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那邊有甚麼動作嗎?”陳嘉駿詢問道。席爾瓦笑著說道:“您放心,這邊我盯著呢!加拉哈德跟瓦倫丁接觸了一次,不過貌似無功而返,不知道是瓦倫丁查了加拉哈德身份,還是在佈置甚麼陰謀,不過我更傾向於後者。”
陳嘉駿好笑地說道:“你這樣子,就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如果他們自己能夠解決,那是最好不過了!”席爾瓦淡淡地說道:“如果不能的話,我們隨時可以推他們一把!”
陳嘉駿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了!”
正說著話,忽然陳嘉駿臉色一變。
席爾瓦連忙問道:“老大,怎麼了?”
“奧恩那邊有結果了!”陳嘉駿立即起身說道:“走,跟我走一趟。”
瓦倫丁沒有廢話,抓起衣服就走到了陳嘉駿的身邊。
陳嘉駿利用系統的傳送功能,直接傳回了渤泥國的奧恩實驗室當中。
一陣耀眼的藍色法陣的光芒閃過,陳嘉駿跟席爾瓦就出現在了實驗室的一塊空地。
每次跟著陳嘉駿使用這種能力,席爾瓦就感覺一陣驚奇。
這種可以瞬間跨越幾千公里的東西,也是陳嘉駿的底牌。
而他能夠享受這個待遇,完全是為了陳嘉駿服務十幾年的信任。
對於忽然出現的陳嘉駿,實驗室裡面的研究人員並不奇怪。
這裡的人都是頂尖的研究員,或者說……最聰明的瘋子。
他們除了對自己的課題會展現出狂熱的興趣之外,對於其他的事情通常都是漠不關心,甚至陳嘉駿他們也直接無視。
陳嘉駿早就習慣這些人了,畢竟這些人可以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財富,他也不在意這些人的“無禮”。
在機器人助手的帶領之下,陳嘉駿跟席爾瓦很快就來到了奧恩的辦公室。
“老大,你們來了!”奧恩將自己研發的眼鏡取了下來,臉色嚴肅的說道:“你們給我帶來的SIM卡我看了,除了普通的基礎作用之外,的確還留了一個後門。”
“能知道是甚麼玩意嗎?”陳嘉駿好奇地問道。
奧恩點了點頭說道:“有些研究,你們跟我來!”
說著奧恩就帶著陳嘉駿跟席爾瓦來到了另外一個實驗室當中。
此時實驗室被清空了,在一個巨大透明的密封盒子當中,放著幾隻小白鼠,還有一部智慧手機。
“老大,請看!”奧恩對著陳嘉駿說了一句,然後就啟用了SIM卡里面的那個後門。
接著一個巨大的“V”字圖示亮了起來,並且似乎在向周圍釋放著某種噪音。
雖然陳嘉駿等人聽不見,但是能夠從箱子旁邊的分貝儀看出來。
接著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本來和平共處的幾隻小白鼠,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瞬間就出現了變化。
他們漆黑的眼睛忽然泛紅,整個身體也拱了起來做出了進攻的狀態。
隨後當這個數值達到了臨界值之後,兩隻老鼠忽然像是發了狂一般撲向了對方,尖銳的牙齒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同類啃咬了下去。
那樣子,簡直是就是不死不休!
不一會兒,兩隻老鼠就分出了勝負,體型較小的那隻被當場咬死。
沒有了目標的小白鼠,竟然將目標盯上了盒子外的幾個人,衝著幾個人齜牙咧嘴,然後猛地就撲了上來,撞擊在盒子上瘋狂地啃咬。
陳嘉駿看完之後,臉色凝重了起來:“這是怎麼辦到的?”
“一種控制大腦訊號的玩意,關閉人體的抑制機能。”奧恩淡淡地說道:“也就是說,這玩意可以控制所有人的攻擊慾望!”
“嘶!”陳嘉駿想起了這一連串的計劃,就知道瓦倫丁這傢伙想要幹甚麼了。
他的末日論調,到免費發放SIM卡,到綁架各國政要有影響力的人!似乎是準備給全人類來一個大洗牌啊!
