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你覺得對方的殺手今天晚上會來嗎?”房頂的一個隱秘角落,一個狙擊手架著槍正對準了別墅的門口位置。叫做金的女人是個身材火辣的辣妹,她吃著口香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只要做完這一單,我們就能夠自由了!”
另外一個抱著膝上型電腦的男人沒好氣地衝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吵的我都沒有辦法安心工作了!”
“見鬼……等等,有人進來了!”
“甚麼?在甚麼地方!”狙擊手一個激靈,立即對著同伴詢問道。
“九點鐘方向!”男人急忙地衝著狙擊手說道。
狙擊手將瞄準鏡看了過去,卻連一個影子都沒有:“我沒有看到,你怕不是在逗我吧?”
“紅外探測儀探測出來的,誰踏馬逗你!”同伴沒好氣地說道。
狙擊手不再遲疑,直接衝著同伴指引的方向開了一槍。
雖然狙擊步槍裝上了消音器,但是清脆的槍聲在夜晚安靜的環境還是傳出去老遠。
子彈打在了別墅的圍牆上,留下了一個彈坑。
接著一個人影直接從陰影當中走出來一般,看了一眼狙擊手的方向。
然後直接拉弓,一箭朝著狙擊手射來。
“還真有人……謝特!”狙擊手看到對方張弓的一瞬間就進行了翻滾躲避。
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是鋒銳的箭矢還是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劃痕。
叫做金的女人,一腳踹開了房門,衝著弓箭手就是一波掃射。
幽靈魔可沒有幼魔奴隸那種強到誇張的體魄,被槍打中也是會死人的。
所以面對對方火力壓制,幽靈魔根本就不跟對方硬碰硬。
直接跳出了圍牆,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可這個時候,別墅的安保那邊卻傳來了一聲悶響。
幾個血契殺手看過去,發現一個安保脖子上正插著一支箭矢。
安保掙扎了幾下之後,就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不止一個?”狙擊手一臉驚訝地說道。
金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而且對方的隱匿功夫很強,玩電腦得將他們找出來!不然我們要有麻煩了!”
玩電腦的殺手一頭大汗:“瑪德,整個別墅周邊有十幾個訊號源,怎麼找啊!這下老子要出血了!”
說著他直接拿出了一個包裹扔給了兩人。
開啟之後,發現裡面是一整套的夜視工具。
兩人大喜立即就將裝備給戴上了,對隱藏在黑夜當中幽靈魔展開了反擊。
不得不說血契殺手就不是一般殺手能夠比的,起碼能夠跟幽靈魔小隊打得有來有回。
雙方交手了四五次之後,狙擊手率先倒黴了。
被幽靈魔的一支箭矢射穿了胸口,當場就倒了下去。
“該死的!”
叫做金的女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咬牙切齒。
但是她卻一點也不敢大意,飛快地移動尋找躲藏起來的幽靈魔。
手中還不停地跟自己的槍械換彈。
“噠噠噠噠!”一連串的槍聲有節奏地響起,終於是打退了又一波靠近的敵人。
金也是氣喘吁吁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準備喘息片刻。
可是一轉頭,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玩電腦的那位殺手死了。
看傷口似乎是被某種利刃切開了喉嚨,雙手捂著脖子瞪大了雙眼。
連續死了兩人,金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甚麼血契、承諾、會不會被追殺,在她看來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她現在就像逃離這些幽靈一樣的傢伙的殺戮。
這些人似乎根本不著急幹掉布魯斯,而是單純地在殺人。
布魯斯請了三位血契殺手,還有一百多名精銳的僱傭兵,現在被殺的只剩下她一個了。
想到這裡,金立即打算腳底抹油準備離開。
這時時鐘剛好指向了十二點,布魯斯豪宅裡面的古董鈡發出了聲響。
隨後金驚訝的發現,剛才還鎖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此刻已經完全消失了。
她試探地走了出去,發現並沒有遭受到那些幽靈一樣的傢伙的襲擊。
這下金這才放下心來。
而別墅內的布魯斯,這會兒已經快被嚇尿了。
外面密集的槍聲,還有時不時傳來的短促慘叫,無時無刻不刺激著他的神經。
就連他身邊的幾個保鏢,這種看慣了生死的傢伙,也不由得緊張地吞嚥起了唾沫。
片刻之後槍聲停了下來,這讓別墅內的幾個人更加緊張了。
正當一個保鏢準備到門口去檢視的時候,忽然“嗖”地一聲。
一支利箭直接釘在了房門上,箭矢的尾翼還在微微地顫抖。
前去檢視的保鏢,臉都被嚇白了。
就差那麼一公分,這支箭釘的就不是門板,而是他的腦袋。
箭矢上綁著一張紙條,保鏢小心地解下來一看,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立即送到了布魯斯的面前,看到了紙條之後的布魯斯也是鬆了一口氣。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算你今天運氣好”。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就代表著針對他的刺殺已經結束了。
正當布魯斯慶幸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這讓別墅內的眾人又緊張了起來。
“難道對方出爾反爾?”布魯斯心中一驚。
可是接下來門口傳來了金的聲音:“布魯斯,你的恩情我已經還完了,以後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將血契還給我!”
