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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344. 痴情舔狗

2024-06-09 作者:砵蘭街東叔

江先生剛想要開口討饒,老獄就一臉獰笑著抓著了他的下巴:“江先生,規矩就是規矩,壞了規矩咱們以後還怎麼混啊。你說是吧。”

隨後,別墅當中就傳來了江先生悽慘的叫聲。

搞定了這個江先生,陳嘉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文斌的號碼:“文斌,你們警方那邊抓到關友博了嗎?”

……

話分兩頭,陳嘉駿這邊在收拾江先生的時候。

關友博帶上了一車子的錢找到了自己的兄弟阿濤。

此時的阿濤正在十字路口燒紙錢。

關友博一臉疲憊地衝著他說道:“阿濤,上車。”

“先燒點錢給兄弟們啊。”阿濤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他們是你的兄弟,又不是我的兄弟。”關友博冷冷地說道。

阿濤冷笑一聲:“那阿方呢?幾十年的朋友,你也太冷血了吧。你還是人嗎你。”

說著阿濤罵罵咧咧地繼續燒錢,根本就沒有理會關友博,也沒有看到關友博那充滿了殺機的眼神。

等這傢伙燒完了紙錢之後,這才上了車對著關友博說道:“去哪?”

“分錢。”關友博沒有多說,只是將車子開往偏僻的地段。

兩人在車上又爆發了一陣爭吵,這讓關友博越發覺得只有幹掉這個傢伙自己才能夠逃走。

看到周圍荒無人煙,關友博忽然一腳剎車才了下來。

然後衝到車子後面,開啟了麵包車的車門惡狠狠地說道:“你拿了錢馬上走,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阿濤同樣針鋒相對地說道:“你以為我想要見到你啊?”

說著他立即拉開了放在車後的旅行袋,露出了裡面一沓一沓的美刀

看到這些錢,阿濤頓時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拿出了一沓錢出來狠狠地親一口。

他們打劫、殺人,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都是為了甚麼?還不是為了這些東西?

可就在阿濤忙著看錢的時候,一旁的關友博忽然後退了兩步,伸手從腰後拿出了一個圓筒一樣的玩意。

這玩意也是槍,構造有些像專門用來暗殺的唇膏槍。

這玩意是關友博從阿濤的店裡面順來的。

而今天,卻要用於幹掉阿濤,不得不說是有些諷刺的。

關友博對準了阿濤的後腦勺,直接狠狠地按動了圓筒後方的按鈕。

只聽見一聲細微的聲音之後,本來神態有些癲狂的阿濤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後鮮血順著他的額頭將手中的美刀都給染紅了。

幹掉了阿濤之後,關友博臉色猙獰地說道:“為甚麼你要逼我,為甚麼。”

說完還不解氣,狠狠地踹了阿濤的屍體幾腳。

隨後立即去檢視自己的錢。

有了這些錢,即便不待在香江,也夠自己和女友在國外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了。

可惜就在翻動這些鈔票的時候,從事金融行業的關友博發現了有些問題。

因為,這些鈔票竟然踏馬都是連號的。

眾所周知的是,大筆連號鈔票一般都不是給人用的。

而是用來釣魚的。

比如綁匪綁架了人質,要求對方送錢來。

那麼這個時候警方就會將這些連號的鈔票送過去。

這些連號的鈔票一般都是在警方這裡備案的,只要劫匪敢使用這個連號範圍內的鈔票,就會立即被警方察覺。

現在關友博現在手中的這筆錢,也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錢。

一旦用了,立即就會被警察知道。

看著眼前這些染血的美刀,關友博頓時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癲狂。

為了這筆錢,他殺了一個交通警,自己的兩個多年的好友,一個死在了劫匪的手中,另外一個死在自己的手上。

到了最後,這筆錢竟然不可以用。還有比這更加諷刺的事情嗎?

