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偷襲,瞬秒一人!
刑天正拄著青銅戰斧喘息,忽覺周身血氣竟被這寒意壓制得凝滯不前,他瞪著銅鈴般的獨眼望去,只見雲任之周身罡氣已非先前雪色,而是泛著幽藍熒光的玄冰真罡。
那罡氣如活物般纏繞槍尖,每轉動一分,空氣裡便多出三道冰晶旋渦。
隨後只見“飛霄”長槍突然迸發出刺目天光,原本纏鬥時留的三分餘力此刻盡數傾瀉,罡氣如銀河倒卷般沖天而起,竟在暮色中凝成數柄罡氣凝成的虛空冰槍。
刑天正掄斧劈來,忽覺周身空氣驟然凝滯,暗紅罡氣竟被生生壓回經脈三寸。
“給本將死!”
雲任之並指劃過槍身,身後數柄由罡氣凝成的冰槍挾著風雷之勢直取刑天周身大穴。
刑天怒吼著橫斧格擋,暗紅罡氣與天藍氣勁相撞的剎那,方圓丈內江水轟然炸起三丈高。
“叮!刑天技能幹戚效果四發動,武力值+1+1+1。
當前刑天武力值上升至129!”
水幕中隱約可見刑天踉蹌後退,每踏一步都在溼滑的泥地上踩出焦黑腳印,那柄青銅戰斧更是結滿薄霜,斧刃嗡鳴不止。
面對怒意上騰,全力出手的雲任之,剛剛晉升戰神的刑天終究還是很快便落入下風,只能勉強抵擋!
而就在刑天自顧不暇的時候,另一邊從小在南蠻當中長大,又是身為國主的兀突骨卻對自身的實力沒有太大的自知之明,竟然開始對著雲任之有些躍躍欲試。
而云任之也恰好看到了一旁蠢蠢欲動的兀突骨,正好他也對兀突骨這個偷襲自己麾下宣明騎的罪魁禍首大為惱火!
因此,雲任之原本壓著刑天瘋狂暴打的攻勢瞬間開始衰弱,漸漸放緩了手中的攻勢,讓兀突骨誤以為有可乘之機。
而一旁的兀突骨正目不轉睛的尋找機會揮叉助戰,忽見雲任之身形詭異地晃了晃。
這位南蠻國主一雙銅鈴大的雙眼頓時驟亮,肋下鱗片嘩啦啦張開,毒腺噴湧的紫霧在身前凝成瘴氣牆。
“啊哈哈!看來你這個小娃娃要撐不住咯!”
他獰笑著驅象突進,丈許鋼叉毒蛇般刺向雲任之後心,叉尖毒液滴落處,青石冒起陣陣腥臭的青煙。
而此時的雲任之彷彿未覺身後殺機,手中的“飛霄”槍尖依舊死死咬住刑天,天藍色罡氣如潮水般層層疊進,逼得刑天不得不將干鏚青銅盾牌橫在身前,盾面蛟龍紋路在罡氣沖刷下竟開始剝落。
“刑天將軍當心了!”
就在這時兀突骨的怒吼穿透水幕,卻見雲任之突然側身讓過鋼叉,左手短劍“落花”在月光下劃出妖異弧光。
“該死的南蠻狗,等的就是你!“
青年將軍喉間迸出清嘯,周身罡氣驟然內斂,偷襲的兀突骨只覺鋼叉刺中虛影,正要變招,脖頸處突然傳來刺骨寒意。
但見雲任之不知何時已轉到象背左側,飛霄槍尖抵著他咽喉要害,槍身天藍光華流轉如水。
“南蠻就是南蠻,一群未開化的野人,也就只會這點伎倆!”
