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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第635章 不知者不罪

2024-12-17 作者:砵蘭街東叔

霓虹,東京。銀座的一間會議室當中,上山宏次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老巢被人給炸了,他沒有辦法只能租用了銀座酒店的商務會議室。

而同時上山宏次也有些慶幸,要是自己在酒店的話,估計也難逃一死。

將除錯裝置的人員都趕了出去之後,就連上了線。

片刻之後,十二個人影出現在了熒幕上。

“各位,我想大家也知道出了甚麼事情。”一個年輕帥氣的年輕男人對著影片對面的所有議員說道。

這傢伙叫做格拉蒙特,是高臺桌組織的執行長,也是核心成員之一。

整個高臺桌的具體運作,都是他在執行的。

聽到格拉蒙特的話,一眾議員的臉色都很難看。

特別是紐約那邊的議員。

陳嘉駿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當初炸了紐約的大陸酒店他就將事情給瞞了下來。

可是沒有想到,高臺桌又招惹上了這麼一個難纏的傢伙。

上山宏次直接說道:“霓虹東京的大陸酒店被炸燬,我手下的成員死傷殆盡。”

“羅馬的大陸酒店暫時沒事,但是審查官回來了,派出去的傳奇殺手和精銳都死在了香江。”

羅馬議員那個老男人抽了一口雪茄淡淡地說道:“我們高臺桌好久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損失了。”

“韓國那邊的大陸酒店也被炸了,這個陳嘉駿……很不一般啊!”另外一個議員皺著眉頭說道。

韓國區域並沒有議員的身份,負責人也沒有資格來參加這次的會議。

畢竟大陸酒店的等級制度,還是很森嚴的。

格拉蒙特對著眾人說道:“那麼接下來大家準備怎麼做呢?”

“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不然以後沒有人怕我們高臺桌了!”

“我也贊同,跟這個陳嘉駿有關係的人都加入暗殺的名單當中。”

“同意。”

“反對。”

十二名議員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最後輪到上山宏次的時候,這傢伙也直接點頭:“我也同意,畢竟我們的血不能白流。”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忽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喲,正在開會呢?”

這個聲音是從上山宏次的電腦當中傳來的,其他議員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上山宏次正想要開口罵人,可是下一刻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刀子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惡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影說道:“想必各位就是高臺桌的十二位議員了吧?”

格拉蒙特冷冷地問道:“你是誰?想要做甚麼?”

老惡笑著說道:“沒甚麼,只是我們老大想讓我給你們送個禮物!就像這樣!”

說著老惡抓起了一臉驚恐的上山宏次,然後直接用手中的小刀割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頓時噴濺了出去,直接將眼前的鏡頭都染得鮮紅一片。

雖然場面血腥,但是其他的議員也不是甚麼小角色,這樣的場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老惡當著他們的面,殺了一個議員這種事情,還是不由得讓眾人變了臉色。

老惡優雅的擦乾淨了自己的手,然後將上山宏次的屍體推開,站在了這些人的面前說道:“我們老大交代過了,既然事情是你們先挑起的,但是甚麼時候結束,由我們說了算!所以在座的各位,恭喜你們,都上死亡名單了!”

“好大的口氣!”格拉蒙特衝著老惡冷聲說道:“你以為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你們是誰,不是嗎?”老惡微笑著說道:“美利堅的那位議員,下次就輪到你了喲!請做好準備吧!”

說完老惡就離開了會議室,瀟灑從容地離去。

彷彿剛才殺的不是高臺桌的一位議員,而是殺了一隻雞一般。

會議室裡面鴉雀無聲,好半天都沒有人說話。

因為這些人高高在上慣了,從來還沒有被這樣指著鼻子威脅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威脅他們的人還真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比如剛才被當著他們面被幹掉的上山宏次。

這傢伙可是亞庫扎裡面的實權人物,手裡有好幾個組在為他辦事。

甚至在十二個議員當中,都屬於中上的水平。可就這麼被人給宰了,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特別是美利堅的議員,他都有種罵人的衝動了。

這件事他壓根就不知情,但是陳嘉駿還是將賬算到了他的頭上。

於是乎,他不滿地對著格拉蒙德說道:“這件事該怎麼處理?誰能夠告訴我?”

