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魚骨廟金算盤和摸金符
八百里秦川,千萬裡江山。
鄉情唱不盡,故事說不完。
金點先生胡國華是個難讓家裡放心的帥氣老頭。
年紀六十不到,一米七八的個子,一襲量身定製的天藍長衫,一對溜圓的墨鏡,像極了算命先生的標配。
年少時候,他也是吃喝嫖賭抽的富家公子哥,可謂五毒俱全。
雖然被孫國輔點醒,但一些風流不羈、揮金如土的氣質,比陳玉樓這個卸嶺魁首還要足三分。
出現在小院的時候,行李箱都丟給了跟隨他的卸嶺力士,如同隨從。
兩手扳在身後,目光炯炯,打量著八分,有時候還暗暗掐算八方風水,判斷吉凶,派頭十足。
“我聽說卸嶺魁首消失了十年,沒想到居然是裝瞎算卦,躲在在古藍縣,跟我搶飯吃?
怎麼樣?算命這碗飯不好混吧?”
胡國華一開口,就打趣陳玉樓,擠眉弄眼高人形象瞬間崩塌。
“說來慚愧,這不就請金點先生出山,一起發財嘛。”
摸金校尉張三鏈子傳承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他們都想學啊。
鷓鴣哨當年特意去見過胡國華,按入門時間細算起來,他也算金點的師弟了。
局雖然是宋青書組的,但打交道的事,還是交給陳玉樓吧。
摸不準宋青書的脈,胡國華想以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試探一番。
胡國華其實內心驚濤駭浪。
“想學嗎?
“見過金點先生!”
一旁的鷓鴣哨和陳玉樓,眼睛一亮。
“呵呵,恐怕我沒這方面的天賦,還是算了!”
絲毫沒有將卸嶺魁首的身份放在心上。
“星光氤氳,面相迷離,看不透,看不透……
“金點先生過譽了,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可堪破天機命運,堪稱半仙兒。
我不過一凡俗武夫,比不了比不了。”
想必這位,就是十年前,鼎鼎大名的武當劍仙,宋青書少俠了吧?”
我可以教你呀!”
該不會碰到了哪個大墓裡爬出來的老不死怪物吧。
陳玉樓如今眼睛恢復,看啥都順眼,聽啥都舒服。
乖乖,十年前傳聞這位只有十六歲,如今看來似乎還是十六歲。
但是他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測算此行大吉大利,有驚無險,不應該啊。
胡國華含笑對鷓鴣哨點了點頭,隨及打量稀奇寶貝似的,上下打量著宋青書。
宋青書要是真想學,按照他這金手指的功德交易,到時候直接兌換胡國華的不就可以了嘛。
我不跟你學,但我會的和你一樣!
巧不巧?
看出宋青書的雲淡風輕,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深不可測。
胡國華開始了瘋狂的腦補!
自我攻略,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要不,金點先生教教我,我是有基礎的,好教的很!”
陳玉樓笑嘻嘻的,湊了上去。
要是學會了摸金校尉的傳承,他這個卸嶺魁首就又多一門壓箱底本事了。
“你年紀太大,不合適。”
胡國華當然不是誠心想把壓箱底的本事傳出來,何況他也不可能收同輩的卸嶺魁首為弟子。
而他再看向宋青書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戒懼和示好。
“聽聞青書少俠,知道我師伯金算盤的蹤跡?
如能告知,雲南蟲谷之行,在下願意獻出綿薄之力!”
這就是答應出山,找個臺階下了。
“青書兄弟有金算盤的蹤跡?”
鷓鴣哨還不知道這一茬,也跟著激動起來。
他師父了塵大師,臨終囑託他找金算盤學習摸金校尉一派的風水術,他可是找了許久未果。
“自古黃河多怪事,從來關中多古墓!
古藍縣更是不缺周秦大墓,這地下生活的人,說不準比地上還多!”
宋青書眺望著古藍縣外的那條黃河古道,悠悠說道。 “青書兄弟是說,金算盤在古藍縣下面的哪座大墓裡?”
鷓鴣哨心裡咯噔,這個意思,就是人栽了唄。
“不知道總把頭,在古藍縣隱居十年,有聽說過魚骨龍王廟沒?”
聽到宋青書說他算命廝混,是一種隱居,陳玉樓頓時嘴角上揚。
“陳某不才,在這關中,也沒有忘記老本行。
這古藍縣的一些奇事,也是多有打聽。
十幾年前,古藍縣黃河枯水,河道出現了一個青鱗黑甲大怪物。
百姓都以為,是龍王爺變得,想要送回放生,卻發現那魚已經死透。
後來,出現了一個外地商人,出錢買下了魚骨,在旁邊的山嶺上,修建了一座龍王廟。
由於是用那巨大的魚骨修建,當地人也稱呼它為魚骨廟。”
陳玉樓說完之後一愣,彷彿被點醒。
“該不會,那商人就是金算盤吧?”
這些年,他瞎著眼睛,雖然知道那魚骨廟可能不簡單,但也沒法去探究。
“金算盤,說起來也算是我的二師叔了。
據了塵師父說,他本就是商賈世家出身,懂得奇門銷器兒,為人精明油滑,難得的是立心正直。
只是為人自視甚高,不將常人放在眼裡,一架純金打造的算盤,從不離手,算盤珠和框子上刻滿了天干地支之數。
專門用來演算五行數術,佔測八門方位。”
鷓鴣哨神色黯然,他想到折在黑水城裡的了塵大師,那個真心傳授他摸金校尉奇書的師傅。
瓦罐難免井邊破,將軍難逃陣上亡。
說完之後,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枚色澤漆黑透明,潤澤有光的錐形護身符。
“摸金符?!
沒想到了塵大師居然把它傳給你了!”
胡國華一臉驚愕,有了這摸金符,才算是被認證過的摸金校尉。
“為了把它傳給我,了塵師父折在了黑水城···”
“了塵師伯也沒了嗎?
果然,摸金校尉合則生,分則死啊!”
胡國華從脖子下,也掏出了另外一枚摸金符。
當年,張三鏈子將三枚摸金符給了了塵大師、金算盤和鐵磨頭三個弟子,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們下墓,必須聯合行動。
可惜,這三位弟子初期還確實精誠合作了不少大墓。
後來因為戰亂,分開行動,鐵磨頭便折了。
了塵也是因此看破紅塵,金盆洗手出家贖罪。
只有金算盤,依舊活躍在黃河兩岸。
“哈哈哈,王用亨於岐山,吉無咎也!
如今兩枚摸金符相合,如果金算盤真的就在魚骨廟下面,等我們找到,那便是摸金校尉合力一處!
此乃大吉之兆,雲南蟲谷之行定然會順利。”
陳玉樓見氛圍有些傷感,當即嘴巴一歪,冒出一堆算命的吉祥話。
“總把頭,飯菜都準備好了。”
花瑪拐也進來提醒道。
“兄弟們,今日到了古藍縣,那就是我陳某人的地盤,今日一定要吃好喝好。
養足精神,明日我們先拿這魚骨廟下的古墓,開開胃!”
眼睛恢復了,陳玉樓又做回了那個卸嶺魁首。
帶隊伍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讓常勝山先發一筆財。
沒甚麼事,能比錢來的更打動人心。
畫餅,雞湯,那都不是陳玉樓這個總把頭的逼格。
“正好,手生多年,如今有青書兄弟相伴,倒覺得踏實的很!”
老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些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潛心練武,提升搬山道人一脈的傳承,倒也有模有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