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看完全部過程的席爾瓦有些驚訝:“這玩意疊加之後這麼強的嗎?”陳嘉駿臉色有些難看,要是真讓這傢伙的計劃得逞的話,麻煩就大了去了。
到時候說不定會引起更大的戰爭,將整個世界推往不可拯救的地步。
即便是為了自己的利益,陳嘉駿也不會讓這傢伙得逞的。
“席爾瓦,你派人將教堂內的那些SIM卡都取出來,送給奧恩,讓他抓緊研製反制措施。”陳嘉駿臉色嚴肅地說道:“還有,我懷疑王牌特工的內部出了一點問題,不然的話加拉哈德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這是個陷阱的。”
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之前加拉哈德上過一次當了,被炸得在醫院當中躺了好一段時間,這次不可能沒有準備就一個人跑過來。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王牌特工當中估計也有人被瓦倫丁給滲透了。
那個人轉手就將加拉哈德給賣了,而且地位還不低。
席爾瓦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老大,我馬上去做!您的安全……”
陳嘉駿想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道:“讓老惡過來一趟吧!”
“知道了!”席爾瓦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做事了。
陳嘉駿看著桌子上的邀請函,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
瓦倫丁這種人,向來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這傢伙竟然選在了一家麥當勞見面。
所幸的是,美利堅的麥當勞是真的拉誇,雖然十分的便宜,但是口味很差。
所以即便是大白天,裡面的人不能說寥寥無幾,只能說幾乎沒有。
陳嘉駿就帶了老惡一個人來赴宴,而瓦倫丁也帶了他的女僕長。
“陳先生,真是久聞大名了。”瓦倫丁開口就是流利的華夏文,讓陳嘉駿愣了一下。
不過想來這種超級富豪,肯定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陳嘉駿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我也是仰慕已久了,瓦倫丁先生!您這種超級大富豪,怎麼有空請我來吃飯?”
“啊,是有個生意打算跟您商量一下。”瓦倫丁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興趣?”
“您說的生意絕對是大生意,我當然有興趣。”陳嘉駿微笑著說道:“我正準備洗耳恭聽。”
瓦倫丁頓時大笑了起來:“陳先生果然是陳先生,說話都那麼風趣。說正事吧,聽說您在香江有幾家不錯的電訊公司?”
陳嘉駿頓時眼中精光一閃,笑著說道:“對啊,大東電報局拆分出來的香江電訊,可以說是香江最大的一家電訊公司了。瓦倫丁先生說這個,難道是跟電訊業務有關係?”
“可以這麼說!”瓦倫丁點了點頭說道:“您知道我最近推出了一種新的SIM卡吧?可以免費通話、免費上網的那種。”
“當然,早就聽說了!”陳嘉駿一臉讚歎地說道:“您的氣魄真是無與倫比,換作我就不敢做這種虧本的買賣,要虧很多錢的。”
瓦倫丁臉色一僵,陳嘉駿這話等於指著他的鼻子在罵冤大頭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瓦倫丁還是忍了下來說道:“財富一旦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總會想要給社會做點貢獻的。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哦?怎麼合作?”陳嘉駿看著瓦倫丁笑著說道。
瓦倫丁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希望更多人分享我的網路,但是在東方那邊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聽到瓦倫丁的話,陳嘉駿差點笑出了聲。
你這樣搞當然會遇到阻力,這等於是直接將幾大電信公司的業務都給摧毀了。
他們會允許你進入那邊的市場才奇怪了。
就連陳嘉駿當年的小靈通業務,都是跟幾大電信公司合作,才能夠順利地發行。
一個老外,做著這種聖人一般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引起懷疑?
陳嘉駿壓下了心中的笑意,一臉嚴肅地對著瓦倫丁說道:“瓦倫丁先生,你希望我怎麼幫你?”
瓦倫丁看到陳嘉駿一副認真的樣子,頓時心中一陣暗喜。
如果能夠打通陳嘉駿的路子,那麼將SIM卡放到東方那邊就更加有把握了。
他的女僕長可是仔細地調查過陳嘉駿,知道陳嘉駿跟東方某個大國的關係相當不錯。
所以瓦倫丁對著陳嘉駿說道:“我希望陳先生幫我進入東方的市場,推行我的免費SIM卡。”
陳嘉駿眉頭一挑說道:“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還有求人進入對方市場的。老實說瓦倫丁先生,您的這一手實在是太過於突兀了,這裡面有貓膩吧?”
