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曲琪拖著陸桀的手快步走出電梯,迅速驗證指紋,推門進去,陸桀後腳跟過來,反手關門,“噠”的一聲響起,他人也被撲倒在了門板上。
柔軟溫熱的唇貼過來,曲琪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吻他。
她對他的熱情,又回來了,這讓陸桀難以自持。他單手抱著她調轉了彼此的位置,另一隻手護在她腦後,以防她被撞到,低下頭輕咬她的唇,趁她呼痛闖入口中瘋狂佔有。
曲琪雙手揪著他大衣兩側,仰頭回應著,細細感受著舌尖在彼此口中的追逐打鬧。
他,是她懷念的。
有段時間沒有這樣親密接觸了,彼此的渴望都太深刻太濃烈。
陸桀枕在她腦後的手抽出來,垂放下來,剝去她外面套著的大衣,落在地板上。
智慧空調維持著室內溫度,然而當他勾起她毛衣的下襬時,偏低於體溫的冷空氣灌入還是讓曲琪猛然驚醒,她睜開迷濛的眼睛,按住他的手,顫聲道:“不行。”
陸桀停止了動作,抵著她的額頭,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一點津液,喉頭動了動,嗓音沙啞道:“嗯,我去趟樓下便利店,很快。”
他以為她說的是那個……
曲琪急忙拉住他的手,“買了也不行。”
陸桀放在門鎖上的手一頓:“嗯?”
曲琪的臉更紅,不好意思一直跟他對視,低下頭抱住他,嬌羞道:“你身體還沒完全復原呢,不可以哦。”她可不想他又進醫院。
陸桀垂眸看著她鑽進他大衣裡的樣子,似乎比以往更嬌小惹人愛,加上她時時為他著想,他的心都要被她化了。
他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曲琪驚慌輕呼,勾著他的脖子,雙腳不安地踢著,鞋子都踢掉了一隻,“真的不行,陸桀~”
“噓~”陸桀輕聲哄她,抱著她進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雙臂撐在她左右兩側,以免壓到她,將擋在她臉頰上的一點碎髮撥開,“我知道,就只是親親。”
他細細地吻她,點到為止,雖然這個過程中,他無數次想將她融入到身體裡,但是他不會在不安全的狀況下要她,給她造成困擾。加上他現在身體確實還沒有復原,多少有些擔心發揮不好,第一次,總希望帶給她難忘且美好的感受。
親了十幾分鍾,兩個人都感覺再親下去,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要發生了,於是停下來剋制地抱在一起,曲琪依偎在他懷裡,兩個人耳鬢廝磨著。
“換香水了?”陸桀在她身上聞到不同以往的香氣。
“嗯,露露姐送的,喜歡嗎?”這個味道曲琪很喜歡,但是如果陸桀不喜歡,她也不方便再用。
陸桀埋進她脖子裡,“嗯,特別喜歡。”
溫熱的呼吸灑在脖子上有些癢,曲琪歪著脖子躲了躲,嗔怪,“討厭呀,脖子上又沒有。”她明明只噴了點在手腕上試。
愛死她的小情態,陸桀貼在她耳邊低笑,寵溺意味滿得要溢位來了。
曲琪靠在他懷裡,想起甚麼,手掌貼放在他胃的位置,仰頭問他,“還疼嗎?”
“唔~不疼了。”
“提前出院沒關係嗎?”
“我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恢復得也快,沒甚麼問題的,謹訂醫囑按時吃藥就好。”
她雙手環上他的腰,靠在他胸口,嗯,感覺沒錯,是瘦了點。她捧上他的臉,心疼地摸摸,眨著眼睫認真道:“以後無論發生甚麼,都要好好愛惜自己,好嗎?”
陸桀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我爸說我從小叛逆不聽話,所以如果你想要我聽話,就得在我身邊一直監督我。”
“好呀,監督你。”曲琪淘氣地捏著他的耳朵,“那如果你沒做到,要怎麼罰你?”
陸桀眸中帶笑,“寶貝想怎麼罰我?嗯?”
“嗯……”曲琪抿唇仔細想了想,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想不到,放棄了,靠他肩上,“想到再說吧。”
——
陸桀將近十點從曲琪的住所離開,離開後沒有直接進電梯,而是直走到對面的另一套公寓,抬手按了門鈴。
他其實有開門指紋,只是黎露作風比較豪放,為免突然闖入撞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弄得大家尷尬,陸桀一般還是會按門鈴等她開門。
隨後,門從裡面開啟,黎露臉上貼著面膜,一身睡衣,懶洋洋地,手搭在門把上,一看陸桀滿臉桃花,嘴唇還有點腫的樣子,就差點笑出來,手指撐著臉上的面膜,控制住,“剛從你女朋友那裡出來吧?”