剩下的是十個議員都沒有說話,只有格拉蒙德硬著頭皮說道:“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美利堅的議員冷冷的說道:“就像是上山宏次那樣,被人像是殺雞一樣殺了?現在對方點名說是要報復我了,我需要人手,頂尖的人手!”

格拉蒙德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手中還有幾份血契,可以先交給你使用!”

“那樣最好了!哼!”美利堅議員說完之後就直接下線了。

這下好了,不但沒有商量出怎麼對付陳嘉駿,還被陳嘉駿的人來了一個下馬威。

現在可以說是臉都快丟盡了。

片刻之後,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開口說道:“怕甚麼,他敢暗殺我們的人,我們就不敢了嗎?我們可是殺手組織!”

“維格,你倒是說得輕鬆,你去派人?”這時另外一個議員嘲弄地說道:“我可是記得你手裡最後一個血契殺手,都被你給放走了啊!”

維格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不是血契殺手就不能殺人了?”

“那可是別人的地盤,不記得了?一個血契殺手,加上幾十名精銳殺手,在香江直接被人給殺的一個都不剩了。”男人繼續冷嘲熱諷的說道:“如果不是對方想要留那個審查官回來帶話的話,這會兒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

“蘇卡不列,你再說一句!”維格大怒之下,指著對方就直接破口大罵。

這時一個戴著頭巾的男人實在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這件事不解決,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聲望上的打擊。”

“所以不管結果是甚麼,我們都應該要做!格拉蒙德,你來調集人手,必須要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

拉格夢到點了點頭說道:“如您所願,閣下!”

……

此時,紐約大陸酒店。

溫斯頓正跟往常一樣在看著報紙,他的管家卡戎拿著一個電話走了進來:“溫斯頓,您的電話。”

溫斯頓點了點頭,然後接起了電話問道:“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了溫斯頓上級的話:“聽著,聽我說!高臺桌這邊惹到了一個大麻煩,你們最近小心一點可疑的人物。”

“布魯斯,發生甚麼事情了?”溫斯頓一臉不解地說道。

“還記得上次炸了咱們酒店的那個亞洲人嗎?”布魯斯無奈地說道:“沒錯,高臺桌又惹上他了,導致韓國的漢城大陸酒店被炸,霓虹的東京大陸酒店被炸,十二個議員當中的上山宏次當著我們的面被人給處決了!”

溫斯頓頓時就摘下了眼鏡一臉嚴肅地說道:“也就是說他們也有可能對我們下手?”

“不是可能!”布魯斯苦笑著說道:“我們被點名了,下一個襲擊的目標就是我們!這踏馬叫甚麼事情啊!”

溫斯頓頓時一陣無語:“那該怎麼辦?”

上次的事情,溫斯頓就知道陳嘉駿是個膽大包天的人。

彷彿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一般。

“你問我我問誰?我現在還請了殺手來保護我!”布魯斯惡狠狠地說道:“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

“布魯斯!別說這些了,沒意義的!”溫斯頓打斷了布魯斯的話:“我會看著辦的,你可別死了!”

“知道了,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布魯斯無奈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斯頓看著窗外的雨景,無奈地說道:“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卡戎好奇地問道:“甚麼事情令你這麼煩惱?”

溫斯頓擺了擺手說道:“咱們這裡將不會太平了,你最近留意一下可疑人物。如果遇到了,就馬上通知我。”

“知道了,老闆!”卡戎點了點頭對著溫斯頓說道。

溫斯頓本來以為自己能夠有點喘息的時間,可以安排這件事。

但是沒有想到,當天下午,卡戎就說有個形跡可疑的人過來了。

“先生,按照紐約市的法律,您不能在公共場所喝酒。”卡戎一臉無奈地對著眼前的胖子說道。

這個胖子自然就是陳嘉駿手下的亞奇。

亞奇看了一眼卡戎沒好氣地說道:“胡說八道甚麼,我這是酒嗎?我這是麥芽飲料!

說著亞奇拿出了一枚羅馬金幣扔了過去,對著卡戎說道:“少廢話,我要住宿!”

卡戎看到這枚金幣,再看看眼前這個陌生的胖子,立即就通知了溫斯頓。

溫斯頓也是立即帶著人趕了過來。

“喲?”亞奇頓時眼睛就眯了起來,衝著溫斯頓說道:“這是準備幹甚麼?”