“果然是個瘋子!”陳嘉駿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有辦法破解這個系統嗎?”
奧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法,這個系統不是可以破解的,對方似乎是用了生物加密,我們最頂尖的駭客也沒有辦法黑進這傢伙的身體吧?”
“不過,我可以創造一個後門,讓這個晶片內的後門無效化!但是必須要用咱們的電訊公司的基站才行!”
陳嘉駿明白了奧恩的意思:“也就是說,最多隻能拯救香江和渤泥國的人唄?”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奧恩點了點頭。
……
另一邊,瓦倫丁的某個基地當中。
他正看著眼前一個巨大的控制檯,猶豫了片刻才將手給放了上去。
隨後瓦倫丁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對著自己的女僕長抱怨道:“見鬼,疼死個人了!”
女僕長聳了聳肩說道:“是你自己非要裝生物特徵識別系統的,裝個按鈕不行嗎?”
“按鈕?”瓦倫丁聽完之後立即搖了搖頭說道:“這可是一臺極其危險的機器,操作它的人,只是我這樣又負責又理智的人!如果落進了壞蛋手裡,那就糟糕了!”
說著話,生物特徵識別系統終於完成了,瓦倫丁連忙說道:“呼,我們完事了嗎?疼死我了!”
“不還沒有!”女僕長開啟了另外一臺儀器說道:“還有教堂測試的開關!”
“那個玩意裝個按鈕就行了,範圍很小的。”瓦倫丁擺了擺手說道。
沒錯,瓦倫丁打算試驗一下自己的這個“淨化器”。
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而現在正好需要一個試驗物件,那就是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進入他的豪宅之後,瓦倫丁就知道他的身份,下了追蹤器之後就更加能夠確認他的來頭了。
恰好,瓦倫丁也需要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來幫他試驗一下自己的“淨化器”效果。
所以故意布了一個局,打算將加拉哈德引到肯塔基的教堂那邊去。
效果是很不錯的,加拉哈德的確隨後就前往了美利堅的肯塔基州,南部的林間教堂進行了調查。
這個林間教堂本來是一個並不出名的地方,甚至來做彌撒的都沒有幾個人。
但是自從一個教派的極端牧師上臺之後,這間教堂就變了味了。
這傢伙是美利堅絕對的極端保守派成員,算是右翼當中的右翼,是紅脖子的代言人。
靠著宗教吸取了一波支援率,還搞到了不少的錢和部分議員的支援之後,頓時就嚐到了甜頭,然後組建了這麼一個仇恨團體。
打算將那些美利堅右翼的傻瓜們洗腦,然後乖乖成為他們隨意擺弄的棋子。
已經隱隱有著向邪教發展的趨勢了。
不過這並不奇怪,自由美利堅,甚麼邪教沒有?
大名鼎鼎的科學教,現在還在好萊塢混得風生水起呢!
當加拉哈德來到林間教堂的時候,這裡的牧師正在進行一場慷慨激昂的演講。
“我告訴你們,看看這個世界吧!”
“小心絞刑架,小心絞刑架,阿門!”
“洪水,無辜之人潑灑鮮血,還有人懷疑這不是上帝在降怒嗎?”
“我們墮落的政府,縱容雞女幹、離婚、墮胎,還有人在懷疑,這不是偽基督乾的嗎?”
牧師每說一句,就能夠引起臺下的人歡呼。
整個教堂當中,都充斥著一股狂熱的情緒,這讓加拉哈德很不適應。
梅林在通訊當中聽得是清清楚楚,調侃了一句說道:“講得真不錯,不過你看到了瓦倫丁嗎?”
加拉哈德沒有說話,只是掃視了四周一圈之後就準備起身離開。
既然瓦倫丁不在這裡,他準備去別的地方調查。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落入了陷阱當中。
而他要找的瓦倫丁,此時正在教堂不遠處的一個民房當中,用監控裝置觀察者教堂內的一切動靜。
只是,當加拉哈德準備走的時候,就遇上了麻煩。
能夠被稱為極端團體,這裡的人自然不會是正常人。
看到加拉哈德要離開,旁邊的一箇中年婦女立即冷冷地看著他:“你要去哪?”
