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眼看著院裡的小年輕都已經進了科室當主任。
只有他依舊是個車間主任，劉海中早就想進步了。
之前李建東離開軋鋼廠去吉遼，劉海中就後悔沒提前找他幫著動一動，現在李建東回來了，馬上又要升職，他這時候不表忠心，還等甚麼？
有人歡喜，有人愁。
住在小酒館宿舍樓的易中海，也得知李建東即將升任廠長的訊息，十分鬱悶。
前些年易中海一直被李建東壓制，根本就不敢做甚麼。
好不容易，等到李建東搬走了，院子裡依舊還有李建東一席之地。加上他的徒弟們也都成長起來。
以前，就算後勤能剩下部分計劃外的採購額度。也不會給工人，而是把東西存起來，留到明年用來招待客戶，或者乾脆管理層直接分一分。
李建東來到軋鋼廠，繼續主持一天的工作，本打算趁著中午休息時間看看丁秋楠，沒想到丁秋楠自己找來了。
”另外，我給大家分肉，不是為了讓大家說我好。而是作為廠領導，我們不光是為了建設國家而奮鬥，同時也要對跟著自己工作的這幫工人弟兄們負責。”
“關係轉回來了嗎？”
前幾年禁止大操大辦之後，院裡過年的氛圍小了許多。
“好，那今年就委屈您了，等您退下來以後，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搬去小酒館後面住吧，宿舍樓裡還有幾間空房，去了那邊，也能多一些人互相關照。”
大半年不見，鄭主任又老了一些，馬上就快六十歲的他，頭上已經白髮叢生。
對於鄭主任，李建東還是很佩服的。
對於這個工人們都關心的事情，李建東的做法是，把招待用的計劃外額度，全都買成豬蹄和棒骨。
“為甚麼？為甚麼？”
李建東又問。
他在這個崗位上已經幹了兩年多，明年鄭主任退休，有可能讓他頂上。
李建東抬起頭，用力擠了擠發酸的眼睛，把手裡剛批閱好的檔案合起來說道：“人呢？”
李建東看到閻解放的時候，就想到可能是這件事。
“哎呦，這位就是李建東？果然一表人才。”
李建東早上起床後，開車帶著傻柱來到鄭主任家。
“老閻！”
現在，傻柱已經不是南鑼鼓巷派出所所長，而是更進一步升職街道副主任。
今年小年過得比較簡單，只有李建東和傻柱兩家聚在一起。
可他的房子在這裡，既然不能離開，他決定……
李建東讓傻柱先去幫何大清做午飯，自己則是跟著閻埠貴走進他家，屋裡只有閻埠貴和閻解放，其他人都沒在家。
李建東的話，如同驚雷一般，讓後勤主任十分汗顏。
吃完了飯，李建東留下傻柱對他問話。
易中海躲在小酒館宿舍樓裡哭，哭聲大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涼。
“老李，你來一下。”
開門看到大領導，李建東把帶來的東西遞過去。
有軋鋼廠的幹部，也有兄弟單位的領導。
另一個，也是為了鼓舞士氣收服人心，只有工人們有幹勁，團結一心，明年的工作才能更好開展。
這兩年北城的大廠都陸續恢復了年貨和會餐，但是數量和質量都比前幾年要差許多，包括軋鋼廠也一樣，前兩年年貨和會餐都很普通。
拉起她的手道：“本來打算中午再過去看你，你怎麼自己跑來了？”
可，萬一明年春天，物資不夠招待，到時候可是會影響咱們廠的生產。”
“我只是想當大爺為院裡做事，為甚麼不給我這個機會？”
“還沒呢，檔案在路上，郵寄過來需要一些時間。不過，剛才在一樓，我已經把介紹信送去政值處了。
“好，回家吧。”
秦淮茹跟陳雪茹也都來了，今天和往年一樣，中午還是全院的大聚會。
打鐵還需自身硬，李建東的目標，可不只是維持軋鋼廠的現狀。
閻埠貴賠著笑臉說道：
丁秋楠現在已經快九個月了，不過，現在並沒有產假這一說。 她知道政值處是看在李建東的面子上，才允許她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聽到敲門聲，李建東喊了一聲：進。
第二天。
在樓下和崔秘書分開，李建東坐上車後對許正陽問道：
“哦？”
雖然軋鋼廠不屬於前門街道，但多結交個朋友總是好的。
再醞釀一段時間，他甚至可以各個擊破拉攏人心。
最後奪取劉海中和閻埠貴的大爺位置，重新掌控全院。
李建東點點頭，他問的是丁秋楠。
陳主任說我隨時可以上班，先讓我在家休息幾天，年後再回來也行。不過，我還是想早點回來，在家悶著更難受。”
他身邊參加過戰鬥的只有兩個人，另一個就是胡浩蕩。
然後帶上禮品，開車來到畢大領導家。
這下回家過年，不用自己買年貨了，從這一堆禮品裡隨便拿點回去就夠了。
“李副廠長，年貨已經採購回來了，恕我直言，工人們多吃一口肉，頂多說您一句好話。
年後，李建東準備加快速度搞發展，準備做點大事。
之前，閻埠貴也常佔小便宜，但都無傷大雅李建東也沒跟他計較。