溫斯頓一臉和善地說道:“亞奇洛貝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亞奇頓時就笑了起來:“認識我?怎麼認識的?”

“國駿安保公司的執行長,我想不認識都難啊!”溫斯頓笑著說道:“我那邊有一瓶好酒,不如邊喝邊聊?”

亞奇聽到“好酒”兩個字,就有些走不動道了。

而且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還笑臉相迎的,亞奇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只能對著溫斯頓說道:“那就帶路吧!”

兩人來到了一間休息室,溫斯頓就讓卡戎將瓶好酒送了上來。

“62年的達爾摩威士忌,每一滴酒價值堪比黃金。”溫斯頓倒出來兩杯,然後遞給了亞奇一杯。

聞著威士忌的香氣,亞奇就不由的吞嚥起了唾沫。

接過杯子之後,更是小口小口地品嚐了起來。

一小杯很快就喝完了,亞奇滿意的吐出了一口酒氣。

溫斯頓乘著這個機會說道:“我的老闆告訴我,他們跟陳先生有些誤會?”

“不是誤會!”亞奇擺了擺手,也懶得隱瞞道:“你們高臺桌在香江擅自弄了一家大陸酒店,而且還當面的挑釁我們的老大。這件事老大並不打算善罷甘休,他讓我來炸了你的酒店!說是要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

聽完這話,溫斯頓一陣無語:“為甚麼選我們?”

“誰叫你們上次惹了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很記仇的。”亞奇攤開手說道。

溫斯頓無奈地說道:“可是之後我們從來沒有找過陳先生的麻煩了,沒有必要找我們的麻煩吧?而且我聽說,你們已經炸了兩家大陸酒店了,這都不能平息陳先生的怒火嗎?”

“麻煩您跟您的老大說一聲,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閣下的意思。而且上次的事情,也僅僅是一件意外!”

面對溫斯頓的請求,亞奇也有些抹不開面。

畢竟剛才才喝了人家一杯珍品的威士忌,這會兒翻臉恐怕不太合適。

思索了半天亞奇只能拿出了衛星電話,撥通了陳嘉駿的號碼。

然後對著溫斯頓說道:“你自己跟我老大說吧,我能夠做到的就只有這一點了。”

溫斯頓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亞奇,找我幹嘛?”陳嘉駿的聲音從話筒當中傳了出來。

溫斯頓立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向您問好,陳先生!”

“原來是你啊!”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亞奇暫時還沒能將你們紐約的大陸酒店給炸了啊?”

溫斯頓苦笑一聲:“陳先生,這件事我的老闆都不知情,他也是昨天開會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的。你們華夏人有句古話,叫做‘不知者不罪’。沒有必要這麼執著地將我們酒店給炸了吧!”

陳嘉駿頓時就笑了起來:“你一個鬼佬竟然還懂得這些東西?”

“我也看過一段時間的《孫子兵法》的。”溫斯頓笑著說道。

“可是你們老大就是高臺桌的成員之一啊?”陳嘉駿輕笑著說道:“找你們也不算找錯人嘛!”

“唉!”溫斯頓立即說道:“陳先生您是有所不知,高臺桌雖然看起來挺神秘,但並不是鐵板一塊的,我們老闆很少參與這件事的。”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我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言而無信嘛!這樣吧,如果你老闆明天還能夠活著的話,紐約的大陸酒店我就不炸了!”

“啊?”溫斯頓頓時就蒙了。

陳嘉駿不願意再跟他說廢話了,只是告誡了亞奇一番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斯頓眼巴巴地看著亞奇,亞奇一臉愛莫能助的說道:“現在只有看你們老闆命夠不夠硬了。”

當天夜裡,布魯斯的豪宅當中。

已經深夜了,布魯斯還沒有半點睡意。

上山宏次的死,不斷的在他腦海當中浮現。

畢竟他不是一個合格的議員,他的位置是從他的父親那裡繼承過來的。

也就是說,布魯斯這個中年人從來就不想跟殺手集團有任何的瓜葛。

否則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會讓溫斯頓悄悄地瞞下來了。

現在對方執意要動一次手,布魯斯沒有辦法,只能動用了家中幾個可用的血契殺手。

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過老布魯斯的恩惠,所以將血契印記留在了布魯斯的家斐盧群中。

一個印記就代表這些殺手可以幫布魯斯辦一件事。

而布魯斯給他們下達的命令,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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