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電話
空曠的教室內。
宇都宮濯已經昏昏欲睡地趴在桌面上，手臂墊著腦袋，側頭看向外面。
窗邊。
操場上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同學們在為兩人三足的比賽吶喊助威。
最前方的跑道上，身著粉色T恤和牛仔短褲的山本由裡奈和鈴木愛一組前進著。她們兩個的動作極度不協調，一看就知道比賽前幾乎沒怎麼訓練過，但就這樣，硬生生跑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位列第二的是兩個男生，相比之下他們就默契了很多，不過死活超不過前方的兩位美少女。
如果這不是職場規則的話……那就是色批。
在等著前方兩人跌倒，然後一飽眼福。
宇都宮濯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宇都宮濯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明白了。”
宇都宮濯重新靠到窗邊，抬頭望著碧藍色的天空，慢慢說道：“我知道。不過這不能怪我，都怪這些女生太不檢點了，白花花的大腿露著……”我控制不住我寄幾。
“我是在關心伱。”零說。
零坐起來回過身，望向校園廣場的鐘塔方向看了一眼時間，確定現在時間還早，準備收回視線時，突然在觀眾席裡發現了甚麼。
和異性討論這些事情總覺得好怪異。
“……”聽到這個回答後，明顯能夠看到零的臉上更加無奈了。
她能夠看出來，面前這個人完全就是擺爛的態度。
他也挺期待由裡奈撅著屁股摔倒那一幕的，就是可惜距離太遠了，看不太清楚。
宇都宮濯順著方向看過去，也沒覺得哪裡奇怪。
“青春期男生不要看太多這種東西，”一直趴在桌面上，合著眼睛小憩的三無蘿莉開始教導人生哲理，“一旦深入腦海，就會變成一事無成的人。”
而且說甚麼對身體不好，這個大家心知肚明，所謂女人消磨意志就是如此。
僅此而已。
她現在還是趴在桌面上，只有一隻好看的眼睛露在外面，半眯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零默默地收回視線，僅僅用眼角的餘光瞥著遠處圍牆的牆頭，上面好像站了一個人，她眼簾垂了些：“要早點回去嗎。”
……只是管不住眼睛。
“你這是甚麼表情？”宇都宮濯回過頭，看著零。
大家心裡都清楚。
“這樣。”
“不是說不行，只是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你現在正處於長身體的階段。”她從手臂縫隙中露出一雙眼睛，“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
“早點回去？”
“算了。”零頓了頓，“沒甚麼。”
宇都宮濯終於在那個方向上，看到了蹲在牆頭的一位怪人。
正常人會蹲在那種地方嗎？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牆頭上的人忽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轉過身來，在牆頭慢慢直起身體，衝著宇都宮濯這個方向招手。
像是在打招呼。
還挺熱情。
宇都宮濯也禮貌性地揮了揮手，算作回應。
……
叮鈴鈴。
宇都宮濯的手機鈴聲響了。
將手機從口袋裡摸出來，看了眼……號碼沒有備註。
又是陌生電話。
下意識的，他就想要抬頭看一眼零，因為覺得又是零把蘇恩曦的電話拉黑了，所以蘇恩曦打到了他這裡。
剛準備把電話收起來，繼續觀看操場上的比賽時，……
學校邊緣的圍牆上突然多了一個帶著棒球帽的人。
他正在和之前那個人打趣，忽的，像是感受到了甚麼，向著他這個方向看過來，接著從口袋裡拿出甚麼東西，朝他這邊招手。
這次濯不認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了。
這第二個人手裡，一隻手是從口袋裡摸出的小東西，看不清楚；另一隻手舉著一個人，穿著B組的隊服。
黃色頭髮的穿透性很強。
濯愣住了。
那是神田。 接著那人把小東西放在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
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讓他接電話。
叮鈴鈴。
叮鈴鈴。
手機鈴聲還在響。
零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往外看去。可那兩個人在零看過去前，已經從牆頭離開，走入了看不到的學校外。
零把視線投向他。
“怎麼了。”她問。
“……”宇都宮濯看了眼還在響的手機，伸手摁滅了電話。
抬頭。
“沒事，要去參加趣味遊戲嗎？”宇都宮濯的聲音聽起來輕浮愉悅，像是在逗弄小女生的口氣。
他很少這麼做。
如果有，那麼逗弄的物件也會是男生。
所以零無言地盯著他看了會兒，又看了一眼操場的方向，操場上正在進行騎馬打仗，三個人背一個，這個活動非常受男生歡迎……因為他們可以理直氣壯地抱著女生大腿。
轉回頭，零淡淡地道：“都可以。”
“okey——那你先去操場上等我，我上個廁所就過去。”濯說。
“……”零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啦。”濯問。
零頓了一會兒，說：“……騎馬打仗是四個人的遊戲。”
他們只有兩個人，人數不夠。
“哎~別看我這樣，一個人就足夠揹著你了，”宇都宮濯笑著說，“如果不放心，也可以你揹著我。”
“……”零又不說話了。
盯著他看。
她直勾勾的眼神，像是看出了甚麼。
濯有些頂不住她的視線。
本就是不喜歡撒謊的人，說謊太麻煩了，他這種懶貨，根本懶得去編。
在濯快要承受不住，想要移開目光的時候，零先一步說話了。
“不用了，就這樣吧。”
零站起來，離開座椅，側頭說，“我先去等你。”然後就緩步地走出了教室。
濯點點頭。
雖然他知道，零絕對不會相信他之前那些蹩腳的謊言，但不管怎麼樣，零還是選擇了妥協。
不過濯不明白零為甚麼這麼做。
理由呢。
宇都宮濯看向窗外，外面的天很藍，雲很白，太陽毒烈，讓人睜不開眼。
從零的反應看，不是蘇恩曦。
雖然不排除龐貝·加圖索，但是不像。他給濯寄了生日賀卡，並沒有立刻要做敵人的趨向。恰恰相反，他態度很好。
風間琉璃……也不會是他。
那麼排除一下，答案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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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