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甚麼寶貝?
張楚被餘謙說得一愣,他自己家都不知道有甚麼寶貝,餘謙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埋在地下的?
這下張楚看餘謙的眼神都變了,這羊毛卷該不會是個摸金校尉吧?
“餘先生說的寶貝是甚麼?”
“馬啊!有次我過去,曾見過一個集裝箱車開進去,我離得近,能聽見裡面的動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您家裡養著不少好馬吧?”
原來是馬?
嚇老子一跳,還以為地底下有古墓呢!
“餘先生喜歡馬?”
說到這個,餘謙的興致便來了。
“不光是喜歡馬,只要是動物,我都喜歡,不瞞您說,我在大興租地,也是準備養些小動物,馬是必須養的,就想著跟您取取經。”
看著餘謙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張楚也知道,對方沒有壞心,只是單純的喜歡。
遇到了同好,張楚對餘謙也多了幾分好感。
“沒問題,隨時歡迎!”
見張楚答應,餘謙高興的不得了。
“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就登門拜訪,那個……不打擾吧!?”
呵呵!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怎麼拒絕。
“不打擾,我平時也是一個人在家,餘先生能來,自然歡迎!”
“得嘞!”
餘謙說著起身。
“不打擾您二位吃宵夜了,咱們明天見!”
說完,對著張楚拱了拱手,便去找他的同伴去了。
“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等餘謙走後,趙麗影才笑著說道。
“確實挺有意思,這人是個玩家!”
玩家?
趙麗影沒明白是甚麼意思。
“你剛剛看見他手上拿著的那把扇子了嗎?”
呃?
趙麗影哪會在意這些,烤串兒不香嗎?
誰會去注意一把扇子啊!
“他那把扇子,少說也值十幾萬。”
趙麗影聞言咋舌。
十幾萬?
一把扇子能值十幾萬?
開玩笑的吧!
張楚也沒解釋,其實不光是扇子,餘謙大拇指上的扳指,一看就有念頭了,還有另外一隻手上把玩著的核桃,雖然看不真切,但也必定不是凡品。
而所謂的玩家,最重要的就是有錢、有閒。
張楚原以為對方只是個相聲演員,現在看來,這人不凡啊!
他上輩子也曾認識過幾個玩家,這些人無不是出身豪門,不事科舉,不務農桑,一心只想著吃喝玩樂。
在玩這一途上,當真玩出了門道。
剛剛認識的這個餘謙,便是此道中人。
吃完夜宵,張楚和趙麗影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一晚,轉天便開車回了大興。
剛進家門,僱傭的門衛便打電話過來,說是一個叫餘謙的人來拜訪。
真夠快的啊!
想來餘謙昨天晚上都沒能睡踏實了,心裡一直惦記著今天登門拜訪的事。
把人放進來,張楚也出門到了中院的垂花門這邊迎接。
來者是客,該有的禮節還是要遵守的。
“張先生,打擾了!”
見到張楚,餘謙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
可正如張楚想的那樣,餘謙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覺,只要閉上眼睛,眼前
:
就不停的晃過一匹匹良駒。
早上起床,吃過早點,便開車趕來了大興。
擔心太早登門招人煩,餘謙還特意去了自己租下的那個地方看了看,堅持到九點多,實在是熬不住了,這才上門。
客套了兩句,張楚本想著先喝杯茶,再帶餘謙去馬場。
可餘謙哪還有這份耐心,心裡就像是長了草似的。
張楚被磨得沒辦法,只能先帶餘謙去馬場,滿足了他的心願。
站在圍欄邊上,看著裡面的十幾匹馬,餘謙的目光都捨不得挪開了。
他是個行家,馬的好壞,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張先生,我能不能……能不能……”
餘謙欲言又止的,抬手指了指場內。
張楚笑著點了下頭,餘謙見狀大為興奮,撥開圍欄的門,一路小跑著過去了。
尋常人見著馬這種大型動物,會本能的心生畏懼,可餘謙卻完全不在乎,徑直跑到了一匹阿拉伯馬的旁邊,抬手輕輕的撫弄著鬃毛。
看他那一臉虔誠的模樣,估計看他媳婦兒都沒用過這麼溫柔的目光。
“餘先生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騎著試試看!”
餘謙聞言也沒客氣,找馬場的工作人員要了馬鞭,拽著韁繩,一翻身就躍上了馬背。
呵!
還挺靈巧的!
這匹阿拉伯馬雖然早就被張楚馴服了,可突然有陌生人跳上了自己的背,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反抗。
張楚見狀,趕緊吹了個口哨。
正要暴走的馬聽到口哨聲,立刻安分了下來,晃了晃腦袋,任由余謙騎在自己的背上,圍著馬場跑了兩圈。
“過癮,太過癮了!”