關友博笑了半天之後,咬著牙齒將阿濤的屍體扔在了車子上,然後在這一堆美刀和屍體上澆上了汽油,然後一把火將其點燃。

幹完這一切之後,關友博這才轉頭往回走。

等回到了他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今天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已經是心力交瘁了。

可是剛開啟門,關友博看到的就是自己女友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隨後還有莊子維和一眾警察的臉。

換做之前,關友博甚至可能直接拔槍反抗,但是今天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在女友失望的眼神當中,他被莊子維戴上了手銬壓進了警車當中。

隔天陳嘉駿再次來到了警署,為的就是了解關友博的事情。

這傢伙策劃搶劫了自己的不記名債券,於情於理陳嘉駿都不會放過這傢伙的。

只不過陳嘉駿不想當街砍死這貨,只需要將他弄道赤柱之後,裡面洪興的四大惡人會好好的招呼他的。

“文斌,事情怎麼樣了?”陳嘉駿來到了李文斌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說道。

李文斌點了點頭:“關友博已經認罪了,我們收集的證據已經足夠起訴他了,不過”

陳嘉駿眉頭一挑說道:“不過甚麼?別忘了你們起訴關友博的這些證據都是我弄來的,我是看到跟你老爸的關係上才給警方這個面子,不然的話,你以為關友博能夠活著進警局?”

李文斌連忙擺手說道:“陳叔,不是我們要搞甚麼名堂,是因為關友博的那個老闆,環球嘉匯公司的總裁戴安娜。”

“這個女人最近一直在向我們警方高層施壓,打算死保關友博,其實我們上次就想要告他了,也是被這個女人給攪黃了。”

陳嘉駿冷哼一聲:“又是這個女人,真是好一條舔狗。為了關友博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了?我看她是在找死。”

李文斌攤開手說道:“莊子維那邊也相當惱火,抓了人卻沒辦法抓他這讓我們警方也十分的無奈。”

“哼。既然你們警方沒有本事抓他,那就怪不得我了。”陳嘉駿冷哼一聲直接起身離開了李文斌的辦公室

聽到陳嘉駿的話,李文斌一陣頭疼。

他知道肯定不能夠讓陳嘉駿亂來,不然警方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局面就完蛋了。

本來香江警方在普通市民的眼中形象就不怎麼好。

畢竟六七十年代的香江警隊,跟社團的人狼狽為奸。

香江市民本來就對警察有一種不信任的感覺。

現在如果讓陳嘉駿自己處理這件事,帶來的後果是甚麼?

是香江的這些富豪也再不相信警隊,用自己的手段來辦事。

這樣所造成的後果,對於香江警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所以李文斌連忙聯絡上了自己的老爸,將陳嘉駿的態度給說了一遍。

此時在總署開會的李樹堂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頓時就想要罵娘了。

之前他的兒子已經好不容易將陳嘉駿這個炸彈穩住了,讓他跟警方合作。

現在又搞出來這樣的事情,是警隊高層有人不想要乾了嗎?

所以還沒等會議結束,李樹堂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直接前往處長的辦公室找到了韓義理。

詳細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後,韓義理也頗為得頭疼:“可是這個環球嘉匯銀行的總裁,跟保安局的局長有些關係.”

李樹堂冷冷地說道:“保安局是保安局,警隊是警隊。不能因為保安局的關係,就不顧我們警隊的安危。”

“陳嘉駿是甚麼人,您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作為左派商人陣營當中的隱形頭目,一旦他吹點風出來,會對咱們警隊的聲譽有甚麼樣的打擊?到時候那些富豪人人效仿該怎麼辦?”

“而且您作為警隊的一哥,以為這件事跟您沒有關係嗎?到時候吃掛落的您才是第一個。”

聽到李樹堂的分析,韓義理也知道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遲疑了片刻之後,對著李樹堂說道:“李,你說得很有道理。陳爵士他是甚麼樣的訴求?”