陳嘉駿故意地試探起了瓦倫丁,看看這傢伙到底是個甚麼反應。
瓦倫丁不出陳嘉駿所料,神情忽然緊繃了起來。
他的這個計劃已經籌備了好幾年了,這個時候要是被人曝光出去的話。
這些年花出去的錢,結交的人脈都得完蛋。
而且瓦倫丁甚至不知道,陳嘉駿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嘉駿笑著對著瓦倫丁說道:“瓦倫丁先生,不用緊張,您應該知道,我的手下有個情報組織,早就注意到了您的反常舉動了。”
“今天您請我過來,肯定不是跟我來說廢話的吧?有些事情,咱們還是開門見山地說清楚為好。”
看到陳嘉駿狡詐的樣子,瓦倫丁忽然大笑了起來:“陳先生,你可真的太有意思了。”
說著他拍了拍手,坐在他旁邊不遠處的女僕長就站起身來對著麥當勞前臺的幾個員工點了點頭。
隨後麥當勞的大門緩緩地降下,將眾人封閉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老惡立即站了起來,眼神死死地盯著女僕長,似乎下一刻就會直接出手。
但是陳嘉駿卻笑著將老惡拉著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坐下!”
老惡不會違抗陳嘉駿的命令,只是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瓦倫丁笑著說道:“陳先生,不要緊張,我對你可沒有惡意。只是接下來的話,我覺得不應該被別人聽到。”
說著瓦倫丁將手機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說道:“這裡還有訊號遮蔽裝置,接下來的對話我希望不要讓其他人聽到。”
陳嘉駿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雪茄慵懶地笑道:“早就該直入主題了,我是個粗人不太習慣彎彎繞繞的東西!”
瓦倫丁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感染過病毒,感冒病毒!”
“自然是有的。”陳嘉駿淡淡地說道:“可是這跟我們之間的生意有甚麼關係?”
“不要著急!”瓦倫丁笑著說道:“你感染上病毒,就會發燒。這是人體透過升溫來滅殺病毒。那麼我們的地球也是一樣,全球變暖是地球在發燒,而人類正是病毒!”
“我們讓地球病了,只能寄希望於大清洗。如果不主動減少人口的話,最終只有那麼兩種結局。宿主殺死病毒,或者病毒殺死宿主!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一樣的。”
陳嘉駿雖然早就聽說過他的瘋狂計劃,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這傢伙絕對有病,而且是病得不輕的精神病。
難怪他之前一直關注環境的問題,原來源頭在這裡。
這就是一個典型被西方政治正確洗腦成功的典型案例。
甚至這傢伙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不過陳嘉駿還等著混入他的基地,自然不會嘲弄瓦倫丁,反而一臉煞有其事地贊同道:“你說得沒錯,我也注意到了這點。”
“對吧?”瓦倫丁聽到陳嘉駿認可他的理念顯得很愉快:“不少人都十分認同我這個論調。”
陳嘉駿不由在心底撇了撇嘴,你在歐美這邊自然是有市場,但是要是在東方那邊宣揚這種理念,不是被人當做瘋子,就會當做邪教成員給抓起來。
這從根本上,就是東西方的思想碰撞。
西方人十分篤行基督教的那一套理論,將所有的事情歸結於神。
而長在紅旗下的陳嘉駿,可從來不信這些東西。所以陳嘉駿只能裝作一副很重視的樣子傾聽著。
瓦倫丁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場上帝的旨意。咱們該對地球進行重新洗牌了!”
陳嘉駿在心中冷笑了起來,對於這傢伙的瘋狂計劃不屑一顧。
且不說他的晶片真的能夠造成這麼大規模的互相殺戮。
那些所謂的“流氓”國家天知道他們有多少底蘊,會不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破解他的晶片。
就算退一萬步說,地球上可是有不少“玩家”手裡有蘑菇彈的!
真要打急了,互相扔蘑菇彈怎麼辦?
人類對於一顆星球來說實在是太渺小了,這些東西不至於摧毀地球,但是絕對能夠滅絕人類。
到時候全世界到處都是核輻射,這些苟延殘喘的傢伙又能有甚麼作用?
真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過表面上,陳嘉駿還是一臉嚴肅地說道:“我覺得這個計劃不錯!我可以幫你推行你的SIM卡,不過某東方大國……我沒有太大的把握!”
“盡力而為就好!”瓦倫丁立即笑了起來。
只要能夠說動陳嘉駿的話,那麼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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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席爾瓦對著陳嘉駿說道:“不過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咱們得做點小手術。”
“手術?”陳嘉駿有些奇怪地問道。
席爾瓦點了點頭:“放心,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手術,為了防止咱們的訊息被洩露出去的小手術。”
陳嘉駿只是遲疑了片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應該的!”
聽到陳嘉駿肯植入晶片,瓦倫丁這才終於放下心來,笑著跟陳嘉駿握了握手說道:“那就祝咱們合作愉快了!”
