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伏念就知道這就是顏路本“路”。雖然還是那麼一小隻,卻給人的感覺很不同。只不過他現在的名字還不是顏路。
而只有一個字——路。
或許“顏路”這個名字是他成名之後的藝名吧。
不過也沒關係,為了避免被儒家弟子以及外面的很多人打攪,他已經被保護了起來。
自從天幕在這個世界流行以後,只要是天幕中出現過的人和物,就會成為這個時代的名流,被很多人狂熱的追捧著。
天幕中還專門有一個詞來形容這種人。
——腦殘粉。
這幾天,儒家的門坎兒都要被踏破了。
就是為了來儒家小聖賢莊打卡,然後再順便看一下天幕中的二師公顏路小時候的模樣。
當然,還有伏念也是一樣。
只不過伏念這人氣場強大,屬於生人勿近那種,普通人也就只能遠遠觀望一下。
但其實私底下有很多伏唸的表情包。
面對公孫玲瓏“美貌”的時候尷尬的表情,還有儒家被按在地上摩擦時的表情。
一個常年無趣的人做出來的表情包那才叫一個有趣呢。
“師叔,我這個小師弟這段時間要拜託你了。”
小聖賢莊一個臨海的僻靜之處,伏念領著小隻的顏路過來拜訪,並說明了來意。
荀子看了顏路一眼,點頭答應了下來。
自從韓非和李斯走了以後,荀子在儒家就是一個孤寡老人了,也是挺無聊的。現在送來一個看起來很機靈懂事的少年,這對荀子來說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而荀子住的地方一般的儒家弟子是不敢接近的。就是齊國的一些貴族也是如此。作為儒家僅次於孔孟的大佬,荀子在諸子百家中的地位那可是相當之高的。
當然,
比起道家天宗的那位,輩分可就有些尷尬了。
“還要恭喜師叔,您教出來的弟子已經是權傾朝野的相國大人了。”伏念走之前道。
荀子微微點頭,臉上倒是看不出有甚麼表情。
天幕中的荀子或許很討厭李斯這個弟子,可現在的荀子卻沒有那種特殊的情緒,畢竟現在還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以荀子的修養,還不至於因為天幕中一些無端的猜測,就將李斯逐出師門之類的。
畢竟李斯也算是他的得意門生了。
除了因為出身受限於眼界,坦白說比韓非不差多少。
但天幕中的成就也的確是讓他意想不到的。
“你是覺得李斯此番拜訪儒家來者不善吧。”
荀子道。
伏念也不遮遮掩掩,乾脆的道:“李斯現在雖然已是法家,可畢竟出身於儒家。對自己原先的師門如此咄咄逼人,實在可恨。”
他說的是指示公孫玲瓏打臉儒家一事。
“諸子百家中唯法家與兵家最為特殊,必須依託於國家體質才能夠一展所長。李斯此舉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帝國。”
荀子道。
“話雖如此,可著實是過分了一些。”
伏念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現在的他還是有些年輕氣盛的。對於李斯這個以前在小聖賢莊不如自己的傢伙,可天幕中卻讓自己相陪,還說了很多違心的話,讓現在的伏念有些受不了了。
伏念此舉其實也不無抱怨之意。
畢竟是自己的這位師叔太不給李斯面子了。也難怪李斯會把怒火發洩到儒家身上。
而公孫玲瓏就是李斯的嘴替。
是代替李斯打臉儒家的。
把“白馬非馬”都用了出來,明擺著讓儒家難堪的。
“你就對儒家這般的沒有信心?認為儒家會輸給一個……非同凡響的女子?”
荀子古板的臉上忽然露出打趣的笑意。伏念:“……”好吧,這個…真的是他永遠的痛啊。當了天下大宗儒家的掌門人,卻想不到還要如此違心的說出那樣的話。
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像張良那樣私底下偷笑吧……
“想不到就連師叔您也……”伏念無語。
“老夫還是覺得那時候的你更有趣些。”
荀子捋著自己的鬍子道。
“被一個女子難為成那個樣子,說明你平時的修行還不夠,不如你的兩個師弟。”
伏念知道荀子說的兩個師弟是誰。
但恕他直言,伏念並不想承認張良這個師弟。
天幕中的表現,一看就是一個滑頭!
不僅如此,讓顏路這個小師弟還幫忙一起打掩護。
還有,天幕中的顏路和張良之所以面對公孫玲瓏可以表現的從容,那是因為有自己這個當師兄的率先為他們分擔了火力好吧!
……
“阿嚏——”遠在韓國的張良打了一個噴嚏。
“子房,我們很期待你今晚上的表現哦。”
韓非擠眉弄眼道。
“公孫玲瓏的白馬跟你畫的黑馬很般配喲~”
張良:“……”
隨著張良也在天幕中出現,他在朝堂上也獲得了不小的關注。這次上朝還專門提到了這個,讓張良不要讓大家失望了。
張良便是壓力山大呀。
他可沒有天幕中的那個自己那麼淡定從容。
就在這樣的萬眾矚目之下,表演即將開始。
【白馬非馬】
“難道這一集又是公孫大媽一個人的表演秀?”
看到這個標題,第一想法就是這樣。
畢竟這可是公孫名家生存至今的絕活了。
“人不等於公孫玲瓏,公孫玲瓏不等於人,所以公孫玲瓏不是人。”
彈幕上,也開始學著公孫玲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不得不說,上一集大家玩梗的真的很嗨。
擱這兒一個勁兒的套娃呢。
“嗚哦這世道的無常,註定敢愛的人一身傷~”
“我蓉姐姐傷到現在還沒有醒啊嗚嗚……”
“這首歌真的越聽越上頭啊。”
【這集一開始,就聽到公孫玲瓏那妖嬈的笑聲,一個人壓著整個儒家在地上摩擦。
很多儒家弟子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大怪獸。
“在座各位都已成為我手下敗將,現在……”公孫玲瓏把目標對準了齊魯三傑。
顏路看向伏念,而伏念無動於衷。
彷彿憑一個公孫玲瓏還不值得他出手。
而張良也就是在這時候說話了。
“先生錯了,儒家之中還有弟子未曾討教。”】
“弟子?難道是天明和少羽?”韓非敏銳的想道。
因為齊魯三傑在儒家已經不是弟子輩兒了。而弟子的話,就剩兩個新入門的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