雲任之指尖在槍桿輕輕一彈,冰魄晶特有的寒氣順著槍尖滲入兀突骨經脈。
這位南蠻國主獨眼暴突,喉間發出“咯咯”怪響,他分明看見自己咽喉要害結出朵朵冰花,那些冰晶竟沿著血管瘋狂蔓延,所過之處肌膚寸寸皸裂。
刑天趁機暴起,干鏚戰斧挾著開山裂石之勢當頭劈下,但是雲任之卻看也不看,面對有些沉重的刑天,他只是腳尖輕點,迅速拉開距離,隨後左手短劍反手刺入戰象耳洞。
受創的巨象人立而起,將背上兀突骨甩向半空,就在南蠻國主身形失控的剎那,飛霄槍突然爆出萬點寒星——正是雲家槍法中最霸道的“碎星式”!
“不!!”
兀突骨看著自己手中鋼叉被槍芒絞成碎片,想運起罡氣防禦,卻驚覺經脈已被冰魄寒氣封死。天藍色罡氣如附骨之蛆鑽入他七竅,耳畔傳來雲任之清越笑聲。
“聽聞反賊大營當中的烏戈國主身負鱗甲,不知能否擋下這招'霜天曉角'?”
但見槍尖在兀突骨咽喉處急顫三下,第一下挑飛他護心鱗片,第二下震碎喉間軟骨,第三下……雲任之忽然變招,槍桿橫掃砸中兀突骨太陽穴!
南蠻國主獨眼圓睜,龐大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墜向江面,卻在半空被“落花”短劍追上。
“三劍斬你!”
雲任之身形如鬼魅閃現,第一劍削去兀突骨半邊頭顱,第二劍剖開他胸腔,第三劍……當短劍寒光掠過南蠻國主脖頸時,江面上突然騰起沖天血浪。
兀突骨那顆斗大的頭顱飛起三丈高,斷頸處噴出的血柱竟將江面染成詭異的青紫色——正是藤甲兵浸泡的毒血!
“爾敢!雲家小兒!”
就在雲任之肆意蹂躪兀突骨這位烏戈國主的時候,刑天已經再次殺至近前,干鏚戰斧裹挾著腥風劈向雲任之後背。
但青年將軍照樣頭也不回,反手將“落花”插入一旁龐大的象屍當中。
短劍入體的剎那,受創的戰象突然發出震天悲鳴,體內積蓄的毒血如箭雨般噴向刑天,暗紅罡氣與毒血相撞,竟在刑天面前爆開團團紫霧。
“南蠻孽畜可識得此招?”
雲任之廣袖翻飛,天藍色罡氣在身前凝成冰鏡,透過鏡面,刑天看見自己面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那些毒血中竟混著冰魄晶粉末!
“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可好受?”
青年將軍輕笑,槍尖在冰鏡上輕輕一點。
“叮!刑天技能幹戚效果一發動,武力值再次+1,當前刑天武力值上升至130!”
刑天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嘶吼,他分明看見鏡中倒映出萬千冰槍,可週身要害卻傳來灼燒般的劇痛,這是冰魄寒氣順著毛孔鑽入經脈的徵兆!
“啊!該死!”
這位南蠻戰神狂性大發,竟將干鏚盾牌狠狠砸向地面,暗紅罡氣如岩漿噴湧,所過之處冰晶盡數汽化。
“呦!”
“要玩命了麼?”
雲任之眸光驟冷,飛霄槍突然化作游龍纏上刑天,天藍色罡氣與暗紅血氣在兩人之間形成詭異漩渦,刑天每劈出一斧,雲任之便還以三槍。
槍斧相擊的轟鳴聲中,江岸礁石被罡氣餘波震成齏粉。
而此時的刑天卻是越戰越驚,他分明已突破戰神境,可面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對手,竟生出蚍蜉撼樹之感。
雲任之的槍法彷彿羚羊掛角,每每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來,槍尖寒氣更是專往他罡氣薄弱處鑽。
更可怕的是,那些冰魄晶寒氣正在他經脈中結出冰晶,每執行一次罡氣,便如萬針穿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