱。
準確的說,這些人幹起架來,那是各種不管不顧。
甚至完全能豁得出去!
這才是更可怕的.
“所以我們先不出手,讓能幹事的人先幹。
他們拿出證據之後,這些人或許還能聽兩句。
牽扯到自己的性命,總不能太隨便吧。”
翔子嘆了口氣,“哎!大家把事情都想的太簡單了。
總以為甚麼付出都沒有就能得到回報,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兒?”
聽著這話,王濤笑著道:“也不是甚麼都沒幹,你看他們現在不就是在忙活著嗎?
付出這個東西,是以自我意識來為標準的。
怎麼說呢?就是全看自己的理解。
這就像你跟沒有出去過的人,講外面是甚麼情況,他們只能靠想象是一個道理。
沒有見識過,沒有經歷過,恐怕他們想象都是非常貧乏的。
也許半天湊不出一個畫面,所以說再多都沒甚麼用。”
翔子此時有些好奇,“你能跟我講一講,城裡面那個集會死人的事情嗎?
我想多知道一些,回去好告訴大家。說一遍沒有用,我可以不停的說。
他們或許還是不信,但是這個畫面和印象可能會慢慢滲透到大家的心理,這樣也好讓他們有所防範。”
王濤有一些意外。
這個小夥子真的很聰明啊,他知道防患於未然。
“你現在在做甚麼?”王濤突然問了一句不相關的事兒。
翔子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平時是在工廠裡的。”
“剛開始是在車間裡面學習,然後上了流水線,就做很基礎的那種工作。
現在帶著一個小組,有新人就教教新人,沒新人的時候就輕鬆一些。
空的時候我會去跑跑外賣,但也是控制在自己體能範圍之內,畢竟還要上班。”
“你的學習能力不錯,現在收入怎麼樣?”
說到收入,翔子顯得有些侷促了。
或許他的收入在他們這堆人裡面算是不錯的,但是在王濤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能感覺得到王濤不是一般人。
翔子有些憨憨的笑了笑,“還算不錯吧,只要不偷懶都不會太差的。”
王濤明白了,他們流水線上是計件工作,多勞多得。
當然,再怎麼偷懶也得完成一定量的任務,工廠不會養閒人的。
他想了想,又問了一下關於翔子所在工廠的情況。
這才得知是一個非常小型,且低端的代工廠。
這種代工廠工資一般壓榨的都很厲害,但是沒辦法。
好一點的工程也是要學歷作為門檻的,甚麼都沒有,直接說我能幹,人家也懶得聽。
“嗯,這樣,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
當然,我那邊要求也會很嚴,但是我相信你能做好。”
翔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
“真、真的嗎?我學習能力還是可以的,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好,就是缺一個機會。”
他也知道人是要往上走的,但是他並不好高騖遠。
甚麼樣的地方,以及甚麼樣的工廠,王濤雖然沒有細說。
但是翔子能感覺得到,王濤給他介紹的地方規模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王濤笑著點頭,他從翔子眼睛裡面看到了光,是那種帶著希望和自信的光。
“你要是有興趣,到時候把假請好,然後我離開的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這次過去的費用我會全權負責,但到時你過來入職的時候,費用就需要你自己付了。
如果有問題你可以聯絡我,提前預支工資。”
翔子立馬點頭,他都沒有考慮這麼多。
其實拿一部分費用出來,他是能做到的,就算飛機坐不起還有火車。
不過那就要麻煩王濤多等他幾天了,只有等他到了再去聯絡王濤。
剛才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面都想好了。
機會不等人!
哪怕是少吃點,住的差一點,他也想把握住這次機會。
雖然沒說出來,但是王濤都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