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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3章 癲狂 瘋魔,痛苦 憐憫

2024-06-24 作者:夢裡若知身是客

第173章 癲狂 瘋魔,痛苦 憐憫

鏡頭切換,只是一眼。

鞏麗就感覺到胃裡在翻江倒海,胃酸瘋狂湧動。

她強忍著噁心和反胃,嚥了下去。

鞏麗看向楊浪的眼神很複雜,有痛苦掙扎、有愛和憐憫……

“我可憐的江道。”

楊浪感受著胸膛上的鞏麗給的溫暖擁抱,神色冷靜。

鞏麗在他心裡的懷疑,還未完全打消。

楊浪一把將鞏麗推倒在床邊的地毯上。

鞏麗有點懵,不知道楊浪還要幹甚麼。

很快,她就知道了。

楊浪把手搭在她那光滑的小腿上,兩人目光對視著。

鞏麗在楊浪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瘋狂和不解。

楊浪的手,漸漸往上移動。

鞏麗下意識夾緊雙腿,很緊張,很抗拒。

她搞不懂,也不明白,眼前這個殺死親生兒子的惡魔,究竟想幹甚麼。

要知道她現在扮演的角色,可是拋棄李江道的母親啊!

楊浪陰翳的盯著鞏麗,發出質問。

“你說,我是從這裡出來的?”

“你確定是從這裡出來的嗎?”

鞏麗沒有猶豫,微微點了點頭。

楊浪點頭問道:“真的嗎?”

得到鞏麗肯定的回答,楊浪再一次發問。

“那你不介意我重新進去吧。”

楊浪陷入了癲狂,低聲嘶吼,“我要重新進去!”

鞏麗變了臉色,痛苦喊了一聲,“江道。”

兩人此時的演出很到位,無論是神色、動作、還是情緒。

一個癲狂,瘋魔。

一個痛苦,憐憫。

鞏麗用力伸出了雙手,按住楊浪的肩膀,

臉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動作,都表示著極力抗拒。

楊浪沉聲道:“你承認不是我媽,我就收手。”

“告訴我你不是我媽,啊!”

楊浪說完,把鞏麗壓在身下。

他不顧鞏麗的抗拒,發出惡魔般的低語。

“忍著點,我進去給你看。”

鞏麗哭了。

她的表情和聲音,充滿了痛苦、屈辱、悲慟、羞憤……

無論是作為何種身份,楊浪此時的試探,都是對鞏麗身心的莫大折磨!

如果江美善真的是李江道的親生母親,那楊浪對她使用的手段,逾越了人倫和道德。

但李江道是逼死江美善親生兒子的惡魔,被他如此羞辱,江美善想死的心都有了。

楊浪看著眼前的滿是痛苦、倍受折磨的鞏麗。

身形一頓,默默起身,低著頭,內心充滿了愧疚。

他抬起右手,手掌貼著右眼,昏暗的房間內,看不清他臉上的細節,似乎是在抹眼淚。

而鞏麗此時還躺在地上,發出悲痛的哭聲。

鞏麗在哭,楊浪也在哭。

只是女人和男人,有很大的區別,他們哭的形式也有很大區別。

兩人的處境不一樣,心中的情緒更不一樣。

楊浪是柏林影帝,鞏麗是威尼斯影后。

兩人可謂是棋逢對手,演技發揮得淋漓盡致。

周海魅在一旁的角落裡圍觀,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的演技很不錯,但近距離觀看之下,還是能察覺出來,差距太大了!

隨著楊浪越過鞏麗,上床睡覺。

鞏麗停止了哭泣,坐起來,頭髮凌亂,怔怔看著楊浪的背影。

她神色頹靡,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畫面一轉,鞏麗趴在床尾,枕在楊浪的腳邊睡覺,是陪伴,亦是守候。

“咔。”

兩個攝影師看向楊浪,等待著他的指示。

能跟在國際上有名的大導演身邊當攝影師,好處是很明顯的。

不過若是自身能力不足,就顯得很雞肋了。

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他們在拍攝當中,充當的就是工具人的角色。

楊浪說怎麼拍,甚麼角度,怎麼做……

他們聽指揮就行,但凡是個有點能力的攝影師,都能勝任。

攝影師不重要,演員才是核心。

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楊浪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出神入化,一秒入戲。

周海魅很想誇一句,楊浪和鞏麗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

不過她唇口動了動,終究是沒能說出話來。

語言上的描述,始終有些蒼白無力。

楊浪看了眼鞏麗,開口道:“趁麗姐還沒走出來,下一場。”