聽到是金的聲音,布魯斯立即讓手下開門。
不過看到金狼狽的模樣之後,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的金身上插著幾支箭矢,身上還有多處的刀傷,整個人跟個血人似的。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問道:“怎麼搞成這樣?其他的人呢?”
金此時已經在盡力的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冷冷的對著布魯斯說道:“都死了,少廢話布魯斯,將我的血契印記還給我!”
聽到金說都死了,布魯斯才知道今晚自己別墅外面有多麼的驚險。
看到金要殺人的眼神,布魯斯也不敢耽擱,找出了金的血契之後扔給了她。
金拿上了血契印記之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身上留下的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攤血跡。
長嘆一聲之後,布魯斯就給溫斯頓去了一個電話。
……
此時,紐約的大陸酒店。
亞奇已經快將那瓶62年的達爾摩快喝完了。
這讓溫斯頓臉頰都不由得有些抽搐。
這時卡戎將電話遞了過來,對著溫斯頓說道:“老闆打來的。”
溫斯頓頓時眼前一亮,然後接通了電話。稍微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溫斯頓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這時亞奇也注意到了溫斯頓的臉色,淡淡的說道:“你們老闆運氣不錯。”
“不過我要警告你和你的老闆,這次算他運氣好,不然的話……你懂得!所以不要再試圖挑釁我們老大!”
溫斯頓臉色嚴肅地說道:“我知道了,閣下。”
亞奇點了點頭,拿起了酒瓶直接走出了酒店。
溫斯頓頓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卡戎說道:“給我弄瓶便宜的威士忌,我得壓壓驚。”
……
布魯斯算是逃過一劫,但是高臺桌的其他議員可就沒有那種好運氣了。
除了戴頭巾的那位因為太過於要員,其他的議員或多或少地遭受了陳嘉駿手下的人的暗殺。
幾天之後再次開會,十二個議員就剩下九個了。
其中霓虹的上山宏次、英吉利的威廉、墨西哥的卡圖三人直接遭到了刺殺身亡。遇到了這種情況,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相顧無言。
直到這個時候,這群高傲的白痴,他們才調查了一下陳嘉駿的事蹟。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起來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原來他們招惹的傢伙,竟然做出了這麼多的大事。
這讓眾人的臉上一陣尷尬。
畢竟高臺桌高高在上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被這樣打臉。
格拉蒙特自己也遭受了刺殺,此時正包著一隻胳膊,臉上也有傷痕。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出現的,然後就對自己展開了刺殺。
這讓他也有一陣後怕。
再想到陳嘉駿那嚴厲的警告,格拉蒙特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只能尷尬地說道:“對方的刺殺活動已經停下來了。”
蘇國的議員看到眾人如喪考妣的樣子,大聲地嘲笑了起來。畢竟因為他的身份,之前沒少被這夥人排擠過。
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就他沒有被刺殺,頓時笑得更加大聲了。
眾人都臉色不善地看著維格,冷冷地說道:“咱們高臺桌被落了面子,你很開心嗎?”
這些議員一肚子氣都沒有地方撒,這會兒維格跳了出來那就只能遭受到了圍攻。
誰知道這個蘇國的噴子越戰越勇,頗有一股舌戰群儒的氣勢。
噴得各個地區的議員連腦袋都抬不起來。
整個會議室就跟個菜市場一樣,充斥著潑婦罵街。
最後包著頭巾的議員忍不住了,狠狠地敲了幾下桌子,才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包著頭巾的議員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對著格拉蒙德說道:“咱們的殺手已經派出去了?”
“已經到了香江了,只是對方對於香江的掌控超過了我們的預期,手下的殺手還沒有找到動手的條件。”格拉蒙德無奈地說道:“看來咱們踢上了鐵板了!”
“要不要乾脆將殺手全部撤回來,咱們跟他講和算了!這樣鬧下去的話,在座的各位都有危險。”
這些傢伙是狂,又不是傻。
陳嘉駿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他們感到恐懼了。
美利堅這邊的議員第一個舉手同意。
畢竟前幾天的事情,他可再也不想來一次了。
動用了三個血契殺手,只有一個渾身是傷的活著,手下近百名保鏢,一晚上被屠殺殆盡。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高臺桌還要搞事的話,布魯斯第一個賣隊友。
其餘的幾名議員也紛紛舉手同意,畢竟對方的刺殺著實是太嚇人了。
只有維格大聲地嘲笑了起來:“看看你們這群沒卵子的樣子,幾起刺殺就將你們嚇成這副樣子了?”
“你牛逼你去啊!”布魯斯不爽地衝著維格說道:“刺殺沒針對你,你就在這裡說風涼話是吧?”
“你以為我不敢嗎?”維格不屑地說道:“這件事我來做!以後美利堅這邊的份額我要多拿兩份!”
