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你好，甚麼時候來的？”“邢理事，您好。我昨天晚上到的。”
姜哲和汪真來到美協辦公樓，遇到了邢理事。
邢理事告訴姜哲，他也被臨時抽調到雙年展的策劃工作組，負責很多具體的事物。
“我馬上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聊天。等有了時間，咱們再聊。”
“您忙。”
雙方寒暄了幾句，邢理事便匆匆的離開。
姜哲二人來到一間大辦公室門外，這裡掛著雙年展策劃工作組的牌子。
辦公室大門敞開，能看到裡面的空間很大，擺了很多辦公傢俱，每一個張桌上都有笨重的電腦顯示器。
幾個工作人員，有的在電腦前打字，有的還在分揀材料。
汪真敲了敲門。
一位工作人員正在拆檔案袋，頭也不抬地說了聲請進。
“您好，我們來找呂秘書長。”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在姜哲臉上停留一會兒，突然換上笑容。“您是姜哲？”
“是我。”姜哲說道。
“歡迎歡迎。”這位工作人員笑著說道：“您二位稍等一會兒，秘書長等一會兒才能回來。”
他客氣的請二人坐下等待，其他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也看向了姜哲。
“您怎麼稱呼？”姜哲問道。
那人自我介紹，他是美協的工作人員，因為美協需要承擔雙年展的諸多工作，所以從協會中抽調部份工作人員，輔助策劃委員會。
策劃委員會的成員，都是在藝術圈裡名氣較大的人。具體的事物，需要很多工作人員去做。
呂秘書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抽調進工作組。
雖然這些人不掛名，但具體的事情都要他們去落實。
其他的工作人員雖然忙碌，但是也抽空過來與姜哲打招呼。
因為工作原因，他們和畫家們接觸的多。很多人對於姜哲的第一印象很好。
年輕，有朝氣，相貌碾壓大多數畫家，氣質溫和，待人禮貌。
姜哲看到很多人手頭有工作，就沒去打擾。
等待的時間不長，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相貌憨厚的中年男子走進辦公室，身後還有兩個人。三人手上都拿著一些資料
男子看到汪真和姜哲，笑著說道：“汪總來了。姜哲，你好，歡迎，歡迎。”
他把手頭的資料遞給身後的人，“放到我桌上去。”
“這位就是呂秘書長。”汪真介紹。
“我們見過面，只是沒機會長談。”呂秘書長非常熱情。“走，咱們去會議室。”
路過一個小格子間時，他調侃的指了指裡面。
“咱們這裡的辦公空間比較緊張，呃，這個小格子，就是我的辦公室，就不在這招待你們了。”
他把姜哲二人領進小會議室，又讓人送來兩杯水。
“姜哲，這次來首都，住的條件怎麼樣？打算待幾天呢？有沒有甚麼困難？有甚麼計劃？”呂秘書長非常關心的詢問。
姜哲說道：“大概能住兩天，週一還要回去上課。”
汪真幫他解釋時間安排。
聽到姜哲先來這裡報道，呂秘書長很高興。
“下週六，雙年展就要開始，前期的工作那是千頭萬緒，肯定會有一些疏漏的地方。你來了之後，也多提提寶貴意見。”
姜哲急忙謙虛。
“下週五或週六。你能及時的趕過來嗎？”呂秘書長問道。
參展的大部分畫家，會及時參與相關活動，但也有些人因為種種因素，很難協調時間。
為了出席活動的人員安排，呂秘書長很頭疼。
這些畫家不是他手下的工作人員，很難像安排工作那樣，去安排這些人。
姜哲記得汪真的囑咐，知道怎麼回應。“下週五，我就趕過來參加活動。
我們學校對雙年展也非常重視，只要來參加活動，都會給與支援。”
“你儘可能在週五趕過來，到時候咱們有些的活動要提前彩排一下。”
“沒問題。”
安排好了最重要的事情，呂秘書長又問道：“我聽汪總說，你們還安排了宣傳。”
這幾位畫家的宣傳，對於呂秘書長，沒有必要隱瞞。
這些宣傳與雙年展的主旨相符，所以呂秘書長沒有反對。只是提醒姜哲，不要說一些過激的言論。
汪真見目的達到，及時的提出告辭。
“現在確實太忙，否則要咱們要好好聊一聊。你是這次特邀名單裡，最年輕的畫家，很多人都支援你。”
呂秘書長及時的表達協會，特別是他自己對姜哲的支援。
姜哲二人離開美協，又去拜訪了幾個人。
下午，他們來到時代拍賣的預展大廳，準備接受採訪。
汪真原本想把採訪擺放在自己公司，但是因為場地的原因，以及時代拍賣和佳士得協商。
姜哲看到一位外國畫家。
這位畫家名叫埃裡克。棕色的頭髮，身形矮小，衣著得體。”他的助手本想幫忙翻譯對話。
姜哲但直接用熟練的外語，進行交流。
埃裡克說道：“我在米國的時候，就聽你的名字，也看過你的作品。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姜哲也說了幾句客套話。
“等一會兒，採訪開始後，我說的話不一定是我的真實觀點。你不要介意。”
姜哲說道：“我明白。你也不要介意我的觀點。”
這時，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採訪的場地，就是展廳中的一組沙發。
汪真幾人請的是一家喜歡報道藝術動向的媒體。
按照提前商量好的流程，記者會分別採訪姜哲和埃裡克。
採訪場地的背景，就是展廳後的牆面，那裡正在展示一些藝術作品。
拍賣公司也想借這個機會，進行宣傳。這次宣傳對所有參與者都有益。
採訪的記者是一位戴著眼鏡的女子，名叫王楠。
王楠先採訪了埃裡克。
採訪的過程中，記者詢問了幾個問題，例如對雙年展的期待，米國當代藝術的特徵等等。
姜哲很少面對這種場合，所以特意觀摩埃裡克的表現。
看了採訪過程，他很快平靜下來。
不久，輪到姜哲。
姜哲所站的位置，背景是展廳一角和幾幅畫。
“姜哲，採訪的時候儘可能放鬆，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們會去掉。”記者囑咐過後，暗示採訪開始。
“姜哲您好。我們聽說，您是這次雙年展特邀名單當中，最年輕的畫家。參加這次展覽，你有甚麼感想？”
姜哲按照準備好的說辭，進行解答。
“您對這次雙年展有甚麼樣的感受？有哪些期待？”
姜哲依舊照本宣科。
“我們瞭解到，您是一位在校的大學生，如果，我對藝術也很感興趣，想去報考一家美院，那麼你覺得我應該做甚麼準備呢？”記者詢問。
這個問題有些偏離商量好的內容。
姜哲考慮應該如何回應。
他的沉默，讓現場安靜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