鞏麗沉默著,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心情,還沒有緩過來,餘韻未消,繼續拍攝後面的戲份,恰逢其會。

鞏麗沒有睡著,她只是眯了一會,就起身,放生了一隻楊浪從負債人母親那拎回來的兔子。

看著兔子掙脫樊籠,一跳一跳的離開了。

彷彿鞏麗也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片刻的自由和寧靜。

鞏麗站在窗戶那,往下看,看到小兔子一蹦一跳越過馬路。

她欣慰的轉身,還沒走出幾步。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從樓下傳來。

鞏麗快步回到窗邊,往下望去。

肇事車主下了車,來到車頭的位置,低頭檢視。

小兔子沒能從車下出來,被碾死了……

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鞏麗不知道在想甚麼,她靠在魚缸上,看著床的方向。

……

轉眼,已是天亮。

鞏麗一把抓起魚缸內的魚,殺了做早餐。

這條魚是鞏麗買的,之前的那條,也是被鞏麗殺了做菜吃。

而鞏麗的手機號,之前就掛在她送的這條魚上面。

楊浪起床後,聽到聲音,聞到香味,立馬起來檢視。

鞏麗坐在餐桌上,面帶慈愛的笑容,招呼楊浪,“快去洗漱,準備吃飯。”

楊浪見到桌上的食材,無語的回頭看向魚缸的位置,空空如也。

這一步,可以視作鞏麗復仇的開始。

她親生送給楊浪的東西,要一點點從他的世界裡抽離!

楊浪沒有吃這頓早餐,不過他把紮在畫像上面的小刀,拔了下來。

這張畫像代表著甚麼,之前有解釋過。

楊浪的舉動說明著甚麼,不言而喻。

他的內心,漸漸被鞏麗溫暖了。

楊浪一言不發走出門,在關門之前,還回頭注視著鞏麗。

鞏麗吃著東西,在對他笑。

……

楊浪出門了,鞏麗這次沒有跟著,而是在窗邊目送。

楊浪心有所感,回頭仰望,和鞏麗四目相對。

……

楊浪今天,還是去要債。

今天的負債人,是一個即將當父親的年輕小夥。

楊浪來催債了,年輕小夥也知道楊浪是來催債,不過他絲毫不慌。    “能不能再借我一筆錢?”

“大概是三萬港幣。”

“嗯,變成殘廢也無所謂。”

楊浪面無波瀾,心裡有些疑惑,“你為甚麼要借錢?”

年輕小夥露出開心的笑容,“因為我有孩子了。”

“孩子下個月就要出生了,我想給孩子能給的一切,不想愧對孩子。”

“因為我孩子才來到世上,我要對他負責。”

楊浪不信,把年輕小夥的手放到了機器上。

年輕小夥沒有抗拒,甚至都沒有抽出手,露出半點掙扎的意思。

他呼了一口氣,“呼,為了孩子,要做出這樣的犧牲嗎?”

他留戀的撫摸著機器,“這些年來都是靠它養家餬口,現在輪到我做出犧牲了。”

隨後,他認真的看向楊浪,“我準備好了,來吧。”

楊浪平靜的看了他一秒,開口道:“我羨慕你。”

楊浪放開了按住他的手。

年輕小夥問道:“羨慕甚麼?”

楊浪回答,“為孩子著想的信念。”

年輕小夥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想伱的父母也是一樣的。”

“……”

站在上帝視角,劇本這麼寫,或許有些刻意了。

但是,劇本嘛,本該如此。

一系列的巧合安排,把故事講明白,才是核心。

硬是整些平庸的劇情進去,那就不是好的劇本了。

緊跟著,年輕小夥問楊浪:“廢了一隻手,能理賠多少錢?”

楊浪:“三萬,剛好夠清算我們之間的債務。”

年輕小夥思考著,“三萬,兩隻手的話就是六萬。”

“那這隻也幫我廢掉吧,能理賠六萬,多出來的三萬給我。”

楊浪都沉默了,劇本不對。

一般來說,這些負債人面對著殘廢的結局,應該是抗拒和恐懼的。

但年輕小夥不一樣……

為甚麼不一樣?

因為父母對子女那偉大的愛?

年輕小夥在此之前,還想再彈一次吉他。

“如果當初堅持音樂夢想,可能會比現在活得更落魄。”

不是每個人都能當歌手的,沒有音樂才華還去追求夢想,還不如去工地搬磚,去餐館刷刷盤子。

年輕小夥彈唱了一會,遞過吉他。

“送給你吧,以後我也用不到了。”

年輕小夥自己把手放到機器上,撥出一口氣,似乎做出了重大的決定。

楊浪一言不發,拿起年輕小夥工作時用的手套,塞進他嘴裡。

年輕小夥沒有退縮,即使被堵住了嘴,還是哼唱著歌曲,給自己加油打氣。

楊浪默默看了一會,一把扯掉了他嘴裡的手套。

年輕小夥都懵了,“怎麼還不動手?你怎麼了?”

