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民等幾位同學，與姜哲討論這次外出考察學習要做的準備工作。姜哲從這幾個人的話中，聽出他們的矛盾。
付敏等人，或者說大部分同學對於去歷史文化名城以及經濟中心，感到興奮，同時也擔心花銷太大。
牟星和付敏等人，在汪真的畫廊賣畫，雖然價格不高，但能夠解決一部份生活問題，怎麼還有這種擔心？
姜哲小聲對付敏詢問：“你最近不是賣了兩幅畫嗎？”
付敏說道：“你不知道女生花銷大嗎？衣服，化妝品，都要花錢的，還有，咱們這學期的各種創作，對於材料的消耗也越來越快。”
周圍幾個同學也頻頻點頭。
隨著繪畫技能提高，以及練習數量的增加，大多數同學不知不覺的提高了對於材料的要求。很多學生只要有條件，就會嘗試更好的材料，試過之後，就看不上便宜材料。導致花銷越來越大。
姜哲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幸好，自己現在沒有這方面的苦惱。
他只能給出自己的建議。“等老師講完之後，你們可以問清楚具體的寫生安排，特別是時間，然後計劃要創作的數量。儘可能避免浪費。”
幾人說話的時候，胡老師走進教室。
班長清點人數，確認全員到齊，胡老師開始傳達外出學習的安排。
油畫專業大三班外出學習的第一站是臨安。在華國美術學院交流學習，並在臨安寫生。第二站是魔都，參觀一些畫院以及美術館。
學習時間，為期一週。要去兩座城市，任務安排的很緊湊。
胡老師詳細布置要做的準備，作業要求，以及應對突發狀況的方案。然後解答學生們的疑問。
“我要提醒大家，外出學習，不是讓你們出去遊山玩水。”胡老師說完安排，接著強調紀律要求。
“你們馬上就要結束大三的課程，進入大四年級，就面臨踏入社會現實。
這次外出學習，也是讓你們感受最新的社會變化，對於未來的路，要有自己的思考——”
最後，胡老師提醒學生們，儘管要外出，但是依舊是要參加學校的期末考試。
她叮囑學生，不要因為外出的事情，弄得自己心浮氣躁，影響成績。
解散後，姜哲準備去找陳嫣，剛走出去教學樓，就接到秦教授的電話。
秦教授讓他去辦公室見面。
姜哲先給陳嫣打電話，告訴她自己要晚到一會兒。
他走向秦教授辦公室的時候，對於老師要說甚麼內容，有了一些猜測。
第一個可能，關於八月份去羊城的事情，第二個可能，與考研有關係。
姜哲敲門，進入秦教授的辦公室。
秦教授開門見山。
“說兩個事情，八月份去羊城，你是自己去，還是和我們一起去？我們會提前一週到羊城，你有甚麼打算？”
姜哲說道：“外出學習結束之後，我想出國旅遊寫生。展覽開始之前，我會趕到羊城。”
“好，你注意安全。我說第二件事。”秦教授一邊踱步一邊說：“你既然要出國走走看看，我就給你一個建議——考慮去更好的學校深造。
你們班，已經有同學來向我表示，要讀我的研究生。
對於每一個來找我的學生，我都會告訴他們。我對所有的考生一視同仁。
關於考研的問題，我以前和你談過，你是怎麼考慮的？”
姜哲已經想過秦教授可能會談這件事所以早有準備。
“我想用這個假期的時間，先考察，然後再做決定。如果可以，我也想讀您的研究生。”秦教授擺了擺手：“考察之後，再做比較，這是正確做法。
你的確應該出去讀書。
你讀我的研究生，意義不大。
你讀大一的時候，我真的考慮過，讓你讀我的研究生。
你讀大二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成長，就有些猶豫。
現在，你馬上就要結束大三的學業，我覺得，讓你來讀我的研究生，對你來說是浪費時間。
你的成長速度，比其他學生快很多，我不確定，能否給你更多的幫助。
以你現在的能力，以及對學校的熟悉程度，可能非常輕鬆就完成研究生的學習。這種學習就屬於浪費時間。
拋開咱們之間的關係，從你個人的角度去考慮利弊，應該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發展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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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兒志在千里。
在藝術方面，很多西方國家都有很好的資源。你應該去那些世界知名的藝術學府看一看，如果有機會，就在那裡讀書。
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聽一聽不同老師的課，感受不同的生活。不管是找新的道路，還是增加自己的積澱，都會有莫大的益處。”
聽了秦教授的話，姜哲對這位老師又多了一份敬佩。
每個導師都想招來更優秀的研究生，能夠設身處地的為學生考慮，這就是難得的好老師。
“秦教授，咱們學校就沒勸你，把我留下？”
秦教授說道：“你看，你都想到這個問題了，學校怎麼可能不考慮？
領導早就對我說過，希望我動員你留下。
我對領導表態，會盡力的動員你，但是對你談這件事的時候，我要實話實說。
我對你的期望是，出去學習，以虛心開放的態度，學習人家的長處，等學成之後，你再回來。
我還能工作幾年，等到你學成回來了，我大概也就快退休了。
如果可以，希望你回咱們學校來任教，我很期待，有那麼一天。
以你的能力，會不會把咱們這個專業，發展的更好？”
當老師嗎？
姜哲愣了一下，自己以前沒有考慮過這條路。
姜哲對秦教授說道：“老師，如果讓我搞創作，我很高興，如果讓我回學校任教，我可沒信心。”
“那是以後的事兒，看有沒有目標？”秦教授問道。
姜哲說道：“我想去意呆利，法*國走一走，再去米國看看。”。
秦教授問道：“不考慮俄國嗎？”
姜哲答道：“我已經去過列賓美術學院。看過其他知名學府之後，再綜合考慮。”
“有我能做的事情，你就告訴我。”
“謝謝老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