陳嘉駿也笑著跟這傢伙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很快瓦倫丁就帶著陳嘉駿來到了麥當勞後廚的一個房間,這裡早就被改造成了一間醫療室。
看來席爾瓦這傢伙是早有準備了。
不過陳嘉駿並不擔心,植入這晶片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甚麼威脅。
大不了讓奧恩再給他弄出來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能夠進入瓦倫丁這個集團的核心,找到那個可以控制所有SIM卡的控制終端。
手術只是個微創手術,在脖子處用鐳射劃開一道口子,將晶片塞進去然後再用鐳射縫合就行了,前前後後花了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瓦倫丁這才放心下來,大笑著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忙完你的事情之後,我有個盛大的派對,希望你能夠來參加!”
陳嘉駿精神一振,隨後笑著點頭說道:“放心,我到時候絕對來!”
“地方有些偏遠,到時候我發座標給您!”瓦倫丁笑著點了點頭。
雙方又閒聊了一陣子之後,陳嘉駿才起身告辭。
女僕長看著陳嘉駿的背影,有些憂慮地對著瓦倫丁說道:“讓他加進來真的好嗎?我總感覺他很危險。”
瓦倫丁無奈地說道:“我知道,可是有甚麼辦法呢?東方那邊不是我們可以涉及到的地方,只能靠他了!不過這個人還挺識趣的,難怪能夠做出這麼大的事業。”
……
另一邊,加拉哈德被瓦倫丁爆頭。
王牌特工這邊的亞瑟和梅林都看在眼裡,就連加拉哈德看好的那個小子艾格西也看得清清楚楚。
梅林語氣低沉地對著亞瑟說道:“亞瑟,你還在嗎?”
“很不幸,我在!”亞瑟也頗為難過地說道:“召集所有的王牌特工。”
王牌特工這邊在為加拉哈德的死默哀,但是艾格西忽然想到了甚麼。
直接驅車來到了王牌特工的總部。
雖然他沒有王牌特工的身份,上次的篩選也是因為一條狗沒有過關。
但是梅林還是將他給放了進來,他知道艾格西跟加拉哈德的關係。
艾格西直接找到了亞瑟,此時他們剛剛敬了酒。
艾格西對著亞瑟說道:“既然加拉哈德已經死了,那你也知道那個瘋子要做甚麼吧?全世界有多少人領了他的手機卡?瓦倫丁可以把訊號閥給他們任何一個人!一旦他們都開始自相殘殺……”
“多虧了加拉哈德的錄影,我們拿到了瓦倫丁的供詞。這份情報將會遞交給有關部門,我們的任務完成了。”亞瑟神色淡然地說道。
艾格西沒有從眼前這個老頭的眼中,看到有關任何悲傷的情緒。
這是不對的,起碼在艾格西看來。
加拉哈德加入王牌特工已經很多年了,甚至艾格西還知道他參加很多重大的事件。
每一件可以說都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世界。
這麼一位值得尊敬的特工死了,亞瑟的表現就這?
這讓艾格西更加有所懷疑了!
艾格西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就這樣嗎?”
亞瑟嘆了一口氣說道:“來,坐下,孩子!”
艾格西直接走到了亞瑟的旁邊坐了下來。
亞瑟指著眼前的水晶瓶子裡面裝的酒說道:“這是1815年的拿破崙白蘭地,只有王牌特工當中有人犧牲的時候我們才會飲用。加拉哈德很欣賞你,這一次,我覺得我們可以適當地,破一下例。”
說著,亞瑟開始給艾格西倒酒。
可是艾格西卻在亞瑟的脖子處,發現了跟他們調查的瓦倫丁手下一樣的疤痕。
不論是位置,還是大小都差不多。
這頓時就讓艾格西警覺了起來。
雖然他還是個菜鳥,但是能夠入選王牌特工,顯然有不一樣的能力。
比如觀察力,還有敏銳地思維。
從加拉哈德的死開始,艾格西就感覺這件事非常地不對勁。
到看到了亞瑟脖子上的傷疤之後,這就讓他更加確定這一點。
王牌特工內有高層給瓦倫丁腐蝕了。
只是艾格西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王牌特工的領導人亞瑟!
那麼現在,這傢伙給自己倒酒……
艾格西想到這裡,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乘著亞瑟給他倒酒的時候,他故意指著牆上的幾幅畫像問道:“這幾位都是王牌特工的創始人嗎?”
但是艾格西的手上,卻搞起了小動作。
乘著亞瑟轉頭的瞬間,將兩杯酒無聲無息地調換了一下位置。
作為一個街區混混,時不時充當小偷、扒手的小子來說,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是的,他們是創始人!”然後對著艾格西說道:“咱們也來敬個酒吧!”
“敬加拉哈德!”
“敬加拉哈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