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簡單客套了幾句，李建東開始說今天的來意。
李建東和大領導聊了會兒家常，就開始談到工作上的事。
“大領導，年前這段時間，我查閱了一下軋鋼廠今年的工作情況，結合前幾年的資料，發現，咱們軋鋼廠的生產，已經陷入了瓶頸。”
“我分析了一下，這個瓶頸存在原因，應該是受到了咱們生產裝置的侷限。
所以，明年我打算元件一個數控研發團隊，想請領導幫忙，申請一些人才。”
數控機床，早在三年多前就研發成功了。
他雖然和畢大領導意見不合，但有一點兩人一樣，那就是，希望國家能越來越好。
我們現在製作的機械，為甚麼好多都比不上國外？
除了技術方面原因，製作工藝差距，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
這是李建東第一次主持開工動員，早上不到七點半就來到軋鋼廠。
大領導聽到李建東要高數控研發團隊，雙眼也不由的亮了起來。
而且每年的年初，都會有人事變動，今年更是有好幾個班子成員要變化。
李建東仔細盯著看了兩眼，給出專業評價道：“您這氣色算是挺不錯了，不過，應該是最近操心事比較多，再加上熬夜和久坐，脾胃有點弱化了。是不是最近總感覺精神不振、乏力盜汗，吃甚麼都不消化，經常拉肚子？”
就算是閻解成要結婚，也得先聽他爸的，他這個師父要管，還是得先往後面站。
從大領導那裡離開後，李建東想了想，又去葉大領導家。
這個辦公室比李建東之前的副廠長辦公室要稍微大一點，同樣帶一個可以休息的隔間。
“李建東，你可是稀客啊，今年怎麼想起來我這裡了？”
李建東想要安安穩穩不惹麻煩，就很需要葉大領導這個關係。
何大清不以為意，他就這點愛好了，實在改不了。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
梁拉娣聽到楊雪的自我介紹，當場楞了一下。
李建東請把王教授和六名電子工程師助理進辦公室。
李建東也一定要吃透這塊技術，不然國家的製造業，將永遠落後國外，而且距離被對方越拉越大。
葉大領導越聽越來興趣，李建東說的一點不差。
其他幾個年輕人見李建東這麼輕易答應收楊雪為徒弟，驚訝的同時，也都舉手要拜李建東為師。
雖然他們很熱情，但大年初一哪有在別人家吃飯的？
李建東最終還是婉言拒絕了。
只有華大等少數幾個學校，正在培育這方面的人才。
李建東提醒一句。
尤其是對於一些比較喜歡吃的人，想吃不能吃，真的能把人搞抑鬱。
楊雪說話間，兩眼也在打量這個小酒館，沒想到這麼小的地方，就住了這麼多戶人家，平時應該很熱鬧吧。
這也是王教授這麼激動的原因。
李建東把需求跟大領導說了一下，大領導一口答應，年後就幫他去大學要人。
李建東是打算，讓何大清上任後勤主任的。
畢竟，已經快兩年沒人提到電子數控，就連他這個教授，都快成笑話。
“說吧，你都需要甚麼人才，我能幫你申請的，一定儘量幫你申請到。”
何大清揉著眼睛從裡屋走出來，打著哈欠說道：“老李，大週末的你怎麼起來這麼早？”
在今天之前，李建東已經收到軋鋼廠廠長的正式任命。
他們這一批，恰好趕上被老大哥制裁，也就是從他們這一批開始，連續30年國內，數控技術再無寸進。
所以，他就以時間忙，照顧不了那麼多徒弟為由拒絕了。
李建東笑著說道：“葉領導放心，這都是些小問題。只要注意休息和飲食調理，很快就能恢復。待會兒，我給您寫個食譜，讓炊事班按照食譜給您準備三餐，用不了半個月，就能看到效果。”
“老李，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上次那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這些天我已經找人在給解放介紹物件，等他結了婚跟我分家之後，是不是就可以考慮給他轉正了？”