陸桀雙手放在大衣口袋裡,難得臉上微燙,略一低頭,“嗯,過來跟你說聲謝謝。”
他說的是安排曲琪住進來的事。
“嗨,一家人,說這些見外不見外,你那些禮儀禮貌留給外人行了。”黎露揮揮手。本來也是,黎露之前住的那套洋房,就是她和前夫離婚時,陸桀送給她作為安慰的。她現在這兩套公寓就是用賣洋房的錢換的,她往旁邊側了側身,“要不要進來坐呀?”
“不了。”陸桀道完謝準備走了,時間也不早了。
陸桀轉了身要走,黎露突然又急急叫住他,“等等,還有個東西,差點忘了給你。”
陸桀駐足停下。
很快,黎露從裡面拿出一個白色紙袋,袋子上印著li的藝術字型,伸手遞給陸桀,“送你的。”
陸桀知道里面肯定是香水,說:“上週你送我的兩瓶還沒有拆封呢。”他的香水一直都是黎露根據他的特性為他調製的,非常適合他,黎露會在他每瓶用完之前送他新的。
“你之前那個停一停,先用這個。”黎露極力推薦,“跟曲琪的是同款,你這個是男士的。”
聽到跟曲琪的是同款,陸桀毫不遲疑收下了。
黎露笑著拍拍陸桀的肩,“姐為你們兩個特別調製的,嘿嘿。”
——
週日早晨,曲琪是被送貨員的電話吵醒的,說她有一個大件,需要上門安裝,問她現在是否方便。曲琪最近沒有在網上買東西,迷迷糊糊間正要掛電話,想起昨晚睡前和陸桀聊微信,他提起過這個事情。
是陸桀送他的室內吊籃。
她之前是想安定下來後給自己買一個的,沒想到陸桀比她先一步。
她應下快遞員,揉揉眼睛,掖開身上的被子,翻身起床。
隨後,送貨員將吊籃送進屋安裝,純白色,鳥巢水滴形,還有配套的毯子和抱枕。
嗯,雙人的。
曲琪腦子裡閃過一些旖旎畫面,她覺得陸桀肯定是故意的。
送貨員嫻熟地將吊籃安裝好,曲琪給他倒了杯水喝,自己坐在上面試了試,後簽了單子,送人離開。
新房裡面沒有任何吃的,曲琪換了衣服準備到外邊覓食,剛開門出去,對面黎露的門也開了,某外賣員正將食物遞給她。
曲琪:“露露姐,早安。”
黎露抬頭看過來,朝她招手,“巧了,不用我叫你,快來喝早茶。我點了外賣。”
天氣冷,外賣送過來不怎麼熱了,雖然有點餘溫,還是用微波爐加熱了再吃。
邊吃,黎露邊問曲琪東西收拾得怎麼樣。
曲琪昨晚收了一部分,太累了就睡了,想著反正今天還有一整天,“一會兒回去收一收差不多了。下午想去買點生活用品,姐,最近的超市在哪裡?”
黎露伸出去的筷子一頓,“你剛剛叫我啥?”
曲琪一愣,忙糾正,“露露姐。”
“叫姐叫得挺順口,沒事,我喜歡,哈哈。”黎露笑起來,然後跟她說了最近的超市位置,又拿手機看了一下備忘錄,“我一會兒去下調香室,下午沒甚麼要緊事,陪你一起去,開車方便點。”
曲琪那套公寓,生活用品是完全沒有的,一下子需要買的東西很多,沒車她一個人拎著確實夠嗆,於是歡喜地應下。
——
下午二人出門大采購,除了生活用品,曲琪還買了些水果和常用的食材,一個大號購物袋,加兩個中號購物袋才將所有的東西裝上。
車內播放著鋼琴曲,黎露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悠閒地將車子開進玫瑰園,突然一個車頭從側面切入,她眼疾手快,及時踩下了剎車。
車上兩人都因為急剎而被慣性帶動,身子猛地前傾,被安全帶拉回砸在椅背上。
黎露抬起頭,帶著玫瑰戒指的那隻手,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我艹!誰呀!瘋了嗎!”