看加拉哈德不說話,她乾脆攔住了去路:“嘿,你搞甚麼?”
加拉哈德本來就對這種極端團體沒有甚麼好感,現在找不到瓦倫丁,他更是比較焦躁,所以直接對著女人說道:“我是一個信奉天主教的男女支,還和一個猶太裔的黑人搞婚外情,他在一家軍方流產門診部工作。撒旦萬歲,祝您有一個愉快的下午,夫人!”
加拉哈德這短短的一句話,簡直是在這個極端團體的雷點上在蹦迪。
當場就將這個中年婦女給說愣住了。加拉哈德順勢繞開了女人,準備走出教堂。
……
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民房當中。
透過監控的瓦倫丁看到了加拉哈德準備離開。
“天哪,他要走了,我得馬上開始試驗了!”瓦倫丁立即按下了儀器上的開關。
這玩意就是他那個基地裡面的縮小版,而且影響的範圍很有限,所以才選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進行試驗。
瓦倫丁嘟囔著說道:“但願他們都領了我們的SIM卡。”
隨著瓦倫丁按下了開關,教堂內不少人的手機發出一陣陣類似警報的聲音。
他們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手機上的一個軟體悄然無聲地啟動了。
那個被說懵的中年婦女,追著加拉哈德的身後破口大罵:“你這個異教徒,休想離開這座教堂!他們的後代將吞噬你,主的血液會淹沒你的,主不會拯救你……”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傳~~
換作平常,加拉哈德根本就不會理會這種人。
但是今天,加拉哈德感覺自己現在只想要殺人。
彷彿胸口有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隨時會將他的理智給吞沒。
周圍的教徒看到這一幕之後,也都站了起來,臉上不懷好意地看著加拉哈德。
就在那個警報聲頻率達到最頂峰的時候。
加拉哈德的理智崩潰了。
只見他站定了腳步,直接從懷裡將自己的配槍拔了出來頂住了中年婦女的腦袋。
“呯!”
一聲槍響,加拉哈德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直接在中年婦女的腦門上開了一個洞,鮮血四處飛濺。
這種情況似乎觸發了甚麼開關一般,很快教堂當中的所有人都開始了相互攻擊。
而且不是一般的攻擊,都是奔著要人命的招式去的。
“加拉哈德,加拉哈德,你怎麼回事?”梅林在通訊系統呼叫著加拉哈德。
但是加拉哈德現在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不斷地開槍,擊殺那些朝著他衝過來的教徒。
這傢伙作為王牌特工的一員,手段自然是不少的。
甚至戰鬥力比起陳嘉駿所遇到的萊因哈特只高不低。
一把手槍在他的手中都被耍出了花來,更別提手中還有各式各樣的神奇的裝備了。
教堂裡面這些教徒,終究還是普通人,混戰當中也沒有人注意加拉哈德。
都在忙著跟附近的人進行廝殺,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有帶槍的、有拿刀子的、有的乾脆直接抄起消防斧的桌球杆的。
只要有甚麼東西,就抄起甚麼東西朝著旁邊的人砸了過去,
癲狂的樣子,比之前更加地恐怖。
而加拉哈德這個人形大殺器,簡直是如同絞肉機一般。
只要在他面前出現過的人,都是被他用稀奇古怪的手段給一擊致命。
這場面,簡直不要太震撼了。
而作為幕後黑手的瓦倫丁,卻受不了這一點。
這傢伙雖然是個大反派,但是竟然有暈血的弱點,只要看到有鮮血,就會忍不住嘔吐。
所以乾脆叫來了自己的女僕長,代替自己盯著監控。
只是他們不知道,盯著教堂的可不止他們一夥人。
席爾瓦一直盯著王牌特工的情況,加拉哈德來調查這個林間教堂自然是逃不出他的眼睛。
很快席爾瓦就發現是一個陷阱了,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提醒加拉哈德的意思。
畢竟他跟陳嘉駿也想要看看,瓦倫丁發放的SIM卡到底能夠做到甚麼地步。
之前陳嘉駿在奧恩的實驗室已經見識了這玩意的厲害,只是一張SIM卡的威力太小。
最多也只能讓一個普通人發瘋而已,而陳嘉駿的手下乾脆對這玩意免疫了。
現在看到這一幕,陳嘉駿不由得說道:“瑪德,這玩意竟然還能夠效果疊加的?”