布魯斯冷笑一聲說道:“你要真能夠搞定那個陳嘉駿,我將美利堅的份額全部讓給你。”
布魯斯有自己的產業,根本就用不著高臺桌的分紅,所以估計激將維格這傢伙。
“好,這可是你說得!”維格大笑一聲,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訊。
眾人也沒有商議個所以然出來,這次的會議只能草草結束。
……
布魯斯果斷地就將維格這個傢伙給賣了,將訊息告訴了陳嘉駿。
他跟維格本來之間就有不少的仇怨,乘著這個機會肯定會想辦法坑維格一把。
維格不知道陳嘉駿恐怖的實力,他知道啊!
接下來就可以等著看好戲了。
陳嘉駿收到了這個訊息之後,臉色有些古怪:“老惡,你怎麼看?”
“借刀殺人而已!”老惡一臉不屑地說道:“這個布魯斯也只剩下這點小聰明瞭,而且還貪生怕死!想借我們的手,去幫他報仇!”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的確只會耍點小聰明,不過這個維格很狂啊!”
本來高臺桌都要服軟了,這個維格忽然跑出來插上一手,這讓陳嘉駿相當不爽。
可是他偏偏又不想給布魯斯這種貨色當刀子,頓時就讓陳嘉駿糾結了起來。
“等等,殺手……”陳嘉駿忽然想起了甚麼,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我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可以解決眼前這種情況!”
老惡愣了一下,然後詢問道:“老大,你有甚麼辦法?”
陳嘉駿神秘地笑了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小富按照陳嘉駿的命令,來到了紐約州亨廷頓的城市。
找到了那個叫做約翰·維克得男人。
仔細調查之後小富才知道,這個男人的老婆最近死了,整個人顯得很頹廢。
整天帶著自己的一條狗,開著他的那輛野馬的古董車在城市當中閒逛,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看起來就跟那種失去了老婆的鰥夫一樣,並沒有甚麼奇特的。
也沒有展現他身為殺手的那種氣質,起碼小富試探了他好幾遍都不為所動。
這讓小富有些奇怪,不明白老大特意讓自己盯著這麼一個一家做甚麼。
不過想到馬上就可以結束自己的臥底工作,小富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老婆了。
在跟著約翰來到了一個加油站的時候,小富忽然遠遠地就停下了車。
因為他看到有兩個蘇國黑幫的混子,正在糾纏約翰·維克。
小富抱著看好戲的情況,打算見識見識陳嘉駿口中的傳奇殺手有多厲害。
但是奇怪的是,雙方只是糾纏了片刻之後就離開了。
不過小富看得出來,那些蘇國黑幫分子似乎並不是很甘心,眼睛一直盯著約翰的那輛野馬,滿臉的貪婪。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小富看著這些蘇國黑幫的樣子,頓時露出了一抹微笑。
顯然這些蘇國黑幫買不成,就起了歪心思。
小富到想要看看,自己的水平跟高臺桌的傳奇殺手,還有多少的差距。
於是乎,小富直接跟在了這些蘇國的黑幫身後,看看他們會怎麼行動。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半夜。
幾個蘇國黑幫悄悄地潛入了約翰的房子當中,輕手輕腳地開啟了他的房門。
然後這些傢伙故意地弄出了一些聲響,拿著棒球棍等著約翰下來。
果不其然,很快約翰就從樓上的臥室下來,被這些蘇國黑幫直接一棍子撂倒。
看到這一幕,小富頓時皺起了眉頭,在心中吐槽了起來:“這真是傳奇殺手?就這?這種警惕心,甚至連剛入行的菜鳥都不如啊!”
不過小富沒有插手,畢竟這些蘇國黑幫不像是要人命的樣子。
“鑰匙在哪?老子問你鑰匙呢?”最年輕的一個傢伙抓著約翰的頭髮惡狠狠地逼問。
可這個時候,約翰所養的一條小狗跑了過來,發出了陣陣的嚎叫。
這讓這些黑幫相當不爽,抓過狗就直接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直接將小狗給當場摔死了。
“找到鑰匙了!”這時一個小弟對著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冷笑一聲,直接將約翰給打昏死了過去,然後拿上了鑰匙開著約翰的野馬揚長而去。
小富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是沒忍住給陳嘉駿去了一個電話。
“老闆,我覺得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個約翰·維克,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殺手!”小富一陣無語地說道:“剛才一夥蘇國的黑幫闖入了他的家,然後輕易地就將他給撂倒了!哦!對了,這些還順手搶了他的車子,殺了他的狗!”
陳嘉駿本來在喝酒,聽到小富的話直接將嘴巴里的酒給噴了出來:“甚麼?那些蠢貨真的這麼做了?”
“有甚麼問題嗎?”小富一臉不解地問道。
陳嘉駿笑著說道:“哈哈,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可是……”
“你只需要看著就好了!”陳嘉駿打斷了小富的話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在他快被人弄死的時候,順手幫他一把就行。”
小富無奈,只能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老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