李樹堂聽到韓義理鬆口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陳嘉駿的意思很簡單,他就是想要將那個關友博送進監獄而已。”

“就這麼簡單?”韓義理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就這麼簡單。”李樹堂十分肯定地說道。

跟陳嘉駿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李樹堂很清楚這傢伙的性格。

等關友博進監獄之後,過不了多久就會死於非命。

不過這並不在李樹堂考慮的範圍之內。

也不在警隊的考慮之內,這傢伙本身就是劫犯的首腦,死不死得沒有人關心。

韓義理顯然也不太關心,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保安局那邊我親自去說明利害關係。”

為了自己的位置,韓義理也會親自地去一趟保安局。

比起賣那個環球嘉匯公司總裁的一個面子,自己的位置更加重要。

等搞定了韓義理之後,李樹堂親自找到了陳嘉駿。

“鬼佬一哥同意了,會將關友博這傢伙送進赤柱,你滿意了吧?”李樹堂有些無奈地說道:“一個劫匪而已,你有必要搞得這麼大張旗鼓嗎?”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不搞得大張旗鼓,有人管事嗎?那些鬼佬是看快要回歸了,成天忙著撈錢,香江的治安都亂成甚麼樣子了?”

“現在都搞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下次那些劫匪想要幹甚麼我可不敢想象了。”

李樹堂無奈地說道:“我們跟鬼佬提過很多次了,但是這些鬼佬都不是很在乎,我甚至懷疑很多事情就是鬼佬故意搞出來的。”

“搞這些小動作你覺得會讓老家那邊退縮嗎?”陳嘉駿搖了搖頭冷笑一聲說道:“不知所謂。”

李樹堂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維持香江警隊的臉面了。再過兩年我也到年紀該退休了。”

陳嘉駿聳了聳肩說道:“那以後香江警隊就難看咯,再出兩件大事,估計能夠將你們最後一層遮羞布都給拔下來。”

李樹堂冷哼一聲說道:“關友博那邊的事情我搞定。你別給我找事就行。”

“ok,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再給你這個面子。”陳嘉駿無所謂地說道。

另一邊,戴安娜跟著律師來到了西九龍警署當中。

上次能夠成功將關友博保釋出來,戴安娜已經是動用了自己的所有人脈。

而且這還是在關友博犯罪證據不充分的時候。

而這次不一樣,關友博主動認罪了,而且證據充分的情況下,撈人就十分的困難了。

所以戴安娜乾脆找到了自己的老闆,環球嘉匯公司的老總,以自己幫他做成了不少大單子的人情為由,請求這位大老闆出面,說動了保安局的局長,這才讓警方這邊鬆了口。

於是戴安娜立即帶著自己的律師,來到了警署當中等著見關友博

具體的事情戴安娜一竅不通,所以直接交給了自己的律師。

可是等了半天之後,她並沒有看到關友博出來。

而是看到自己的律師臉色複雜。

“怎麼回事?人呢?”戴安娜立即問道。

律師搖了搖頭說道:“戴安娜小姐,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

戴安娜看到律師的臉色,頓時就知道事情有變。於是起身,跟律師離開了警署,來到了外面的一間咖啡廳當中

等兩人坐下之後,戴安娜迫不及待地問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警方不肯放人?”

律師臉色嚴肅地說道:“比這個還要複雜,保安局的人也直接改口了。”

“為甚麼?”戴安娜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律師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恐怕不知道關友博這次搶的是甚麼人吧?”

“不就是柏曼兄弟一個投資銀行的分佈嗎?他一個美利堅人,在香江能夠有多大的影響力?”戴安娜不解地說道。

律師耐心地解釋道:“雖然搶的是柏曼兄弟,但是那批不記名債券是國駿集團老闆陳嘉駿的。”

“甚麼?陳嘉駿?”戴安娜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號稱‘香江王’的陳嘉駿陳爵士?”

律師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才說這件事很複雜。如果你想要警方放人的話,必須要說動陳爵士,不然的話即便是保安局局長來了都沒有用。”

“因為最近頻發的富豪被搶劫的事情,已經讓香江眾多位富豪十分的惱火了。如果這次抓到了人都不進行判決的話,警方會有很大的麻煩。”

聽到律師的話,戴安娜臉色為難了起來。

能讓自家老闆跟保安局局長打招呼,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這還是兩人有關係的情況之下。

現在他的公司跟陳嘉駿沒有任何的業務往來,這該怎麼開口?