曲琪斂眉,看著攔截她們的保時捷,她認識,是周鴻銘的座駕。
果不其然,駕駛位車門推開後,周鴻銘從上面下來。他走到她們這臺車邊,抬手扣了扣車窗,先是俯身跟她們兩個道歉。適才攔車的行為雖然危險,但是他把握著分寸,不會撞上,之所以用這種方式是因為,從昨晚開始,曲琪已經不回覆他微信也不接他電話了,用常規方式她肯定也不會答應見他,他沒別的選擇。
周鴻銘的手搭在車頂,彎著腰看著車裡的人,“曲琪師妹,我有話要跟你說,關於昨晚孫毅說的那些話,你至少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從前錯過就算了,上天既然安排他們再次相遇,沒道理他的心意還沒有傳達給她,就被判了死刑。
他已經隱忍了太多年!
曲琪解了身上的束縛,就要開車鎖,黎露忙拉住她,她拍拍她的手背,“沒關係的露露姐。”
她若不下車,周鴻銘肯定不會讓道,大家耗在這裡都尷尬。他要談就談,反正結果也都一樣。
曲琪擰開車門下車,站在他面前,“那麼,現在,師兄可以把車移開了吧?”
“你上車,我們找地方談。”周鴻銘上前幾步,將他那臺車的車門開啟。
曲琪走過去,正要彎腰進去,後邊急速開過來一臺車,鳴了長長的一聲喇叭。現場三個人都循著聲音望過去。
一臺霸道的邁巴赫,擋風玻璃後是陸桀俊朗緊繃的臉,眸光犀利,彷彿一道寒光射出。
車門推開,一雙長腿落地,陸桀扶著車門,先是勾了勾唇朝曲琪一笑,後眯眼看著周鴻銘。為了讓周鴻銘徹底死心,他決定跟他一決高下,“我們用比賽的方式,如果你輸了,別再來打擾我的人。”
“比甚麼?”
“可以由你來決定。”
“賽車如何?”
“賽場上見。”陸桀爽快答應,後彎腰上車。
周鴻銘也緊跟著上了車。
曲琪則快步跑到黎露的車上。
三臺車,前後到了位於郊外的賽車場,這裡有專用賽車、專業的跑道和裁判。
曲琪下了黎露的車後,就跑向前面在跟賽場教練溝通的陸桀身邊,教練溝通完便去安排了。曲琪抓著陸桀的手,向他搖頭,暗示不可以。
周鴻銘在旁邊,抬眸看過來。
陸桀的手放在曲琪的肩上,輕鬆地笑了笑,“怎麼,寶貝擔心我會輸?”
肯定是擔心的,曲琪記得周鴻銘大學的時候拿過賽車冠軍,具體是全國的還是省級的她不記得了,也就是說,賽車是周鴻銘引以為傲的一個優勢。
陸桀他……怎麼跟他比?
不是打擊他,但是曲琪覺得有必要告訴他這一點,可她還未開口,陸桀就滿懷期待地跟她說:“好好想想,等我贏了,你準備獎勵我些甚麼吧。”
曲琪:“……”
進場之後,陸桀和周鴻銘下賽道。
曲琪和黎露坐在觀賽區,整個人非常緊張,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手指無意識地扣弄手機。
相比之下,黎露就淡定得多了,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歪頭近距離打量著曲琪的表情,“你擔心阿桀會輸呀?這麼沒信心?”
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而是對手太強,曲琪把周鴻銘以前的成績告訴給黎露聽。
“原來如此。”黎露失笑,抱住曲琪的肩膀,“可你知道,阿桀在賽道上有個甚麼外號嗎?”
曲琪並不覺得好笑,心事重重地望著賽道上男人的身影,“甚麼?”
黎露丟擲兩個字:“戰神!”
曲琪轉頭看向黎露。
黎露自豪地挑挑眉毛,“如果不是創業開公司,他現在大概會是一名職業賽車手。”
曲琪聽到這個,明顯有些驚歎。
她一度覺得,陸桀個性清冷、沉穩,萬萬沒想到,竟然也會玩賽車這麼刺激的運動。
“不過聽你描述,周鴻銘的狀況大概跟阿桀差不多,放棄賽車選擇從商。”黎露轉頭望向賽道,託著腮幫子,“嗯,那他們兩個還真是不相上下,輸贏難辨了。”
作者有話要說:周師兄:總有一項贏過你。
陸總:遇到我,輸不是你的常態嗎?
陸總還說了,他不只是在賽場上是戰神,在床上的時候更是:)真讓人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