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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第1183章 再出極致天下動

2025-08-05 作者:木槿白衣

第1183章 再出極致天下動

“我的娘哎,剛才真是嚇死咱了!這老匹夫果然厲害,不過賢弟你更厲害!三兩下就搞定了!”

劉邦見天蒼茫回來了,連忙從後面湊上來,拍著胸口直喘氣。

他說著往玄無觴那邊瞥了一眼,見對方靠在牆上沒動,又補充道。

“留著他還有用,說不定能勸降城裡的殘兵。”

天蒼茫沒說話,只是將崩天斷聖槍扛在肩上,槍尖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像一串紅色的省略號,結束了這場新舊交替的對決。

遠處的朝陽終於掙脫雲層,金色的光芒灑滿戰場,照亮了滿地的屍體,也照亮了玄無觴那佝僂的背影。

這位曾經的大凌第一將,就那麼靜靜地靠在斷牆上,像一座逐漸風化的雕像,見證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與此同時,凌州邊境在玄無觴的鎮守之下,一日便被破的訊息像長了翅膀,順著蘄水往南飄,三日之內就傳遍了大凌皇朝的半壁江山。

此時位於大乾皇朝最北方的玉州里雪下得正緊,夜墨寒站在城樓上,手裡摩挲著那杆陪伴他半生的冥魔槍。

槍桿上的鱗片紋被歲月磨得發亮,槍尖的寒光卻依舊能照見他鬢角的霜白。

當信使跪在雪地裡,把凌州城的戰報遞上來時,他展開竹簡的手指微微發顫——那上面“玄無觴敗於天蒼茫槍下”幾個字,墨跡深得像凝固的血。

“老玄……還是輸了啊。”

夜墨寒望著城外白茫茫的雪原,喉間泛起一股鐵鏽味。

三十年前,他在鎮北關城外與玄無觴交手,那時對方的天殛戰戟剛猛無儔,逼得他不得不使出“冥魔獻身”才勉強取勝。

如今再想起那杆戰戟的鋒芒,只覺得像上輩子的事了。

城樓的角樓裡,幾個老親衛正在烤火,火塘裡的松木噼啪作響。

“將軍,聽說那個叫天蒼茫的小子,二十回合就挑落了玄老將軍?”

一個缺了門牙的老兵咂著旱菸問,煙鍋裡的火星在風雪裡明明滅滅。

夜墨寒沒回頭,只是把冥魔槍往城磚上一頓,槍桿深陷積雪三寸。

“不是挑落,是玄老將軍自己站不住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嘆息。

“當年他能在亂軍裡連斬數十將,如今連握戟的力氣都快沒了——咱們都一樣,老了。”

雪落在他的貂裘上,瞬間就化了,像極了那些逝去的歲月。

他想起年輕時跟玄無觴、南宮天下一起在太學比武的日子,那時的天很藍,他們的槍很快,總覺得能把天下都挑在槍尖上。

可現在,連玄無觴這樣的人物,都成了年輕人“土雞瓦狗”的註腳。

“把庫房裡的那壇‘燒刀子’取來。”

夜墨寒突然道。

“給玄老將軍……也給咱們自己,溫一碗。”

而同時,訊息傳到大凌南方的大秦王朝時,咸陽宮的青銅燈正燃著鯨油,燈芯爆出的火星映在嬴政的玄色龍袍上。

黑冰臺的密探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頭頂的戰報還帶著路途中的雪粒。

“又一個罡氣極致?天蒼茫?”

嬴政的手指在案上的《天下名將譜》上劃過,那上面玄無觴的名字旁,還留著他早年批註的“勇冠三軍,可敵十萬”。    他忽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老東西們一個個謝幕,倒也熱鬧。”

“黑冰臺查得如何?這小子師承何處?”

他把戰報往案上一扔,金漆的“秦”字印在玄無觴的名字上。

“回陛下,此子半月前才出現在大凌青峰山,據說是隱士高人的弟子,只與劉秀結為兄弟。”

跪在地上的密探連忙回話。

“劉秀已表奏大凌皇室,封其為‘破虜大將軍’,賜金印紫綬。”

他頓了頓,補充道。

嬴政忽然起身,走到懸掛的天下輿圖前,手指在大凌與大秦的邊界上重重一點。

“罡氣極致又如何?縱能敵萬,亦難敵國。”

他的聲音裡帶著金屬的質感。

“傳朕旨意,命蒙恬速率十萬銳士進駐北方御凌關,加固北方門戶。”

侍立在旁的李斯躬身應諾,眼角的餘光瞥見案上的戰報,上面“天蒼茫”三個字被嬴政的指節壓出了褶皺。

他知道,這位始皇帝從不畏懼任何強者,但越是鋒利的刀,他就越想握在手裡!

訊息傳到潞州時,剛剛被李世民一頓暴打,又與張天璇關係變惡,導致有些焦頭爛額的朱元璋正蹲在沙盤旁啃玉米餅,餅渣掉在標註著“凌州”的位置上。

“連那位曾經的大凌皇朝第一將玄無觴都敗了?”

“這姓天的小子,恐怕又是一個跟李四傻子一樣的罡氣極致!”

徐達拿著剛收到的密報,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孃的!劉秀這運氣簡直沒天理!咱們要是能得這等猛將,早把李世民的玄甲軍踩在腳下了!”

常遇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酒罈,酒水在沙盤上漫開,沖垮了他剛堆好的“凌州城”。

“這是好事,天蒼茫越厲害,劉秀跟其他人的矛盾就越深,如今大凌皇朝的那另外幾人豈能容劉秀獨佔這等猛將?”

“咱們且看著,用不了多久,大凌就得再亂一次。”

朱升卻捋著鬍子笑了。

“先生說得是,傳令下去,讓太平衛盯緊大凌的動靜,尤其是那位天將軍——要是能把他挖到咱這兒來,別說蘇夜,就是天塌下來咱都不怕!”

朱元璋把最後一口玉米餅塞進嘴裡,用袖子擦了擦嘴。

大雍皇朝,江東地界的官道上,夕陽把楚軍的營寨染成一片金紅。

項羽的烏金甲片在餘暉裡泛著冷光,他剛把天龍破城戟靠在帥帳的青銅柱上,戟尖挑著的半隻烤羊還在滴油,油珠落在鋪著虎皮的地面上,燙出一個個小油斑。

帳外傳來親兵的甲葉碰撞聲,夾雜著遠處騎兵操練的呼喝,空氣裡飄著馬糞和艾草混合的味道——這是楚軍行軍時特有的氣息。

“亞父,海州那邊的斥候還沒回?”

項羽扯下一塊羊肉塞進嘴裡,油汁順著他的絡腮鬍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護心鏡上,鏡面映出他稜角分明的臉,眉骨上那道被王向陽劃開的疤痕,在夕陽下像條暗紅色的蜈蚣。

范增正用銀簪挑著竹簡上的燈芯,聞言把手裡的龜甲往案上一放,龜甲裂紋裡還沾著上週占卜時的硃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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