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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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電線杆上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好似已經到了夏天。
操場草地上傳來少女們嬌嗔的聲音，似乎有男生在訓練的時候和女生開玩笑。
一片和諧。
一直以來，他都是不想和「龍族」扯上關係的，一直都是。
可是不知不覺間，他好像越陷越深了。
現實不是童話故事，宇都宮濯從不去小瞧任何人，何況龍……
簡單的排除法後，很輕易的就能得出結論。
只不過這場遊戲可能牽扯到了他的一枚棋子，所以才會親自下場……當然了說是親自下場也不確切，畢竟他到現在對自己的身份都隻字不提，連個假名字都不說。
嘟——嘟——
直到電話進入忙音，聽筒裡傳出女性播音員用日語描述的慣例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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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傲慢！狂妄！無底線！
宇都宮濯面色不改，再次撥了過去。
“哦。”
電話那邊也沒有出聲。
自己現在正在裝作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普通學生，那如果他是普通學生，身邊的女生被這樣說，自己被這樣監視，他應該做出甚麼樣的反應？
或許是該憤怒吧。
濯也確實感受到了壓力。
換位思考，濯如果是他，也想弄死知道自己未來計劃的人！
他們都有超能力。
但濯無法感同身受。
對他而言，這可能真的只是一場遊戲。
“原來是這樣……”電話那邊頓了頓，隨後問題一百八十度反轉，“宇都宮君之前沒有接電話，是因為身邊的俄螺絲女孩嗎？”
宇都宮濯不清楚，他為甚麼挑中了神田，而不是自己的父母。
電話接通。
一直都是被監視的。
但沒有人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
他長長地出了口氣，接著打出手機，將之前那個電話撥回去。
「大賢者？大賢者啟動預選方案!」
“……”宇都宮濯短暫地沉默了下，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毒蛇在老虎面前會偽裝自己，在獵物面前也會盤起身體……但對於路邊的雜草，完全用不著那樣。
“我報名的專案已經結束了。請問伱是？”
自己被監視了？上廁所也監視了嗎？沒有？那算甚麼事。
濯很想懟一句：你笑你媽呢！
可惜不能。
這也和濯實在是太渺小有關。
所以他不能感同身受。
“不清楚。”
畢竟無法反抗。
“當然有了，並且你的選擇空間很足。”對面的老傢伙輕輕一笑，“清野陽介、小濱誠一郎、宮本雄二、櫻井明……以及人形淨。”
並且，論演技這方面，十個他加起來，大概也不是赫爾佐格的對手。所以就不東施效顰了吧。
對話還未開始，這種心理上的博弈已經勝過了自己一籌。
“放心好了，”對面的人笑著說，說的很難聽，有點像是身患肺癌的人劇烈咳嗽，“其實只是想跟你一起玩個遊戲啦。”
濯也基本確定了對方的身份：“もしもし？”（mo shi mo shi）這句話是相當於打電話時說的“喂？喂？”這個說法。
宇都宮濯將手機放在耳邊，沒有開擴音，也沒有先一步出聲。
宇都宮濯裝作沒聽出最後一個名字，可能才是這傢伙的目的……的樣子。
“……”宇都宮濯沉默了下，“我沒有那麼說過。”
雜草如此說道，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方佔據了主動，現在他才是有所需求的一方。對方並不急切，該急切的是他，該感受到壓力的，也應該是他。
完全是無視了濯的提問。
根本不會有甚麼劃個道、約個場子，或者派人邀請他參加某個茶會面對面和氣相談的環節。赫爾佐格上來直接就綁架了他身邊的人，不跟你講甚麼流程，也不屑於流程……
“地點就在新宿郊外的二至山，時間是今晚，遊戲的名字叫做「別給惡鬼開門」，期待你的表現。”老傢伙自顧自地說著。
大概就是這樣。
不過也沒差，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綁走神田。那麼他的父母自然也不會有甚麼反抗之力。
氣氛一時間沉寂下來。
“哦？為甚麼？” “人數可能不夠。”
先發制人。
和他們玩的話，會不會不太公平。
從這番話就能聽出，赫爾佐格在監視自己。
“……”
「系統？統子？」
理所當然的，沒有任何回應。
宇都宮濯維持禮貌，先回答了對方問題，然後才提問。
嘟——滴！
“是這樣，因為不想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宇都宮濯說道，“不過我沒有報警，你放心。同時希望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嘟音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電話都沒有被接起。
嘟——
“嗯？是想說明明是同學之間的遊戲，卻應邀加進來會顯得很不合適嗎？”對面那個人自顧自地說著，“我怎麼會做這種讓大家都尷尬的事情呢。”
語態輕浮。
“喔~~那待會兒的兩人三足呢？”電話那邊問，語氣隨和且言辭關懷，像是長輩在關懷子孫。
否則太扎眼了。
而對方不出聲的目的，他一開始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
“宇都宮君正在參加趣味遊戲嗎？”對方的嗓音很煙，像是隔著電風扇在說話。
嘟——嘟——
“……”
宇都宮濯不出聲，是因為想要先聽聽對方的聲音，確認一下是否真的如自己心中想的那樣。
“我有別的選項嗎？”
他是在大資料時代過來的人，那是一個在平時生活中提到的詞彙頻繁些，晚上就上給你推廣相關廣告的時代。
他其實不清楚之前的那兩個人裡，有沒有傳說中的櫻井明。
所以抗性很高。
結果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坦白部分的同時，也要隱瞞自己不清楚對方的身份…的事情。
不過能被赫爾佐格提出來的名字，大概都是混血種。
好像從一開始，這老頭就不怎麼在意宇都宮濯的回答，他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在乎宇都宮濯這種小人物作何反應。
這次盯上他的那個人，就是宇都宮濯一直唯恐避之不及的赫爾佐格。
只是隔著衛星訊號的手機通話，赫爾佐格就已經表露出了他的本性。
濯就是雜草。
“呵呵呵——”先是一連串好似鼓風機一樣，嘶啞的低笑聲。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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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