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702.鬥羅的詭異格局（一）
葉擎蒼可不是甚麼心慈手軟之輩。
固然，他喜歡焰靈姬。
但這不等於他為了焰靈姬可以放棄自己的行事底線，也不等於他可以毫無保留的相信焰靈姬。
他的喜歡，更多的還是對自身青春的那份懷念，事實上，他早已擺脫了所謂的人性和慾望，不會被體內的激素控制，想要冷靜的處理一件事，自然也就不難了，也很難被人影響到。
其實，如果焰靈姬剛剛說了。
坦坦蕩蕩的那種。
他反而不會卡著對方。
用自己手頭僅有的權力去刁難對方，就是世間最大的惡意，也是世間最沒有修養的一種行為。
他討厭的僅僅是欺瞞。
而不是焰靈姬提出的這個請求。
因此，他給了焰靈姬一個機會。
也就是他剛剛所說的那個問題。
可惜的是，焰靈姬並沒有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或許對焰靈姬來講，她信守了承諾。
這一點很好。
但與之相隨的道理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更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擔責任。
求仁得仁。
既然焰靈姬選擇保密。
那他也只好尊重對方。
因此疏遠倒是談不上。
他還不至於那麼敏感。
但是，最起碼在答案出現前，他不會給予任何回答，不管是正面的還是側面的，這就是底線。
也可以稱為規矩。
當然。
對此，驚鯢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她是一個女人。
心腸應該比男人軟。
但她還是一個殺手。
哪怕不考慮葉擎蒼的身份地位，也不考慮焰靈姬的身份地位，只從求人辦事的角度上說，哪有求人幫忙，還刻意隱瞞一些真實情況的啊？
這不明擺著是沒有誠意嗎？
換做是她。
哪怕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敢跟她玩這套。
她都會二話不說的起身走人。
她可以為了小乞丐支付的一枚銅錢去擊殺一個惡霸，畢竟，她是越王八劍，擁有一定區域內的制定任務和釋出任務的權力，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滿足一下自己空洞洞的心，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最起碼這個錢她拿的踏實。
但她絕對不會為了高昂的酬金從而放棄調查情況。
羅網的守則之一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
情報？
那玩意僅供參考！
只有你自己親眼看到的和親耳聽到的才能被當做真實的情報，除此之外，一切都只是提供調查的趨向，比如說，情報上寫了本次選定的刺殺目標會夜半起來撒尿，大可以夜半找個地方監視他，進行調查取證，而不是貿然闖進去，然後，發現目標夜半雖然起來了，但不是在撒尿，而是在練劍，從而被情報坑死。
以往就出現過這樣的例子。
而且，不止一例。
所以，比起任務難度的高低。
這種情報上的錯漏更讓人窩火。
她沒有拔劍斬殺眼前的焰靈姬，僅僅是看在對方和她都是葉擎蒼的手下，外加都是紅蓮的老師，平日裡也算是打過照面，屬於點頭之交，關係一般的份上，要是沒有這些關係在，她早就一劍砍上去，把這個不忠誠的女人斬首了，正所謂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既然都不忠誠了，留著對方還有何用？ 當然。
也正因如此。
葉擎蒼才有點不放心。
該說不說，羅網的洗腦效果確實很好。
像驚鯢這樣的宗師都能被扭曲認知。
不。
或許應該稱之為締造三觀。
就像是一頭大象。
從小被循化到大。
這樣一來，哪怕它長大了，擁有了一腳踩死馴獸師的能力，它也會遵循本能，從而不敢動手。
這個現象放在先天武者身上並不罕見。
但放在宗師的身上就不太對勁了。
如果宗師不能覺醒自我意識。
是不可能領悟宗師之意的。
也就是說，充其量只是內力的總量和質量達到了尋常宗師的地步，但缺少了宗師之意的贗品。
面對真正的宗師不堪一擊。
雖然驚鯢因為執掌驚鯢劍，從而藉助驚鯢劍中的劍意，順利的渡過了這個坎，也被放寬了限制，開始覺醒人性，往一個真正的宗師方向去成長，往後，會逐漸失去這種對羅網首領唯命是從的特性，事實上，從她選擇被囚禁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開始覺醒人性了，不然的話，她有一萬種方法能把訊息傳遞出去。
但不管怎麼說。
羅網的馴化手段能影響到一位宗師。
都是足以令人大吃一驚的成就。
然而，這樣的基礎也給驚鯢留下了相當大的弊病。
比如說最為顯眼的不穩定。
也就是俗稱的內耗。
把羅網交給這樣的驚鯢管理。
很容易出現極端化的情況。
也就是驚鯢自身舉棋不定，理智告訴她應該這麼做，但感性否定了她的判斷，告訴她不應該這麼做，而大好的機會就這樣從她的手中流失了，核心原因就在於她的遲遲做不出決定。
說白了，作為一個負責人，最基礎的要素是果斷。
可以做錯，但不能不做。
做錯了，大不了補救。
不做，則很有可能把小事拖大。
把大事拖的更大。
直到兜不住為止。
因此，在秦時位面，準確的說應該叫天行九歌位面，畢竟，在這個秦時位面附近還有一個秦時位面，他在小時候就跟那個秦時位面裡的高月相識，按時間線說，那個秦時位面的劇情應該進展到蓋聶帶著荊天明一路逃亡的階段，但鑑於時間線的模糊，他也不能肯定具體月份，頂多是能判斷出具體的年份，因為高月跟荊天明初見的年齡是較為明確的，可以根據這一點反推，所以，從他看過的原著進行定義，紅蓮和韓非等人所處的這個位面只能定義為天行九歌，而高月所在的那個位面才是真正的秦時明月，不過，鑑於兩個位面一脈相承，他也就根據自己的喜好定義了。
說白了，只要他樂意。
直接用編號定義都沒問題。
比如說，把天行九歌位面定義為秦時明月一位面。
比如說，把秦時明月位面定義為秦時明月二位面。
後面還可以有很多位面。
宇宙無限大。
一個星系就有數千億顆恆星。
誰也不知道宇宙到底有幾千億個星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