秦淮茹看著這麼多好東西，美的嘴巴合不攏。
“人接回來了嗎？”
雖然李建東這段時間很忙，但對於他的徒弟們，李建東一直關心。
李建東點頭：
“街道的工作就是繁瑣，有時候還需要一些人情世故，這方面是你的弱項，不過也不是甚麼大問題，等三十那天，我帶你去拜訪一下鄭主任，以後有事情，你多向他請教，鄭主任以前也是上過戰場的，性子比你還剛，現在不也變得慈祥了嘛。”
“唉！你說秋楠這孩子，也是挺苦的，等了這麼多年，沒找到合適物件。
許正陽回道：“接回來了，已經送去小酒館宿舍樓。”
他先從幼兒園的娃娃們抓起，每天買個糖或者零食給小孩子們，換取孩子們的喜歡。
易中海這半年來費了那麼多心機，花了那麼多錢，賠了那麼多笑臉，隨著李建東回歸，全成為過眼雲煙。
終於等到李建東去了吉遼，易中海這才開始慢慢翻身。
說完，鄭主任和李建東都哈哈笑了起來。
李建東說完就拂袖離去，閻埠貴在後面喊了幾聲，他也沒停下。
李建東邀請鄭主任，去小酒館宿舍樓大院聚餐，這次鄭主任拒絕了。
“沒有，街道的工作挺簡單的，雖然事多了一點，但沒甚麼危險。”
當然，前提是他工作不出問題，這也是李建東問他話的主要目的。
易中海給這個計劃定了三年時間。
說實話，閻解放開挖機的技術可以，如果他結婚，確實可以給他轉正。
至於閻解成當年，他是趕上好時候了。
秦淮茹以為他也在為這事生氣，就識趣地閉嘴了。
“都好都好，建東，你能來給我拜年是我沒想到的，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吧？”
大領導的夫人，也走出來，從她說的話裡就能聽出來，平時大領導沒少在她面前提李建東。
“要不然，按照規定，你家有了你這個教師，不能再有別的工人。我這邊答應，政值處那邊也不能同意。”
崔秘書往旁邊讓開，讓丁秋楠走進來，自己則是告辭退下。
剛開始孩子們的家長還很警惕，但隨著時間久了，易中海只是給孩子們糖沒有幹別的，大家的警惕性也慢慢降低
眼瞅著半年過去，易中海現在在院子裡，雖然不說人氣大漲，但起碼已經有院裡的住戶們，願意和他說話了。
軋鋼廠雖然是大廠，但也經常會需要兄弟單位的配合，招待餐如果做的不好，很容易得罪人。
後勤處主任來給李建東彙報工作，雖然實話難聽，但他還是選擇說出來。
何大清得知閻埠貴的非分之想後，又罵了他一頓。
李建東對這些人都很尊重，尤其是見多了垃圾後，顯得這些人格外難得。
尤其是一些冶煉廠的領導，因為是給軋鋼廠供應鋼錠，等於是把握著軋鋼廠的命脈，一旦得罪他們，只需要在供應上穿個小鞋，到時候真的很容易影響生產。
但這次明知道正策不允許，還想讓自己走後門，這就有點過分了。
不過，越是這樣，丁秋楠越不願意佔這個便宜。
而做這些，只能靠工程師和高階工們。
李建東讓丁秋楠來廠裡，主要是距離他近，一旦發生甚麼問題，他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趕過去，以他現在的3級醫術，幾乎所有意外情況都能解決。
這兩年，雖然還沒有取消禁止大操大辦。
“大領導，過年好啊。”
“李副廠長，丁秋楠來找您。”
“老閻，你家解放的這個事，想解決很簡單。
他不著急，計劃在三年內慢慢實施，只要能重新回到大爺的位置上，以前那些得罪他的就可以慢慢一個一個收拾。
鄭主任說的也是事實，事關街道領導更替，很可能有人會不擇手段。
“老李，你馬上都要當廠長了，只要您說一句話，政值處主任還敢不聽您的嗎？要不您就……”
其他人也都對閻埠貴指指點點，怪他貪便宜無法無天了。
現在人都喜歡買肥肉，因為肥肉可以炸油，豬蹄棒骨甚至排骨都比較便宜。
雖然沒有以前過年那麼多人，但孩子們都慢慢長大，也挺熱鬧。
可沒想到，計劃很豐滿，現實骨感。
李建東不知道說甚麼好，也就沒吱聲。
“嗯，去吧，對了，今年把工程師和六級以上工人的分配比例提升一些。就提升10%到40%吧，按照等級依次提升。”
傻柱憨憨的笑道。
從鄭主任家離開後，李建東和傻柱一起來到四合院。
崔秘書推開門走進來：
但明顯管的沒有之前那麼嚴，好多院裡也都湊錢，學著40號院搞聚會，這樣大家都能吃點好的。
易中海就算想搞點事，也不敢亂動。
他今年已經20多歲了，趕緊讓他娶個媳婦和你分家。”
一轉眼，到了年底。
冬天的六點天色早就已經黑了，崔秘書也一直等在他辦公室，李建東出來後，才跟著一起離開機關樓。
比如今年的年貨。
李建東的能力強悍，不光是體現在他的科技研發方面，其他事情也都做有模有樣。
但，現在閻解放和閻埠貴還沒分家，而從前幾年開始，政策要求一戶只能有一名工人。
“老李，你看解放已經開挖掘機好幾年了。”
“這個倒是可以，這個地方住了多年，我早就住膩歪了，能去你們院，可是咱們街道不少居民的夢想啊。”