“呼~”

“我必須要變成殘廢,只有那樣,才能給孩子帶來更好的生活。”

年輕小夥說到最後,大聲吼了出來,“快點把我弄成廢人啊!!!”

楊浪沒有那麼做,他掏出了借據,放到工作臺上。

隨後又把吉他放到年輕小夥懷中,“一定要彈唱給你的孩子聽。”

年輕小夥愣住。

楊浪起身走了,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催債,反而生起了所謂的同情心?

親情的溫暖,喚醒了他的良知?

或許,也是在感謝年輕小夥,教給了他一樣東西——父愛如山?

楊浪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但年輕小夥並沒有因此停下來。

年輕小夥把一隻手放到了機器上,毅然決然的按下了機器執行開關。

“啊啊啊!——”

身後屋內傳來的慘叫聲,讓楊浪還未走遠的身子頓住。

父母為了自己的孩子,究竟可以作出怎樣的犧牲?

沒有外人的逼迫,那個年輕小夥,居然還是選擇故意摧殘自己的手!

只是,不知道是一隻,還是一雙……

如果只是一隻,那麼以後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應該還是不會猶豫,再次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至於年輕小夥為甚麼不用自己的雙手,去拼搏、努力,創造財富……

別問,一部電影裡,講不了那麼多東西。

年輕小夥不是主角,現在講述的是主角的故事。

……

楊浪路過一家女士服裝店,看到櫥窗裡的衣服,給鞏麗帶了一件。

鞏麗見到後,立馬就換上了,滿臉的笑容。

餐桌上有晚飯,是鞏麗提前準備好的。

她在織一件毛衣,為自己的親生兒子織的。

只是落在楊浪眼裡,這毛衣就是為他織的。

李江道不知道,他是間接逼死江美善親生兒子的兇手。

楊浪開口問道:“在來找我之前,你在哪裡,過著甚麼樣的生活?”

“沒有家庭嗎?丈夫或者子女?”

“我有沒有兄弟姐妹?”

鞏麗沒有回答,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親兒子。

“你怎麼哭了?”

楊浪的手機來資訊了,他看了一眼,“今天是最後一次了”

“你有想要的東西嗎?有想做的事情嗎?”

“有沒有想殺掉的人?”

鞏麗頓住了,無聲注視著楊浪。

楊浪起身,揭掉了飛鏢上的畫像,出門追債。

這一次的負債人,是十六歲來到港島的。

五十年過去了,他還是一無所有。

他不懼死亡,借錢,也只是想在臨死之前,揮霍一下。

這裡是一片平民窟,到處都是低矮的民房。

再過不久,這裡就要拆遷了,將會建起高樓大廈。

“死亡算甚麼?”

這個負債人跳樓了。

死亡對於他來說,才是解脫。

活著,意味著痛苦。

電影裡,沒有對此進行深挖。

甚麼都想要講清楚,電影最後只會變成四不像。

影片的前半部分,刻畫了李江道的惡!

後面,就是江美善和李江道的雙向救贖了。

江美善有備而來,成功騙過了李江道。

兩人之間,展開了一段特殊的“母子關係”。

李江道在品嚐親情溫暖的同時,也踏入江美善精心策劃的陰謀中。

江美善何嘗不是如此,她漸漸的,對李江道產生了憐憫和親情。

李江道是個可憐人,因為從小被父母拋棄,才變成這樣一個‘惡人’。

兩個人湊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購物、拍照、玩遊戲……

楊浪在鞏麗這裡,開心的像個孩子。

他辭掉了追債人的工作,為了母親,一心向善。

鞏麗沒有忘記失去兒子的仇恨,沒有忘記她為甚麼接近楊浪。

她開始利用楊浪對她產生的感情,展開了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

恰在此時,之前那個被她補刀的梁佳輝找上門,用刀挾持了鞏麗。

為了鞏麗的安危,楊浪放下手裡的刀,向梁佳輝下跪。

誠心的苦苦哀求,梁佳輝放過鞏麗,有甚麼事情衝他來,禍不及家人!

鞏麗出手了,她抓住機會,一把咬住了梁佳輝的手。

楊浪悍然反擊,兩人度過了這一次危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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