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正在扒拳套的張楚聞言怔住了,看著小馬,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但很快又若無其事的將拳套扒下來扔到了一邊。
“哥!”
“知道了!”
張楚說完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了浴室,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小馬正在打電話。
“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張楚現在不方便接受採訪,你說的這個事,我也是剛知道!”
看到張楚,小馬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表情略顯慌張。
“行了,我都聽見了!”
張楚說著,走到一旁的更衣櫥,腳上已經疼的麻木了,反倒是不像剛才那麼不靈便。
找出衣服穿上,正要將其他東西整理好,小馬反應過來,趕緊上前。
“哥!我收拾就行了,你……休息一下!”
張楚笑著走到一旁坐下,看著小馬。
“別擔心,沒事!”
小馬的動作一頓,接著又繼續整理。
沒事?
人已經死了啊!
雖然當初在去法國的飛機上,曾親眼看到過張楚殺人,而且殺的還不止一個,但那畢竟是劫機犯,屬於死有餘辜,他們要是不死的話,死的就會是其他人。
但這次不一樣。
“哥!東瀛人要是……”
張楚點上根菸,笑著打斷了小馬的話:“他們要如何?”
深吸了一口,突出一團煙霧。M.Ι.
“擂臺比武,生死各安天命,倘若今天死的人是我,我也怪不得誰。”
拳腳無眼,既然是比武,生生死死都在轉瞬之間,張楚沒有違反任何規定,只能說那個叫田中雅昭的小鬼子命不好。
對於人命,即便如今穿越到了這個太平盛世,可張楚的心裡,依舊沒多少敬畏。
前世的他雖然不能說殺人盈野,但死在他手裡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只要是該殺之人,有可殺之理,張楚便不會手軟。
哪怕是來到這個時代之後亦是如此。
東瀛首都那個靖國大茅廁,被張楚前後燒了兩次,就連皇宮都差點兒被他付之一炬,死了多少人?
那次在飛機上,被他親手殺死的又有多少人?
還有在美國的時候,他去清理當地黑澀會的時候,又殺了多少人?
這林林總總的加在一起,少說也有一兩百條人命了。
多這一個,甚至都不會讓張楚生出心理負擔。
彼既有取死之道,成全他又如何。
田中雅昭想著趁人之危,那群東瀛鬼子想要趁機奪回他們的榮譽,就應該將性命丟在擂臺上的準備。
小馬所擔心的輿論,張楚更不放在心上。
如果國內的媒體因為他在擂臺上打死了一個東瀛人,就對他口誅筆伐的話,那些人就不配生在中華。
東瀛媒體會如何,張楚就更不會搭理了。
至於這樣會不會對他日後的影視作品,在東瀛的成績造成影響,張楚同樣不在乎。
“收拾好了沒?”
小馬點點頭,愁眉苦臉的模樣藏都藏不住。
“我贏了比賽,怎的也不見你笑一下?”
張楚說著,抬手捏了捏小馬那張圓乎乎的臉。
“哥!”
小馬忙躲開,皺眉瞪著張
:
楚。
“走了!”
說完,張楚當先一步走到了門口,等他開啟更衣室的門,外面已經被好些工作人員給包圍了。
幾個意思?
這是要軟禁老子啊?
“張老師,外面現在都是記者,您……跟我們來!”
一個工作人員走到了張楚面前,忙不迭的說道。
張楚點了下頭,招呼著小馬,跟在對方身後,接著其他工作人員立刻將他們團團圍住,護送著一起到了地下停車場。
“張先生!”
“張先生,請問……”
他們這群人剛出現,立刻就被守在這裡的記者給發現了,一大幫人手拿著麥克風,肩扛著攝像機便衝了過來,但立刻就被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對不起,張先生現在不接受任何採訪。”
張楚一言不發的被護送著上了車,隨後汽車發動,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闖出了一條路。
從體育館離開以後,張楚還能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有車在追趕。
好在司機是個老手,七拐八拐的終於將對方給甩開了。
“這個方向不是去京郊吧?”
張楚很快就察覺到了汽車行進的方向不太對勁。
“張老師,您現在還不能回家,當然,我們不是要限制您的人身自由,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
“我的安全?我的安全有甚麼問題?”
張楚有些不耐煩,他最反感的就是被別人安排。
“東瀛格鬥代表團已經向我方發出了抗議,另外,東瀛駐京大使館也已經發了照會,他們要求……徹查今天的事。”
徹查?
查甚麼?