崔秘書跟進來，從旁邊茶櫃裡拿出一套杯子，給王教授他們每人泡了杯茶。
這裡除了王教授，其他人都只是瞭解一點理論，包括李建東也不是非常專業。
後勤主任不是隻保障工人和幹部的後勤，還有招待所那邊，也非常關鍵。
所以，他現在需要的就是電子工程師。
開口就直接說道：“各位，楊廠長已經被調到能源廳，以後軋鋼廠就由我和戴副廠長，還有曹副廠長一起主持工作，今天是開工第一天，咱們先開個臨時小會。”
不過，李建東一次只能收一個徒弟，既然收了楊雪，再收其他人就沒效果了。
李建東之前做的那些成績，讓他對李建東非常有信心。
聽到半個月就能見效，葉大領導當時情緒就舒展幾分。
“今天，主要有兩個事情，一是安全和生產，這兩條筋不能松，年後開工大家的心思可能還沒收回來。我們作為領導要提醒到、檢查到、預防到，堅決保證生產安全。”
王教授和楊雪等人，已經開始正式數控機床的研發。
這方面，他自己就能頂半個團隊，再加上機械工程師學會的那些人，完全是夠用的。
來到中院，何大清家的門還關著。
“王教授，我相信你們，來，咱們先進屋裡說吧。”
葉大領導哈哈笑起來：“你不是大夫嗎，你看我這氣色怎麼樣？”
新的一年工作開始，只不過李建東換了辦公室，坐在原來楊廠長的位置上。
“第二個事就是，咱們今年的重點工作，那就是成立一個數控研發團隊，全力推進裝置革新。”
“厲害啊，建東。”
李建東跟楊雪約好，帶她去見見師兄和師姐。
吃不下飯，這就非常影響心情。
不過，李建東並沒有急著表現出來，畢竟就算是8級電子工程師，也依舊是比較弱雞。
“好，既然你這麼有上進心，那我就收你這個徒弟，以後休息時間，你可以隨時來找我請教問題。”
“呦，老何也要進班子了？您別說，以老何這手藝，確實早就該提拔了，多少次難啃的骨頭，都是靠他的手藝，才把客人搞定的。”
“如果，我說時間充足的話，顯然是不誠實。我上班是比較忙，不過，時間這東西就像海綿，擠擠總會有的。為了咱們電子數控技術的發展，讓我犧牲一點休息時間，我堅信還是能做到的。”
這個傢伙，昨晚肯定又喝酒了，都已經快八點半了，還沒起床。
李建東昇職之後，肯定還要再調一個副廠長上來，一級一級挪上去，就空出了新的位置。
“好啊，你能有這個想法，非常不錯，這個事情交給別人幹，我還真沒把握。但是你的話，我肯定全力支援。”
他們都是去年剛畢業的電子系學生，學習能力沒的說。如果能收其中一個為徒，應該很快就能把電子技能，提升到比較高的等級。
大領導哈哈笑起來，透著自豪。
很快，葉小寧他們拜年回來，看到李建東，葉小寧十分驚喜。
“你好，請問你們找誰？”
何大清腦子不是很機靈，而且脾氣也比較衝，當個廚子絕對是沒問題，但當後勤主任可能就會有點吃力。
“呃，我昨晚也沒喝多啊。”
“我叫楊雪，是李廠長的徒弟，他讓我來這邊找他，說要給我介紹師哥師姐，李廠長還沒來嗎？”
一物降一物，何大清在徐慧真面前是慫的不行。
終於等到週末。
數控機床的研發，一般是電子工程師研究數控電子零件，而機械工程師研究其他執行部件，每個人有各自的分工，只要搞好自己那一部分就行了。
連忙伸手跟李建東握住：“你好李廠長，是我們要感謝您給我們一個做研究的機會，這些都是我的學生，他們從入學至今，只學過理論知識。不過，我相信只要給他們點時間，他們都會茁壯成長起來。”
閻埠貴笑眯眯的問道。
老師和師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一個只傳授知識，另一個則教的就多了，一個人可以有很多個老師，但師父的話一般只有一個。
“好，李廠長您請。”
李建東點點頭，這個倒是好理解。
楊雪攔住一名婦女問道。
“我叫楊雪。”
“你叫甚麼名字？”
每多一臺數控車床，等於製造出一個不會犯錯的八級工。
