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絕對話語權
雖然大夥兒平日在宿舍裡經常調侃楊蜜和計鴻進行到哪一步了,可說到底那終究是調侃。
像今天這樣正兒八經的詢問還是頭一遭。
楊蜜面色一緊,幾乎是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張旋那探索似的眸子好奇的盯著楊蜜,“真沒有?”
“絕對沒有。”楊蜜一臉正色,“我只是單純欣賞他的才華。”
“噢噢,那就好。”張旋點了點頭。
怕張旋再追問,楊蜜立馬轉移話題,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川味火鍋說道:“小旋,要不咱去吃火鍋?”
“行啊,我好久沒吃火鍋了。”
見張旋不再追問,楊蜜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隨即二人就朝著左手邊的一家川味火鍋店走去。
不過走著走著,楊蜜忽然發覺不太對。甚麼叫那就好?這個“那”是甚麼意思?
火鍋店不大,兩人找了一個靠裡的包間坐下。張旋把選單推到楊蜜面前,“蜜蜜你吃甚麼?”
此時楊蜜還在推敲“那就好”這三個字,於是把選單推了回去,“你吃啥我吃啥。”
“成。”張旋爽快的拿起選單,服務員也很合時宜的來到一旁候著。
“嗯……要一免費火鍋,再來兩盤羊肉,一盤涮著吃的菜,一盤面。欸,別上來就缺斤短兩啊。”
“瞧您這話說的。”那服務員朝張旋笑了笑,隨後便拿著記事本轉身離開。
服務員一走,楊蜜立馬開口,“小旋啊,我也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嗯?甚麼問題?”
在心中思索好久的楊蜜終究是憋不住了,她斟酌著看向張旋,“伱是不是喜歡計鴻?”
“沒有啊。”張旋詫異的歪歪頭,“為甚麼這麼問?”
“哈哈,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楊蜜打了個哈哈起身向冰櫃走去,“小旋你喝甚麼?”
“大白梨吧。”
“好嘞~”
火鍋這東西是越吃越開胃,滾熟冒熱氣兒的羊肉蘸上二八醬,上下牙一嚼,羊肉的鮮和麻醬的香一股腦全湧上來,腦子裡就只剩下4個字了,鮮美無比。
羊肉順著喉嚨滑到胃裡,再灌上一大口冰涼的汽水,嘿,那真是越吃越來勁兒。
別看這是倆姑娘,但北電周圍這些飯館上的菜是個甚麼斤量大家都門兒清。
兩盤羊肉哪兒夠吃的?
於是吃爽了的兩人又加了兩盤羊肉,一盤毛肚,一盤金針菇。
兩個姑娘在角落裡吃得有滋有味,不一會兒額頭就沁出了細微的汗珠。
就在這時,張旋無意間瞥了一眼飯店牆上的掛鐘,趕忙把碗裡的肉塞到嘴裡,收拾著東西就準備離開。
張旋這著急忙慌的模樣看的楊蜜是一頭霧水,“欸,小旋,你這麼急幹嘛?”
“要時(遲)肉(到)了。”
“甚麼?”楊蜜沒聽清,順著張璇剛剛的目光也看了看牆上的表,顯示的時間是一點二十。
這下她明白過來,計鴻要他們一點半集合,這是要遲到了。
不過她倒是不急,男演員已經把曲子學的差不多,她去不去都一樣。而且計鴻也跟她說過,自己要是有事兒,晚到早退都可以。 想到這兒,她便勸道:“嗐,急甚麼,吃完了再說嘛。跑龍套這活兒誰不能幹,晚去一會兒能怎麼著。”
“可別,遲到了這不給人留下壞印象了。”嚥下嘴裡的羊肉,張旋便急匆匆的出了店門,小跑著離開。
張旋一跑,楊蜜自己吃著也有些味同嚼蠟,於是草草吃完便去前臺結賬。
“哎,你好,結一下42桌的賬。”
“我看看……哦,剛剛那個美女已經給結了,就那個看著很著急的美女。”
聽前臺的收銀員說著,楊蜜點點頭,得,改天請張旋一頓請回去吧。
出了店門,她邁著逐漸加快的步子返回薊門裡小區,等她重新開啟出租屋的房門時,時間也恰好定格在一點半。
劇組眾人基本上都到齊了,不過沒人幹活,而是看笑話似的盯著正在和攝影師掰扯的計鴻。
“在開拍之前我就和你們說過了,我要用單機位拍攝。”
“導演,我也想聽你的,但問題是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劇組吵架可太正常了,但楊蜜往周遭掃了一眼,眉頭微皺,有幾個小姑娘表情很微妙呀。
就像是……巴不得把這事鬧大。
這吵架和鬧事兒可就不是一個概念了,她用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薛海,“少爺,他們吵甚麼呢?”
“開拍之前鴻哥說要用單機位拍,現在攝影師嫌麻煩,想改用多機位。”
楊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她自己在劇組拍電視劇的經驗而言,還是用多機位好一些。
多機位拍攝的話,幾臺攝像機對著同一場戲,好些個鏡頭一起拍完,導演說過了那就算結束。
可要是用單機位的話,一場戲要重複無數遍,正反打,頂側拍……她身為演員就要重複無數遍,那真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疲勞。
她想了想,問向身邊的薛海,“為甚麼計導要用單機位?”
薛海沉默了好半晌,“……這個事兒呢,我不是不說,但是吧,它也不是那麼好說……”
楊蜜眼皮子止不住跳了跳,得,問了也白問。
“計導,我說認真的,咱們時間本來就不多,你還要用單機位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拍,那得拍到猴年馬月去啊?”
計鴻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沒這個必要啊導演。”
攝影師愣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計導,你這時間線拉的太長了。咱們陪你一拍,那就是一個學期,剩下這倆月一點不能閒著了。”
計鴻認真的點點頭,像是在思索攝影師的話,“還有嗎?”
“有有有,計導,我們也有期末作業要弄,你這總得給我們留出點時間來呀……”
不等計鴻有甚麼反應,楊蜜先是被氣笑了。
他又不是讓義務勞動的,開拍之前計鴻就給劇組眾人打過預防針,說可能要拍很長時間,現在矯情給誰看呢?
“……要不計導您再把咱們的工資給稍稍漲點兒?”
計鴻恍然大悟,矯情半天根源在這兒呢,是自己給錢給太多了。
他二話不說,扭頭看向薛海,“少爺,他幹了多久,給他結錢。”
(本章完)