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太太看書,唔……真是深謀遠慮!1
“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向啟斂眉:“從確認屍骨是林建時,我就有這種感覺,就好像背後有一隻手操控著我們怎麼做一樣。”
“暫且看看。”容瑾亦是擰緊眉頭,這種感覺他早就有了,因為這個案子進行得太過順利,只是敵明我暗,他們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是按兵不動,見招拆招,然後,再把背後之人揪出來!
“對了,我聽說她有甦醒的跡象了。”向啟狀似不意地開口。
“嗯。”容瑾聲音依舊淡淡地聽不出一絲情緒。
向啟好奇挑眉:“都三年了,也該醒了,只是她醒了,你該置大妹子與何地?畢竟……”
畢竟甚麼他沒有明說,他想容瑾明白。
“無論發生甚麼事情,容太太只有一個。”
就知道會如此!即使心知肚明,向啟還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這麼想的,但是大妹子不一定了解你的想法,當年的事情在青城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與容家差點斷裂了關係,兩個女人之間如何權衡是你的事,我跟顧笙歌接觸次數不多,但是這為數不多的幾次,我也能看出她是個很驕傲的女人!這種女人素來吃軟不吃硬,而且往往剛過易折。”
容瑾聽到他提到笙歌名字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她是很驕傲。”
只是,他更喜歡她傲嬌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抱在懷裡,狠狠地欺負!
向啟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驚訝了一瞬。
難得不再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了,但他又隱隱有些擔憂,笙歌驕傲是因為她有足以匹敵的能力,容瑾更是,他只怕後面,二人拗起來,都有苦果吃。
算了算了,他還是那句話,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外人。
顧如年的律師很快就趕到,他的罪名並不重,雖然唆使他人冒充執法人員,但是並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所以取保候審很快就透過了。
他剛出警局大門,電話就響起了起來。
他笑了笑,接起電話:“謝謝你找人來保釋我。”
電話那端並不高興,甚至語氣有些陰沉:“你做這些事的意義?”
“我想了很久,既然有人必須為過去的錯誤付出代價,那就讓我去承擔好了,畢竟一切都是從我開始。”那就從我結束,他想。
對方嗤笑一聲:“你怎麼承擔?”
“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好,反正效果會如預期一樣讓你滿意。”顧如年掛了電話,看向蔚藍的天空,嘆了口氣,天還是同一片天,青城卻早已物是人非。
笙歌下班回家之前,先去看了沈紓。
相較於早上她走之前怏怏的神色,她此刻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
“小歌,我說你去報個廚藝班得了,幸好別墅有個李媽,不然要讓容教授天天吃這樣的飯菜,非得嘔死不成!”沈紓一臉嫌棄地扒了口白粥,這桌菜也就白粥味道好些,不對它是沒有味道!
“忙,沒空,其實我西餐做得還不錯,不過,你只有吃這樣飯菜的命。”
一句話跟她的手裡的手術刀一樣:快,準,狠!
沈紓眼角一抽:“是是是,你那西餐只有容大教授能恭維!”
笙歌擰了擰眉:“能不講他?”
“那講誰?”
“不講他講誰都好。”
“那你告訴我黎臻的三圍是多少?”沈紓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無語的是,她竟然在離開的時候在小區樓下偶遇黎臻時差點將她的問題脫口問出。
她斂了斂神色,不讓黎臻看出一點不自然:“祁大哥,我聽阿紓說你也住在這裡?”
黎臻似乎剛應酬回來,一身的酒氣,“想著要在青城待好一陣子,就買了套房子,不巧跟你們的朋友成了鄰居。”
笙歌思忖著,阿紓還不知道多高興呢!
他抬眼看了下時間:“吃過飯?”
“阿紓病了,剛才給她做飯,一起吃了點。”
“病了?”黎臻疑惑,昨天晚上不是挺精神的?
“嗯,吃錯東西,急性腸胃炎,不嚴重。”
黎臻瞭然地點了點頭,笙歌與他簡單告別後,就開車離去。
笙歌離去後,黎臻看著沈紓的住處思索了一會,才上了樓。
回到別墅的時候,容瑾還沒回來,笙歌不感覺餓,就從冰箱拿出幾個水果洗著。
她廚藝很糟糕,倒是因為職業的關係,刀工不錯,一盤水果碼的整整齊齊,驚得李媽都忍不住讚歎。
笙歌笑了笑,端了水果半躺在沙發上看書,在美國的時候一個人習慣了,她經常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雖然換了個地方,但是習性卻並未因此改變。
李媽以為她在等容瑾回來,怕她凍著,給她披了毯子後就先去休息了,以至於容瑾半夜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把書搭在胸膛上睡得正香的這麼一副場景。
他伸手把她手裡的書拿開,看見書名的時候眼角頓時狠狠一抽!