眾人坐好之後，就開門見山，談起對電子數控的看法，以及一些專業東西。
畢竟，原始的數控機床，也沒甚麼技術含量。只不過，李建東從沒研究過，所以才有難度。
今天雖然是帶楊雪來認門，但既然來了，也不能不和老夥計們打個招呼。
李建東也是四個孩子的爹，不至於因為這種事嫌棄他。
“李廠長，您剛才說，有必要的話，您也可以協助我們研究。我想問下您作為廠長，有時間做額外的事嗎？”
這邊李建東跟何大清東拉西扯，那邊楊雪也已經來到小酒館宿舍樓。
李建東聽到外面的聲音，就知道是大領導幫自己找的人才到了。
這麼長時間的研發停滯，也是直接導致我們將來被西方國家在多個領域卡脖子，其中就包括光刻機。
梁拉娣剛洗好衣服晾起來，看到院裡來了一個穿著打扮，都很靚麗的女孩。
“我早就該來看您了，可一直都被事情綁著，葉領導，最近身體還好吧？”
如果有外人在，她就算不樂意，也會表現的很賢惠。
胡浩蕩也是班子成員，這種事李建東不需要瞞著他。
李建東上次收徒，已經是好多年前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又收新徒弟了。
“好。”
數控機床，主要是電子技術與機械技術。
萬一因為多收了徒弟，到時候晚出師的話，還可能影響到收下一個。
楊廠長調到能源廳去做副主任了。
“嘿嘿，老李你放心，我每次喝酒都是做完飯以後才喝點，就算晚上有客人，一個下午也都醒過來了。”
聞言說道：“以你家解放的工作能力，如果分家了，確實就能直接轉正。但是老閻，我勸你還是不要因小失大，婚姻可比工作轉正，重要的多。”
雖然，他私下和李建東關係不錯，但李建東是畢大領導提拔上來的。
李建東連畢大領導這邊都來了，不去葉大領導那邊一趟，就顯的失之偏頗。
這就直接導致，我們的數控機床研發，在未來的30年內，幾乎毫無寸進。
週末這天早上，李建東開車來到四合院。
這一批學生是去年夏天畢業的，原本有三十多人。
轉眼到了初六。
李建東正站在辦公室窗後面，看著窗外自己的‘領地’。
每天起早貪黑，很有幹勁兒。
“你確定要拜我為師？王教授沒有意見？”
其中，機械方面，李建東已經達到2級工程師水準，用不了幾個月，馬上就要滿級了。
所以從59年後，連續兩年沒做出甚麼成績，電子系也就慢慢落魄下來。
胡浩蕩客氣說道，看著李建東走進何大清家。
但，這個差距就是從這幾年開始的。
不過，徐慧真也不是甚麼時候，都不給他面子。
“王教授，我們廠已經把電子數控研發，定為今年的頭號任務。” “不過，這方面我們幾乎是一竅不通，全得靠你們自己來研發。我們能做的，是竭盡全力支援你們的研發工作，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你好，我是華大電子系的教授，我姓王，這些是我的學生。”
“另外，電子數控裝置離不開機械，我個人正好是機械工程師學會的理事長。如果你們需要機械工程師的配合，直接找我就好。有必要的話，我個人也可以協助你們研究。”
等了一會兒，其他領導才陸續到來。
相比起前幾年，現在的班子成員已經換了不少。
李建東很少收不認識的人當徒弟，但眼前這位可以例外。
“葉領導，過年好。”
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除了咱們現在確實技術比較落後之外，也源於對這個技術的不夠重視，好多人都寧可願意相信人，也不相信機器，以至於對於被封鎖了技術，也沒甚麼反應。
看到李建東就笑著說道：“李廠長，你怎麼來了？”
“從今年開始，咱們要有一個新的認識，那就是‘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凡是牽扯到數控研發的事項，所有科室必須全力配合，誰妨礙了研發進度，誰就得負這個責任。”
