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謠言再起，激烈競爭
週六，魔都，時代拍賣公司春季拍賣會預展的第一天。
因為這次的拍賣物品中，有一批精品古玩和齊，徐等名家的作品，所以吸引來很多參觀者。
古玩和近現代藝術的展廳裡，參觀者眾多，有如集市。
當代藝術展廳里人流量最少。
汪真剛剛與一位客戶告別，在展廳裡溜達，隱約聽到了兩個人議論的聲音，似乎正在討論姜哲的畫。
她想聽聽他們說甚麼，為了避免引起誤會，就裝作看畫，慢慢靠近。
助理說道：“有些人的說法，和黃總差不多，也有些人對姜哲印象很好。兩種說法，完全相反。”
“你們先聊，我還有點兒事兒，”老鄭準備離開。
黃總坐上一輛林肯加長的轎車。等車輛啟動之後，拿起手機，傳送簡訊。
“之前在首都畫展上見過面……”汪真恰當的提示。 “哦，想起來了，你好，你好。”黃總和汪真握手。
他給老鄭介紹了汪真。
黃總愣了片刻，“您是？”
“李義兵，錢志斌，姜哲，都是濱海的畫家，他們都是很有潛力的畫家。”
幾個人站在姜哲的作品前，其中兩個男子正在討論。
他們收下汪真的名片後，黃總說道：“汪總，你比我們懂繪畫，如果有好畫，可要給我們介紹。”
這個展廳裡，我覺得那位房支龍的畫不錯。”
他的助理還故作嬌羞的掩口一笑。
聽說，這位姜哲，才20歲，這麼年輕，玩兒的這麼開，哪有功夫去琢磨畫畫，他的作品，以後升值的空間也不會很大。
黃總說道：“還有人說，這位畫家作風不太好。”
“二位都是行家，研究收藏的時間，恐比我開畫廊的時間要長，我可不敢給二位推薦。”
“聽說，這是我聽一些知情人說的。濱海繪畫圈子裡，有人說是這位畫家心高氣傲，不太尊重人，和很多人有矛盾。”黃總聲音不大，到汪真隱約聽到了。
她壓住情緒，耐心等待機會，裝作偶遇，笑著打招呼。“黃總，好久不見。”
他的助理正在副駕駛位，接聽電話。
老鄭說道：“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這種事很罕見嗎？前兩天兒，參加一個活動，見到一位退了休的老畫家。全場就一個女評委，他全程貼在人家旁邊。”
旁邊的助理等他忙完，問道：“老闆，您對幾個人說起這位畫家的事情，他得罪你您了？”
趙經理沉思片刻，說道：“我想，姜哲可能是得罪人了，也可能是針對我們的。
黃總繼續說道：“聽說，他喜歡找模特，每畫一位模特，都嗯……那個啥一次，嘿嘿嘿……”他本想說出甚麼，但是收到旁邊助理的提醒，就換了一個詞彙。
左邊男子很胖，身旁還跟著一個漂亮女助理。和他討論的男子，頭髮已經花白，雖然矮瘦，但雙目炯炯有神。
老鄭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黃總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這個畫家是濱海人，在濱海繪畫圈裡的口碑，不是太好。”
老鄭說話有點兒地方口音，語速不急不慢。他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子。
伱說的那位黃總，也是我們的客戶。他傳播這種訊息，真不好處理。不過，你放心，我們也有宣傳方法，會盡力的化解不良影響。”
黃總說道：“在學校裡的表現和私底下的生活，可能是兩回事兒。”
從趙經理辦公室離開，汪真權衡利弊，終究沒有給姜哲打電話。
汪真送幾人離開展廳，看著他們的背影，琢磨片刻，直接找到拍賣公司的趙經理，把剛才所見所聞，向趙經理描述一遍。
矮瘦的老鄭說道：“你總是故弄玄虛。說說嘛，又打聽到甚麼內幕。”
汪真聽到黃總貶低姜哲的話，特別是說了一些很不靠譜的謠言，心裡不快，有心想要辯駁，但理智告訴她，這時候，即便上去辯駁，也得不到好的效果。
他邊說，邊把手伸向助理。
老鄭點頭，沒說話。
幾個人以散步的速度，邊看邊聊。
聽到他的助理以及黃總的助理，忍不住笑起來。
“哦，啥子意思？”老鄭看了一眼黃總。
“怎麼樣？老鄭依舊閉著眼。
黃總說道：“不是我針對他，是有朋友拜託我幫忙。對我來說，順手的事兒。”
“作風問題？”老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哎，怎麼？你不信啊？”黃總說道：“空穴不來風哦。”
老鄭問道：“還有嗎？這個，不算甚麼。”
結束通話後，助理回過頭，對老鄭說道：“老闆，有訊息了。”
老鄭搖頭：“他的畫，感覺太怪了。像是在彩紙上貼的照片，人物表情太誇張，感覺特別不舒服。我還是喜歡傳統美。”
她不會放過任何拓展業務的機會，悄悄聽兩人對話，打算找機會加入談話。
“正好，我也準備回去，一起走。”黃總與汪真告別，然後和老鄭一起走向出口。
老鄭說道：“李義兵，錢志斌的畫，我以前看過。姜哲的畫，我是今年從朋友那裡知道，今天第一次親眼看到。您知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他毫不避諱的複述黃總的畫。
黃總說道：“李雄山，錢志斌的這幾位也不錯，有俄式油畫的韻味。”
幾人很快把展廳裡的百餘幅作品看完。
“類似傳言，在濱海出現過一次，你覺得會不會是有人在故意搗亂？”
汪真認出，胖子姓黃，是一傢俬營酒業集團的老總，也是一位喜歡收藏字畫的商人。另外一位，雖然不認識，但地位應該不低。
老鄭一皺眉。
汪真委婉的解釋，但沒法改變黃總的認知，也看不出老鄭的真實想法。
一輛賓士車，融入車流。
“老鄭，關於這幅畫，我可知道點兒別人不知道的訊息。”胖胖的黃總用又短又粗的手指，虛點姜哲的油畫。
汪真說道：“我認識這位畫家。現在是學生。這些事，只是謠言，畢竟作風不好，會被學校開除的。”
黃總也笑：“哎呀，我的意思是，苦難才能造就偉大的藝術。你看看那些大畫家，成名作代表作，都是在最苦難的時候完成的，一旦富貴了，作品水準就會下降。
“汪總是濱海人，”老鄭問道：“預展裡，有幾幅濱海畫家的作品。您更看好誰的作品？”
老鄭閉著眼睛，說道：“人們都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去作判斷。”
同一時間，正在畫室作畫的姜哲，聽到了遊戲提示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