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亞洲的羅斯柴爾德家族!!!!
索羅斯決定在香江與劉述棟展開一場世紀對決。
他暗中聯合了華爾街的幾家對沖基金,籌集了幾百億美元的資金,準備對港元發起總攻。
如果香港真的變成了下一個泰國,我們可以想象這樣的場景:
富人的資產大幅縮水,他們手中的股票變成不定時炸彈,他們不得不關掉一些公司和工廠,甚至轉移大量資產,進一步加劇金融混亂。
中產階級惶惶不安,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沫。
有些人在賣房子,但是一再降價也賣不出去;有些人取消那些享受的生活專案,比如旅遊;有些人將孩子從私立學校,轉入公立學校。
至於更底層的人,原本就在拼命生存,此時已經失去希望。
對他們而言,生活也許就是從一日三餐變成食不果腹,從拿最低工資標準的工作變成失業沒有收入,從尚能生存變成似乎沒有活路……
7月中旬,少量的國際資本,開始對港元進行試探。
這一次試探,香江金管局只動用了 10億美刀的外匯,加上一些常規政策,就穩定了局勢。
普通的香江市民,幾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情就結束了,絲毫沒有影響他們繼續沉浸在一片繁華之中。
彼時的香江,是世界第四大金融中心、第六大外匯交易市場和亞洲第二大股票交易市場;
香江各大銀行和其他存款機構,共有近萬億美元的境外資產,佔全球的 8%。
上半年,香江的經濟保持著高速發展,樓市和股市不斷創下新高。
只要有新的樓盤開售,前一天晚上就會排起長隊。
恆生指數作為香兩經濟的“晴雨表”,一路飆升,並在 7月的最後一天,首次突破點。
種種跡象表明,金融風暴似乎被香江擋在了門外。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相對於亞洲其他市場,香江的底蘊固然深厚,但缺點也很明顯:巨大的樓市泡沫、偏高的家庭負債、企業過度依賴借貸、貿易赤字嚴重等等。
這些問題,也被國際炒家們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儘管沒有大動作,但他們早就開始暗中囤積港元和期貨合約,伺機而動。
果然,8月中旬,他們對港幣發起了第一輪衝擊。
8月 15日和 16日兩天,炒家們集中拋售了 40億港幣。
港幣與美刀實行的是聯絡匯率制(固定匯率制的一種),透過與美刀的掛鉤,保證港幣的穩定性。
自1983年以來,美刀兌港幣的匯率,一直固定在 之間。
受到這波衝擊,15日當天,美刀兌港幣的匯率一度達到警戒線,恆指下跌 %。
在下一個交易日,恆指跌破點,並在 9月初跌至多點。
但香江和T國可不一樣。
要知道,當時香江的外匯儲備多達1000多億美刀。
所以,金管局和上次一樣,動用美刀外匯回收市場上過多的港幣,同時提高利率,再次化解了危機。
接下來一個多月,東南亞的金融市場開始喘過氣來,匯率和股市都開始反彈,世界銀行和國際基金貨幣組織的年會,也在香江順利召開。
一些國際資本方也公開宣稱,香江的經濟非常穩定。
但好景不長,10月 17日,一個訊息再次打破了平靜:T省特區棄守T幣兌美刀的匯率,幾天之內,就跌至 10年來新低。
這一次,索羅斯帶領其他國際炒家們,瞄準時機,準備對香江重拳出擊了。
由於他們深知,港幣不會那麼容易被擊潰。
所以,他們又專門為港幣準備了另一個圈套。
10月中旬,索羅斯開始大舉拋售港幣,同時在國際媒體上散佈香幣即將放棄聯絡匯率制的謠言,引發市場恐慌。
國際資本連續三天拋售了共 1000億港幣,規模之大前所未有。
很快,美刀兌港幣的匯率再次逼近警戒線。
一些市民陷入恐慌之中。
T國人民的慘象他們看得真切,若是港幣淪落到泰銖的下場,他們的生活將會被毀滅。
一時間,各大銀行門口擠滿了市民,他們蜂擁而來,只為了將手裡的港幣兌換成美刀。
對他們而言,經濟危機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手裡的錢不再值錢。
他們無力去考慮其他,將資產兌成外幣,是他們在金融風暴中自保的最後一根稻草。
為了穩定市場和民心,香江迅速應對。
然而,他低估了香江人的決心。
時任財政司任先生在東大祖國的支援下,果斷動用外匯儲備入市干預。
為了阻止港幣被做空,在買入炒家拋售的港幣同時,緊急調高了港幣的銀行同業拆借利率。
金管局多次使用這一方法對抗投機資本,被戲稱為“任一招”。
銀行同業拆借利率,是指銀行同業之間的短期資金借貸利率。
提高銀行同業拆借利率,可以增加國際資本借貸港元的成本,進而抑制港幣被做空的風險,但也會傷害實體經濟和金融系統。
通常情況下,這一利率不到 5%。
但那天,這一數字達到了令人咋舌的 300%!