“老胡，昨晚跟大清又喝酒了吧？我今天帶新徒弟過來，見見她的師兄師姐，順便和大清說說進領導班子的事。”
如果是當上後勤主任，事情比較多，萬一耽誤事，被其他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葉大領導精神奕奕問道：“那你說，我這情況該怎麼處理？實不相瞞，這兩天我連飯都不想吃，吃甚麼都不消化，半夜起來上茅房，那叫一個涼快。”
簡單說了幾句，動員大會就結束了，各車間和科室的人都回到工作崗位。
精神不振、乏力盜汗也就算了。
現在的他，已經比楊雪還要專業。
雖然，光刻機和數控機床之間，差了好幾個層次。
沒一會兒，旁邊的門先開啟了。
只是
梁拉娣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有點面熟。
兩人又聊了一陣，李建東跟何大清說到想讓他幹後勤主任的事，何大清當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雖然軋鋼廠不歸葉父領導，但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上級，還有葉小寧這層關係。
她邀請李建東中午在家裡吃飯，葉大領導也出口挽留。
反觀數控技術，不但精密而且穩定，只要設定好資料，就能百分之百獲得想要的結果。
但，因為和老大哥鬧翻，核心技術被封鎖，而西方國家自始至終，對這種科技非常重視，根本不可能開放給我們。
“你好，請問這是40號院的宿舍樓嗎？”
不過這些人都是王教授的學生，貿然邀請他們拜師，恐怕不是很禮貌。
閻埠貴笑道：
“老李你說得對，不過我們這不是給解放把著關嘛，放心，不會娶錯媳婦的。”
戴副廠長和曹副廠長直接來到李建東辦公室，三人先簡單開了個碰頭會。
這時候，何大清家的門被開啟。
這麼想著，李建東的目光，不由看向那六名工程師助理。
事實已經證明，機器很多時候，確實比人可靠，就算是軋鋼廠最有經驗的八級工，在製作一些精密零件的時候，也會時常出錯、
何大清酒量一般，但喜歡喝，不管在家還是在招待所，都喜歡喝一點。
“你好，王教授，我就是軋鋼廠廠長李建東，歡迎你們來我們這邊做研究。”
王教授笑著說道：“李廠長，我只是他們的專業老師而已，和你們傳統的師傅徒弟不一樣，他們在學校的時候，也不止我一個老師，就算再多幾個也無妨。”
他心裡盤算著，若是能有個電子系的徒弟就好了。就算他們研發不出來，只要能增長一點經驗，百倍返還下，說不定自己先搞定數控機床了。
“大清啊，你以後真得少喝點酒了，尤其是工作中，不然有可能會耽誤事。”
李建東得把其中的利害跟他講清楚，免得他將來乾的不痛快，到時候再下來就不好看了。
“往前幾年看過去，咱們的生產雖然是每年穩步提升，但都是因為咱們廠子擴建，和工人用血汗拼出來的。”
“大清，醒醒了。”
胡浩蕩披著件軍大衣，從屋裡走出來。
李建東宣佈散會，然後開始主持全場的開工動員。
看到李建東走上主持臺，底下的工人們都沸騰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過了這個年，滿打滿算，還有三年就要起風了。
見過醫術高明的，但是光盯著他看幾，就能判斷出他身體症狀的，還是第一個。
這幾個年輕人，應該都是應屆生，是電子系成立後的第二批學生，第一批就是參加59年數控機床研究的那一批。
但李建東對數控未來的發展展望，讓王教授大開眼界。
女生突然笑起來：
“那我可以拜您為師嗎？我想跟您學習一下，機械工程方面的知識。當然，這也是為了數控機床的研發。”
但現在數控技術出現技術斷層，想要有所突破就只能另闢蹊徑，所以這個女生想鑽研機械，也不算歪門邪道。
短短一週時間，李建東就已經擁有8級電子工程師能力，腦海中多了許多電子知識。
李建東隨口客氣幾句。
