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小湯,吃菜,這是今天現宰的大鵝。”
“婧初,別撂筷子啊!多吃點兒!哈哈哈……”
張橙橙在一旁看著,感覺來自母親的愛意不斷流失。
老媽今天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蘇鳳琴一開始確實有點兒懵,一個人怎麼能找倆女朋友呢?
誰要是這麼幹了,那妥妥就是現代的陳世美。
可如果這個人是她兒子的話……
我兒有本事。
緩過來以後,蘇鳳琴只剩下了高興。
看著湯維和張婧初,怎麼看怎麼滿意。
唯一麻煩的是……
以後咋結婚?
張楚是明星,要是傳出去的話,名聲不就壞了嘛!
算了,先不管這些。
老婆婆都當上了,奶奶還遠嗎?
蘇鳳琴的年紀雖然不算大,可和她歲數差不多的老姐妹,現在好些都當奶奶了。
以前張楚沒找回來的時候,她也只有眼熱的份,看著老姐妹含飴弄孫,就會想到丟了的兒子,每每剜心一樣的疼。
後來兒子找回來了,可因為工作的緣故,遲遲不找女朋友,把蘇鳳琴給急壞了。
現在好了,張楚要麼不找,一找就給她找了兩個。
瞧著如花似玉的兩個兒媳婦,可惜不能帶出去顯擺顯擺。
一起吃過晚飯,蘇鳳琴那股子熱情勁兒,張楚看著都覺得受不了,更別說湯維和張婧初了。
等到收拾桌子的時候,倆人都搶著要去,卻又被蘇鳳琴給攔下了。
真是一點兒表現的機會都不給。
“老張,橙橙,你們爺倆還等甚麼呢,趕緊收拾了。”
張橙橙知道,老媽喜新厭舊,現如今自己的家庭地位直線下降,也不爭辯,老老實實的去了。
蘇鳳琴又拉著湯維和張婧初,沒幾句話就把倆人的底細給掏了個乾淨。
“媽,時候不早了,還得送她們回酒店呢!”
張楚剛說完,就被蘇鳳琴瞪了一眼。
“回甚麼回,家裡住不下啊?就在家裡住了。”
湯維忙道:“那個……阿姨,我換洗的衣服都在酒店呢,今天……就先不打擾了。”
張婧初也連忙表示,自己還要回酒店寫她的碩士論文。
好說歹說的,蘇鳳琴才同意放人,但也要求兩人明天務必來家裡。
未來兒媳婦上門,她還沒新鮮夠呢。
等張楚帶著兩女離開,張長山便拉著蘇鳳琴回了屋。
“鳳琴,你這是準備認了?”
張長山可不像蘇鳳琴,接受新鮮事物那麼快。
到現在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兒子找了兩個女朋友,這事不合情也不合法。
“你不打算認?”
這話還真把張長山給問住了。
“我不是不認,可小成一下子找了兩個,你覺得這事能行?”
張長山的想法很簡單,現在的年輕人一旦愛上,就昏頭昏腦的,甚麼都不管,甚麼都不顧。
可時間長了,等人家反應過來。
還能接受這種匪夷所思的關係嗎?
到時候是甚麼結果?
雞飛and蛋打!
“怎麼不行了?”
“你還問我?你也不想想,他們這種關係,能長久得了?”
蘇鳳琴
:
又不是真的不懂,張長山能想到的,她怎麼可能想不到。
“這有甚麼啊?你啊!就是把事想的太複雜了。”
“怎麼說?”
“沒那麼多說法,我只要小成高興就好,他知道帶家裡來,說是女朋友,我就按未來兒媳婦那麼待,別說兩個了,小成趕明兒再帶回家倆,我也一樣認。”
呵!
倒是真會想啊!
宰帶回來兩個,家裡還不得亂套啊!
“可萬一……”
“你哪來那麼多萬一?我可告訴你,下回小湯和婧初再來,你臉上也給我掛上笑模樣。”
還笑?我保證不哭行嗎?
張長山算是看出來了,蘇鳳琴是真的敢想敢幹,張楚這脾氣大概就是隨他媽。
唉……
走一步看一步吧!
再說張楚這邊,剛上車就見湯維和張婧初奇奇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不自在?”
呵呵!
湯維和張婧初對視了一眼,感覺今天玩得有點大,卻也驚訝於未來婆婆的接受速度。
要說不自在,肯定是有。
太熱情了。
她們這幾天也深刻感受到了東北人的熱情,但是,未來婆婆的熱情實在是……超乎想象。
“能不能和阿姨說說,下回別這麼熱情了。”
“我也是,熱情的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張楚聞言笑了:“不用說,等你們下次再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啥意思?