幾天後,港幣的一個月期銀行同業拆借利率回落到 10%以上,但仍然比正常時期高太多。
在金管局的這波操作下,港幣的匯率保住了。
10月 23日,恆生指數大跌 1200多點;28日,再跌 1400多點。至此,恆生指數跌至 9000點大關。
香江金管局24小時不間斷地買入港元,同時大幅提高銀行同業拆借利率,讓做空成本飆升。
這場驚心動魄的金融保衛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恆生指數劇烈震盪,市場硝煙瀰漫。
關鍵時刻,本是大空頭一方的“劉氏海外資本”卻出人意料地調轉槍口。
劉述棟不僅沒有繼續做空額東南亞股市,反而調轉槍口的龐大資金配合港府護盤。
原來,“劉氏海外資本”早已準備再香江與索羅斯為首的西方資本對決。
當索羅斯一方的資金鍊瀕臨斷裂時,劉氏突然在倫敦和紐約市場同時發動反擊,讓索羅斯一方腹背受敵。
這場戰役最終以香江的勝利告終。
索羅斯一方損失慘重,單單“量子基金”在香江就虧損了63億美刀。
而劉述棟則透過精準的操盤,在保衛戰中又賺取了近百億美刀。
更深遠的是,經此一役,“劉氏海外資本”聲名更盛,以“亞太金融穩定者”的形象登上國際舞臺。
索羅斯不得不承認,在這場金融暗戰中,他終究還是輸給了這個新興的資本巨鱷。 國際資本雖然敗走香江,最終損失慘重但是卻在別的地方頻頻大肆獲利。
除了香江,亞太其他地區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在索羅斯等金融大鱷的這一輪攻擊下,亞太更多的國家可以用“一片焦土”來形容。
泰銖貶值 56%,婆羅盾貶值 85%,韓幣兌換美刀匯率創歷史新低,大馬實施外匯管制,倭元壓力倍增;T國、婆羅洲和“泡菜國”,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救。
尤其是“泡菜國”,動用了幾乎所有的外匯儲備,仍然無濟於事,整個ZF瀕臨破產。
1998年初,“泡菜國”民間還發起了“全民捐金運動”。
過去的一年,受金融危機影響“泡菜國”韓寶、三美、真露等大企業接連倒閉。
7月2日,泰銖匯率崩盤;2周後,比索和盧比大幅貶值;
金融危機迅速在國際上蔓延。
7月15日,“泡菜國”企業排名第8位的起亞汽車倒閉,後來被“劉氏海外資本”收購。
其間“泡菜國”延遲對“起亞”的決策加大了外國投資者的擔憂和恐慌。
隨之“泡菜國”陷入最嚴重的經濟危機:企業紛紛倒閉、金融機構現金流動性枯竭、限制貸款和回收資金、資金市場流通不暢、企業倒閉的惡性迴圈。
外資開始回收貸給“泡菜國”金融機構的款項,於是“泡菜國”外匯儲備急劇枯竭,韓幣一落千丈,將近180億美元外資撤出“泡菜國”。
不到一年的時間,“泡菜國”年失業率升至近7%,經濟增長率跌至-6.7%,失業者接近200萬名多名無家可歸者湧上街頭,企業幾乎停止了招工。
“泡菜國”的經濟可謂是成也財閥,敗也財閥。
一片欣欣向榮之勢的“泡菜國繁榮模式”的背後,是ZF、銀行和財閥之間打造的“鐵三角”關係。
財閥負債率居高不下,嚴重依賴外資,這導致,“泡菜國”一路高開的經濟實際上脆弱的不堪一擊。
在這場金融危機中,在“泡菜國”外資機構紛紛撤離,一時間外匯儲備告急,不少大公司倒閉,整個國家命懸一線。
到了11月11日,當天“泡菜國”的外匯存底只剩下不到40億美刀,兩週後亟需償還的外債卻高達100億美刀。
而“泡菜國”從外國進口的下一年度的食糧和民生物資的120億美刀採購預算,更是無從談起。
此時,“泡菜”試圖向盟友“倭寇”和“山姆大哥”求助,結果被拒。
其他國外銀行不但拒絕“泡菜國”銀行的隔夜拆借,甚至到後來,連來自“泡菜國”的電話都不接了。
求援無門,“泡菜國”快絕望了。
於是“泡菜國”向民眾發起“自願捐金救國運動”,幫助其ZF渡過難關。
在“泡菜國”的號召下,他們民間曾自下而上的發動了一場感天動地的“獻金救國”運動。
之後,還成了危機時刻,人民主動選擇同國家患難與共,ZF與老百姓互相信任的完美典範。
其實,當年這些來自民間的黃金,並非像媒體宣傳的那樣,以“捐獻”的形式,直接“白送”給“泡菜ZF”的。
而是透過個人主動“賣出”的途徑,來增援“泡菜國”。
當然,結算貨幣是匯率一直“嘩嘩”往下掉的韓幣。
所以,雖說是賣出,但老百姓們收到的卻是嚴重貶值的韓幣。
他們自願排大隊為國家做這種“賠本買賣”,把保值的貴重金屬換成有貶值成衛生紙風險的韓幣。
這種精神和凝聚力,還是非常令人敬佩的。
根據“泡菜國”媒體自己的報道,300萬民眾總共提供了227噸黃金,摺合當年的市值,大約為22億美刀。
這看似是好大一筆數額。
然而,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這只是杯水車薪。
要知道,當年,“泡菜國”火燒眉毛般需要短期償還的外債就多達580多億美刀。
遠水根本解不了近渴!
