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3章 343. 甚麼阿貓阿狗

2024-06-08 作者:砵蘭街東叔

另一邊,西九龍重案組。

莊子維的手下經過了幾天的蒐證算是已經有了一些結果。

開啟了投影儀之後,一個警察開始解說了起來:“三名疑匪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身份證明,估計是外地人,指紋跟照片已經交給了各個部門和國際刑警那邊了。”

“解款員黃偉達、呂子文和司機周成經過了背景和財政方面的調查,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反而那個銀行經理方誌和,之前炒股的時候虧了好幾百萬現在在全力跟進他。”

“從劫匪手中找到的槍,號碼都被弄掉了,霰彈槍的來復線也被故意的刮花,暫時找不出甚麼線索。另外一支槍是拼裝的,材料很容易能夠買到。”

一個剛來不久的女警知道莊子維對於槍械十分了解,不由得開口問道:“零件很容易買到?”

莊子維淡淡地說道:“現在玩模擬槍的都十分的專業,很多零件其實都是真槍上用的。去旺角的玩具店轉一圈,甚麼都買到了。”

女警一臉震驚地說道:“這難道不違法嗎?”

莊子維笑了起來:“彈簧、扳機、螺絲,怎麼會違法?就算買不到自己都可以做啊。”

交談完畢之後,手下的警員繼續介紹道:“手機是太空卡,只打過一個號碼,之後就沒有再用了。線路圖是被放在信封當中的,而他們走的路線跟線路圖根本就不一樣。”

莊子維聽到手下的彙報直接站了起來:“車沒有按照指定路線走,那麼就代表車上一定是有內鬼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大家要記住,死去的人只是線,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最後那個人。劫案車不見的是一種不記名的債券,價值四億美刀。”

聽到四億美刀,不少警員都發出了驚呼的聲音。

莊子維淡淡地說道:“別大驚小怪的了,如果債券在那個逃走的劫匪身上,他一定要將這東西變現。聯絡商業罪案調查科,問問有甚麼人可能會接這種貨?”

“知道了,頭兒。”

隨後莊子維轉頭看向投影儀投出來的關友博的照片,然後問道:“他呢?”

“乾淨的,是不是放掉他?”警員說道。

莊子維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告他非法使用槍械,以及謀殺。”

“告他?”聽到莊子維的決定,不少人都有些驚訝。

莊子維轉頭問道:“有問題嗎?”

“頭兒,這人救了我們的夥計。”警員還是一臉不解地說道。

莊子維語氣平淡地說道:“那你說有哪條法律能夠允許他開槍殺人的?”

誰知道兩個新來的刺頭還真搬出了法令。

這讓莊子維有些哭笑不得的:“你們要搞清楚,他有權可以幫忙抓人,但是不代表他可以開槍殺人。”

“頭兒,那你有沒有考慮外界的反應?市民都當他是英雄啊。”一個警員擔憂地說道。

本來最近環境惡化,動不動就會出現警方和劫匪當街火拼的事情,現在這麼搞的話,估計會引起巨大的輿論風暴。

但是莊子維十分堅持的說道:“告他會引起爭議,不告他爭議會更大。上面已經決定了,將結果交給法庭來處理,讓陪審員來判斷。”

……

陳嘉俊此時在辦公室當中踱步。

他在想這樣的局面該甚麼樣才能夠讓那些不知死活的貨色醒目一點。

這時老獄敲門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情報部門的人。

“怎麼樣?有結果了?”陳嘉俊看到兩人,眉~頭一挑說道。

老獄點了點頭:“那個逃走的劫匪我已經讓手下打聽他的下落了,是屯門人,在旺角有一間玩具店。只是這傢伙最近躲出去了,並沒有回來,我已經派人在蹲守了。”

陳嘉俊點了點頭:“剩下的兄弟也給我散出去找,敢搶到老子的頭上來了,不將他掛了這種事情以後還會再次發生。”

老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老大。”

隨後情報部門的手下也說道:“您讓我查的那位關友博也有訊息了,這傢伙是環球嘉匯投資銀行的高階基金經理,深得他們老總戴安娜地喜歡,而且每一年業績都是第一名。”

“只不過有趣的是,這傢伙的老闆似乎很喜歡他,這會兒正在聯絡那些香江有地位的人做擔保,打算先將他從監獄當中擔保出來。一個老闆肯為自己手下做到這種地步,要麼就是有她的把柄,要麼兩人就有不正當的關係。”

“我們情報部門還查到,這個關友博的資金賬戶有些問題。之前炒外匯的時候被套牢了進去,也有作案的動機。最主要的是這傢伙也是屯門的人。”

聽到情報部門的話,陳嘉俊當場就冷笑了起來:“好傢伙,看來這小子也脫不了干係了。”