張楚解釋道:“今天第一次登門,你們算是客人,當然要招待好了,等下次登門,你們就成了自家人,到時候,我媽怎麼對橙橙,就怎麼對你們。”
啊?
還有這種說法呢?
“還是隨便一點好,太熱情了,我……受不了。”
湯維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確實受不了別人對她太熱情。
“你們是準備在這邊過年?”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七了,還有兩天過年,現在就算是想走都不容易。
“不歡迎嗎?”
張楚笑道:“當然歡迎。”
話音剛落,車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張楚回頭看著兩人。
“不請我上去坐坐?”
上去?
“想甚麼美事呢!”
湯維白了張楚一眼,拉著張婧初就下了車。
真要是讓張楚上去,那和引狼入室有甚麼區別?
到時候……
雖說,湯維和張婧初都已經接受了,在這段感情裡面有對方的存在。
但是,有些事,她們肯定沒辦法接受。
張楚這個狗男人居然惦記起了大被同眠。
那就慢慢想著吧!
兩人進了門,誰也沒回頭看一眼。
上樓,回屋。
還是那間大床房,張婧初幾次想換,可標間一直沒有人退房。.
“後悔嗎?”
張婧初洗了澡,剛出來,就聽到湯維的這句話。
“我決定的事,從來不後悔,你如果後悔了,我勸你及早抽身。”
這女人,到現在還惦記著讓自己主動離開。
“美得你呢,想都別想。”
張婧初笑了,走到落地窗前,挨著湯維坐下。
“那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得了手。”
湯維知道張婧初說的“得了手”是甚麼
:
意思。
想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彆扭。
“難不成你準備好了?”
張婧初一臉淡然:“我無所謂啊!”
被湯維這個女流氓調戲了好幾天,終於讓張婧初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說得輕鬆,他還沒走遠,要不要把他叫回來。”
“好啊!”
張婧初答應得乾脆,說著便拿出了手機,作勢就要給張楚打電話。
你……
湯維也不知道張婧初是開玩笑,還是動真格的,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
“別想!”
看著湯維咬牙切齒的模樣,張婧初忍不住笑了。
“你啊!原來也是個嘴把式。”
“哼!就算是個嘴把式,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
說著,一隻手便朝著張婧初伸了過去。
“你……你個女流氓!”
“叫老公!”
“我呸!”
張楚要是在這裡,饒是他這個花叢老手,只怕也要瞠目結舌。
轉天是臘月二十八,張楚一大早就帶著張橙橙出了門。
“哥,你是準備拿我當擋箭牌啊?”
張橙橙多聰明一丫頭,還能猜不到張楚在打甚麼主意。
如果張楚一個人去找湯維她們,萬一被拍到,肯定要惹出來麻煩。
有張橙橙在就沒那麼多事了。
拍到又怎麼樣?
湯維和張婧初結伴來哈爾濱旅遊,張楚之前和她們都有過合作,作為本地人盡一下地主之誼是應該的。
“敢做不敢當,哥,我鄙視你!”
嘿!
還反了你了。
“你覺得是我敢做不敢當?”
“不然呢!”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找媒體公開。”
呃……
你來真的?
“別鬧了!”
張橙橙自然明白,張楚這麼做其實還是在保護湯維和張婧初。
可是……
如果張楚能從一開始就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哪裡還用得著這麼麻煩。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自家老哥花心的緣故。
“哥,你真打算以後就這樣了?”
“以後?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張楚從來不考慮以後的事,這是他上輩子養成的習慣。
一個刀頭舔血,不知道甚麼時候就送了性命的武夫,考慮以後實在是太奢侈了。M.Ι.
其實,也不盡然。
張楚也曾想過,那還是他剛剛和陸昭娘定親的時候。
他想多存點錢,在京城置辦一所大宅子,用來成親。
然後再給陸昭娘留下後半生衣食無憂的銀錢。
哪怕他某一日死了,陸昭娘也能安穩度日。
只可惜……
突然,張楚的眼前又閃過了曾藜那張臉。
一會兒是曾藜,一會兒又是陸昭娘,隨後兩張臉慢慢的重合到了一起。
“哥!你又想甚麼呢?好好開車!”
張橙橙其實很想問問張楚,範兵兵又算甚麼關係?
可想想還是算了,不給老哥增添煩惱了。
張楚回過神,笑著應了一聲。
車到了酒店門口,湯維和張婧初已經在大堂裡等著了。
上了車,張橙橙都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
難道還要分出個大小?
真要是這麼幹,明擺著得罪人,還是……
“嫂子們好!”
這個“們”用得簡直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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