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654.抵達新鄭（四）不過，人的喜好是多種多樣的。
有人喜歡貓貓。
有人不喜歡貓貓。
因此，變成貓貓狗狗的無麵人並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也並不是說整個皇宮變成了它們的主場，而是說，它們蒐集情報的難度要比人形態時的難度低很多，蒐集到的內容也更勁爆。
跟無孔不入還是有區別的。
當然，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句了，在這個時代，貓貓還不叫貓貓，而是有一個更怪異的名字，叫狸奴，品種也沒有後世那麼多，更沒有層次之分，在宮中，一般以純色和雜色區分，純色的格外受人喜歡，但雜色的也不差。
雜色的貓貓主要看色斑的分部位置。
最典型的就是三花。
在顏值上甚至能碾壓純色的貓貓。
所以，不是說雜色的就一定不好看，只是大部分雜色的位置不太對，看上去沒有純色的養眼。
而且，這些貓貓被人收養的規則也是相當奇怪的。
看眼緣！
沒錯，看眼緣！
跟血統的高貴與否截然無關。
頂多跟顏值沾邊。
畢竟，人是視覺動物，看見好看的生物總會下意識的多一些關注，貓，自然也是生物的一種。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不喜歡小動物。
而是喜歡花花草草。
對此，極個別對自己狠的下來，想要賺功勳，給自己換一副好載體的無麵人，甚至透過吞噬花花草草的方法，把自己變成了一株花花草草，只可惜，這些極個別的無麵人下場往往都不太好，因為花花草草的生存難度比小動物的生存難度高了太多，抗打擊能力也比小動物的抗性低了太多，一天不澆水不曬太陽，第二天就蔫給你看，而且，植物本身無法移動，不像小動物，在太陽底下曬熱了可以走到陰涼處避暑，花花草草要是被放在太陽底下，沒人收拾，就只能硬撐著等人來打理。
在陣亡率高達七分之六的比例下。
其他無麵人也不敢去嘗試了。
甚麼？
你問，為甚麼是七分之六？
那是因為只有七個無麵人嘗試過。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都死了。
第四個倒是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進而激發了其他人的東西。
但在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用於嘗試的無麵人都死了之後，這個選項就被大部分無麵人直接移除了，即便有新人，因為葉擎蒼的實力越來越強，攤子越來越大，母巢也與時俱進，製造出了更多的無麵人，從一開始被製造出來的幾十個，到侵蝕天斗城內各方情報人員的幾百個，到向外伸出觸角侵蝕天鬥帝國的幾千個，以及兩界開通後，鬥二星系、鬥三星系和鬥一星系的星羅帝國加起來的幾萬個，再到侵蝕羅網，零零散散的加到一起，二三十萬人是有的，所以，新生的無麵人也就隨之出現，打入到了葉擎蒼接觸到的各界中，自然也跟諸多老前輩產生了接觸，因此，在大部分情況下，都能得到老前輩的叮囑。
畢竟，說到底。
只要不是面對針對靈魂的攻擊。
無麵人本身是不會受傷的。
而且，就算是受傷了，甚至是被人擊殺了靈魂，也會自動啟用隱藏的手段，俗稱備份，讓任何一個無麵人都不懼死亡，可以在母巢重生。
不過，備份是葉擎蒼等人的說法。
用無麵人內部的稱呼來形容。
這種手段被稱之為分魂。
母巢在蘊育每一個無麵人時，都會在整得無麵人本身的許可後，切下一絲靈魂進行儲存，如果是無麵人不希望母巢動手，而是希望自己親手做這個工作，母巢也會留出一定的空間，讓這些無麵人可以將切割下來的分魂儲存。
這種切割和海神唐三對小七的那種切割是兩個概念，海神唐三對小七的那種切割是外力破壞，而這種切割是把選擇權交給了無麵人自己。
前者就像是做手術。
後者則像是抽血。
