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招美心手中接過電話以後,王海禾和和氣氣的自我介紹了一番:“張部,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海禾,將是你的新搭檔。”
“你是山姆的人?”電話那頭傳來張鵬的聲音。
面對著張鵬的開門見山,王海禾笑了笑:“張部,我知道,光憑我一張嘴沒辦法博取您的信任。我讓山姆先生給你打個電話,這樣是不是就能說明我的來歷了。“
“您且稍等!”
說完,王海禾一伸手,站在王海禾身邊的遊子新立馬會意,將王海禾的衛星電話交給了他。
王海禾快速撥通一個電話號。
“山姆先生,是我,張部要跟您通話。”
說完,王海禾將左手的衛星電話靠在右手的衛星電話上。
差不多一分鐘以後。
眼見得兩人通話已經結束,王海禾這才抬起那部跟張鵬通話的衛星電話,問了一句:“張部,您要不要跟招小姐說幾句。”
問完,王海禾將衛星電話還給了招美心。
後者接過電話以後,嗲裡嗲氣的叫了一聲親愛的。
“親愛的,可以跟他合作。你先跟他聊聊合作事項,我這一兩日便會到香江。”在說完這麼兩句之後,張鵬將電話結束通話。
放下衛星電話以後,招美心臉上對王海禾的戒備之心蕩然無存。
“招小姐,恕我這人比較直。我也就開門見山問了。不知道你們準備洗幾個億?”雖然是山姆的人,王海禾也知道張鵬手裡的黑錢不少,但是具體有多少,他就不清楚了,這點,山姆也沒跟他說。
王海禾爽快,招美心也不小家子氣。
沒用說的,用寫的。
只見的招美心用手指蘸了一下紅酒,隨後在餐巾紙上寫了一個2,後面畫了三個零。
“兩百億,真是太好了。”
王海禾幹水房生意雖然沒幾年,但是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可是即便見多識廣,在這一刻仍舊被驚了一下下。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大客戶。
以前找他洗錢的,數額最多也就十位數。
做到十一位數的生意,這還是第一次。
要知道,眼下世界五百強合作,也不一定有這麼大的訂單。
“是兩百億美刀。”
招美心做了補充。
“兩個月。”
坐在王海禾身邊的遊子新在伸出兩根手指頭以後,開口說道。
招美心搖了搖頭,顯然對於這個時間並不滿意。
“別人需要兩個月,我,只需要兩天。”
遊子新笑著說。
這個答案讓招美心比較滿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等到張部來了以後,你可以將你的方案詳細跟他說一下。”
“招小姐,祝我們合作愉快。”
在這一刻,王海禾起身,遞出了象徵友誼的右手。
…………
另一邊。
香江某摩天大樓最頂層。
一個穿著燕尾服,面色蒼白,鼻樑高挺的大鼻子正站在玻璃幕牆邊,居高臨下眺望遠方。
從他現在地方望去,半個香江的風景盡收眼底。
香江的繁華讓人著迷。
不過,這個藍眼睛的外國佬對於香江的風景倒是沒甚麼興趣,反倒是遠處一艘遊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他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那艘遊輪正是王海禾包下的遊輪。
“山姆先生,那個張現在已經被華夏盯上了。咱們在這個時候介入其中,這個決定是不是有些不太明智?”位於山姆身後的沙發上坐著一人。
四十歲上下,面板黝黑,鬍子拉碴,有點像是打籃球的哈登,不過鬍子沒有那麼長。
這老兄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沙發上,右手捏著一個高腳杯晃動著酒杯內的紅酒。
剛剛開口的,正是此人。
“傑森,你聽過華夏一句老話沒?”
“甚麼?”
“富貴險中求。”
“甚麼意思?”
“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總之,冒著一定風險跟張鵬合作不吃虧。畢竟,我們跟他們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難,關鍵時刻拉一把,這是紳士風範。”
“你看上了那個張手裡的錢?你想吞了這筆錢?”
傑森自認為看透了山姆的心思。
只不過,在聽到傑森這話以後,山姆搖了搖頭:“不,我這個人,你知道的。我對錢沒興趣。我只是為了以後著想。這個張雖然已經成了棄子,但是說到底其人脈還在,朋友還在。咱們幫他一把,能夠在他朋友心中博得一個好印象。再者,他手裡的黑錢,我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數目不小。根據我掌握的情況,紀跟李的錢也有一部分放在他那裡。華夏買的那艘船想要運回來,少不了要上下打點,就憑華夏現在的財力,就算如意算盤能夠作響,也會傷筋動骨。我看,華夏盯上的不是張,而是張手裡的那筆錢。總之,咱們幫了張,既是拉朋友一馬,也是捅華夏一刀,一舉兩得。至於張手裡的錢,反正是要流向鷹醬的,用華夏的一句老話叫做肉爛在鍋裡,我們又何必再多此一舉做個惡人呢,既如此不如順水推舟,將利益最大化。”
“都說你是個華夏通,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你跟那幫華夏人一樣的陰險。”
“謝謝!”轉過身來的山姆優雅的做了個紳士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