律師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說道:“這位陳嘉駿先生聽說是社團出身,我勸你這件事最好還是算了。先讓關友博進去兩年,到時候我給他弄個保外就醫。”

“不行。”戴安娜聽到這話斷然拒絕,然後咬牙說道:“我去找陳嘉駿去談。”

律師知道戴安娜愛這個關友博愛的極深,只能嘆了一口氣之後不再說話了。

當天下午,戴安娜就直接動身前往了國駿集團。

國駿集團這棟大樓經過了多次的重灌,整個公司的門頭看起來極為氣派。

陳嘉駿之所以沒有將這棟大樓買下來,是在觀望當中。

因為陳嘉駿記得到了回歸之前,香江的樓市還有一次暴跌,那個時候才是他出手的時機。

戴安娜直接走進了國駿集團,前臺小妹立即面帶微笑地詢問道:“歡迎來到國駿集團,請問小姐有甚麼可以幫助您的?”

戴安娜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想要見你們的董事長陳嘉駿陳爵士。”

“約見董事長?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有些驚訝地說道。

戴安娜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不過能不能幫我通報一聲,就說是環球嘉匯投資公司的副總裁戴安娜想要見一見陳先生。”

聽到戴安娜來頭不小,前臺點頭說道:“好的,我為您轉接秘書處。”

只不過片刻的時間,秘書處就傳來了話,陳嘉駿現在有時間見一見戴安娜,於是前臺小妹指著旁邊的電梯說道:“您乘坐電梯直接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就可以了,董事長這會兒正好有空。”

戴安娜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頂樓,然後在大得誇張的辦公室當中見到了陳嘉駿。

陳嘉駿的年輕有些令她意外,相貌帥氣的不像是一個大老闆,而更像一個電影明星。

陳嘉駿見戴安娜到來,客氣地說道:“環球嘉匯投資的副總戴安娜小姐?請坐。”

戴安娜也不客氣,直接在陳嘉駿的對面坐了下來。

陳嘉駿笑著說道:“貌似我們國駿集團跟環球嘉匯投資公司沒有甚麼業務上往來吧?戴安娜小姐今天過來是?”

戴安娜也不磨嘰,直接表明了來意:“陳先生,我今天是來跟您談一件事情的,關友博的事情。”

戴安娜拿出了以前跟人談判的態度,對著陳嘉駿說道。

顯然在她看來,陳嘉駿是個大老闆,能夠短短几年混到這種地步,肯定是看重利益高於一切的人。

戴安娜只要能夠拿出陳嘉駿滿意的利益的話,她覺陳嘉駿肯定會同意的。

可是聽到戴安娜的話之後,陳嘉駿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關友博的事情?你跟我談?你有甚麼資格來跟我談?”

聽到陳嘉駿的話,戴安娜頓時臉色一沉。

她沒有想到,陳嘉駿竟然這麼不給面子。

陳嘉駿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一個環球嘉匯投資分公司的副總,跑到我國駿集團來跟我談生意,你覺得你配嗎?”

“別以為你在一個外資企業幹到了副總就有多麼了不起,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以你的層級還不配跟我談生意,沒甚麼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戴安娜是出生在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當中,不但人長得漂亮,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從小到大到哪裡都是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即便是在鬼佬的公司當中也是一直被人給捧著的,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

這會兒腦子一熱,衝著陳嘉駿說道:“陳嘉駿,你一個古惑仔出身的人有甚麼資格跟我說層級。”

不過這句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

顯然這不是來解決事情的,而是來製造矛盾的。

陳嘉駿語氣頓時陰森了起來:“沒錯,你不提醒我還忘記了,那你信不信你再敢在我面前說一句廢話,我就打斷你的四肢將你扔到缽蘭街去做支女?”

戴安娜聽到這話,頓時臉色煞白一片。

她從陳嘉駿的語氣當中能夠聽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並不是在說笑話的。

一時間,戴安娜不敢再亂說話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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