這時候，又有人來給大領導拜年，李建東順勢就起身告辭了。
幾任後勤主任都是從招待所升上來的，之前何大清就已經調到招待所負責，所以這次提他也是合情合理。
“是啊，大清的手藝，可是咱們廠的一個寶貝，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甚麼想法。”
現在培養也來不及，這個楊雪就成了最好的人選。
李建東笑笑還沒說話，旁邊徐慧真已經說道：“你以為人家李廠長跟你一樣閒，沒事就知道喝酒？”
這是一個新的領域，電子工程師這個分類，也是才出現不到5年。
李建東講完話，問戴副廠長和曹副廠長有沒有甚麼要說的，兩位副廠長都表示沒甚麼。
他直接起身，朝門那邊走過去，直接拉開門，臉上換上歡迎的微笑，對來人伸出手：
現在只剩下這六名還在堅持，其他人早就改行進入了其他行業。
就在李建東糾結，要不要為了發展電子數控技術，而再收個徒弟的時候。
“行，那就這樣吧，等解放結了婚分家以後，我就給他辦。”
李建東現在的機械工程師技術，已經接近滿級。但，他電子技術暫時為零，所以只能先給王教授等人打打下手。
王教授身後帶著六名年輕人，每個都在20歲出頭。
突然，外面傳來崔秘書的聲音。
她有些好奇的反問：“這裡是40號院，你是哪位？”
見李建東這麼年輕，王教授也有些驚訝。
李建東笑起來：
李建東的電子工程師技能，也在以一個不快也不慢的速度提升著。
後勤主任的工作比較多，李建東之前就幹過，所以很清楚後勤工作的內容。
來到葉大領導家，他的幾個孩子都出去拜年去了。
畢竟，閻解放不是閻解成，不是他的徒弟沒辦法多管閒事。
畢竟，何大清是院裡跟李建東關係最好的，個人能力也很出眾。
李建東想要研發數控機床，必須得找個適合的徒弟。
歡呼聲此起彼伏，搞得李建東都有點不好意思。
看到李建東出現在家門口，葉大領導明顯楞一下。
崔秘書的辦公室就在他對面，門常開著，有人來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徐慧真探頭出來，看到李建東後這才把門完全開啟：
一個星期過去。
李建東答應一聲，對胡浩蕩道：“我先進去了。”
普通七級六級工人，甚至更低等級的工人效率就更可想而知。
李建東見他這麼自信，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現在還沒有研究生這個概念，大學畢業要麼當教授，繼續做研究，要麼就分配去有需要的單位。
葉大領導看到李建東，還是挺高興的，這是個真正的人才。
李建東敲著門衝屋裡喊道。
說累算不上，但比較考驗腦子和人情世故。
李建東看著這個女生，總覺得有點眼熟。
各大廠幾乎都用不到電子工程，所以幾乎沒有這個分類的工程師。
“一大爺，原來是您啊，大清已經起來了，您先進來坐吧。”
如果只是做一些粗糙的機械，靠工人的經驗也能做出來，但如果是一些高度精密的零件呢？
比如汽車的發動機缸，再比如一些軍工器械。
李建東和兩位副廠長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六個年輕人中，一名女生突然舉起手，道：
何大清表情委屈的說道。
李建東說完就往中院走去。
作為軋鋼廠廠長，他也確實有點忙，尤其是現在剛剛年後開工，這段時間事情格外多。
崔秘書等班子成員來得差不多了，才來請李建東三人過去。
所以不管電子數控多難鑽研。
至於當上後勤主任後就不能經常喝酒，何大清也拍著胸脯保證，中午沒事不喝酒，要晚上回來再喝。
到時候，畢大領導會遇到些麻煩，而葉大領導則是順風順水。
“你姓楊？你跟楊廠長是甚麼關係？”
梁拉娣突然想起來了，眼前這個女孩長得很像楊廠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