雖然意猶未盡,但餘謙是個懂得分寸的,今天貿然登門已經有些失禮了,要是再得寸進尺的話,就太過分了。
“張先生,太謝謝您了,我可是好長時間沒這麼痛快了。”
餘謙是個喜歡動物的人,尤其喜歡馬。
京城雖然也有不少馬場,供那些有錢人消遣,可規矩太多了。
而且,真正的好馬也不多。
餘謙去過幾次,總感覺玩得不盡興。
“餘先生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常來!”
張楚的工作忙,這些馬平時都是僱來的人在照料,餘謙如果常來的話,至少還能幫著溜溜馬。
餘謙哪知道張楚把他當成了馬伕,聞言大喜過望,自以為遇到了知音。
“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馬了,把這個都給忘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巧的禮盒。
“頭回登門,也不知道您喜歡甚麼,準備了一個小玩意兒,您……品鑑品鑑。”
接著便將那個小禮盒遞了過來。
品鑑?
這裡面不會是古董吧?
張楚可不懂這些,昨天之所以能看出餘謙手上的扳指是個老物件,還是因為他曾看到過一模一樣的,款式、色澤分毫不差。
真要讓他鑑別古董,那可就難為他了。
可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張楚也不能不接著。
將禮盒開啟,裡面放著的是一掛手串。
赤紅如血的柱子,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材質,但看著就知道,必定便宜不了。
捨得這樣的
:
大手筆,看得出來,餘謙為了張楚養的馬,也算是下血本了。
“既然是餘先生的心意,我就愧領了!”
“別客氣,千萬別客氣。”
見張楚沒拒絕,餘謙反倒更高興了。
他是個生性灑脫的,最不耐煩的就是那些虛妄客套。
“張先生!”
張楚擺了擺手:“既然是朋友,就不用這麼客氣了,你應該長我幾歲。”
不等張楚說完,餘謙便笑著道:“那我該稱呼你張老弟。”
呵呵!
果然是個妙人。
穿越過來以後,張楚還真沒多少朋友,最初關係親近的黃博,這些年聯絡也少了,項化強更多的還是合作關係,算不得真正的朋友。
眼前的餘謙,倒是很對張楚的脾氣。
“就該這麼稱呼,這樣才顯得親近。”
“張老弟,既然是朋友,我就不客氣了,我再……跑兩圈。”
剛剛還沒過癮,只是第一次登門,實在沒好意思撒開歡的玩。
張楚沒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餘謙隨即便歡呼著朝馬群跑了過去。
“哥!這是誰啊?”
今天是週末,一大早,張橙橙便到了,聽趙麗影說張楚在馬場,剛過來就看到張楚在和一個羊毛卷的中年人說話。
沒等她到跟前,那羊毛卷就大叫著跑開了。
這人甚麼毛病啊?
“一個朋友。”
朋友?
張橙橙還真不知道自家老哥甚麼時候有朋友了。
“看著歲數挺大的,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以前也沒聽你說過啊!”
“昨天剛認識,他是……說相聲的!”
說相聲?
張橙橙更加好奇了,刨根問題了半晌,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甚麼玩家,我看就是玩物喪志,哥!你可不能跟著學!”
呵呵!
“這就是你不懂了,玩也不是誰都能玩明白的,有的人能玩得起,還能玩得明白,這樣的人都不簡單!”
張橙橙沒明白張楚的意思,玩還這麼複雜?
她只記得上中學的時候,正處叛逆期,父母越是不想讓她做甚麼,她就越要頂著幹。
有次貪玩逃學,被蘇鳳琴之後以後,那頓打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張楚也知道張橙橙理解不了這些,便轉移了話題。
“上次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橙橙一聽就犯了難:“哥!你再讓我好好想想,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
“怎麼?是嫌我的公司小,還是嫌給你安排的職位低?”
張橙橙也快畢業了,作為清大的高材生,她的選擇很多,無論是繼續考研,還是出來工作,都可以隨自己的心意去選。
但張楚還是希望她能在畢業之後,來公司幫忙。
在與唐人簽訂股份轉讓協議之前,原先的工作室也做出了變更,重新註冊成了橙橙影視娛樂公司。
張楚給張橙橙安排了一個公司副總的位置,可這丫頭一直猶猶豫豫的不肯給個準話。
“我可不是嫌棄。”
“行了,別解釋了,這樣吧!你平時週末先去公司幫忙,就算不想留下,也能積累點兒工作經驗,這總不能還讓你為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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