擂臺比武,生死各安天命。
怎麼著?
小鬼子輸不起,還打算找後賬啊?
“調查甚麼?調查我是不是故意殺人?”
聽出張楚的語氣不好,對方連忙說道:“當然不是,拳腳無眼,誰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但對方揪著不放,我們也擔心會節外生枝,所以……”
“不必了,送我回家!”
“張老師,您……”
“我說了,送我回家,既然我沒有殺人的嫌疑,我自身的安全問題,就不勞你們擔心了!”
這裡是中國,在這片土地上,張楚還真不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會有危險。E
見張楚一再堅持,對方也沒了辦法,只能聯絡他的上級,在得到許可之後,立刻調轉方向,將車駛向了京郊。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張楚剛進院子,就看到正房屋裡還亮著燈,顯然,家裡人都還沒睡。
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木了的腳腕,張楚推門進了屋。
“怎麼都還沒睡啊?”
不光父母、張紫怡沒睡,張橙橙和朱亞紋居然也在。
“明天又不是週末,你們倆怎麼來了?”
“哥!”
張橙橙起身,看著張楚,欲言又止的。
“咋了?”
張楚笑著揉了揉張橙橙的頭髮,隨後看向了朱亞紋。
“你惹我妹生氣了?”
呃……
朱亞紋一愣,礙著我啥了?
“哥!你別轉移話題,我剛才看新聞了,網上說,和你打比賽的那個東瀛人,他……他……”
:
“死了!”
張楚替張橙橙將那兩個字說了出來。
“真……真死了啊?”
蘇鳳琴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
別看她在現場的時候,嚷嚷著讓張楚“乾死”那個小鬼子,可現在真的出了人命,她還是覺得心驚膽顫的。
甭管是人還是鬼,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小馬接著電話,說人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
張楚說這件事的時候,看他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像是剛剛超度了一條命的樣子。M.Ι.
“不會有甚麼麻煩吧?”
張長山雖然也對這件事有很大的心理牴觸,畢竟人命關天,自己兒子的手上沾了血,他還是不容易接受。
可他更加關心的還是張楚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惹上麻煩。
“能有甚麼麻煩,擂臺比武,生死只是尋常事,沒甚麼可大驚小怪的。”
說心裡話,張楚今天還真沒想要了田中雅昭的性命,只是當時他急著要在第一回合結束前贏得比賽,所以才稍微多用了點兒力氣。
只能說,田中雅昭的運氣不好。
如果真要是想取其性命,張楚用足了力氣,田中雅昭就不是腦部受損,而是腦袋直接爆成個爛西瓜。
“那上面……會不會……”
張楚笑道:“爸,現在不是以前了,這種事只能歸結為意外。”
到底會如何處理,張楚也說不好,他現在只能儘可能的讓家裡人放寬心。
正說著,張楚的手機鈴聲響了,是湯維打過來的。
反反覆覆的解釋了半晌,總算是讓湯維確定不會有事,緊接著,張婧初和範兵兵也分別打電話過來詢問。
“爸、媽,不早了,先休息吧!”
送父母還有張橙橙他們出了門,張楚走到椅子旁邊坐下。
“腳怎麼樣了?”
張紫怡剛才一直沒說話,只是盯著張楚的腳。
因為懷孕,張紫怡今天並沒有去現場,但卻很早就得到了訊息,當時也吃了一驚,怎麼都沒想到居然真的出事了。
不過好在出事的不是張楚,至於死的小鬼子是誰,這就不是她應該關心的了。
小鬼子,都特麼該死!
誰還不是個憤青了。
至於張楚會不會有事,張紫怡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就算是在擂臺上出了人命,也和張楚沒多大關係,畢竟是公開比武,雙方上臺之前都買了保險,為的就是確保出現死亡和傷殘的情況出現後,能得到理賠。
“沒事!”
張紫怡起身走到張楚面前坐下,盯著他的眼睛。
“說實話!”
呃……
張楚被盯得有點兒心虛,訕訕的笑了,隨後俯身艱難的把鞋脫掉了,受傷的地方此刻已經腫起來了。
“麻了,也就不覺得疼了!”
張紫怡惡狠狠的瞪了張楚一眼,低頭看著張楚腫起來的腳腕。
突然一把抓住了張楚的衣服。
“你給我聽著,你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是我的,要是你以後再這麼不愛惜,我……我饒不了你!”
張楚被張紫怡突如其來的情緒爆發,弄得一怔。
這宣示主權的方式,還真的是……
挺讓人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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