席爾瓦也是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畢竟加拉哈德作為一名王牌特工,不至於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能夠讓這種人都跟著發瘋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這些SIM卡所發出的特殊頻率,甚至還可以疊加效果的。
教堂裡面的屠戮也已經進入了尾聲,加拉哈德用一個打火機似的手雷一次性炸死了好幾個人之後,整個教堂裡面剩下的人不多了。
這些傢伙都幹掉了自己身邊的對手,然後朝著加拉哈德撲了過來。
此時的加拉哈德手上的道具也用得差不多了,手裡從別人手中奪過的手槍也沒有了子彈。
但是他立即卸掉的槍的外殼,將槍管給漏了出來,反手一擊狠狠地將槍管懟進了一個撲上來的傢伙的眼眶當中。
雖然幹掉了威脅自己的人,但是背後被人用檯球杆重擊了一下。
加拉哈德立即轉身奪過檯球杆,狠狠地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
然後將檯球杆給折斷,其中一段狠狠地刺入了這人的腹部,剩下鋒利的一段,剛好捅進衝過來的牧師的脖子當中。
等一切塵埃落定,加拉哈德才發現整個教堂當中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一個活人了物。
雖然他渾身都是血跡,但是受傷並不算嚴重。
直到他現在才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中圈套了。
踉蹌地走出了教堂的大門,果然瓦倫丁帶著手下的僱傭兵等在這裡了。
加拉哈德舉起了雙手,然後對著瓦倫丁說道:“你對我做了甚麼?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把那些人全殺了,而且還是自願的!”
瓦倫丁笑著說道:“很聰明,是不是?簡單來說,就是發射神經電訊號,會大大地激發人的侵略性,並且關閉人體的抑制機能!”
“是拿你的那種噁心的免費SIM卡吧?”加拉哈德也反應了過來,瓦倫丁為甚麼要忽然搞這麼一個大慈善了。
瓦倫丁走了過來,對著加拉哈德說道:“你知道這像甚麼嗎?就像我們都愛看的老電影,現在我應該把自己的計劃都告訴你,然後用稀奇古怪的方式來殺你,可你會想出一個同樣絕妙的方式逃脫。”
“我覺得不錯啊!”加拉哈德淡淡地說道。
“可這不是那種電影!”說著瓦倫丁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加拉哈德的腦袋直接扣動了扳機。
“呯”的一聲槍響,這位王牌特工當場就倒了下去。
而在監控端的梅林當場就傻眼了,他沒有想到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特工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子彈直接擊碎了加拉哈德的眼鏡,直接從眼窩鑽了進去。
這樣的情況,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可是幹掉加拉哈德的瓦倫丁卻用手捂著嘴巴,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
看來他的“恐血癥”並不是開玩笑說出來的。
“他死了嗎?”瓦倫丁對著自己的女僕長說道。
女僕長看了一眼加拉哈德的屍體說道:“沖人腦袋開一槍,一般都會死的。感覺不錯吧?”
可是瓦倫丁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一點都不好!感覺糟透了!”
“甚麼?教堂裡多少人都是你殺的!”女僕長一臉古怪地看著瓦倫丁:“這才一個而已。”
“不不不,那些人是自相殘殺。”瓦倫丁直接否認的女僕長的話。
這個偏激的混蛋一直以為自己在做甚麼偉大的事業。
“好了,準備好我們的派對,咱們得先去見一見那位陳先生了。”瓦倫丁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對著女僕長說道。
女僕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