最終,“泡菜國”無奈之下接受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提供的580億美刀的“無條件”紓困方案。
顯然,一般加上“無條件”的事兒,多發生於被逼的無路可走的情形之下,比如戰敗國,接受“無條件投降”。
“泡菜國”這回也不例外,其中最核心的就是全面對外開放金融業,並對於外資控股不設最高上限,甚至可以高於51%的比例。
這樣,此後的“泡菜國”大企業和關係國計民生的重要行業機構都有可能被外國資本控制,短期看,這個確實算得上是件非常被動甚至恥辱的事兒。
不過,破舊也迎來了立新。
現在回頭看,在貨幣基金組織的干預下,“泡菜國”為財閥企業買單一切的時代,就此一去不復返了。
雖然現在“泡菜國”還被稱為“財閥綁架的國家”,但跟上世紀比,還是改善了不少,市場相對公平的多。
“泡菜國”從此開放其國內的金融市場,“劉氏海外資本”等待已久機會來了。
他們緊隨國際資本進入“泡菜國”大撈特撈趁虛而入,入股了像“三興集團”、現代集團、Lg電子等集團,收購了起亞、韓寶、真露等“泡菜國”知名企業。
從此以後,“泡菜國”人依舊一生活在財閥企業的控制之下。
而一些“泡菜國”的財閥企業卻在“劉氏家族”的掌控之中。
後來有人戲稱劉氏家族就是“泡菜國”人的“太上皇”的“太上皇”。
這一次硬碰硬,索羅斯以及華爾街的資本這才知道他們的對手究竟有多強大。
只是他們鬧不明白的是,東大明明才開始崛起沒幾年,怎麼就會孕育出來如此強大的財閥家族?
這場金融保衛戰的勝利不僅鞏固了香江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更讓燕京劉氏家族的“金融帝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
在隨後的幾年裡,“劉氏海外資本”就以驚人的速度擴張版圖,先後收購了東南亞多家瀕臨破產的銀行和金融機構和企業。
併成功進入西方資本市場,入股收購倫敦和紐約的多家老牌投行。
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劉氏家族”的戰略佈局愈發清晰。
他們不僅鞏固了國內以及東南亞市場的金融市場佈局,更將目光投向了全球。
透過一系列精妙的資本運作,“劉氏海外資本”迅速成為國際金融舞臺上的重要玩家。
在倫敦,“劉氏海外資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購了百年老牌投行“萊恩兄弟”,震驚了整個歐洲金融圈。
而在紐約,他們又以低調卻強勢的姿態入股多家對沖基金,悄然滲透進華爾街的核心圈層。
華爾街金融圈正紛紛吶喊:“狼來了!狼來了!”
儘管華爾街的資本大鱷們對“劉氏海外資本“保持著高度警惕,卻無人敢輕舉妄動。
畢竟,這個他們被譽為“亞洲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金融巨擘絕非等閒之輩,普通的大型資本在其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作為能與阿美利卡洛克菲勒、摩根等傳奇家族比肩的存在,夏國劉氏家族的金融帝國開始在全球資本市場構築起堅不可摧的堡壘。
其深厚的資本底蘊、精妙的投資佈局,以及令人膽寒的市場操控能力,讓所有覬覦者都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