《安徒生童話》?他太太看書,唔……真是深謀遠慮!
他看著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笑容,指腹在她滿足的眉眼上摩挲了片刻,心想,原來一本兒童讀物就能讓她這麼滿足了。
俯身將她從沙發上抱起,入秋夜涼,這樣放著她不管,怕是明天她得給自己治病了。
笙歌感受到熟悉的懷抱就往裡鑽,下意識的動作讓容瑾非常滿意。
結婚後,他從她的睡姿上知道她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此刻被當做倚靠,他的心底自然是格外地舒服。
想至此,眸色一深,把笙歌安放在床上後,他傾身覆了上去。
笙歌夢見自己被一個重物壓得喘不過氣,迷濛地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下意識地把他推開。
容瑾一個不查,被她推下床,他怒瞪著她,臉色頓時陰沉地可以滴出水來。
她看清他的臉時已然清醒,神色訕訕:“抱歉,我並不知道是你。”
他冷哼一聲,起身進了洗浴室,背影說不出的傲嬌。
十分鐘後,他從浴室出來,只包了一條浴巾,傾長筆直的雙腿,勻稱的肌理,水珠從髮根處滑過喉頭再流過胸膛,典型的一幅美男出浴圖。
二人有過親密關係的緣故,笙歌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血脈噴張。
容瑾似乎是故意的,就這樣在她面前轉了幾圈,她目光四處閃躲著,最後乾脆雙眼一閉,權當看不見。
身側床鋪塌進去的同時,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而起,“我也去洗漱。”
容瑾眼底的驚愕只有一瞬,看著她有些意味不明道:“我等你洗完。”
這話說的……
等她洗完要幹嘛?
笙歌欲哭無淚,希望只是她想歪了就好。
在浴室裡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直到沒得磨的時候,她才慢吞吞地從裡面挪出。
容瑾戴著金邊眼鏡倚在床頭看書,人長的帥,就連翻書的動作也格外好看,他側著頭沉思著,金邊眼鏡給他增添了幾分儒雅的氣息。
看清是甚麼書的時候,笙歌頓時窘了,厚厚的一本犯罪學,她想起自己的《安徒生童話》不免心虛了下。
從小到大,她都是學霸不錯,但是除了醫學的書,課外書裡,她最愛的還是童話故事,對此,沈紓曾經十分不解,於是給她下了一個論斷,叫做童心未泯。
容瑾看見她,往裡面挪了挪,空出的左手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許久,他見她沒有動作,不悅地蹙緊眉心:“該做的都做過了,還怕?”
笙歌被他一提醒,頓時又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衝進腦中。
他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彎裡,目的似乎是要讓她一起……
“你讓我跟你一起看書?”
“嗯,多學點知識總是好的。”
“我好睏!”她一看到犯罪學的書就犯困,這大概也是她的天性。
說話間,她就打算滑下去自個睡覺,哪料剛有動作就被容瑾按住:“不是說你這個學科不好,我幫你補補知識。”
“容教授,我是外科醫生不是警察啊!”她哀嚎。
這聲容教授似乎頗得他的心,他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那你睡吧!”
健壯有力的心跳聲有條不紊地入耳,笙歌欲哭無淚。
她怎麼睡?
“睡不著?”他合上書,低頭問她。
“這個姿勢睡不著,你把我放床上我就能睡了。”
“這個姿勢睡不著啊!”容瑾顯然只聽到了上半句,他把書放到一旁,手臂用力,二人頓時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那換個姿勢幹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再睡!”
笙歌再次累到昏睡過去。
次日,她醒得早,洗漱後,她看了眼尚在熟睡中的容瑾,躡手躡腳地從包裡翻出昨天多買的事後藥吃下,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到她的身後。
她知道他看到了,索性闔眸道:“我不想要孩子。”
容瑾眸中濃墨翻湧,良久,他盯著她的臉冷漠開口:“下次不用吃了,我會做好防護措施。”
說罷,他越過她如往常般洗漱,但是直至離開別墅,他也沒有再開口對她說過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