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接電話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太陽照的人睜不開眼。但是，顧倩帶來的訊息，卻彷彿一股清風，讓他感覺到舒服。“是嗎？這個真是好訊息。”姜哲邊說邊看看左右，走到一處僻靜處。
“我以為，這次評選，可能要懸了。”
“你應該對你的水平有信心。送作品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你的畫在展廳中很顯眼的。評選的過程中，很多人經過展廳，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你的作品。”顧倩也情緒也很好，把她知道的訊息，都向姜哲轉述一遍。
評選的前兩輪，與顧倩告訴姜哲的情況，相差不大，的確是有人給姜哲投反對票。在最後一輪評選，要篩掉部份作品時，還引起一些爭執。
那位負責統計的工作人員告訴顧倩，最終，有兩個人投姜哲的反對票，其餘評委都投了贊成票。
被篩掉的作品，至少有三票甚至四票反對。所以，姜哲的名字，一直留在入選的人員裡。
姜哲聽著顧倩的描述，猜測結果背後的原因，作品自身？屬性提升？或者有意外因素？
他對顧倩說道：“投贊成票的評委，能給我一份名單嗎。如果可以，我找個機會表達一下。”
“好，我儘量幫你你拿到。”
姜哲再次向顧倩表示感謝，兩個人結束通話。
姜哲收起手機，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道路，輕輕鬆了一口氣。
能進入省級的選拔，最初的目標已經完成。雖然考慮過，即便不成功，對自己影響也不大，但如果在市級選拔，就被篩選下去，實在是有點兒丟人。
現在，輕鬆多了。
至於更高的層級的評選，只能聽天由命，畢竟，競爭者太多。
走到小食堂，看到陳嫣已經在等自己。
姜哲走過去，和她一起排隊。
陳嫣看到姜哲雖然平靜，但是眉眼間透著一股喜氣，眼睛格外亮，就問道：“碰到高興事兒了。”
姜哲趴在陳嫣耳邊，小聲說道：“顧倩剛才給我來電話，市級選拔的結果出來了，我的作品，應該已經入選。”
“真的？太好了！”陳嫣的聲音很大，引得周圍人側目。
姜哲急忙輕拍她的肩膀，示意小點聲。
陳嫣笑著對著周圍幾人表示歉意，然後看向姜哲。
姜哲說道：“等一會兒再說。”
心情好，胃口也好，姜哲特意加菜，加飲料。
找位子坐下，陳嫣看看周圍的人不多，就問道：“快說說，怎麼回事？”
姜哲說道：“具體的情況，我瞭解的不多。總共是三輪評選。僥倖入選。”
“咱們學校還有誰入選？”
姜哲搖頭：“不知道。”
陳嫣夾起一塊兒粉蒸肉，放在姜哲9碗裡：“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小食堂裡，吃飯的人越來越多，周圍很快坐滿了人。
姜哲二人不再討論關於選拔的事。
但是，周圍有人討論。
“我聽說，國畫專業有幾位師生的作品入選了。是真的嗎？”
“空穴不來風。”
“咱們專業呢？”
“有可能全軍覆沒。”
姜哲，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討論的人。
可惜，記不清楚這幾位是甚麼專業的。
二人吃過了午飯，往外走的時候，依然有人在排隊，隱約聽到，還有人在討論。
下午上課期間，汪真給姜哲發來一則簡訊：已經收到確切訊息，你的作品入選。下午剛剛釋出訊息。姜哲看過簡訊，給汪真回覆：“收到，謝謝。”
直到課間課間休息，他撥打汪真的電話。
汪真那裡的聲音很嘈雜。
“姜哲，先恭喜你。”
姜哲說道：“多虧你忙前忙後。”
汪真說：“我的作用不大，主要是你的作品好。蘭馨的作品也入選了。你見到她，跟她說一聲。”
“是嗎？牟星呢？”姜哲聽到這個訊息，也很高興。接著問道：“牟星呢？”
汪真說道：“牟星的作品，沒能入選。”她把收到的訊息，告訴姜哲。
據她瞭解，評選過程中，姜哲入選沒有懸念，蘭馨原本入選的希望不大，但是因為有評委建議，提高女性畫家的比例，所以蘭馨這才入選。
她囑咐姜哲，別把這事兒說出去。
姜哲答應。
他剛剛結束通話，就聽到系統發出提示。
點開系統，看到提示：
您的作品已經透過市級選拔。觸發是挑戰任務。如果您的作品，能在接下來的選拔中，進入省、全國級別的評比，系統將發放相應的獎勵。
姜哲點選領取任務。
他邊往回走，邊琢磨。
作品已經來不及修改，所以在這方面已經無能為力。但如果，在這期間能夠透過其他方面進行提升，也許會有一定作用。
到了放學時間，姜哲離開教室，在教學樓外等待蘭馨。
路過的學生，有人在討論某某老師的作品入選。
從中午到現在，一些訊息陸陸續續傳出。因為姜哲也沒看到全部的入選名單，所以不知道訊息是真是假。
不久，他看到蘭馨和幾位同學一起走出教學樓。
蘭馨看到姜哲揮手，知道他準有事兒，便和同學交代幾句，來找姜哲。
兩人來到路邊，姜哲說道：“先恭喜你，汪經理讓我通知你。你的作品入選了。”
蘭馨愣了一下，眼睛亮起來，然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就是市級評選，入選了？”
姜哲點頭。
蘭馨先是笑出聲音，但緊接著又問道：“這訊息，會不會……那麼多老師，同學都參加，還有好多社會上的職業畫家？”
姜哲說道：“訊息是汪經理說的。今天下午是正式的訊息已經公佈，我估計，明天學校這裡就會出通知。對自己有點信心。”
“太好了。”蘭馨歡呼雀躍。
等興奮的勁頭過去，她說道：“謝謝你，能不能借用手機？我想給……”
姜哲拿出手機遞給蘭馨。
蘭馨撥打汪真的電話，表示感謝。
等到通話完畢，姜哲說道：“放心了？”
蘭馨說道：“也祝賀你，有熟悉的人作伴兒，感覺踏實很多。”
她還想說甚麼，恰好有同學來找。兩人只好告別。
第二天中午，姜哲收到陳嫣的簡訊：學校貼出公告，我看到了你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