“老大,要不要我直接派人將這個關友博弄過來聊聊?”老獄提議道。

陳嘉俊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咱們現在才是苦主。你們將兩人的聯絡做成一份資料,然後給西九龍重案組的莊子維發過去一份。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最重要的是現在找到那個逃走的劫匪。同時放出話去,敢劫我們洪興的東西,不死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另一邊,關友博雖然靠著自己女老闆強大的人脈保釋了出來。

但是幾乎是每天都被警方的人跟著,這讓他十分的煩躁又無可奈何。

心煩意亂之下,他又來到了九龍槍會,想要玩上幾把。

“你運氣真好,我還以為他們會弔銷你的持槍執照。”槍會的管理員笑著對著關友博說道。

看到擺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槍,關友博並沒有立即去拿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槍會的管理員看到他這個狀態,搖了搖頭說道:“以前有個槍王叫作苗志順,是個警官,他打死了一個精神有問題的槍王之後,還能夠克服心理障礙。可是當他打死第二個犯人之後,他就再也拿不起槍了。”

“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

關友博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槍來到了靶場,對著人形紙靶半點都沒有能夠扣動扳機。

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湊到了關友博的身邊說道:“不敢開槍啊?你殺過人,怎麼還能打這種把子呢?打真人多過癮啊。”

說著他一把抓住了槍口惡狠狠地說道:“開槍啊,你個王八蛋,還想要殺我。”

關友博緊張地說道:“你不是也像要殺我嗎?”

“我何止想要殺你啊。我還想做了你女人呢。”男人直接挑釁道。

關友博頓時就爆發了,一把將他推開然後用槍指著他說道:“你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這下男人不敢再繼續挑釁了,明顯關友博已經處於了精神崩潰的狀態,他是想要來找關友博拿錢的,而沒有想把命丟在這裡。

關友博也冷靜了下來,對著男人說道:“阿濤!”

眼前這個叫做阿濤的男人正是劫案那個逃走的最後一個劫匪,而關友博正是這場劫案的幕後操控者。

“少來。我是來分錢的,分完錢我立即就走,這輩子也別見面了。”阿濤煩躁地說道。

關友博無奈地說道:“答應幫我們做事的經紀人已經被抓了。”

“那又怎麼樣,再找一個咯。”阿濤冷冷地說道。

“那些債券不是每個人都肯接的,我現在在想辦法。”關友博立即說道。

阿濤冷笑了一起:“你說那些債券跟現金一樣值錢,我這才找人去做的。值錢的東西怎麼會沒有人要啊。”

“你說得簡單你去弄啊。”

“我要是懂還用得著你?”阿濤暴躁地推開了關友博惡狠狠地說道:“現在你風風光光地做英雄,我呢?像個老鼠一樣到處躲,還有啊。你恐怕不知道吧?這批債券踏馬的竟然是洪興的東西。你踏馬知道自己現在惹了誰嗎?”

聽到阿濤的話,關友博頓時腳步踉蹌,一臉震驚地抓住了他的衣領說道:“你踏馬說甚麼?這債券是洪興的東西?”

“蠢豬,連搞誰的錢都不知道。”阿濤一把將關友博直接推開,然後惡狠狠地說道:“要是被洪興的人查到我們的頭上來,死全家啊!你說我為甚麼這麼急!”

聽到阿濤的話,關友博更加慌張了。

本來以為那個沒死的交通警已經夠麻煩了,現在看來麻煩的事情不止這一點。

他知道香江肯定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要將手中的債券出掉然後立即離開香江。

沉默了片刻之後,關友博說道:“你去準備船,等我將債券變現了立即走。”

阿濤冷靜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說道:“好啊,但是我要分一半。”

“你要是辦得好,全給你都行。”關友博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挪用顧客的錢去炒外匯的事情了,他甚至連自己的女友都顧不上了,他現在只想要立即跑路。    於是從九龍槍會出來之後,他故意甩開了警察,然後找到了之前他聯絡的那個經理人的上級。

透過電話之後,他就直接驅車來到了離島,乘坐一艘快艇出了海。

在距離香江海域不遠的公海處,他看到了一艘停泊著的遊艇。

只是上船之前,關友博還是對方的手下進行了全身的搜身,並且交出了手機。

“請到樓上。”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關友博來到了上層甲板,就見到了他今天要見的人。

一個戴著墨鏡的混血男人。

關友博直接開口說道:“江先生,我是高先生的朋友。”

被叫做江先生的男人摘下了墨鏡,然後對著關友博說道:“你有沒有在電話當中聊過這件事?”

“沒有。”關友博搖了搖頭說道。

江先生罵道:“這頭蠢豬,連自己被監聽了都不知道。”

隨後他看了一眼關友博說道:“有甚麼硬貨?”

“我的客戶,有一批不記名的債券,急著套現。”關友博直接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油皮紙袋。

江先生看了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解款車的那些?”

關友博警惕地說道:“老高說你不會問來源的。”

江先生沒有多說,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你應該知道,這批貨是洪興的東西,現在黑白兩道都在盯著相當的棘手,即便是在手中攥上幾年也未必能夠出得出去,風險大,成本高,你說拿著這批貨跟催命符有甚麼區別?”