而且，前者的切割完全是處於個人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而後者的切割，好處在於能死後復活。
本次任務的記憶能否保留，不確定。
因為本體毀了。
但備份時的記憶是能夠存在的。
用薇爾莉特曾經的描述來說，這就像是一個項圈和一條繩子，不管小狗跑到甚麼地方，不管小狗出了甚麼事，都能透過這條繩子把項圈帶回來，這個項圈指的就是靈魂相關的本源。
所以，無麵人不懼死亡。
甚至研發出瞭如何死比較帥的課題。
報名學習的無麵人還不少。
因此，在面對這群無孔不入且不怕死的特殊存在時，沒有過於明確的方法能讓它們產生畏懼。
不過，弊端也是有的。
起碼在葉擎蒼的預想中。
剋制這些無麵人的方法不止一種。
甚至是說，連辨別這些無麵人的方法也不止一種。
放在那種修仙體系的世界背景下。
或是類似於鬥破那種玄幻背景裡。
那些出身於大家族的修仙者或武者，總之是超凡者，往往會有一滴精血或一縷神魂被儲存在玉牌裡，然後，放在宗族內，如果本人不慎死亡，或是玉牌碎掉，或是出現甚麼其他的反應，無麵人再想替換原主潛入進去是不可能的，即便真的潛入了進去，也是這個宗族的釣魚執法，想把無麵人背後的葉擎蒼釣出來，到了那時，獵人和獵手的身份就互換了。
所以，無麵人看似很強，但也只是在鬥羅、秦時這種沒有針對手段的背景下，勉強逞一逞威風，放在那些手段齊全的超凡背景下，有一個算一個，全會被挖出來，不乏有可能被順藤摸瓜，按圖索驥，把母巢的方位都暴露了。
幸好，葉擎蒼對此早有所料。
沒把無麵人想的太完美。
不至於日後輕敵。
殺雞不用牛刀，無麵人應對以上的這兩種體系是足夠的，侵蝕韓國的皇宮，自然也不成問題。
不過，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甚麼話該聽，甚麼話不該聽。
這些無麵人還是清楚的。
紅蓮跟驚鯢在這邊竊竊私語，周圍並沒有無麵人。
這也是葉擎蒼給予紅蓮的尊重。
每個人都有隱私。
絕對的掌控確實能給一個安全感薄弱的人帶來片刻的心安，但人性是貪婪的，安全感這種東西也一樣，當一點點的安全感被索取到手時，必然會索取更多的安全感，直到將一個人徹底的掌控，然後，起疑，認為這種掌控不夠，是對方藏私了，懷疑對方對自己不忠誠，進而讓一直透過索取這種方式獲得的心安徹底崩潰，除此之外，如果一個人的安全感需要透過其他人來賦予，那隻能說明這個人已經失去了人格，一個失去了人格的人就像是一具傀儡，可以輕易的被給予安全感的另一方操控，對自我而言無疑是一種背叛否定。
所以，此刻的紅蓮睡沒睡。
葉擎蒼並不知道。
驚鯢睡沒睡，葉擎蒼也不知道。
兩人的交談就更不用說了。根本聽不見。
但也幸好他聽不見。
免去了被紅蓮魔音貫腦的風險。
只不過，此刻身處寢宮，就躺在紅蓮一邊的驚鯢，就沒這個好運了，只能安靜的聆聽著紅蓮的想法，然後，時不時的給出一些大膽提議。
比如說紅蓮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拿甚麼留住葉擎蒼的心。
驚鯢的回答是這樣的：“給他生一個孩子就好了……”
只能說驚鯢很懂男人。
但不懂聊天。
只用了一句話，就把紅蓮這個黃花大閨女噎住了。
畢竟，宮中雖然有教這種知識的專業宮女，但一般要到公主出嫁時，這些專業宮女才會教導。
不過，紅蓮是第二種型別的公主。
也是極其罕見的那種。
因為在第二種之前，還有一個第一種。
第一種型別的公主不是人。
而是貨物。
用來拉攏臣子或盟友的貨物。
這種型別的公主，從出生開始，就學習媚術，為了能留住男人的心，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是以摧殘身體和折壽為代價讓自己變美，注重儀容形態，從而在成年或沒成年時，被身為皇帝的父親或長兄許配給某些人，直至死亡，接受的信念都是為了王室的繁榮昌盛獻出一切，包括但不限於自己未來的孩子。
所以，紅蓮的受寵絕不是說說。
