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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綁架”!!!

2025-04-30 作者:筆下寶寶

第621章 “綁架”!!!

劉勇的這次香江之旅已近尾聲,這段旅程讓他深深沉醉於這座國際大都會的璀璨魅力。

從維多利亞港的華燈初放到太平山頂的絕美夜景,從銅鑼灣的購物天堂到蘭桂坊的夜生活,香江的每一處繁華都令他流連忘返。

更讓他欣喜的是,在這座活力四射國際的大都市裡,他也結識了許多好朋友。

其中尤為值得一提的是,他有幸與“李超人“的兩位公子有了不錯的交情。

這兩位豪門公子哥不僅帶他領略了香江上流社會的獨特風采,更為他揭開了這座城市背後的神秘面紗。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香江深水灣某頂級會所“雲頂“內燈火通明。

素有“李超人“之稱的香江首富李家成的長子李則巨這晚親自設宴,精心籌備了一場私人宴會。

他特意邀請了圈內幾位交情深厚的豪門子弟,為即將啟程返回京城的“劉氏“家族嫡系子弟劉勇餞行。

水晶吊燈下,觥籌交錯間盡顯上流社會的優雅與氣派,這場看似尋常的送別宴,實則暗含著兩大家族未來合作的深遠意義。

劉勇生性耿直,向來最厭煩這些虛與委蛇的應酬往來。

然而作為家族嫡系子弟,他深知自己肩負著維繫家族關係的責任,不得不收斂本性。

縱使心中萬般不願,也只得強顏歡笑,隨波逐流地應付這些場面上的交際。

這一晚,讓劉勇真是大開眼界。

他瞧著那些往日裡在熒幕上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們,此刻竟如同普通侍應生一般,小心翼翼地侍奉著那些豪門公子哥們。

她們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動作恭敬而謙卑,與銀幕上光彩照人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一幕讓劉勇不禁暗自感嘆:“金錢與權勢的力量,當真能讓人俯首稱臣。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明星大腕,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也不過是點綴場面的陪襯罷了。”

別看,“劉氏家族”真正的實力不知道甩這些所謂的香江豪門幾條街,但是面對這樣地紙醉金迷的生活,劉勇也是非常不適應的。

等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一群公子哥才盡興散夥。

5月25日的清晨,香江深水灣道已經籠罩在一片薄霧中。

一輛黑色豪華版賓士轎車緩緩駛過,車內正是剛剛聚會完的李家成的長子李則巨,時年才38歲,正值壯年。

作為長江實業集團的接班人,他平日的行程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從深水灣豪宅再到中環辦公室,日復一日。

然而,今天卻因為聚會回家晚了。

就在這時。

李則巨的專職司機猛然發現前方道路被警方設定的路障封鎖。

刺眼的警示燈在夜色中閃爍,數名身著制服的警員正在嚴陣以待。

經驗老到的司機不敢貿然衝卡,只得緩緩踩下剎車,將豪華轎車穩穩停在警戒線前。

“阿sir,請問發生甚麼事了?”司機搖下車窗,賠著笑臉詢問。

然而話剛出口,他就察覺到了異樣——這些“警員”的制服略顯凌亂,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們手中赫然端著AK-47突擊步槍,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司機心頭一緊:“這香江警隊何時有這樣猛的火力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這,這該不會是遇到假扮警察的悍匪了吧?”

可惜他這個覺悟來得太遲了。為首的“警員”已經獰笑著舉起槍管,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車內。

“小子,乖乖的下來,兄弟幾個只求財不害命,不然的話……”為首的一人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位大佬,你可知道你們要綁架的人是誰?”

“車上睡的這位不就是李大公子嗎,哈哈哈,找的就是他……”

“完了,他們這是有預謀的綁架!”司機也算見多識廣了,瞬間明白了他們的兇險處境。

這夥綁匪領頭的叫做張之強,綽號“大富豪”的世紀悍匪。

他身材不高,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身後是10餘名訓練有素的手下。

麵包車從旁衝出,槍聲未響,行動已如閃電。

李則巨就被迅速拖出車外,麻袋套頭,押上一輛早已備好的白色麵包車。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乾淨利落,宛如電影場景。

車隊漸漸隱沒在新界蒼茫的山野間,李則巨雙眼被黑布矇住,雙手被粗繩緊緊捆縛,被推搡著押進一間破敗的民房。

門外,張之強的手下們正輪流值守,警惕的目光不時掃過四周。

屋內昏暗潮溼,僅有一張吱呀作響的破木床和幾把搖搖欲墜的椅子。

空氣中飄散著刺鼻的黴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令人作嘔。

“李公子,別緊張,”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給你家老爺子打個電話吧。”

李則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顫抖的手指撥通了熟悉的號碼。

儘管身處險境,他的聲音仍保持著驚人的鎮定:“喂,老豆,是我.我被人綁了!”

電話那頭,深夜被驚醒的李家成瞬間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沉穩有力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則巨,別怕。老豆一定會把你平安帶回家。現在,把電話給綁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喚:“喂,李先生!”