“放心吧，生產上的問題，我已經有打算了。”
所以，哪怕李建東想幫他，也實在是不太方便。
今天，丁秋楠的火車終於到站，李建東派許正陽去接她回來的。
別看這點東西不多，但體現出李建東對工人的關注。
大年三十。
等他當上廠長，肯定要加快發展速度，到時候，只要做出點成績，得到領導重視，其他單位想穿小鞋，也得掂量一下後果。
凡是來串門的，都不可能空著手來，很快李建東家的倉庫裡就擺滿東西。
“來上班也好，有黃主任在，也能多個人關照你。”
一夜過去。
結果，去吉遼才沒幾天就被人給騙了，這女人啊！就得早點結婚，結婚越晚越著急，一著急就容易犯糊塗。”
黃主任是廠醫務室主任醫生，不過水平有限，還不如丁秋楠。
在李建東辦公室待了一會兒，丁秋楠就離開了
秦淮茹也得知丁秋楠回來了，跟李建東說了丁秋楠懷孕的事。
大年初一。
李建東讓後勤把計劃外的採購，全買成這些東西，至少能多給每個工人發兩個豬蹄，或者一些排骨棒骨。
開完年底總結大會後，接下來就是放年假了。
還有街道主任也來找過李建東。
李建東才出去不到一年就又回來了，而且還馬上就要繼續升職。
“明年我就要退下來了，到時候，我肯定會推薦何雨柱，現在跟你們保持點距離有好處，免得被有心人說閒話。”
丁秋楠知道他的意思，挺著大肚子不要亂走動，以免摔著碰著。
秦淮茹不停嘆氣。
“夫人好，我就是李建東，之前經常受領導關照，今天趁這個機會，過來拜訪一下。”
“總之，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由微笑說道：“昨天下午回去，一直睡到今早上八點多，躺的我渾身不舒服，出來走走好受多了。”
回到家。
接下來幾天，來李建東家拜訪的人開始活躍起來。
李建東突然加大聲音，表情也嚴肅起來：“老閻，你作為一名教師，這個思想覺悟可不太行啊。不管我是廠長還是副廠長，都是一種責任，而不是隨便濫用的權利。如果在合情合理的情況下，我可以優先啟用身邊熟悉的人，但你這個，明顯不符合條件。”
雖然，李建東很想現在就過去看看，不過已經太晚了，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李建東之所以願意，把自己的房子給胡浩蕩住，一是房子空著影響不好，二就是因為胡浩蕩當過兵打過仗，給他糧票也是因為這個。
早上起床後，孩子們過來拜年，李建東給孩子們每人一個紅包。
李建東點點頭：
今天本以為除了單位裡那幾位下屬，不會再有人來了，沒想到第一個來拜年的是李建東。
“大家為軋鋼廠辛苦一年，難道咱們連這點東西，都要跟他們斤斤計較嗎？”
不過李建東卻不在乎。
鄭主任笑了起來。
閻埠貴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給李建東敬酒道歉。
所以，李建東從年貨上下手，一是確實同情工人們，辛辛苦苦一年賺那幾個錢，過年連頓好飯都捨不得吃。
大領導看到李建東也挺高興，他老家不是北城的，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在貴省工作，經常過年也回不來。
包括之前還和他有說有笑的鄰居，現在也對他敬而遠之。
後勤主任離開了，李建東繼續工作，忙到快六點才下班。
正是這樣的領導，才更值得追隨全力以赴
“李副廠長，我明白了，待會兒回去，我就讓人列一個分配方案，到時候再請您過目。”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李建東要當廠長的事很快也在軋鋼廠裡傳開了，求各科室直接對李建東彙報工作，大家都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這裡面透出的意思。
此刻，閻解放有些拘謹的站在旁邊，閻埠貴則是嬉皮笑臉道：
剛回到院裡，閻埠貴就站在門口對李建東招手。
“柱子，街道那邊的工作乾的怎麼樣？沒出甚麼大問題吧？”
就連小孩子都不肯再吃他給的糖了。
“當年說好的，技術工種容易轉正，解放開挖掘機的技術，在他們那一批裡面，算是出類拔萃的，是不是可以考慮幫他轉一下？”
門關上，李建東站起來走過去。
如果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等趁著過年再給大家拜個年親近一下，說不定就能重新融入這個大院。
但是今年，李建東剛接手全盤工作，第一件事要處理的就是年底會餐和年貨。
“好好，建東啊，先進來吧。”
大領導把李建東領進屋，然後在客廳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