關友博看到這傢伙一臉輕鬆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將這批債券的風險放在眼裡。

他想要做的就是壓價。

“40%。”關友博也不磨嘰,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將這玩意換成錢。

有一點江先生沒有說錯,這玩意現在就是個催命符。

只是江先生對於這個價錢並不滿意,十分輕蔑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30%20%!”關友博終於繃不住了,將債券直接扔了過去冷聲說道:“底線是17.5%,你不答應我寧願燒了它。”

聽到關友博的話,江先生將債券拿了起來看了一眼,然後笑著說道:“成交。”

隨後,關友博就跟著江先生的手下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下停車場進行交易

停車場內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江先生手下開啟之後,裡面裝著一包包被包裝好的美刀。

關友博將債券交給對方,然後檢查了一下美刀的真實性。

而對方也請了一個專家,驗證了債券的真偽。

雙方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江先生的手下就將麵包車的車鑰匙扔給了關友博,然後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而關友博這邊,接到了鑰匙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現在錢也已經弄到了,在離開香江之前他需要處理一些收尾的事情。

根本就沒有發現,已經有人悄悄地盯上了他們。

另一邊,陳嘉俊已經知道了有人弄走了自己的不記名債券。

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踏馬的,好久沒有在香江活動活動了,甚麼阿貓阿狗都跳出來跟我齜牙咧嘴了。明知道是我的東西,竟然還有人敢接。老獄!”

看到老大發火,老獄連忙地說道:“老大,怎麼做?”

陳嘉俊冷冷地說道:“帶上兄弟,讓我們去會一會那個貪得無厭的江先生。”

老獄點了點頭,立即招呼幾個好手直接跟著陳嘉俊出了門。

好久沒有看到老大發這麼大的脾氣,老獄不由得為那個江先生默哀了起來

“呵,這種蠢貨最好糊弄了。”

江先生叼著雪茄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沒有看出來吧?”

手下搖了搖頭:“那小子根本就沒有發現咱們給的是連號鈔票。”

“將手中花不出去的錢兌換了出來,拿到了價值四億美刀的債券,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啊。老闆。”一旁的鑑定師也在恭維道。

江先生搖了搖頭說道:“話不是這麼說,這批債券我現在還不敢動。要是被洪興的人給發現了那就糟糕了。估計要在手中攥上一段時間,再去找大馬或者新加坡人才能夠出手。”

“要知道,那位陳爵士可不是甚麼好說話的人啊。”

就在幾個人閒聊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知道我不是甚麼好說話的人還敢動我的東西?”

聽到這個聲音,江先生幾個人心中一驚,朝著樓下看去。

發現自己的別墅門已經被開啟了,手下的幾個保鏢也直接被人放倒在地。

隨後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陳嘉俊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樓上的江先生淡淡地說道:“我不太喜歡抬著頭跟人說話。”

陳嘉俊的話音剛落,身邊兩個幼魔奴隸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直接朝著樓上的江先生抓來。

兩個保鏢頓時擋在了江先生的面前,準備阻攔。

可惜面對幼魔奴隸,這些保鏢完全都不夠看。

迎著對方的槍口直接衝了過去,在捱了兩發子彈的代價之下,直接踏入了兩個保鏢的三步之內。

隨後沙包一般大小的拳頭,直接砸向了兩個保鏢的面門。

讓兩個保鏢頓時擁有了嬰兒一般的睡眠。

另外一個幼魔奴隸,直接抓起江先生的衣領,直接從樓上扔了下去。

剛好就落在了陳嘉俊的腳邊。

“江先生是吧?”陳嘉俊讓人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冷冷地說道。

雖然江先生此時已經被摔得七坤八素了,但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賠著笑臉說道:“小江,您叫我小江就行了。”

“香江這麼多洗錢的,我們洪興可是從來沒有動過你們這些人。怎麼就搞事情搞到我們頭上來了呢。”陳嘉俊抽著煙,冷冷地對著江先生說道。

江先生這會兒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了,畢竟陳嘉俊能夠找到他這裡來,那就代表事情的經過他都已經知道了。

陳嘉俊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香江最近都挺亂的。特別是你們這些洗錢的傢伙,幫那些大圈賺了不少錢,也搞了不少的好處。所以連規矩都不守了?”

“陳爵士,是我鬼迷心竅了,您饒我一次,繞我一次啊。”江先生聽到陳嘉俊平靜的語氣,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陳嘉俊淡淡地說道:“跟我說沒有用,我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的。”

江先生立馬說道:“馬上給您送過來。”

說著手下很快就將陳嘉俊丟失的不記名債券給拿了過來,畢恭畢敬地放在了陳嘉俊的面前。

陳嘉俊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已經不是江湖上的人了,這種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老獄,你親自給江先生聊聊吧。”

聽到陳嘉俊的話,江先生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江湖上誰不知道洪興如今地坐館老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要是跟他聊,非得扒了他一層皮不可。(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