李家成握緊手機,聲音微微發顫:“這位.這位大佬,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只要你能保證我兒子平安無事!”

“李生放心啦,我張之強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最講究的就是信譽二字!”

張之強毫不避諱地報上名號,語氣中透著十足的把握。

他篤定李家成必定聽聞過自己的“威名”,量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電話這頭,李家成聽到“張之強”這三個字,頓時如墜冰窟。

他倒吸一口涼氣,握著話筒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這是個赫赫有名的狠角色,如今竟然盯上了自己的兒子。

那張之強到底是何許人也?

原來90年代的香江,在鬼佬即將移交的特殊時期,鬼佬們無心管理,街面上治安混亂。

在這時的香江,就有一個叫張之強的亡命之徒,連續犯下多起震驚香江的大案,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世紀賊王。

五十年代,張之強出生在桂省一個貧困的家庭。

父母為了謀生計,帶著年僅4歲的他漂洋過海來到了彼時的香江。

剛到香江那會兒,張之強一家是身無分文。

他的父親只能靠著在家鄉學的一點中草藥知識,在油麻地開了一間小小的涼茶鋪維持生計。

當年他們家居住的油麻地處於九龍半島西部,也是當時出了名的“貧困社群”。

定居此處的多是窮人,不時有些三教九流之輩往來其間,還常常發生幫派火拼。

張之強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沾染上了許多不良習氣。

還上小學時,張之強就無心念書了,經常和周邊的街童廝混、打架,甚至會與一些年輕的幫派成員打交道。

老一輩的家長多秉承著“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張之強的父親看他不爭氣,平時對他動輒打罵。

但張之強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是變本加厲,他很早就輟學了。

他父親無奈之下就把他送到裁縫店裡做學徒,希望他能學一些技能,做些正經營生。

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張之強結識了一些江湖人物。

尤其是跟老師傅汪鳳旗混熟後,更是對那些光怪陸離的江湖事迷上了頭。

汪鳳旗是個典型的“半邊天”,徒有一身本事卻不走正道,整天吹噓那些虛頭巴腦的“英雄事蹟”。

張之強是對此深信不疑,漸漸就開始嚮往起了那種刀頭舔血的“江湖生活”。

您想啊這還能有好嗎?

張之強這小子12歲時就因為偷東西進了警察局,16歲更是因為打架鬥毆鋃鐺入獄。

出獄後,他不知悔改,更是變本加厲。

對於學裁縫,張之強是不感興趣的。

張之強徹底拋開了學藝的念頭,覺得學這玩意兒那能出人頭地啊!

不過,他在裁縫鋪裡倒是見到了一個影響了自己一輩子的女人——羅燕芳。

她比張之強要小9歲,是一名普通教師。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怪。

做教師的羅燕芳卻一眼就瞧上了“小混混”張之強,他們很快相熟,並結為夫妻。

當時的香江,社會貧富差距很大,有錢人與窮人之間好像隔著一條巨大的鴻溝,生活質量判若雲泥。

張之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很希望過上富人的生活,但卻沒甚麼致富渠道。

想“勤勞致富”?不,那在張之強看來,實在是太慢了,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

於是,混“灰道”就成了他的唯一選擇。

張之強將這一想法告訴了妻子羅燕芳。

沒想到的是這羅燕芳不僅不出言反對,反而很贊同張之強,覺得他很有志氣……

於是,他就糾集了一幫狐朋狗友,一開始專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就這樣,張之強嚐到了罪惡的“甜頭”,那些來路不正的錢財,令他感到無比刺激和興奮。

漸漸地,小打小鬧就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他開始像一頭餓狼,對更大的獵物虎視眈眈。

有一天,張之強發現,一家勞力士手錶代理商店的安保措施很不嚴謹,而且他們會定期從機場提貨。

於是,他就萌生了一個念頭。

張之先是安插了一個小弟做內應,去了這在店裡當銷售,摸清了貨物的進出時間。

1990年2月22日,張之強帶著幾個亡命徒,在機場貨運站埋伏已久。

當運鈔車剛把勞力士手錶提出來時,他們就衝上去,用槍指著押運人員,洗劫一空。

等到香江警察趕到時,只看到滿地狼藉,張之強一夥兒早已不知去向。

這一次搶劫,讓張之強賺的盆滿缽滿,據說總值達2500萬港幣。

一夜之間,張之強就從一個小混混搖身一變,成了呼風喚雨的角頭大哥。

嚐到甜頭的張之強,胃口也越來越大。

張之強又盯上了香江的運鈔車。

這可不是一般的目標,運鈔車畢竟裝載著鉅額現金,安保程度非同小可。

但張之強偏偏不信這個邪,他決心要來一票大的。

經過縝密偵查,張之強發現啟德機場的運鈔車安保有些薄弱環節。

為了摸清內情,他安排自己的妻子羅燕芳去守鈔公司應聘。

有內應確實方便,羅燕芳很快就搞到了一條重要情報:一批總值1.7億港幣的現鈔即將在某天從機場運出。

1991年7月12日,羅燕芳給出了暗號。

張之強帶著幾個心腹,在機場守株待兔。

他們都全副武裝,手持衝鋒槍和狙擊步槍,氣勢洶洶。

幾輛滿載現金的運鈔車在倉庫處裝卸,雖然也有3名押運人員在場,但面對張之強這夥悍匪,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押運員嚇得不敢吱聲,眼睜睜看著1.7億現金被悍匪洗劫一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10分鐘,張之強一夥已經攜款駕車揚長而去。

