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到猜到你會這麼做了（二更）
“就算你這麼看著我也沒有用，在我看來這並不是甚麼很大的事情。而且謠言這種東西向來不會因為澄清就可以解開的。”
零淺淺抿了一口紅茶，轉過頭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濯撓撓頭，躺倒在沙發上，“青少年的戀愛觀可真是純潔啊，只要稍微靠近一些就會想到是情侶。”
零冷眼瞥過來：“請不要說這樣汙穢的言論。”
“嗨！”
宇都宮濯敬禮。
只不過，零的沉默不是源自別的，而是隱隱約約能看出的傻眼與無奈。
零突然性的莫名其妙發言，伴隨著她默默投向濯的目光，都讓濯坐立不安。
那不是熊熊燃燒的熱情，也不是讓人血脈噴湧的激情，而是像一團柔和平靜的燭火，有著切實存在的熱量。
“……”
他像個懶散的老大爺一樣擺了擺手後，零再次垂下了眼簾。
零是濯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個疼愛……雖然這個詞是有些奇怪啦，但是第一個是紗千子，這麼一想是不是沒甚麼奇怪了……疼愛自己到如此地步的人。濯想要擁有她，佔有她，獨佔她，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就算濯基本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喜歡獨處……但這和時刻被人惡意盯著，並且耳邊一直能聽到譏諷自己的話，可不一樣。
濯中心的感情，是無法輕易付諸於言語的。
“假設我真的預設了，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你的吧，你會同意嗎？”
這樣的感情，可不能在吊兒郎當的情況下，直接灑向‘已經把他當作第二親近異性的零’了、
稍微多想一些，就會聯想到，它的意思是否是指：這個理由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這種含義呢。
“嗯？”零扭過身。
“……我倒猜到你會這麼做了。”
面對零與平時略有不同的平靜眸子，濯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濯無語地吐槽完，接著零就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
“要是預設了，我肯定會被男生們殺死的。”
“當然了，還用問嗎。我不會沒做好準備就隨便問你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
輕描淡寫的回答讓濯無言以對，而零說完也沒有等濯反應，揚起圍裙開始收拾著廚具：“不提我本身。我和你的立場不同，朝向我的目光和感情自然也會不一樣，我理解你的想法，也不希望你的生活變成烏央央的，我們有過約定。”
其實校園裡傳播‘情侶’在他看來也不是一件甚麼大事，關鍵點在於他和零不是情侶——這種前提下被人如此看待，並且反覆提起，就會非常難受。
“攻擊面太廣了吧。”濯反駁道。
這一切太顯而易見了。
“……總覺得你是在損我。”
濯當然不會去沒事找事，又不是真情侶。
就算中心高校已經很少聽聞‘霸凌’事件了，但是名為‘針’的目光一定會刺得濯胃疼，甚至會到用目光和碎語將他殺死的等級。 不要小瞧這些東西，語言暴力和冷暴力很可怕的。
這叫做三思而後行，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濯認為，零確實對自己是有一定好感的，不然零也不會對他隨和到這種地步，也不會如此的去信任他。
說是汙穢的言論，結果宇都宮濯只是隱晦的提了一下，零就猜到他說的是甚麼了。這豈不是說明零本身也知道哪些東西了？
“喂，我聽到了，太惡毒了。”
比如成年人的世界裡，那些糟心的事情……
濯長嘆了口氣，而零隻是輕輕垂下了眼睛。
“……我說。”
流言這種東西一向來得快去的也快，過段時間就好了。
零萬般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而後便往廚房走去、
“也可以說是知難而退。”零補充道。
“所以說了，知道你就是不會冒險的人。”
另一方面，他又看不出來，這種好意的性質為何。它和濯對零的好感一樣嗎？其中蘊含著同等的熱度嗎？
也就只有尚未沾染社會氣息的校園裡，單純的學生才會瞬間往那邊去想了。這麼一想倒也挺可愛的。
從濯的角度來說也一樣。
“還是說，不如干脆預設這件事？”
（注：以下給閱讀理解不合格的書友註釋。）
‘就是說給你聽的’，這句話字面意義很好理解，就是字面意義。
濯也不知道自己能否稱得上那些字眼。
“約定就是約定，所以就算預設了可以讓我免受很多男生的騷擾，我也不會去強迫你的。”
“總之這段時間先注意一下吧，之後就等流言自己消散了。”
每次聽到流言，他都會因為各種情緒而冷靜不下來。
確實沒錯，零那邊，她本身不怎麼在意別人討論她的事情。而且也不會用惡意去看待和譏諷她。美少女的待遇總歸是不同的。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被當成零的男朋友這件事還是很麻煩的，所以濯希望流言能儘快消散。如果經常被人詢問或者質疑‘那個人是不是你男朋友’，時間久了，零也會不耐煩的吧。
“甚麼嘛。”
至於喜歡與愛……那種東西過於寬泛，很難定義。
有點像是你和朋友以及朋友的女朋友一起出門，朋友去上廁所了，就剩下伱和朋友的女友，然後被人誤會了。
“你想多了。”
濯還不能確定零對自己的好感是否和他對零的一樣，因此濯一直在告誡自己切忌再像上次那樣，造成直接的誤會，給雙方都帶來困擾。
“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嘴上說是想多了，零的樣子卻好像是斷了甚麼念想一樣，不過她似乎不打算和濯解釋這一切。
“……這。”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突然間的欣喜，又摻雜著‘少自作多情了’的自我警示，二者攪拌在一起，讓人心煩。
當然，這個比喻並不恰當。而且，說不定有部分人反而以此為樂也不一定……
儘管這樣的想法也會讓濯的心臟不好受，但他心想著「是福不是禍，是豬躲不過」放棄了思考，一言不發地望向窗外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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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