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潘柔不知道的是。
每次潘子成玩著玩著忽然跑去找潘柔,嘴裡還喊著媽媽。
已經讓宋玉畫覺得不爽了。
起初宋玉畫故意設計讓潘子成摔倒。
潘柔看著兒子膝蓋上的擦傷,雖然心疼,但是也知道小孩子之間玩鬧,磕磕碰碰很正常。
“不哭不哭,去讓姐姐帶你玩滑梯。”
旁邊的宋玉畫穿著小洋裙,抿嘴笑著眼睛睜的大大的,一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樣子。
“阿姨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
潘柔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宋玉畫的頭頂,“玉畫真乖。”
正下樓看到這一幕的宋安民感慨。
“沒想到一晃玉畫都這麼大了。”說著竟然當著孩子的面,摟住了潘柔的腰。
“你和子成以後有我,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潘柔聞言只是笑笑。
兩個大人都沒注意到,看上去在玩鬧的宋玉畫,把他們之間的對話都聽在了耳裡。
她再看向潘子成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原來我不是爸爸最小的孩子,你才是。”
潘子成毫無察覺的轉頭伸手,“姐姐,快來。”
出事的當天。
潘柔正陪著宋安民在醫院裡做身體檢查。
忽然接到家裡保姆的電話,聽到保姆電話中說的話,潘柔的心臟都快停了。
她目光有些分散的看向宋安民。
“子成...子成出事了!”
剛抽完血的宋安民一隻手按在止血貼上。
“他在家裡能出甚麼事...”
潘柔一聲大吼把說話不緊不慢的宋安民驚了一跳。
“宋玉畫!宋玉畫把子成推進了水池裡!孩子溺水了!”
好在管家及時叫來了救護車。
送到他們所在的醫院急診。
管家在救護車來之前查了監控,潘子成溺水的時間並不長,應該不至於造成腦部的損傷。
監控同樣被潘柔看到。
監控畫面裡宋玉畫從身後把潘子成推入泳池後,看到潘子成想要扶著邊上上來,又重新把人的頭按了下去。
“這是殺人,這是在殺人!”
上一次看監控,是親眼看到崔婉往兒子身上潑狗血。
這一次看監控,是親眼看著崔婉的女兒要殺了自己的兒子。
潘柔情緒崩潰的捂著臉大哭,“都是我不好,我怎麼能讓我兒子單獨和她在一起的。”
宋安民想要過來安慰她,但是情緒激動的潘柔不斷地用拳頭砸自己的腦袋,“都是我的問題。”
“小柔!小柔你聽我說。”
慌亂中潘柔忽然抬頭看向宋安民。
“如果兒子出了任何問題,我要讓她拿命來賠!”
“好好好。”宋安民急著安撫情緒失控的潘柔。
“應該就是小孩子之間玩翻臉了而已,不至於上升高度。”
啪的一巴掌。
讓兩個人都愣住了。
潘柔看了眼自己揮過去的手掌,對於打宋安民的這一巴掌,她倒是毫不後悔。
“宋玉畫這是蓄意謀殺,我要報警!”
潘柔舉起手機上的監控畫面,懟在宋安民的臉上。
這一刻,潘柔身上散發的氣息,是一個母親想要保護自己孩子的本能,這讓宋安民都不得不退步。
“我會補償子成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報甚麼警呢。”
宋安民眉頭緊鎖,怎麼一個兩個的動不動就要報警,宋玉畫才幾歲,報了警承擔責任的不還是他們這些大人?
“好,你說補償。”潘柔連連點頭,心裡的怒氣卻是絲毫未平復。
“別人家的孩子,要房子有房子,要股權有股權,年年還能領家族信託的收益,我們子成呢?”
“回到他父親身邊,換來的就是一次被潑狗血!一次溺水差點沒命!”
此刻潘柔情緒極其激動。
恍惚間,竟然宋安民在她身上看到了崔婉的影子。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咱們有話回家慢慢說。”
潘柔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誰要跟你回家?宋安民,我告訴你,你的一切我和子成都不要了,子成病好我就帶他離開海城。”
她說這後半句話的時候格外冷靜。
倒是讓宋安民慌了,“你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的能去哪?”
“去哪也比在宋家等死強!”
宋安民最近和潘柔朝夕相處。
嘴上不承認,但是心裡已經對她產生了些許的依賴。
極力挽留潘柔。
好在潘子成被發現的及時,肺部只是有些許的炎症,但是潘柔依舊咬準了這事必須要報警。
宋安民無奈。
“這樣,你也別說我甚麼都沒給子成,宋氏集團的股權我一共有20%,他和星雨一人一半各10%。”
“另外咱們之前住的公寓,外加西城的別墅,都轉給你名下。”
“明天再帶你去提輛車,怎麼樣?”
潘柔瞥了一眼宋安民。
她以為從宋安民那邊拿到錢,怎麼也要等他和崔婉離婚之後。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倒是讓她和潘子成能提前拿到點東西。
潘柔表面裝作委屈的樣子,卻在宋安民提出要給東西之後,沒有再提報警的事。
等潘子成打完針,三個人回到宋宅。
宋玉畫卻滿臉淚痕的第一個迎了上來,想要抱住潘柔的大腿。
潘柔警惕的後退了一步,躲在宋安民的後面,聽著眼前的小女孩大聲哭訴。
“阿姨對不起,我想和弟弟玩的,我沒想到弟弟會跌到水裡。”
監控畫面明明白白顯示就是她把人推下水的。
潘柔只顧著低頭哄著潘子成,沒有理會宋玉畫的話。
而宋安民捏著對方的肩膀,直視著自己的小女兒,“你和爸爸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宋玉畫哭著搖頭。
“我不是故意的,是弟弟說要去泳池玩,我不領他去他就要鬧,我拉著他沒有拉住他掉了下去。”
要不是看了監控,就她這個編造謊言的本事,潘柔還真就要信了。
她在身後輕飄飄的說了句,“要不還是報警吧。”
宋安民忙轉頭安撫她,“這樣你先抱著子成上樓,我來問問。”
看著潘柔上了樓。
宋安民面露兇色,“這院子裡有監控你知不知道!你還在這說謊!”
沒想到宋玉畫的心理素質極強。
她咬死不承認是自己推了潘子成。
“我最喜歡弟弟了,家裡只有弟弟陪我玩,我為甚麼要害他?”
說完之後她還故作天真的看向宋安民。
“爸爸,我媽媽呢?我想她了。”
“弟弟有媽媽哄他,但是我的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