此次涉案金額過於龐大,以至於被認為是香江自開埠以來最大的一筆鈔票丟失案,令警隊上下格外緊張,誓要儘快查明真相。

張之強在實施犯罪的過程中非常謹慎,當時並未出現明顯紕漏。

正當警方一籌莫展之際,張之強的妻子羅燕芳卻露出了馬腳。

這件事過去幾天後,香江警方才接到一個有價值的訊息:本地的一家銀行裡,有一個女子在同一時間連續在同一個賬號裡存入了四十一萬港幣,而且這四十一萬港幣,全是連號的新鈔。

這不得不引人懷疑,隨後,香江警方就安排人手調查了那個存錢女性的身份。

沒錯,她就是張之強的妻子——羅燕芳。

在之後的調查中警方還發現,這對夫婦的收入支出很不正常,再加上押運人員的指認,港警們將其定為犯罪嫌疑人抓捕了。

看起來,張之強的罪惡人生就要在那時結束了,但沒想到審判庭上卻風雲突變。

突變的起源,是一個律師,那可不是普通的律師,他是羅燕芳花重金聘請來的“訟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那種。

庭審現場,這個律師以指認的押運人員為突破口,透過反覆詢問,得出一個“押運員不能當即指認張之強,只是在離開現場後,又回頭指認了他”的結論,質疑了押運員說辭的真實程度。

另一方面,羅燕芳還找來了很多記者,開了個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上,她哭得稀里嘩啦,直言香警是“刑訊逼供”,並且撩開自己的長裙,露出大腿上的一塊刀疤。

她汙衊說,這是香警逼供時在自己腿上劃了一刀。

在這種法庭和輿論場的雙重攻勢下,張之強最終被無罪釋放。

那天,他站在法院門口,雙手握拳,擺了個勝利的姿勢,模樣十分張狂。

不僅如此,張之強獲釋後,還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跑車,約請電視臺記者控訴香警,向香警索賠了800萬港幣。

一時間,這對夫婦彷彿將香江的法律和媒體玩弄在了股掌之間。

……

就這樣,張之強糾集一些同夥,在香江搶金店、劫運鈔車,為了“搞到錢”,他們是無惡不作。

張之強本人也漸漸混出了“名堂”,在這群匪徒的圈子裡,他得到了一個“大富豪”的外號。

但這種街頭搶劫做久了,難免有性命之憂,對此,這個犯罪團伙一直在思考更穩妥的“賺錢”套路。

某天,張之強在窩點翻看一本雜誌,對著上面的“香江十大富豪排行榜”陷入了沉思。

“大富豪,難道你有甚麼辦法嗎?”有個同夥問他。

張之強笑了,說道:“你們看啊,香江有這麼多的富豪,我們找他要個‘安家費’應該不難吧?”

此話一出,他的同夥立刻興奮起來,都在交流綁哪個人。

等別人討論完畢,張之強不動聲色,拿手指了指雜誌上的排行,說道:“順著綁。”

順著綁,那排在第一位的,剛好是香江長江實業創始人“李超人”了。

於是,張之強一夥就盯上了“李超人”,想再幹一票大的。

李則巨並非他的隨機選擇:李家成作為香江首富,財富雄厚,李則巨的公開露面和固定行程為張之強提供了可乘之機。

他的團伙成員曾跟蹤數月,掌握了李則巨的每一步動向。

當天,沒有其他人發現此次綁架行動,因為綁匪事先安排了人手堵住了來時的路,李則巨就這樣被夾在中間,成了“甕中之鱉”。

如此,一行人將其綁至香江新界的一個廢棄養雞場。

手裡有了這個“肉參”,張之強異常興奮。

到了養雞場,他親自把李則巨抱下車,甚至還按耐不住親了他一口。

在張之強眼中,李則巨早已經是一個行走的金庫了。

像電視劇裡演的一樣,綁架成功,劫匪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受害人給家裡打電話,告誡其父不要報警。

所以,當有警察發現李家大公子的車拋錨在路上,打電話來詢問時。

得到的回覆卻是:“阿s,您多慮了,這只是一場小車禍而已,我家少爺李則巨安然無恙。”

那這夥兒劫匪們想從這個“肉參”身上,敲下多少錢呢?

他們在綁架之前曾經商議過,有的人說要李嘉誠一千萬,被張之強當場否決了。

“一千萬的買賣我們能做嗎?至少十個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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