而是實打實的。
別看她學的劍術都是花架子。
但要知道，韓王能從宮中禁衛中挑出來一個劍術最好的，能允許這個人指導紅蓮學習劍術，不需要紅蓮為了保持優雅和形體而節食或停止練武，畢竟，常年練武的人身上必然會出現肌肉，在葉擎蒼這種現代人穿越者的視角下看，很好，很健康，很美，但在當下這個時代，以講究優雅為主流的人文背景下，這種允許本身就意味著韓王安選擇讓紅蓮開開心心的成長，從一開始就把紅蓮踢出了聯姻的序列中，日後，要是沒甚麼意外的話，不管紅蓮和誰結婚，只要能過的開開心心即可。
這種在平民百姓家裡看似尋常的條件。
放在王室。
則是莫大的恩寵。
另外，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宋朝之後那麼保守，女子照樣可以拋頭露面，甚至是做生意，秦始皇嬴政後期的富婆支持者寡婦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但像紅蓮這麼野的還真是很少見。
誰家公主天天去外面玩啊？
甚至說，還被韓非帶著去逛黑市。
逛黑市也就算了。
甚至被韓非帶去紫蘭軒這種風月之地。
而且，韓王安的態度也很有意思。
他沒有因為韓非這個九兒子帶著紅蓮這個寶貝閨女，去紫蘭軒這個名聲不好但足夠安全的地方，而動怒，或是懲罰韓非，反而是因為韓非帶著紅蓮去地下黑市這種危險的地方動怒。
說明韓王安把安全放在了名聲上。
只此一點。
就讓春秋戰國年間的不知道多少公主羨慕的要死。
所以，在對結婚這方面的事上。
紅蓮瞭解的並不多。
她對這方面的瞭解依然侷限於男女雙方躺在床上睡一覺，當然，是抱在一起睡一覺的那種，就會有孩子的地步，可以說是相當的單純了。
驚鯢倒是非常瞭解這些內容。
作為一個殺手。
她在年少時就被教授過這些知識。
只是沒有實踐過。
用當初教她這些知識的那位女性殺手教官的話說，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對一個男性來說，最鋒利的武器永遠不是武功，也不是手中的刀劍，而是身段容貌和看似忠誠實則冰冷的芳心，因為這些東西能在最大程度上卸掉一個男人的防備，就像楚楚可憐的形態加鮮血的證明可以讓絕大部分男人瞬間接納你一樣。
不過，後者只能使用一次。
因為這個時代還沒有那個技術修補。
只應該用在價值最高的目標身上。
原著裡，驚鯢就是把這一招用在了魏無忌這個信陵君的身上，然後，因此動心，決定退出羅網，獨自撫養田言，才發生了之後的那些事。
因此，非要說的話，驚鯢也只是一個嘴強王者，是一個紙上談兵的趙括，雖然用來忽悠紅蓮肯定是夠用了，事實上，不止驚鯢如此，紫女、弄玉等人也是如此，都是紙上談兵之輩。
不同的是，紫女能保持完璧之身是依靠她的手腕。
而弄玉能保持完璧之身是因為紫女對她的保護和照顧，眾所周知，賣藝不賣身這個條例只是打出來給人看的，是真是假全看紫女怎麼做。
不過，紅蓮雖然是黃花大閨女，但她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片刻的緩衝後，她又喋喋不休的聊起了另一個話題：“驚鯢姐姐你說，像他這樣的人在外面，會不會有特別多的女孩子喜歡他啊，像我這樣的，他會不會不喜歡？”
“像他這樣的人不會缺女人。”
“參考你哥哥韓非。”
“就算不說你哥哥，說那個最不起眼的張小公子吧，我記的是叫張良，你看看他在紫蘭軒裡多受歡迎，就可以想象出葉擎蒼會多受歡迎。”
“至於你，我說不準。”
“我也不清楚他喜歡甚麼樣的。”
“或許偏偏喜歡你這樣的。”
“或許偏偏不喜歡你這樣的。”
“你想知道這一點的唯一方法，就是等他甚麼時候回來，直接問他，得到的答案是最準確的！”
驚鯢乾脆利落的殺死了話題。
而後。
片刻的安靜之後。
紅蓮再度提起了稀奇古怪的問題。
提到她自己困了為止。
一夜也就在這個過程中悄然流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