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弟子其實也非浪得虛名,並沒有完全被繞進去,很努力的在挽回劣勢,但公孫玲瓏這時候卻又開大了……而且引用的還是儒家祖師爺孔子的典故。
【楚王丟了一把寶弓,而楚王並沒有去尋找,而是說“楚人失之,楚人得之。”
但孔子聽了以後卻說“人失之,人得之。”
被公孫玲瓏偷換概念成了“楚人非人”,正好與她的“白馬非馬”做了印證。】
“按照公孫玲瓏的說法……楚人就不是人嘍?”
“讓少羽聽見了怕不是要砍了這肥婆。”
“但以現實而言,現在的楚國都沒了,還哪有甚麼楚人。”
“那按照你這麼說,天幕中六國都已經被滅了,那時候全天下都是秦人的了。”
儒家,小聖賢莊。
從天幕與公孫玲瓏的辯合開始,這些儒家弟子的熱情便空前的高漲了起來。
對這個公孫肥婆,他們都是同仇敵愾。
看到天幕中自己的儒家同門被公孫玲瓏一個接一個打趴下,真是恨鐵不成鋼啊。
尤其是看著那些彈幕,就感覺我上我行!看著那些同門,卻只能乾著急!
“伏念這不行啊,他當了掌門,弟子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是啊,居然被一個女人壓制到這個程度。”
“儒家後繼無人了嗎?”
對於伏念,儒家不認可的也是大有人在。
雖然小聖賢莊乃是儒家正統,可除了桑海這一支外,還有另外的六脈弟子。
對桑海這個“正統”未必就真的服氣。只不過小聖賢莊這一脈歷來真的出了不少人才,其它幾脈這才無話可說了。
但觀天幕中的小聖賢莊卻是已經“沒落”了,居然讓一個女子連續贏了六場,很快的估計就要贏下這第七場了。
一時間,輿論的趨勢對小聖賢莊很是不利。
【“身為讀書人卻不知道自家典故,唉……”公孫玲瓏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她借用儒家創始人孔子的話來讓這個儒家弟子啞口無言,再輸一場。】
“嘿,孔老夫子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這招借力打力,倒是玩兒的漂亮。”
“但孔子當初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有人已經被繞胡塗了。
“當然……不是啊!”
孔子的話讓人不要拘泥於國界之分,反正都是人,誰得到那把弓都可以。而公孫玲瓏卻故意曲解孔子話中的意思,將人與楚人的包含關係弄成了對立關係。
“這一屆的儒家弟子確實不大行啊。”
韓非搖搖頭。
這個儒家弟子對孔子的話理解的其實很透徹,但自身卻不夠堅定,因此被公孫玲瓏三言兩語的就給曲解了意思。
“公孫玲瓏就是故意曲解這個典故,把原本宏達的意義曲解成了字面上的意思。”
張良說道。
“難怪名家這些年是越走越偏了。”
這種話糊弄一般人自是可以,但在諸子百家當中,沒有真才實學只會耍嘴皮子的話,淪為末流也是顯而易見的。
【“兄臺,還不認輸嗎?”
此時的公孫玲瓏在那些儒家弟子眼中已經不僅是是個胖大媽那麼簡單了,她的噸位變得讓人高山仰止,只能自嘆渺小。
儒家一時之間鴉雀無聲,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只有李斯一個人笑容滿面的在那裡拍手叫絕。這一個個掌聲像是扇在了儒家弟子們的臉上,張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個大媽,好想進場跟她槓一下啊。”
“那個叫張良的帥哥好像生氣了哦。”“此人似乎早有準備,不然也不會事先畫一匹馬。”
“看了這一集,算是明白為甚麼不能跟女人吵架了。”
因為她吵不過你,便開始跳出吵架這件事情本身,而從其它方面讓你閉嘴了。
“難怪跟我媳婦吵架一次也沒贏過。”
“你媳婦不會就是名家的吧?”
“不不不!我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找名家的女人(⊿)”
這要是在一起了,還不天天憋屈死呀!
有理也能被說成是無理了。
搞不好自己被說成是淨身出戶了還懵逼著呢~
“子房,我們都很好奇你該如何破局呀。”
“可惜,要到下一集了。”
“這一集居然是公孫玲瓏的專場啊。”
還真是跟標題一模一樣。
而張良……他自己都沒甚麼信心可言啊。
他要是這麼能說會道,還能在流沙每一次都被韓非和紅蓮公主欺負嗎?
坦白說吧,他很不擅長應付女人。
尤其是公孫玲瓏這一款的。
跟弄玉,張良倒是還可以款款而談。
“哎呀臥槽,這抬槓之術真是讓人上頭啊。”
“聽了一集的辯論,懷疑自己腦子有病了。”
“這種形而上的思想體系真讓人迷糊啊。”
“但脫離了實際意義,其實是大錯特錯的。”
“但這個女人博聞強記,是真不一般吶。”
“除了人長得醜些,別的似乎都還行!”
“公孫大媽的這集片尾曲竟然是《彩虹》。”
“秦時明月的ED,最喜歡的就是彩虹和情動。”
可配上公孫玲瓏的身姿,總是那麼的違和。
……
接下來一天,針對名家與儒家的這場辯合,在各國之間的討論度都是很高。
因為相較於縱橫那些高手之間的對決,名家與儒家的辯合更像是街頭巷尾的吵架,普通人也能聽懂一個大概意思。
保不準以後跟人抬槓的時候也就用上了。
這其中,以儒家與名家的弟子反應最為熱切。畢竟這兩派才是事件的核心。
名家,公孫玲瓏這時候已經是出世了。
比起天幕中那個肆意張揚拿著一個瘦臉面具趾高氣揚的“大美人”,這個公孫玲瓏還有些對於自己美貌的不自信。
但看了天幕以後,算是堅定了自己的道路。
而此時的儒家,情緒就沒有那麼高漲了。
畢竟天幕中他們已經連輸了七場了。而且還是輸給了諸子百家當中沒落了的名家,這讓驕傲的儒家弟子如何能接受。連帶著,對伏念都有些意見了。
但伏念卻是一如既往,臉上看不到表情。他找到了那個叫“路”的少年,確認了此人就是天幕中的儒家二當家顏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